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皇上真是学识渊博。”
男人明明是调侃她的话,却被她说成了学识渊博,对南宫烈而言,跟嘲讽与侮辱他没甚区别。
好在,兴头上的他一点儿不计较。
“朕等着从你身上体验第三急。”话落,南宫烈温热的大手已经一边一个地罩住真凉的花骨朵,如他喜欢的力度各种捏揉起来。
真凉的脸继续保持着通红,强忍着身子交织着痛快与痛苦的矛盾感觉,一双美眸雾蒙蒙地瞪着他。
什么第三急?做什么白日梦呢?她才不要给他生孩子!
真凉的上半身已经敞开一半,下半身还穿着亵裤,可饶是穿着亵裤,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家伙正在不断地壮大之中,顶抵得她既恐惧又害怕。
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真凉在心里不断地自己问自己,难道今日,她逃不过破雏这一劫么?
她以为男人会跟撕她的亵-衣一样将她的亵裤毫无耐性地撕开,可等了好一会儿,男人都没有发出撕的动作。
而男人越是不撕,真凉心里反而越是忐忑不安,就好比跟人说好了肯定会有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她,可她却一直没有等到,是以她倒宁愿赶紧被砸到好让她安心。
当男人恶意地用他那硬如钢铁的家伙隔着薄薄的亵裤往里头顶抵时,真凉的双手紧紧在床褥上拽出了褶皱。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让两者的隐秘之地直接接触,可这样的接触法,似乎比直接接触更令她感觉到羞耻不堪。
尤其是,当男人的吻在她的唇上继续兴风作浪,当男人的手继续在她的花骨朵上继往开来地捏揉,真凉清楚地感觉,似乎有琼浆玉液从她的身子深处缓缓地流淌出来。
像是她每月来月事要来的血,可好像又完全不是。
那莫名的液体润湿了她的亵裤,让她渐渐地感觉不到布料的存在。
渐渐地,当南宫烈的家伙越来越深地隔着布料往里探索进,真凉只觉得他是毫无遮挡地试图冲进她的秘密世界。
因为紧闭的阻挡而带来的熟悉疼痛遍布四肢百骸,真凉突然从男人带给她的魅惑中清醒过来,浑身打了一个机灵。
不由自主地,她再次想到了一个真实却敏感的问题,那就是这个绝美男人的身躯下,也曾这般顺从地躺过其他无数千娇百媚的女人。
而他那凶悍的家伙,更是冲进过那些女人的深处,无数次地跟她们欢缠过。
不!不!不……
无数个不字在真凉的心里炸开,让她清醒到失去所有的欲念。
真凉将抓在被褥上的双手抬起,抵在男人的肩膀,使劲地推了推他。
虽然她根本就没有力量将他强壮的身子推开丝毫,但还是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男人的嘴离开了她的嘴,身躯下的动作也暂时停住了,凤眸深深地锁在了她的脸上。
真凉咬了咬唇,眸光黯然地请求道,“皇上,能不能在臣妾变成皇上真正的女人之前,再让臣妾再为所欲为一下?放心,臣妾只需要一盏茶不到的时间,绝对不会耽误皇上的性急之事。”
南宫烈急促的呼吸渐渐地平稳下来,但下头的欲念却没有半点褪弱的趋势。
虽然心中不耐,但南宫烈还是被真凉美眸中的渴求与恐惧震慑到,哑声问道,“怎么个为所欲为?”
真凉竭力挤出一丝微笑,“臣妾想增加一些男女之事的情趣。”
“情趣?”
“是,皇上敢不敢 试?”
“有何不敢?记得你说过的话,朕只给你一盏茶的时辰。”
真凉浑身一振,兴奋道,“多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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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望着还重重地压制着自己的男人,真凉柔声道,“皇上,你能先别压着臣妾么?你压着臣妾,臣妾没法施展本事。”
南宫烈凤眸深沉地凝视着真凉清澈的眸子,似在揣度她此言的真实性。
“亲朕一口,朕便下去。”
这男人,这种时候还不忘占自己的便宜。
真凉咬了咬唇,继而咬咬牙,伸出双臂搂住南宫烈的脖子,仰起上半身在他那既漂亮又性-感的薄唇上重重地亲下一口。
只是,当她想要迅速退开嘴唇的时候,男人的薄唇上像是带着粘人的胶水,竟让她的嘴唇根本就没有机会退开。
没错,南宫烈难得真凉主动地吻她,便情不自禁地迅速反吻住她的嘴唇,像是上瘾了一般,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真凉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南宫烈这般霸道地强吻,所以也并没有强烈的排斥,只是她的心可是急死了。
所谓君无戏言,他既然给她一盏茶的时辰,必然只给她一盏茶的时辰,此刻,时辰肯定是已经开始计算的了,这个恶劣的男人,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霸占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时间吧?
啊啊啊,真凉心不在焉地任由南宫烈强吻着,心里哀嚎着,我的时间,我的时间……
给读者的话:
咳,床怎么还没塌,下章一定塌了
正文 100:床塌(3)
估摸着快要半盏茶的时辰过去之后,真凉真是急火攻心。
于是,暂时又顾不得南宫烈异常金贵的身份,真凉的双手在他的脊背上攀爬,最后落在他的胸口两块肉感最厚实的地方,往死里般地拧捏下去。
她相信,哪怕这个男人刀枪不入,这剧烈的拧痛感,他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的,并且无法若无其事地忽视掉。
果然,男人似是痛极了,近乎凶残与贪婪的唇舌终于从她的嘴里撤离,继而眸光阴鸷地瞪着她。
真凉故意俏皮一笑,“皇上,君无戏言,你若是耽误了臣妾的时辰,那男女之间的情趣便要大打折扣了。”
南宫烈冷哼一声,虽然百般不舍从她柔软的身躯上离开半分,但最终还是守信地翻身而下,坐在了床上。
真凉随手将胸口散开的破碎亵-衣拢了拢,勉强遮盖住自己的胸前风光,便手忙脚乱地跳下床。
顾不得去穿不知何时被南宫烈脫去的鞋子,真凉直奔自己的梳妆柜,从抽屉中取出一块巾帕,跑回了床边,对着南宫烈嫣然一笑,“皇上,请闭眼。”
南宫烈冷冷地瞅了一眼她手里的巾帕,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道,“你想做什么?”
“听说皇上晚上招嫔妃侍寝的时候喜欢漆黑一片,臣妾今日就让你尝尝,另外一种漆黑一片的感觉,臣妾保证,那种美妙,跟房间里漆黑一片,绝对是不一样的。”
望着女人兴致勃勃的模样,若非南宫烈已经完全确定这女人是完璧之身,这会儿真要怀疑她是个床笫方面的行家与高手了,听听这腔调,好像对男女之事懂得比他还多。
一边愤愤然地想着,南宫烈的凤眸竟然一边缓缓地合上了。
“多谢皇上配合。”真凉跪到床上,凑近南宫烈,将巾帕折叠好,先在自己的眼睛上蒙起来试一试,确定不会看到巾帕外的景象,这才小心翼翼地给南宫烈蒙住了双眸。
“皇上,委屈你了,不过,待会,你一定会高兴的。”真凉望着被完全蒙住事先的男人,脸上笑颜如花。
这男人一旦被蒙住了那双深邃的凌厉双眸,哪怕脸上的线条再冷硬,整个人看起来也柔和多了。
就仿佛一只凶猛的野兽被人关在了笼子里,人们哪怕之前再害怕被它吃掉,但一旦它被关起来,对它的害怕便减少许多。
此时此刻,真凉对南宫烈的感觉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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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当这个男人心灵的窗户被堵上了,她还需要怕什么呢?
迅速地从床上下来,真凉又忍不住探出一只手,在南宫烈光滑俊美的脸上挑弄般地拍了拍,“皇上,稍等,我去准备一些好东西。”
南宫烈放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地抓紧,心情不由地充满期待与难得的紧张。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一个女人时,还会有充满期待与紧张的心情,大概正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是以他格外看重与珍惜。
真凉踮着脚走到寝宫里置放洗漱用具的地方,往空置的水盆里倒入一些冷水,再倒进一些热水,试了试水温之后,又找了一块崭新的巾帕扔进去,继而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朝着床榻走去。
她不是故意要耍弄他,可若是不经过这一关,她便无法心甘情愿地被他彻底占有。
距离床榻这一路,也不过二十几步路,可真凉却觉得自己有迈了有几个时辰那般漫长。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真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先将水盆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继而再次半跪在了床沿,对着南宫烈忐忑道,“皇上,待会无论我做什么,希望皇上继续配合。待一盏茶的时辰一到,皇上想怎样就能怎样,好么?”
南宫烈没有吭声,却微微地点了点头。
真凉的心犹如小鹿乱撞,南宫烈表现得越是配合,她反而越是感到不安。
但是,既然他已经铁定了要她侍寝,她也铁了心要替他除污去垢!
否则,她过不了她心里的那关。
刚刚南宫烈覆在真凉身上的时候,关键时刻,他的亵裤是褪下的,但在他从真凉身上下去的时候,顺手便将亵裤又拉了上去。
是以这会儿,真凉在除污去垢之前,还要面临脫的一道工序。
唉,真凉涨红了脸、紧咬着唇瓣盯着男人的裆部,尤其是那骇然支起的帐篷处,迟迟不敢动作。
果然,人生有的时候,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想来容易做到难呀。
不过,在事关自己的身体面前,真凉绝对不会因为困难而退缩。
是的,她豁出去了,必须豁出去。
说她幼稚也好,说她过分也罢,她只做她想做的,决不后悔。
于是,真凉先将躺在水盆里的巾帕拿出来微微搅干,继而跪到了床沿,将一只颤颤巍巍的手探向了南宫烈的亵裤上端。
触到亵裤上端的刹那,真凉咬牙往下一剥,那根硬骇如铁的长剑宛如巨蛇一般从亵裤中气势嚣张地蹿了出来。
高高地仰着头,每一处皆露出粗粗的狰狞之态。
真凉吓得猛地将手缩回,虽然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南宫烈的这家伙,但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可怖与排斥。
而一想到这般可怖的东西将要充进她的身躯伸出,不断地在里面搅合闹腾,她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能让她在他那家伙闯进来的时候,人事不知地死一下吗?
真凉可不知道,当她剥开男人的亵裤,外头的空气直接扑到他那家伙上的时候,稳坐在床上的南宫烈瞬间紊乱了心,笔挺的脊背变得一场僵硬。
这个大胆的女人,究竟是想干什么?
她真的是在准备增加男女之事的情趣么?
照着现在看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南宫烈强忍着没有揭开眼睛上蒙着的巾帕,强忍着没有将她压在身躯下直接征服,颇有耐心地等待真凉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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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真凉的下一步既像是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又会让他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
真凉的内心又在经过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终于将手上捏着的还带着袅袅热气的巾帕抖开,朝着南宫烈那只骇人的家伙包裹而去。
包裹住的刹那,真凉稍稍使劲地捏紧,继而从根部开始,从下往上地用力往外一撸。
她没有看见,南宫烈双手的指甲都嵌入了他身侧的皮肉里,用来掩饰他强烈的反应。
真凉不是故意加大力气的,而是她觉得,只有在用巾帕抱着他那家伙的同时用力擦拭,才能将那些附着在他那家伙上的长年累月的脏污给擦拭去。
那些虽然看不见的,却被无数女人留下的痕迹。
其实,那些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是看不见,更是擦不掉的,只是,真凉想用这种方式让他那个脏污的家伙变得干净一些,待会她被他强占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还算卫生。
巾帕一面擦拭过之后,真凉将巾帕反过来,继续方才的动作,从根部往上重重地擦拭一遍。
在擦拭的过程中,真凉的心跳越来越快,脸则越来越红,不单是她对做这种事感到羞耻,而是她在擦拭的时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家伙在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弹掉的动静,仿佛是一个有生命有灵魂的个体,正在跟她做着无声的交流。
南宫烈的指甲仍旧陷在他自己的皮肉里,深深地往里,没有外退一步。
巾帕第一次覆盖在他家伙上的时候,是带着湿润的温热的,第二次的时候,却带着湿润的凉意。
无论哪一次,因为有来自于真凉的手的包裹与用劲,是以他皆感觉到了要命的舒畅,恨不能她的手不要离开他那儿,继续刚才的动作不要停留。
可过了两次,真凉便暂时停了,因为她把巾帕用小指嫌弃地勾起来,扔到了水盆里,用小指 勾着漂洗了一会儿,她一脸嫌弃地将巾帕拿起搅干,继而,第三次包裹住了南宫烈的大家伙。
如此重复六次之后,沉浸在异常享受中的南宫烈忽地意识到了什么,一张隐忍的俊脸霎时阴沉下来,因为他突然明白真凉这么做的目的了。
她根本不是在增加男女之事的情趣,而是因为嫌他脏,却又摆脫不了他的咄咄逼人,只能用这种方法给他擦拭清洗,试图减少他的脏污。
南宫烈的嘴角弯起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冷笑,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嫌弃他脏,也是第一次有女人敢用这种方式消除他这种脏污。
他嵌在皮肉里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往外退开,紧绷的身子也开始缓缓放松。
而当真凉觉得洗得差不多干净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本一直在她手心里隐隐壮大的骇人家伙,竟然有了缩小的趋势。
抬头瞥了一眼南宫烈的神色,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真凉却感觉得出来,这个男人脸色很差,浑身更是泛出了刻骨的冷意与愤怒。
难道……他生气了?
呃,这种事情,他若是不生气,岂不是不正常?
真凉手忙脚乱地收回巾帕,一手拉起他的亵裤往上一提,亵裤立时就遮住了他的关键部位。
她再也看不到他那家伙在大小上会发生何等变化。
“皇……皇上,好……好了。”真凉巾帕随手丢进水盆之中,颤抖着声音说道。
南宫烈没有立即去揭开自己眼睛上的巾帕,而是缓缓地将右手抬起,突然朝着床榻中央,重重地用肉拳砸了下去,用劲之狠,仿佛使出了他毕生所有的力气。
轰——
真凉不单清楚地听见了床板被砸断的剧烈声响,也清楚地看见了床板陷下去了一块,而南宫烈呢,在床陷的刹那,动作洒脫地跳到了床榻边。
正文 101:床塌(4)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一个面床而立,一个背床而立,谁也没有看谁。
南宫烈脸上仍旧蒙着巾帕,是以什么也看不见,而真凉震惊的眼神仍凝滞在塌陷下去的床榻之上,久久地无法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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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曾经在电视电影里,也没有看过类似夸张的场景,一个男人一拳头下去,居然可以将一张床砸塌。
但事实上,南宫烈确实一拳头下去把床给砸塌了。
真凉知道,南宫烈具备这样的力量,一方面肯定是他武功高强之故,而另一方面,肯定是他气极之故。
一个人在气急攻心之时,往往能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若是事后再让他尝试一次,或许再也达不到先前的水准。
而南宫烈生气的缘由,显而易见,全是拜她给他清洗家伙导致。
不知过了多久,真凉终于有些回过神,缓缓地将眸光转移,首先落至南宫烈砸床的右手上。
这男人能砸塌一张质地考究的硬木床,那他的手必然受损严重,不是外伤破皮流血,便是内伤淤肿,甚至骨折骨裂之类。
真凉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拽着衣裳,望着南宫烈那只看不出有任何损伤的右手,轻轻地问道,“皇上,你没事吧?”
这话问得虽然真心实意,确实是属于她对他的关心,但因为真凉心虚加不安,总觉得自己假惺惺的,有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嫌疑。
南宫烈不吭声,仍旧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仍深深地陷在属于他自己的愤怒之中,尚没有清醒过来。
真凉就在他的沉默的冷淡中,火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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