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伤害。
可是,真的就看着美思离开,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她们母子分离的悲剧之上吗?虽然她曾经那么希望,也曾对周进建议,然而此刻面对美思,她知道,她做不到,如果真的那么做,她永远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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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周进想做的事,何曾做不成过?他说娶美思,就一定要娶,难道美思还能离得开吗?
或许,这是她和美思命中注定的纠缠,这个男人,不是她们触犯得起的。冥冥中,仿佛听到周进冷冷的问话:“只饶一个,你还是她?”
那时,她们都选择了自己。
可是,今天,就让她高尚一次,如果他只能爱一个,她选择让他去爱美思。
原本还万般不舍,苦苦地挣扎,忽然就在这一瞬,下定了决心。
“不,美思,应该离开的是我,你有他的儿子,我却了无牵挂,”晓薇反手握住美思的手,清晰而坚定地说道:“我会离开他,你不要担心,你这样优秀的女人,一定可以得到幸福。”
美思听到最后一句话,身体微微一颤,珠泪纷纷落下。
2
二十分钟后,晓薇背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走进银行。这次出走,她绝不能象上次一样落魄,她要准备得足够充分,才能远远地、永远地离开。
她将手中的信用卡递给储蓄员,“请帮我查一查,里面有多少钱?”
无比奢华的生活,已经令她失去金钱的概念,周进偶尔想起,会命人向她的帐户里打入一笔零用钱,她却从不关心帐户里的数字到底是多少。
熟练地在电脑上操作一会儿,储蓄员报出数目:“五百一十二万三千……”
晓薇不待她说完零头,道:“全部取出来。”
储蓄员为难地笑笑:“女士,这样大的数目,您是需要预约的。”
晓薇一呆,“那……我现在可以取多少?”
再次在键盘上操作一会儿,储蓄员给出答案:“可以取两百万。其余的您可以明天来取。”
“就取两百万吧。”晓薇松一口气,还好,这也不是小数目了,她知道,一旦察觉她离开,周进必然会封存她的帐户,其余的钱也就不用取了。
将百元面额的钞票一捆捆装进旅行袋,晓薇才发觉钱也是很沉的东西,她有些吃力地背起旅行袋,叫来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坐火车是她认真思考后的选择,如今的飞机常常误点,而且要用身份证订票,很容易查到目的地。坐火车却来去方便,了无痕迹。
熙熙攘攘的售票大厅里,晓薇排在攒动的人群中,购买了一张只剩二十五分钟就发车的、去北京的车票,她想在那里转车,去更远的地方,嘈杂的环境,冲淡了她凄惶的心情,她甚至泛起一个微笑,如果你爱过我,那么就尝尝失去我的滋味。可是,他真的爱过她吗?
正随着人群,向检票口方向移动,冷不防有人抓住她手臂,吓得她哆嗦一下,久已没见的何厚雄笑吟吟站在身边,“要去哪里,晓薇?”
他轻轻取过她手中的车票,耳语般低声:“干爹说,如果你在这个地方出现,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手一挥,几个男人走上前来,夹住她离开。
何厚雄的保镖车辆在前面开路,一路呼啸着前行。晓薇靠在座位里一声不吭,这件事肯定会让周进大发雷霆,可是,对她而言,还有什么事情比他娶美思更糟糕吗?
何厚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坐在她身边,教训道:“你怎么越来越幼稚啊?你这边帐户一动,不出十秒钟,干爹的手机上就能收到信息,你以为你跑得了?上次逃跑,惩罚太轻是不是?”
晓薇心中也在暗骂自己缺乏常识,可是,假如周进有了戒心,动不动帐户都是难以走掉的。
她不理何厚雄,赌气望着窗外,车行驶一会儿,才忽然感到不对,这条路,既不是回别墅,也不是去嘉华大厦,他要带她去哪里?
只好回过头来不耻下问:“雄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何厚雄表情复杂地看她一眼,“干爹的警告留不住你,三亿五千万的财产也留不住你,你让干爹的自信很受打击啊!你说,要把你放在哪儿他才会放心呢?”
晓薇的心无端一沉,似乎刚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直直地望着何厚雄,问道:“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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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厚雄并不回答,眼神里有几分同情,静静回望她。
一个答案涌在喉咙,呼之欲出,晓薇失声道:“他不会这么对我!”
何厚雄冷冷一笑:“晓薇,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跟他任性,你全当耳旁风,一定要生不如死时才知道厉害是不是?你以为你有什么?漂亮?聪明?会讨好?你这种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你不过胜在痴情一片,让他怜惜,如今你绝情离开,这唯一的筹码没有了,你以为他会怎么对你?”
晓薇给他说得全身一抖,手足冰冷,象是掉在最深的寒潭,冻得说不出话。
何厚雄低叹一声:“他要结婚,谁能管得着,可他为什么一定要你点头接受?他是在意你的。你一直伤心不已,他的婚期就可能一直拖下去,你也不是毫无机会,可你偏偏不识抬举,这么抬脚一走,恩断义绝,不是自寻死路吗?”
晓薇忽然凄然一笑:“是啊,我喜欢他,本来就是自寻死路,去哪里还不是一样?反正也是不想活了。”
何厚雄又是一声冷笑:“你不活没关系,连累了你妈妈,黄泉之下可别后悔。”
看晓薇不解的眼神,他自包中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她,晓薇只看得一眼,又惊又喜,“你见到了我妈妈?”
“你上次出走之后没多久,干爹就派人找到她了,她嫁了人,生活拮据,不过干爹派人关照,现在有三家连锁超市,生活得很好。”
上次出走,她的借口便是想妈妈,想不到他记得那样清楚,转头便派人寻找,可是,晓薇疑惑:“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啊,反省一下吧,”何厚雄反问:“你哪里让他那么不放心?”
晓薇怔怔地摇头,他们曾那样浓情蜜意,相亲相爱,她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她以为自己也完全拥有了他的心,然而,周进就是周进,他永远都要掌控局势,即使是他最爱的女人,也不能失去控制。
他给她的,到底有多少真情?
捧着母亲的照片,晓薇的手微微颤抖,周进要谁死,谁绝对活不了,可是,他要想让谁活着,谁就会失去寻死的权利。
惹恼了周进,死也会变成一种奢侈。
何厚雄的豪华轿车跟随着前面开路的保镖车辆,一路畅通无阻,停在一幢四层建筑前,|孚仭桨咨教蹇瓷先フ啻烤唬渡a磺皆谘艄庀律了缸呕笠鄣墓饷ⅲ绱擞琶赖慕ㄖ词鞘兰渥畈匚勰晒傅某∷瑴裘遥琒e情,暴虐,罪恶,晓薇呆呆地望着它,恐惧得话也说不出。
蓝田,她的梦魇。
第30章(3)第31章(1)
第三十章(3)
今天,蓝田的气氛有些特别,一贯野蛮、残暴的警卫、调教师和主管们都显得非常紧张、拘束、小心翼翼,小喽罗们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混乱的房间,将形形色色的用具摆放整齐,几名正被调教得哀哭不已的女人也被塞上口塞,关了起来,除了客人们正在作乐的几个房间,剩下的全都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严阵以待。
这是因为蓝田大老板周进马上就要到了。
平日里,除非陪同非常尊贵的客人,周进是极少来这里的,蓝田的管理,由几名心腹负责,运转情况,也自有人向他汇报,客人们凭他送出的vip金卡自行来享乐,并不需周进关心太多,故此周进很少光顾蓝田。
蓝田的各层喽罗,平时就算想跟周进亲近,也苦于没有机会。所以,今天一听闻他要来,十几个大小头目全都列到门口迎接,都想在周进面前露露脸,以便将来有机会蒙他垂青,加薪,升职,换公司,奏别人一本……不过,所有的如意算盘在见到周进第一眼时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心中只剩下一个相同的想法:今天不要倒霉就好。
这也难怪,只要看看周进阴森森的表情,谁都会不寒而栗。
以往,周进对底下人还算和颜悦色,礼貌客气,反正谁也不敢怠慢,他根本用不着给他们脸色看。
可是今天,他俊逸的面孔如罩寒霜,周身满是肃杀之气,对众多恭敬的笑脸视而不见,毫不停留,大步流星地就向里走,几名保镖面无表情地跟随左右,越发显得气势慑人。
见此情景,所有人都为之一愣,面面相觑,除了几个心腹和实在没有理由闪身的两个高级主管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剩下的人,全都悄悄溜走了。
周进径直走到四楼尽头的一个房间,不理警卫的躬身问候,推门而入,在宽大的老板台后落座,这才扫一眼跟进来的战战兢兢的几个人,淡淡发问:“阿雄呢?”
“我来了。”何厚雄应声而入,将一张车票放在桌上,轻声道:“去北京的。”
周进拈起那张纸,看也不看地撕作碎片,随手一抛,冷幽幽地道:“毒龙,把监视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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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手臂上纹着游龙的男人趋近一步,眨了眨眼,恭敬地问道:“老板,您要看哪个房间?”
周进斜他一眼,扬眉反问:“你说呢?”
一听周进语气不善,毒龙不敢再装糊涂了,走过去打开监视器。
二十八岁的毒龙是蓝田的最高主管,与何厚雄一般的心狠手辣,不过到了周进面前,毒龙半点威风也无。
这房间是是蓝田的枢纽重地,除了几个高层主管,其他人是严禁入内的。这是因为在房间的墙上,密密麻麻布满各房间的监控电视,不仅为安全起见,更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用途,许多高官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其风流表演已被录成光盘,保存到周进的保险柜里。
这些资料,或许会永久封存,又或许会在某一天,成为周进的秘密武器,用来整治某个不识相的背叛者。
不过现在,电视屏幕上显示的却不是什么热辣镜头,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个泪眼婆娑的女孩,手腕被红绳绑起,固定在墙上的吊环上,无休止的挣扎似乎已令她疲惫,只是无力地将头半侧在肩上,柔弱美丽得象一株兰花。
周进眉头轻轻一皱,“谁叫你们绑她的?”
“她闹得太厉害,只好束缚一下,” 毒龙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们没敢无礼。”
做为周进的心腹,他是为数不多的能在周进发火时气定神闲的人。
周进不再言语,他知道,对于进了蓝田还挣扎反抗的女人,毒龙的这个处置的确已经是最轻微的了。
在蓝田,只要提起龙哥,每个女人都会瑟瑟发抖,尽管他从不曾亲手打骂过谁,然而他的每一道命令都那么阴狠残酷,对再美的女人也是宰鸡屠狗般毫不吝惜,令人谈之色变。相比之下,调教师们尽管也在对她们进行形形色色的侮辱,却因为更注重技巧,而令人感到一丝温情。
屏幕上,传来晓薇带着哭腔的声音:“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一个做杂役的女孩匆匆进来,将一只塑料桶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去解她的牛仔裤腰带。
晓薇一脚将桶踢开,屈辱的泪水一串串滴落,扭闪着不让女孩近身。
周进原本怒不可遏,见此情景,却不自觉地心软,吩咐道:“去把她放开!”
毒龙挥挥手,令其他人退开,等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才笑嘻嘻地道:“老板,您沉住气,不出一个月,我保管让人调教得她比小狗还乖。”
“我说过要调教她吗?”周进冷冷扫他一眼,不悦地道:“我只是想关她一段时间。”
“您若有办法对付她,还用得着关到这里吗?”毒龙慢悠悠地反驳:“何况这般关法,何时是个头呢?一旦放出去,再跑怎么办?老板您当然有办法抓她回来,怕只怕,已不是清白身……”
周进被他一语说中心事,低声问道:“依你说怎么办?”
“老板您还不知道调教师们的手段吗?那个蓝苏儿,刚来时何等桀骜不驯,现在舔着三公子的脚都会发情,当着多少男人面也能象狗一样撒尿……”
周进脸色难看起来。
毒龙察言观色,换了口风:“当然,就算不用sm那些手段,我们也有的是办法降服她。女人不听话,就是苦头吃得不够。”
周进手拄着下巴,定定望着屏幕上流泪的晓薇,脸色阴晴不定,有一会儿,他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幽冷的光,毒龙以为他就要同意自己的计划了,然而他仍是沉默着,迟迟没有作声。
第三十一章
1
屏幕上,晓薇的泪水渐渐止住,软语相求,“姐姐,放开我,让我自己去卫生间好不好?”
“那怎么行,绑你是龙哥下的令,只有他才能放你。” 女孩一口回绝。
“我只要两分钟就好,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也不行,你趁机逃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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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过蓝田,知道这里戒备森严,根本跑不掉,”晓薇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我不会逃跑的。”
女孩不理她这一套,生硬地问道:“你到底要不要小便?不要的话我就走了。”她走过去拾起在地上乱滚的塑料桶,预备离开的样子。
晓薇软声软语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刚才不该乱踢,你不要怪我。”
“没什么。”女孩叹口气,好心地劝道:“到了这里的女孩,不管脾气大小,结果都是一样的。小妹妹,你顺着他们些,可以少吃点苦头。”
“我和她们不一样,”晓薇扁扁嘴,傲然说道:“我是周进的人,谁敢给我苦头吃?除非他不要命了。”
女孩摇摇头,叹口气道:“你是说周大老板吗?别傻了小妹妹,就算他要过你,又有什么稀奇?还不是把你送到这来了?”
“送我来这,只是他一时生气,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接我回去。”
女孩不说话,只是静静看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痴人说梦的小姑娘,我真的不忍心唤醒你。
“你不信么?”晓薇似乎听到她的心声,轻轻一笑:“我这么作闹,换成别人,会被怎样惩罚?”
女孩神色一动,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你们都怕得要命的那个龙哥,只不过让人绑住我而已。他还敢把我怎么样?” 晓薇仍旧微笑着,眼神里有奇异的引力,令女孩挪不动脚步:“你在这里做事很辛苦吧?你放开我,让我自己去卫生间,等将来我离开蓝田后,送你二十万。”
“给龙哥知道,会扒了我的皮,二百万我也没命花。”女孩拒绝着,语气却明显地不那么坚决了。
“他不会知道的。” 晓薇毫不气馁,劝导着:“二十万,难道不值得你冒两分钟的险吗?还是你不相信我?”
女孩呆呆望着她,如中蛊惑一般,她走到门口,小心地左右看看,然后回到晓薇面前,懊恼地甩甩头:“见鬼,就帮你一次。”
她伸手去解晓薇腕上的绳子。
见到这令人震惊的一幕,毒龙气急败坏,“他妈的,这个小红,整个一白痴,我真要扒了她的皮!”
说完就向门外冲出去。
“晓薇不会逃跑的。”周进叫住他,胸有成竹地道:“就算想跑,也会等到时机成熟才行动。至于小红,以后再教训也不迟。”
果然,从卫生间里出来,晓薇再次让小红绑住她。
她轻松地微笑着:“看,我说没事吧?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红。”
“等我离开蓝田,也带你走好不好?”
“没有龙哥发话,我们是不能轻易离开的。”
“龙哥也要听周进的,我一定可以带走你。”晓薇笑语盈盈,充满自信,那样子不象被幽禁的囚徒,倒象个暂时落难的公主一般。
周进终于失笑,如同看到世间最精彩的表演,“毒龙,这样的女孩,要是调教成你说的那种x奴,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
毒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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