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香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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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香丑妃-第22部分(2/2)
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但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方才累积在心底的恐惧全部冒了出来,堆积在一块儿,谁也无法保持平静。

    来了!一定是南宫烈来了!

    门被推开之前,真凉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巾帕,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她没有任何武功,是以不 能像那些练过功夫的人一样,懂得如何控制声息方能在近处不被武功高强者发现,是以只能依靠巾帕遮掩掉一些紧张的气息声。

    这全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办法,究竟有没有效果,她根本不得而知。

    除了她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急促与粗重之外,真凉发现,她的心跳声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心跳的力度极为强烈,仿佛那不可能被听见的声音一不小心便会发出来被人听见一般。

    毫无办法控制之时,真凉只能双手交叠地覆在胸口,护紧自己的心跳,仿佛如此便能阻挡那些可怕的心跳声似的。

    “踏——踏——踏——”

    脚步声临近寝宫的门之后,终于停了下来,继而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地合上。

    那稳健的脚步声距离床榻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响,而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更是越来越浓。

    男人迈出的步子尤为缓慢,仿佛知道床上躺着属于他的猎物,所以一点儿不着急猎物会逃走,尽显他的悠然自得。

    此时此刻,偌大的琼玉宫仿佛只有男人的脚步声在发出明显的声响,而如此氛围无端地增添了可怖、阴寒与诡异,让人的心吊在嗓眼里上下不能。

    光溜溜蜷缩在锦被中的银叶朝着来人的方向望去,虽然看不见男人的丝毫影子,但男人无形的压力却在扑面而来。

    很冷,很散,很捉摸不透。

    等待的时间仿佛前所未有得漫长,而越是拖延得漫长,越是令人讶异,陡生焦灼。

    真凉愤愤地捏紧了拳头,暗想着,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来吊她的胃口。

    只可惜,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她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替身。

    直到真凉与银叶皆等得极不耐烦时,男人的脚终于缓缓踱至床前停下。

    男人袍摆静止时扬起的风不小心刮到了真凉的侧脸颊上,冷飕飕火辣辣的,真凉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锋利的草片刮过一般不舒服。

    冷冽的男人虽然触手可及,但银叶感觉到了,这男人身上,没有跟其他男人一样,带来迫不及待的气息,也没有正常的男人对女人的欲念,更没有对新鲜猎物的丝毫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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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叶明白,男人这无声无息的冷冽,不过是昭示了他的不情不愿,宛若例行公事。

    她突然明白了皇上即便知道娘娘不是完璧之身仍要娘娘侍寝的原因了,因为,那应该是有谁明确要求的,是真姨娘吗?她觉得应该不是。

    那是谁呢?

    不管怎样,银叶觉得,面对不情不愿的皇上,今夜恐怕是件速战速决的战事,也好。

    而一动不动躺在床底的真凉正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南宫烈对待后宫的女人皆是这般冷血无情吗?

    都说男女欢爱是件美好之事,可他为何不愿意在欢爱的时候看见身躯之下女人那动情的模样?

    或许,纵然他女人无数,也会有偏好,恐怕只有在面对他真正心仪的女人时,他才会破例?

    不知这泱泱后宫,哪几个女人能被他特殊对待,既能点灯,又能说话?

    两个嬷嬷说没有哪个娘娘为侍寝之事破过例,事实上,在没有人伺候的情况下,谁又知道这传言是不是属实呢?

    若非今日下午她得罪了他,今夜是不是她也能破例?是啊,她应该也能破例,不过她能破例的原因可不是被他喜欢,而是其他了。

    反正,像她这种丑女,比谁都适合用这种办法侍寝,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脸,便不会觉得倒尽胃口,从而进行不下去。

    在真凉的思忖间,男人的长袍洋洋洒洒落地,她只须稍稍探手,便能触到长袍柔滑的质地。

    真凉与银叶皆以为,还会有其他衣裳落地,但事实上,却再也没有衣裳落地的声响。

    利落地一把掀开锦被,男人毫不客气地重重覆上了银叶轻盈如缎的年轻身躯。

    此番黑暗中的刺激,银叶从来都未曾受过,若非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瓣,恐怕早已破了规矩刺激得尖叫出声。

    同时,银叶的双眸瞪得极大,敏感至极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又颤抖,仿若初经人事的一个小丫头。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浑身只穿了一件长袍,长袍里头,就如躲在锦被中的她一样,光溜溜地无任何布料遮掩。

    一切,仿佛都是为了方便行事。

    银叶与男人,就这么上上下下毫无遮掩地重叠在一起。

    男人覆着的身子有片刻的静止,似乎很是意外一个丑女的身子比他想象中的要讨喜百倍,于是,他的大手开始在她柔嫩的身躯上肆意游移捏揉起来。

    正文 106:替侍(5)

    随着男人熟稔的动作,银叶的吟哦声如猫咪挠痒般柔柔地作起,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撩仁,一声比一声绵缠悱恻。

    起初,银叶还能时刻牢记自己是替身的事实,告诉自己尽量表现得矜持与羞涩。

    哪怕娘娘欺骗皇上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但至少该表现得生疏稚嫩一些,好让皇上对娘娘的印象变好一些。

    可渐渐地,银叶天生极为敏感的身姿被唤醒,死死抓住床褥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地往上攀爬抓挠。

    黑暗中,银叶对于男人的感觉清晰透彻,刻意被她封存的记忆,排山倒海地袭来。

    恍恍惚惚地,她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那个被残忍破身的夜晚。

    暗香浮动,大雨滂沱。

    那个神秘男人也像今夜的男人这般孔武有力、强悍霸道地压着她,动作更是毫不怜惜。

    他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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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像,又有些不像。

    事情已经过去太久的时间,兴许她已经生疏了对他的记忆,对他的感觉。

    银叶逐渐热情的反应让男人感到了极大的意外,但他只是怔愣片刻,便比预期更快地直奔目的地。

    曲径通幽处,紧致地令人难以想象,令人血脉贲张,仿佛即便是立即死去也在所不惜。

    男人满意地长叹一口气之后,却猛然意识到,再紧致的处所,却没有该有的阻隔。

    怎么可能?

    男人的身躯因为震惊而僵硬,似久久地回不过神。

    银叶既感觉到蚀骨的痛,又感到了难耐的折磨,对于男人突然的静止不动,顿生强烈不满,俨然将他当成了那个晚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一口咬在他光滑的胸前。

    银叶自以为发狠的啃咬,对男人而言,却如猫狗抓挠,宛若泛着幽香的催|情剂。

    意料之外的欲念已经占据了男人的整个身心,顾不得其他,男人紧紧抱住 银叶,一下比一下凶狠地动作起来,誓欲掀起惊涛骇浪。

    最初的不适与疼痛过后,久违的欢愉袭来,银叶除了谨记自己绝对不能说话,已经将床底下的真凉忘得一干二净。

    或许对所有陷入欲壑的女人皆是如此,此时此刻,没有其他,灭顶的欢愉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死在那感觉里头,她也甘愿。

    银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想象着自己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是的她与他,也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她也被要求不能说话,虽然她看不见那个神秘男人的脸,也听不见他的只言片语,但彼此间身躯的契合程度、缠连时产生的愉悦感,是一般男人难以取代的。

    而此时此刻,逐渐深入欲壑的银叶根本就难以分辨得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一直想要寻找的男人。

    除非是同一个男人,否则,两人之间肯定会有区别。

    银叶一边在沉醉中艰难地清醒着,一边寻找区别两人的绝佳方法。

    很快,她便想到了方法,也发现了事情的诡异之处。

    银叶发现,欲至高处之时,她尝试几次情不自禁地去亲吻男人的嘴唇,可男人每次都恰好避开了。

    一次许是不经意,两次许是巧合,三次四次以上便是巧妙的刻意。

    其实,男人的嘴并没有闲着,除了她的脸,他几乎已经拜访了她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拜访,银叶皆颤抖着仿若自己正在被抛上云霄,无依无靠,无根无助。

    而越是在消-魂中沉醉,银叶反倒越是觉得遗憾,遗憾两人的默契似乎裂开了一道缺口。

    是以,他越是躲避她的吻,她反倒越是期待着。

    她坚定地认为,只要跟他吻一吻,她就能很快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她在寻找的人。

    银叶继续尝试了几次再告失败之后,突然意识到男人为何这般抗拒她的脸,躲避跟她亲吻了,大概皇上是在嫌弃娘娘的脸吧?因为即便是在黑暗中,皇上也能想象出娘娘脸上的褐斑,是以不屑触碰,也厌恶触碰。

    虽然娘娘的唇跟她的褐斑没有什么关系,但因为距离太近,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而被冷落丢弃。

    如此一想,真凉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皇上啊皇上,真是没眼光。

    若她是个男人,一旦喜欢上一具如此契合的身躯,怎么还会嫌弃身躯的脸蛋是好是坏呢?既然贪恋她的身子,不妨不顾一切地爱上她的全部。

    在床笫之事上,银叶虽然经历不多,但因为耳濡目染许多,领悟力又极佳,是以表现出来,也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床笫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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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男人更不消说了,宠幸过的女人无数,不知不觉间便积累了经验与本事。

    两人一番酣战下来,彼此的喘息虽然急促粗重,但身子却是淋漓尽致地得到了莫大的畅快。

    银叶因为始终吻不到男人的唇而懊恼不已,总觉得意犹未尽,达不成目的,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惑。

    估摸着二更的时辰即至,男人很快便要守规矩离开,银叶不甘心地准备学习一下曾经在青-楼看到过的那些女人的十八般技艺,只为成功跟男人嘴对上嘴。

    或许娘娘侍寝的机会就这么一次,她不想糊里糊涂地,留下终身遗憾。

    床榻上的两人想怎么动作便怎么动作,躺在床榻下的真凉却僵持着一个动作,即便已经浑身麻木,也不敢轻易动作。

    真凉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那是一种悔恨莫及之后的羞耻难堪、火烧火燎、生不如死等五味陈杂的复杂滋味!

    用一个字形容,那便是——惨!

    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听着上头激烈的男女欢爱声,真凉自然而然地会想到闻争鸣跟女人激烈纠缠的那一幕,强烈的画面感与清晰的声音感结合在一起,恐怕是个六根清净之人都得暙心萌动。

    真凉万万没有想到,一切进行得会如此顺利,顺利到她面红耳燥,恨不能床底下有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遁身。

    没有等到南宫烈认出银叶不是她,也没有等到南宫烈欺负银叶,更没有等到银叶哭泣或喊救命。

    她所等到的,是男女欢爱时,此起彼伏的嘤咛声、哼呼声、惊涛拍岸等各种羞人的声响。

    跟银叶起初预想的一样,真凉以为南宫烈不过是来敷衍了事、完成任务的,既不会弄出什么激烈的声响,更不会长时间地逗留到二更。

    谁知道呢,谁知道呢!

    这两人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鱼儿遇见了水,缠得难舍难分,让她不认定他们两个皆是床笫高手都难!

    一方面,她无奈地忍受着这两人带给她的各种羞耻之感,另一方面,她还得忍受随时受伤或丧命的危险。

    床榻被两人整顿得一会儿轰轰作响,一会儿霹雳作响,即便是真凉紧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床榻不安分地震动着,仿佛随时会被他们弄成断裂,将她压残或压死。

    若非怕事情败露,前功尽弃,甚至害惨她与银叶,真凉真想一鼓作气地爬出床底,落荒逃走,让耳根与心皆能落个清静。

    真凉的脸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般火烫过,不知怎么沁出来的汗水湿润了她脸上戴着的面纱,十分狼狈。

    忍了再忍,上头的两人还是没有消停的迹象,真凉只能紧紧地咬着唇瓣,手指呢塞进耳朵堵住,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南无阿弥陀佛……

    只是,效果几无。

    好不容易捱至二更,真凉以为痛苦即将结束,正满心解脫般地释然与期盼的时候——

    床榻上头,不敢服输的银叶忽地用小嘴狠狠地吸住了男人胸前的两粒梅点,并故意发出“啧啧”的响声。

    其声音既响亮又清脆,暧与昧交加,令人在遐想中躁热不堪。

    原本不断晃动着的床榻倏地停止了震动。

    饶是真凉依旧用手指塞着耳朵,也能清楚地听见这极具穿透力的古怪声响。

    虽然她无法确定啧啧声发生的确切位置,却能轻易地猜测得出,这应该是嘴巴所发出来的声音,至于是男人发出的还是女人发出的,她更是不得而知了。

    银叶发出的声响带给真凉的是困惑,带给男人的,却是致命的勾惑。

    男人趴在银叶的身上,像只蛰伏的猎豹,静静地一动不动,喘息却是一下比一下粗重急促,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痛裂而渴求!渴求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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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凉正竖起耳朵纳闷,银叶乐此不疲的“啧啧”声戛然而止。

    心里“咯噔”一下,真凉连忙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做好随时爬出来的准备。

    她已经确定,那啧啧声定然是银叶发出,而这声音可能属于南宫烈所规定的不该发出的声音,是以南宫烈才会停止动作,正陷于愤怒中,酝酿着如何惩罚银叶?

    是一气之下离开,还是砸床,又或者是将她打入冷宫?

    不管南宫烈会作出何种决定,今夜的侍寝应该已经结束,不可能再继续了。

    无论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在某方面而言,真凉觉得自己真的刻意解脫了。

    可是——

    真凉哪里知道,床榻上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动怒,反而将身躯微微往后退了退,继而抱住银叶的脸。

    银叶期盼已久的薄唇,终于在她卖力的挑弄下覆上了她的唇,哪怕是在黑暗中,也是又快又准又狠。

    正文 107:替侍(6)

    须臾之后,银叶满心的兴奋逐渐收敛,虽然遗憾皇上并不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人,却谨记着自己的使命,督促自己投入到新一轮的欢爱之中。

    除了心与心无法融合,她与男人已经完全融合,有身的融合,也有吻的融合……

    虽然仍旧不够完美,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已经很是完美,因为这世上,并不是随便两具男与女的身 子都能如此契合的。

    这一次的奋战,许是加入了吻的因素,投入的两人比之之前,皆要激烈疯狂,仿佛除了心,谁都愿意付出全部去享受。

    熟悉的欢爱声再度袭来,真凉在嗔目结舌之后,只能认命地继续等待。

    时间持续得实在太长,噪音又实在是太大,真凉的头开始觉得微微作疼,只能伸出双手轻轻地按摩着太阳|岤。

    她越来越疑惑,难道她算错了时辰,二更其实根本未到?

    当床榻顽强无比地晃动了千百次之后,真凉终于确定,二更早就过去,可传说中必将离开的男人还没离开。

    究竟是银叶功力深厚,且男人兽性大发、尚未尽兴?还是真姨娘连两人欢爱到什么时辰,也有所要求?

    真凉愁眉苦脸地看着根本看不见的前方,头痛脑胀得厉害。

    想堵堵不尽声音,想睡睡不踏实。

    疲惫,躁热,烦闷,痛苦,后悔……

    若是可以重新选择,她肯定不会躲到床底。

    对她而言,无尽的声音折磨没完没了,上面两个人是爱疯了,而她是要被强行逼疯了。

    当真凉对上头的停歇不抱什么希望之时,上头却彻底安静了。

    男人下床,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袍快速穿就,继而大步离开,果真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男人却破了二更之前离开的规矩。

    不知这消息会不会传出去被其他人知道?

    床上的银叶应该是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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