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好看呀,”阿布砸吧嘴,指着屏幕上那张美得仿佛会闪闪发光的脸,有些花痴状地慌神,“音乐家的气质就是不一样啊你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身条甚好,盘顺。”
“神经病,谁他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感情你脸上那一滩都是浆糊啊,别咋咋呼呼没见过是世面似的,丢人!”虽说五官也分三六九等,傅云姿好看是好看了点,可关键性格那么不讨喜,好看有个屁用。程今夕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夹了些菜填到她碗里,“这黄喉不错,挺新鲜,尝尝看。”
“嗨,我才发现啊姐姐你最近不得了啊,说话越来越损还不带重样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呢。”阿布皱眉,难怪说漂亮的女人总会对同样漂亮的女人本能地产生抵触情绪,看程今夕这语气还真是一点没说错。“还有,别老他妈***,姐姐,你是公众人物,在公共场合就要注意影响。”
程今夕砸吧嘴,“我又不是艺术家高岭之花,要那么矜持干嘛,你爱看,我还不乐意演呢。”
阿布一脸“你没救了”看她,“说说,你俩什么时候见过,没听你提过啊?”
程今夕不甚在意,“上个月吧,还是一个半月前,大概吧,不记得了。”
“唷,上个月,你跟她这一南一北八竿子打不着的俩人,什么情况啊,”阿布来了好奇心,“听说她这次来是为了下半年的巡回表演,早半年前就开始订票了,不到半个月十几场演奏会的票都订完了,连黄牛票都没有。”
程今夕咬着一块牛肚,吃得满嘴流油,“唔,那怎样?”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酒不醉人
更新时间:2014-6-20 15:45:32 本章字数:1962
“我是想说啊,”阿布狗腿子似的示好,“今夕,你要认识她,要不帮我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票?”
程今夕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怀疑,“票?你个连个吉他和提琴都分不清,五线谱都看不懂,唱歌还跑调的俗人,听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音乐会啊,你听得懂吗?”
“谁跟你说是我要看,”阿布翻了个大白眼,“我有一表妹,学古典乐的,傅云姿那是她本命,崇拜得不得了。这回没买到演奏会票,都在我面前哭了好几回鼻子了,我这不是想着她从小就跟我关系好,心疼么。”
程今夕若无其事地说“喔”了声,“这忙说实话我还真帮不了,我跟傅云姿不熟,是真不熟。”
接着又是将一整盘的羊肉和黄喉送入锅,不一会就升起白烟袅袅,这屋子里倒是跟歌仙境似的。
她吃得肆无忌惮,筷子一刻不停地在飘满了红辣椒的汤水里划拨来划拨去,“不过我说,你得好好教育教育咱表妹,这品味可不带这么差的啊,下次喊她过来我跟她聊聊人生,洗涤洗涤心灵,这品味是其次,思想觉悟咱得跟的上啊不是……”
“诶,怎么着,”尽管迟钝,阿布还是嗅出了她言语中异样的味道,“不对劲儿啊,有情况啊!你俩不是不熟么,这么埋汰人,至于么?难道是,情敌?”
“情敌你妹啊,”程今夕侧过头,慵懒地甩了个眼风给她,“吃饭就吃饭,哪来这么多八卦,不怕消化不良啊?”
“我消化道好着呢,您老甭操心!”
“嗯,跟你说也不打紧,”程今夕慢悠悠地道,“傅云姿是顾淮南初恋女友的妹妹,懂了吧?”
初恋女友?去世的那位!
阿布傻了会儿,“懂啊,怎么就不懂,前任小姨子呗。还想说你刚怎么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原来是在吃醋啊。”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程今夕撇嘴,跟吃了个苍蝇似的,“更何况,她姐姐是她姐姐,她是她,跟傅云姿,那小模样,我也犯不上啊。”
切。口是心非的女人,“好吧好吧,犯不上,得嘞,这话题就此过吧。”
程今夕啐,“算你识相。”
***
直到晚饭散场,顾淮南就再也没有来过电话,连收件箱里都没有来一条短信,空空如也的。
“走,继续续摊,酒吧街。”程今夕抱着胳膊在路边打车,沈聿站在她一侧,不声不响地抽烟。
“给我来一根。”她眼睛都不带瞟地,递出两跟手指,勾了勾。
“你什么时候又抽上了,我记得你没烟瘾的啊?”阿布截过沈聿递来的香烟,狐疑着问。她也知道她不是不会抽,客这几年除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见程今夕抽过一两支, 也不见像今天这么迅猛,一根接一根,一晚上都快消灭一包了。“这玩意儿对姑娘不好,而且大庭广众的,要是被狗仔拍了,得嘞,您老明天又得上新闻了。”
“说得屁话都一样,烦人。”程今夕小小声嘀咕,想到顾淮南说那句话时候的神情,淡得跟什么一样,心就不自觉抽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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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上就上呗,最近曝光率不咋地,还正愁着没新闻可上呢,花无百日红,我可真怕大家把我给忘了,”程今夕从她手中夺回烟,不知戏谑还是自嘲,“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玉女掌门人,指不定人家怎么编排我放浪形骸呢,扮什么清新纯洁的小白花啊,谁不知道谁似的,纯属膈应。”
沈聿依旧不多说,自顾自地掏出火机,给她点上,“随她去。”这话明显是对阿布说的。
阿布轻叹一口气,看着沈聿无知无觉得给她点烟,实在头疼得厉害,“……要喝酒你俩去吧,我回家陪我老头老太太看电视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沈聿,看着她点,别让她喝大了,回家了给我发条短信。”
……
可最终,程今夕还是不负众望地喝大了。
【纨绔】是b城首屈一指的高级酒吧会所。夜夜笙歌,人声鼎沸,集结了皇城脚下无数纨绔子弟的身影,更是政界权贵、商业名流、明星红人的聚集地。
譬如刚才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就是b城军区总司令部司令员叶傅斌的长公子,叶旭。又譬如在她隔壁桌,左拥右抱的那位花花公子正是她上一部戏投资商仇百年的小儿子,仇如墨。至于在卫生间不慎与她撞了个满怀的,似乎也是有些眼熟,大概是la新出炉的奥斯卡影后candace simon。
程今夕虽在现下的娱乐圈里正当红,可毕竟不过只是稍有名气的戏子,档次算不上,美貌更只是一般而已,对于这些见过了风雨场面,跺一跺脚皇城就要抖三抖的人来说,实在不过是这一座金碧辉煌城池中的一尾过江之鲫,不足挂齿,更不足以叫人注目。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醉后吐真
更新时间:2014-6-20 15:45:32 本章字数:2007
程今夕同沈聿坐在吧台边上,两人已经喝了不少。跟前整整齐齐地码了一排喝空的玻璃杯,看那绯红的脸颊,大概已经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为什么没有人看我啊,是我不够漂亮?”程今夕自言自语,“切”了一声,仰头将一杯b52一饮而尽,随后咯咯地笑了,“这里漂亮的女人都跟妖精似的,一个赛一个,我这清粥野菜没人注意好像也是人之常情啊……”
魅惑的蓝紫色射灯从头顶上一泻而下,须臾变换着不同的光彩,落在程今夕修长白皙的颈项好,美得仿佛画中染上月辉的白天鹅。
她的睫毛轻轻垂着,浓密地盖住了眼底大半的瞳色,指骨微蜷,粉唇在玻璃杯上留下细微的唇彩印,而唇色却已经很淡很淡,是少女的那种粉红,居然也会有种别样的性感。
沈聿望着程今夕的侧脸有一夕的晃神,直到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火辣地叫他一个激灵,方才有些清醒过来。掩饰了尴尬,他又恢复了毒舌本质,“瞧你这熊样,歇菜了一个晚上,玩忧郁特有劲儿是吧?”
“没劲儿啊,这不无聊么。”程今夕慵懒地靠在大理石的吧台上,旋转椅一转,便面向了正在高台上群魔乱舞的那群脱衣舞女郎。
一女正巴在另一女身上劈叉,一女双脚勾着一女的脖子挽着倒吊,表情真是一个赛一个邪魅狂狷。
“别说,这些妞玩得还真都是挑战人体极限的高难度动作,难度系数得有3.8了吧。”她笑笑,见沈聿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死样子,也不恼,话题一转,“沈聿,你是男人,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沈聿顿了顿,示意她说。
“……我问你啊,是不是不管什么男人,一开始多人模狗样,其实最后都是一样的。一旦厌倦了,就会开始说谎会口是心非,会变……前一秒还爱你爱得要死,指天誓日地说要跟你你地久天长,要跟你生儿育女,后一秒就玩失踪玩示意,整宿整宿不着家,上床要带套……”程今夕眉头皱着,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有些含糊,囫囵地叫人听不大真切,“就连……说句话,都越来越敷衍……”
沈聿心里一紧,蓦然间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魂落魄的她,却偏偏用倔强掩饰如泡沫般的脆弱。
“别说胡话。”他擒住程今夕端着酒杯的手,皱着眉不让她再喝,“你喝醉了。”
“我酒量好着呢,你别操心,读大学的时候我一人就能干趴下一桌爷们,系里的同学都管我叫‘无底酒仙’,你知不知道……算了,我问你这些做什么……你孤家寡人一个,跟你说,说了也不懂。”程今夕迷蒙着眼,不耐烦地打落他的手,将酒一股脑干了,眉头也不带皱一下,“waiter,再,再来一扎深水炸弹。”
“程今夕,你真不能再喝了!”沈聿简直要被给她气死了,死气沉沉的一张脸此刻像是结上一层厚厚的寒霜,在她眼前晃啊晃,晃得她头都晕了,“你把自己弄得人魔狗样的谁会心疼你?还不是你难受你自己知道!”
“沈聿,说老实话,我这人是不是特别招人烦?”程今夕又眯眼笑着看他,眉目细长地跟狐狸似的,唇角弧度却是涩然,有些微微的苦意,“是不是,特别,讨厌?”
沈聿指尖一滞,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问,愣住道,“也没有。”
他有些意外自己下意识不想伤害她的回答,同样也意外之举看到她难过时,心中居然会有的那一点点钝痛。
“虚伪,以前你老说我,是冥顽不灵的倔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你忘了,我可没忘,我这人心眼小可小了,特别记仇。所以你要小心,我会报复你的……”程今夕有些倦怠地趴在吧台上,白皙的手指随着荡漾的音乐一下下扣着桌面,打起了节拍。
黑色长发披散脖颈间缠缠绕绕地,在这暗夜流光的纸醉金迷里,好像一顶吸人魂魄的招魂幡,搅得旁人心神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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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报复,”沈聿叹口气,“只要你别这样,要打要骂随你。”
“沈聿,你是好人,我知道的,”程今夕拍拍他的肩,“我心里清楚,以前你一直看不上我……觉得我既没本事有没脑子,明明不俗可耐却偏爱装清高,又喜欢耍大小姐脾气……如果没有段从,我就是一直卑微可怜的小蚂蚁,甚至,连蚂蚁都不是。”
“程今夕,你醉了。”沈聿又一次说。他试图打断她这样的妄自菲薄,因为这让他很不舒服,尽管,他并没有忘记这些刻薄的话,曾经是出自他的口中,“一晚上又是火锅又是喝酒又是抽烟,再下去该胃疼了。”
“都说了,我没醉。”只是身体有些迷茫,可神志却是清楚无比的。她不过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有人说话,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程今夕放空着,絮絮叨叨地说,“其实,我跟段从之间,从来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了,你说得是事实,我不过是仗着他会于我撑腰,才敢这样为所欲为,这点我心里一直明白。我跟你一样,有时候也会看不起我自己……”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蓝颜知己
更新时间:2014-6-20 15:45:32 本章字数:2490
酒吧里的音乐轰隆作响,震得人耳膜生疼。程今夕的声音轻如猫叫,却很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飘进了沈聿的耳朵里。
默了良久,沈聿截过服务生刚从到她面前的b52,一口闷入喉中。
“你之前目中无人得跟只孔雀似的,的确不怎么招人喜欢,可相比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觉得,还是以前随时炸毛的德性看起来比较顺眼。”其实,理直气壮得很可爱。
程今夕嘿嘿傻笑,心里不知怎么了跟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她掌风大力地呼向他的脊背,眼泪差点沁出来,“沈聿你个小贱人,你丫才是孔雀呢,你全家都是孔雀!连安慰人的话都说得这么贱,有你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沈聿难得没又嫌弃地赏她白眼,反倒是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眼底的光芒很深很重,分不清其中蕴含的究竟是怜悯还是疼惜,“想哭就哭吧,大不了我牺牲下,肩膀借你。”
“谁要你牺牲,被人看见了还当我真有这么不挑啊,”程今夕眼含薄泪,破涕为笑,“才不哭,让你个小贱人白白看笑话。”
“……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沈聿戳着她的榆木疙瘩脑袋,叹,“受了委屈就去找给你委屈受的人问个清楚,现在装什么懦弱无争的小媳妇,还以为谁能稀罕似的,之前那股子蛮劲儿哪里去了,该收的时候不知道收敛,该放的时候倒是收得干干净净了,只会哭丧着脸,你让我们这些旁人怎么说?”
不可否认,他的确有些诧异和震怒。
那个让人不由就心生羡慕嫉妒,却又出色得叫所有人,让他,甚至段从都无话可说的顾淮南。
那个曾经救过她,帮过她,宠过她,疼过她,也爱过她的顾淮南。
最终还是伤了她的心吗?
沈聿攥着玻璃杯的指骨一寸寸收紧,攥成拳头,苍白的皮肤下暴露出淡蓝的静脉,突兀而狰狞。
“说得倒是轻巧,你以为我不想?”程今夕不屑地哂笑,“你谈过恋爱么,你喜欢过谁吗?你体会过那种等待结果,期待,却又害怕的心情吗?沈聿,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你可以笑话我,甚至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笑话我……但是顾淮南不可以,我爱他,所以我不愿意让他看到……”
怎么没有?
沈聿苦笑,游离的目光让人觉得他在放空,“他到底怎么你了?”
“这个,不难猜吧。”程今夕哼了一声,不再说别的。
的确,不难猜。
舞台正中的女郎搔首弄姿,衣衫半褪,咿咿呀呀地唱着。似乎是陆晋言的那首成名曲《临别终日》。
可惜,经过改编之后,原本的大气磅礴荡气回肠,变成了细碎的靡靡之音,猫抓似的听着难受。
“烦人。”程今夕讪讪,须臾更加心烦意乱。
她从沈聿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拿着火柴刚要点,就被他摁住,劈手夺过后,利落地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今天抽得够多了,香烟麻痹心智,会让人产生不必要的依赖,不是你该碰的。
“那你早该被麻痹了,还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这个老烟枪还有脸说她,程今夕睨眸看他。明明长着一张妖气十足的小三脸,为什么总是要板着一张正经脸装大房呢,画风很有违和感好不好。
“我死了你就称心了是吧?”
“称不称心现在不好说,还得你死一死才知道。”程今夕清秀的小脸在妖冶的灯光里蒙上了一层魅惑的蜜色,迷蒙的眼似开似合,粉唇轻启,分外魅惑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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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都笑了。
***
一杯接着一杯,已然数不清究竟喝了多少。
混酒喝让她的胃里翻腾起一股恶心的酸潮。她踉跄着一路跌跌撞撞摸进了厕所,抱着马桶吐了个天翻地覆,方才舒服了一些。
程今夕去厕所后。沈聿比着她手机里的那个号码,用自己的手机给顾淮南拨了个电话。
“喂。”听着电话那头陌生的女声,沈聿犹豫着看了眼屏幕,确定没有拨错号码后才开口,“你好,请问顾淮南先生在吗?”
“您好,这是顾总的手机,请问哪位找?”很公式化的询问。
“我是程今夕的经纪人沈聿。今夕在酒吧喝醉了,需要人照顾,还请劳烦顾先生前来接她回家。”
那头像是愣怔了一下,“您好沈先生,我是总裁的私人助理cherry,总裁他,他……现在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不方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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