的身孕,极有可能致胎儿不健康,轻者体质差,重者变成畸形或傻子。”
南宫烈俊脸上盛满不屑,“这是谁说的?”
真凉想瞎说是菊晨光说的,又怕他无端端遭罪,便道,“有学识的大夫都这么说,不信皇上自己去问问宫里的太医。”
“朕事后会去问的,谁敢说是,朕就砍了他的脑袋。”
真凉真是庆幸,刚刚没有把菊晨光搬出来,心里没好气道,“那皇上首先要砍的便是臣妾的脑袋。”
“你的脑袋?朕不稀罕。朕稀罕的是你能给朕生个孩子。”南宫烈身上的酒味并不浓烈,但他说出来的话,看着自己的眼神,却让真凉恍惚以为,他醉态严重,否则,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乱七八糟的胡话?
真凉不由地嗤笑一声,“皇上真会开玩笑,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找谁生孩子也千万不能找臣妾生,因为臣妾是这个后宫里最不适宜给皇上生孩子的女人,不是臣妾不乐意,而是臣妾若是给皇上生孩子,一定会害了孩子,害了皇上。”
“怎么个害孩子害朕?给朕说出三个理由,否则,朕算你胡说。”南宫烈松开真凉的下巴,双手却突然握住她的双肩,凑过俊脸与她差不多额头对额头。
虽然两人的额头之间隔着羊皮面具,但是,因为距离太近,呼吸交缠,真凉的脸根本就没办法褪红。
别说是三个理由,就是十个理由,真凉觉得自己都能轻松编得出来。
“第一个理由,”真凉指了指自己面具后面的两边脸颊,道,“臣妾这褐斑虽不是天生带来,却也算是根深蒂固,若是臣妾怀上皇上的孩子,这褐斑恐怕会遗传到孩子身上,臣妾被人笑话不要紧,可是皇上的孩子怎能被他人嘲笑?是以,这孩子,臣妾不想生。”
南宫烈唇角微扬,半饷才评判道,“这理由勉强凑合,算你过关,继续。”
真凉眼珠子骨碌一转,“臣妾从一本神医留下的书籍上看到,说是男女之间若有三代以内的血缘关系,生下的孩子绝大多数会有严重问题。臣妾跟皇上是表兄妹的关系,虽然表兄妹成亲不是什么稀罕之事,但表兄妹成亲诞下不良胎儿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南宫烈问,“畸形或者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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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凉点头。
南宫烈嘴角显出讥讽的冷笑,“你的外婆外公便是表兄妹成亲,你觉得你娘和太后谁有问题?”
“咳咳……”真凉差点被他这句话给噎死,强调,“她们只是运气好,变成了绝少数没有遭殃之人。”
“朕坚信,朕与你的孩子,也会变成绝少数没有遭殃之人。”南宫烈语气执拗道。
正文 098:床塌(1)
这男人,分明是在酒喝多了之后强词夺理,真凉翻给他一个大白眼,“皇上,有些险能冒,有些险冒不得。臣妾还是跟你说说第三个理由吧。”
南宫烈挑了挑眉,“你说。”
“第三个理由嘛,其实在温泉池臣妾已经说过了,臣妾已经丧失了清白之身,配不上皇上,更不配为皇上生儿育女。”
真凉的第三个理由,瞬间惹怒了自以为心情还算平和的南宫烈,男人放在真凉双肩的双手使力握紧又握紧,目露阴鸷的凶光。
“尉迟真凉,不用再巧舌如簧地强词夺理了,朕知道,你根本是不想给朕生,不屑给朕生。”这番话,虽然是从南宫烈的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和缓吐出,却字字像是淬了火气与杀气。
真凉咬住唇瓣,不吭声,但心里却是承认了他的说法,确实,她是不想给他生,不屑给他生。
他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想必那些女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怀上他的孩子,从而提升她们的地位,他为什么不成全她们?弄个皆大欢喜?难道这宫里的其他女人,都得了不孕不育症,是以只能由她这个丑女出马,完成给皇室传宗接代的任务?
若真是如此,未免也太可笑了。
真凉当然不会真的认为有这种可能,在她看来,不过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南宫烈看她不顺眼,故意刁难她,欺负她,一种,那是真姨娘的要求,是以南宫烈不过是来跟她完成任务。
“你越是不想给朕生,朕偏偏要你生!”
真凉继续一声不吭地瞪着南宫烈,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抗拒与不甘。
没想到,这个男人在喝酒之后会跟喝酒之前完全两个模样,喝酒之后的他行为古怪了,话语多了,似乎脾气与喜好都大大地变了样。
忽地,真凉想到了今日在温泉池,那妇人说南宫烈跟他那些属下喝酒的事,可是,后来她并没有在他强吻她时闻到任何酒味,而只有茶香。
看来,那妇人从一开始,就是被南宫烈给收买的了,一言一行信不得真。
南宫烈这句话过后,当真凉以为他肯定会对自己施展进一步暴行动作时,他的双手却突然从她的双肩离开。
真凉愣愣地望着距离跟自己拉远的男人,暗忖,难道他被自己给气死了,决定先离开去别的地方透透气,等气消了再来找她算账?
只可惜,下一刻,真凉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离开一步,而是在她的眼前,大大咧咧地脫起了他自己的衣裳。
跟在温泉池那麻利快速的动作不一样,男人似乎是故意放满了脫的一系列动作,仿佛是想积累真凉对他的恐惧,仿佛又是在给真凉时间慢慢地明白他接下来将要跟她做什么事。
真凉情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这男人的动作如此明显,凤眸里对她掠夺的意味更是明显,她若是不明白他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就是个大笨蛋了。
松开嘴上的手,真凉趁着男人还没露出不该露的地方时,抓紧时间说道,“皇上,不是说臣妾晚上才侍寝么?现在还是白天,天还亮着。”
南宫烈不屑地问道,“晚上你就愿意侍寝了?”
晚上侍寝……真凉当然也不愿意,不过,她嘴上不会这么说。
“人之常情的事,臣妾当然愿意。”
呵,她不愿意侍寝便是她的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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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没有因为真凉这模棱两可的话而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手里脫裳的动作未停,嘴里则说道,“谁规定侍寝必须是黑夜的?朕想白日就白日。”
不由地,真凉脑袋里蹦出一首著名的诗出来: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若是南宫烈跟现代人一样,懂得这个日字能由名词化成动词来用,他这话就不光显得霸道,而更显得邪恶无耻了。
“皇上,来日方长,未免被人笑话,还是选择在晚上吧,晚上,臣妾一定好好地伺候皇上,但现在,臣妾真真不赞同,臣妾脸皮薄,不光是害羞不习惯,而且,怕别人说皇上跟臣妾白日宣婬,从而败坏了大信国的名声。为了江山社稷着想,皇上忍一忍可好?”
“好一个江山社稷。”南宫烈停住脫裳的动作,忽地一把扯住真凉脸上的猫脸面具,一把揭下,冷声道,“你说你脸皮薄?朕怎么觉得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
真凉撅了撅嘴,她的脸皮当然是比城墙要厚,不然怎么可能在他面前牙尖嘴利?
眼见着南宫烈双手抓着猫脸面具,有将猫脸面具撕成两半的可能,真凉连忙阻止道,“皇上,别撕!”
那可是铁叶的心血,是她钟爱的逗趣面具,怎么可以被他毁掉?
南宫烈一手松开面具,一手扬起面具在真凉眼前晃了晃,“还真准备戴着这种东西见人?”
真凉肯定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皇上想必已经听说了吧,太后对面纱有阴影,是以我暂时只能想到用这种办法遮脸。”
南宫烈一手捏着面具,一手用指节在面具上敲了敲,“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遮。”
这话若是南宫烈在进宫之前跟她说,真凉或许会接受,绝对不会想东想西,毕竟,她也觉得自己的两块褐斑虽然突兀了点,但还不至于能把人吓死,顶多恶心到别人。
可南宫烈这个时候才说,真凉即便再喜欢将自己的脸展露在众人面前,心里也不乐意了。
哼,难怪南宫烈是太后的亲生儿子,瞧瞧,都是一个鼻孔里出气,都巴望着她把丑态露在外面让别人笑话去呢。
真凉一手朝着南宫烈手里的面具抢去,没想到,他捏得不紧,她轻轻松松便抢回来了。
“皇上,臣妾虽然长得丑,但也有爱美之心,是以不想将长斑的脸露给太多人看见。”
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南宫烈嘴角微搐,“朕怎么觉得,你这面具,不戴比戴着更可看?”
这男人分明是在贬损她的猫脸面具,真凉立即忿忿不平道,“那是因为皇上还不习惯,习惯了之后,皇上便会觉得,这整个后宫 ,唯有臣妾最可爱。”
南宫烈这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在夸赞她自己时,脸上浮现出的是咬牙切齿的愤恨表情,虽然极为异类,看着却果真很是可爱。
“嗯,朕也觉得你最可爱。”
南宫烈这话的真实程度简直比金子还要真,但真凉却觉得,他这是在说着反话笑话她。
男人的衣裳已经脫去了大半,只剩下最里头的两层,眼见着男人又恢复了脫裳的动作,且即将露出他的胸膛,真凉赶紧默默地用面具挡住了脸,用面具那不会透漏的地方遮住自己的视线。
半饷之后,南宫烈的声音响起,“朕已经脫好了,你是想自己脫,还是朕替你脫?”
真凉拿着面具的手微微地发颤起来,“皇上,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说好了,晚上再……那个吗?”
“哪个?”南宫烈明知故问地恶劣问道。
“臣妾想晚上侍寝。”真凉明白,若是南宫烈要坚持白日宣婬,她是一点儿也反抗不了的。
在温泉池的时候,她还可以拿清白之身刺激他,拿闻争鸣当借口,可此时此刻,她知道,即便她再拿自己的清白身或闻争鸣等男人做借口,这男人都不会放过她,因为他若是真的在意她的清白之身,在意她曾经有过男人,这会儿就不会出现在她琼玉宫的寝宫里,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稍等片刻,南宫烈见真凉一动没动,便上前一步,同时将双手探到了她的腰肢上。
确切地说,是停留在她腰肢上的腰带上。
真凉浑身一僵,未作多想便将猫脸面具暂时扔到地上,双手着急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加紧,嘴里则楚楚可怜地央求道,“皇上,不要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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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对他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之类,南宫烈只会对她强上用强,而若是她对他示弱装可怜,或许他还能心软几分,毕竟她不是不给他,而是说想要等到晚上。
南宫烈的手腕被真凉紧紧握住,若不使用蛮力,根本挣脱不掉。
不过,他不想时时处处都对这个女人用强,他喜欢稍稍乖顺的女人。
“松开。”南宫烈薄唇微启,接着补上一句,“若是等朕强迫你松开,朕可能会选择点你的|岤,要主动还是被动,你自己看着办。”
点|岤!
真凉一想到自己浑身湿漉漉地坐在马车里,强忍着浑身奇痒的折磨,却一动不能动、一抓也不能抓的凄惨场景,浑身就吓出冷汗。
不,她宁愿主动一些,也不愿意被动地任由他欺负。
如此一想,真凉握住南宫烈手腕的手便缓缓松开。
她不会主动脫自己的衣裳,却也不敢再阻止他脫她的衣裳。
完全松开双手的瞬间,真凉的眸光不经意转移到男人的身上,这才突然发现男人的形象与之前有多大的改变。
这个脸皮甚厚的男人,浑身脫得竟只剩下一条亵裤……
真凉忍不住在心底唤了一声:额滴个娘啊。
若是一般男人跟他同样只穿着一条亵裤,或许给真凉的感觉是:土,狼狈,邋遢,搞笑……之类,可南宫烈偏偏能将一条亵裤穿出性-感与消-魂的韵味出来,仿佛那条在他光溜溜的身子上挂着的不是什么裤衩,而是一抹增艳的绝佳配饰。
一时间,真凉分不清究竟是配饰点缀了他,还是他点缀了配饰。
正文 099:床塌(2)
望着南宫烈秀色可餐的绝美身段,真凉竟生出了一个色眯眯的却又自欺欺人的念头:这男人虽然有过无数个女人,但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是人中龙凤,被这样一个男人强要,或许也不是什么大亏之事?
她该学着荣幸与感恩?
勉勉强强地算是说服了自己,真凉刻意将眸子垂下,让自己变得低眉顺眼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腰带已经被南宫烈解开、松散,男人的手落在她胸口,将外裙往两边一扯,衣裳便轻而易举地从上而下地被脫掉。
当衣裳缓缓地沿着她动人的身躯曲线垂落在地时,真凉倾身靠到了南宫烈的怀里,意外之举惹得南宫烈浑身一僵。
南宫烈只听见女人乖巧柔和的声音传入他的耳畔,“皇上,去床上吧?”
从反抗到顺从,宛如从一只刺猬变成一只小猫,这女人的转变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南宫烈不禁有些怀疑,他的威胁真的那般有效么?若是他早知有这么大的效果,或许今日在温泉池,就该拿点|岤威胁她……那么现在,她早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你。”话落,南宫烈便将真凉突地打横抱起。
真凉完全没想到这男人能答应得这般爽快,吓得尖叫一声,“啊——”
南宫烈在转身之前,凤眸的眸光定定地看了一眼静悄悄躺在地上的猫脸面具,神色深邃,这个傻女人,他想要让她从此解除束缚,她却傻乎乎地将他看扁不领情,罢了,她想要戴着搞笑的面具,就戴着吧。
当真凉的身子被轻放在床上未久,来不及继续脫掉她的衣裳,南宫烈的吻带着清醇的酒香火热覆上。
而男人阳刚、硬朗而炙热的身躯紧紧地将她的身子往下压紧、压紧,使得真凉喘口气也觉得艰难异常。
气息不稳不是关键,脸红如霞不是重点,最让真凉觉得恐惧的是,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汗,躁热得她不自觉地胡乱扭动起来,想要摆脫浑身的不适。
可是,她的身子偏偏被男人压制得死死的,因此无法痛快地发泄自己的不适,而越是摆脫不了,那份不安的躁热便越是如火如荼地在水涨船高之中。
南宫烈的呼吸粗重许多,强忍着直接攻城略池的欲念,忽地问道,“你知道人有哪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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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三急……这个问题,好是熟悉,真凉很快便想起来,今日在马车上,她为了想要骗他下马车,说自己有了三急之一。
不知男人为何在这种时候问自己这种奇怪的问题,但真凉还是按照自己所认知的回答,“尿-急,便急,屁急。”
南宫烈双手抚上真凉发烫的耳垂,用粗粝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用略微喑哑的磁声道,“还有一种说法,是内急、性急、心急。”
内急包含了真凉所解释的三种急,这点真凉是懂得,可是南宫烈所说的后面两种急是什么,真凉倒是并不清楚。
面对疑惑,真凉便好奇地问道,“内急我明白,性急与心急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性急绝对不是单纯的性子急,心急也不是单纯的心里急,而肯定有特定的具体的说法。
南宫烈等的就是真凉这话问话,不过,就算他不问,今日这解释他也会当着她的面告诉她,调节调节这紧张的气氛。
“性急,是指男人入洞房急。心急,是指女人在里面生孩子,男人等在外面干着急。”
“……”这解释若是放在正常的白日,放在他们两人没有暧-昧地叠压在一张床上,真凉或许会觉得正常,甚至觉得搞笑。
可是,他们偏偏一个是男人,一个是新来的皇妃,在传统意义上而言,他们这一次,跟平常人的洞房无异,而南宫烈的表现也确实符合了性急之说。
而生孩子虽然是非常遥远的事,因为南宫烈之前提过要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是以真凉听了也很是敏感,不由自主地会联想到自己在房里痛死痛活地生产,南宫烈守在门外心急的模样……
真凉飘远的思绪在南宫烈直接撕破她胸前的亵-衣而猛然回过神,面露惊恐地瞪着他,只能说出这么没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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