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50元;骂人一次,20元;多次教育就乘以系数等。这一招还是很灵的。当然,也有特殊情况,比如班上有一大款的公子,开学报到时把一千块钱往我讲台上一扔,说是留着罚款用的。
7)……
要放在以前,我早就笑得肚子疼了。可今天我哪有心思笑?我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捂住他的臭嘴,将他拖到外面的一个阴暗角落,问他那个嫖娼的事情——
对啊!我想起来了,活宝的老婆在公安局工作,虽然两人已离了婚,但他对公安那块一直是很熟悉的啊……
史组长也是始终不笑(这也是他脑袋里积水的主要症状之一),此刻他终于不耐烦地打断申前组长说:哎,你写这么多啊?还有多少啊?
不多不多,只有二十一条。申前组长装傻充愣地回答说。
你写这么多,哪个看啊?史组长又说。
看不看是他的事,写不写是我的事。申前组长故作认真地说。我做都做了,做了这么多,不说,不是白做了么?
许老师插话说:让申老师说吧,我想听呢,蛮有意思的,咯咯咯……我还不知道,这学校里的事,这当班主任的事,这么好玩!……
申老师闻言来劲了,嘻皮笑脸地说:你说,我这个材料生动不生动?能不能当上省级先进班主任?听说当上省先进,有五千元奖金,还加一级工资呢!
你别念了,再念我不投你票了!我着急地说。
12(马蚤客) 桃色事件 一脸坏笑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5:29:42 本章字数:5855
会议终于进入到了投票议程。
申早“赤果果”的拉票说:如果当上了省先进,他就请全系同仁到麻将城温泉度假村一日游——“那里面可是吃喝嫖赌全套服务哦,全部由我埋单!”
——哦!……全场一片欢呼。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眼看时间过四点了,我心里像着了火似的,一声也笑不出来。
系主任老k亲自发选票。选票上面只有史积水一个人的名字。老k解释说:什么不写,即表示同意;如果不同意史老师,就必须写上另一个人的名字。
申早叫起来:这叫什么无记名投票?我的提名最多,为什么不印在选票上?我抗议!我退出!我去找校领导评理!我去找新闻媒体曝光!……
申早说着就举着选票离开了会场(教室)。
我见状大喜过望,趁机站起来,跟了出去。
系主任老k沉着脸问:喂,怎么,你也退出啊?我说不是啊,我去劝劝他,别闹出事来。老k哦了一声,目光却是将信将疑的。
我追上申早,问他,你真的去找校长啊?
我哪有那闲功夫,给脸他呢?!我是吓唬吓唬他们。申早一脸坏笑。
——哎,对了,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啊?是不是嫖娼惹麻烦了?他劈口问道。
我脑袋嗡的一声:你,你怎么知道?……
他看了看我的脸色,说,怎么?生气了?我是开玩笑的啦。
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遇上了麻烦,我被人陷害、敲诈了……
接下来,我就站在路边,站在寒风中,迫不及待地将今天刚遇上的那件倒霉事冲着他说了。
申早冷得受不了,不由分说将我推进了他的私家车,
——你必须跟我说老实话:你到底嫖了,还是没嫖?申早还是一脸的坏笑。
yuedu_text_c();
——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举起右拳作宣誓状。
那你紧张什么?这样吧,我先带你去医院看一下米老师,她那里乱了套,需要人帮忙……
来不及了,现在离5点不到一刻钟了!我焦急地提醒他说。
放心,你这鸟事包在我身上。说着,他就启动了车子。
我的车子还在学校门口呢,我挣扎着说,我骑车子去好了。
什么车子车子,自行车吧?老马蚤你也是,到我们这把年纪,骨头都硬了,脆了,碰个瓷,摔个跤,你就完了!你看米老师的事还不够惨啊?舍不得开私家车,打打出租也舍不得?想开点吧同志,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身体是自己的,知道不?……
7嫖娼的故事
当天晚上,我依计走进“双飞燕”包厢敬酒时,申早正跟那两个穿警服的家伙吹得起劲呢——
……我楼上就住着几个小姐。我老婆是公安局的xx,你们认得吧?我就住在xx路的公安局宿舍。我楼上的民警xxx,你们认得吧?他升官发财后,把房子卖了,搬进了别墅,却把房子租给了一群小姐,你想想看,一群昼伏夜出,花枝招展,袒胸露背的小姐,就住在我的楼上,嘻嘻……
这里说的“两个穿警服的家伙”,读者已经猜到了,就是下午在校门口找我麻烦的人。
两小时前,申早当我的面,打了姓王的手机,放大了声音说:喂,王警官你好,我是钟杉的领导,钟杉嫖娼的事,他都跟我汇报了,我感到其中好像有些误会啊,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先沟通沟通,了解了解情况……
听他那么大声音,我恨不能上前捂住他的臭嘴。当时我拉拉他的衣襟,小声说,今天不行啊,今天我过40岁生日,家里人在聚仙楼订了两桌……
——正好,我也在聚仙楼订一桌……
不行啊(我急得满头是汗)!我那两桌都是家里人,漏了风声我的脸往哪儿搁?
这你放心,越危险的往往越安全……(“申活宝”一脸的笃定:)到时候你过来敬酒,给他们个面子,我也带他们到你们包厢里敬酒,他们一看,你对领导、家里人都不忌讳嘛,便不想敲诈你了。
……
此刻我豁出去了,一人敬了他们一杯。我面红耳赤地要走,申早却一把将我拉住了:坐下,坐下,我讲嫖娼的故事给你们听,我的亲身经历啊,保证好玩!……
我闻言脸上腾一下燃烧起来。
1994年吧,我有个朋友家在江西赣州。他打电话给我说,他的家乡很开放,有一家招待所跟公安有关系,很安全,小姐价格最低的才30元。我于是坐长途卧铺车赶到赣州。朋友领我去那家所谓的招待所,四层旧式筒子楼,一间一间房门开着,里边都坐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女人,她们有的看电视,有的磕瓜子,有的织毛衣。我的感觉就像进了纱厂的女工宿舍。后来我看中一个洗衣裳的,我朋友就问她,接客吗?她把手上的肥皂水用力往盆里一甩,站起来用毛巾揩揩手,把我们让进屋里。屋里一张板床,一张桌子。我朋友问,30元行吗?女的很乐意地点点头。朋友又说,30元,我们两人行吗?女的犹豫了一下,把我们两个上下打量一番,又点点头。这下,倒弄得我疑心起来。我拖我朋友到门外,说我们先回宾馆,把bb机和钱包放回去。价钱太低,总感到不安全。朋友就对那女的说,待会儿来。我们匆匆出了筒子楼。大约过了半小时,我们再去,整座筒子楼都关门上锁,人去楼空了。我问楼底下看门的老头,里面那些人呢?看门人装哑巴,直摇头。我们大惑不解。后来朋友通过内线才得知,原来他们把我们当公安厅的便衣了。你想,30元两个人玩,都不接受,这哪是嫖客?再说我是外地口音,当然就引起了对方的高度警惕,一连四、五天,都没敢开张,哈哈哈……
我们都被申早的故事深深吸引了。
到后来,家里的那两桌“祝寿宴”早早散了,申早的这一桌却一直喝到10点钟。
我们都喝醉了。
临走,申早塞给那两个家伙每人两条红中华。他们在酒店门口推来让去的,就像一个英雄与两个歹徒在作殊死搏斗。
申早醉成这样,也不能开车了,他是和我一起打车走的。
在车上,我还问他,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不是民警啊?申早却反问我说:现在没事了,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嫖没嫖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又举起右拳作宣誓状。
你敢说你从来都不曾嫖过啊?他还是一脸坏笑。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现在都这情况了,我还骗你做什么?
那你现在还嫖得动么?他问。
什么意思啊?我问。
yuedu_text_c();
没什么意思。他咕噜了一句。然后头往后面一仰,再也没说什么。
8《马蚤客手记》嫖娼官员小结
扶贫办主任:同情山区女人民,花钱受累为扶贫;
体委主任:仰卧起坐俯卧撑,坚持运动体质增;
妇联主任:男人在下女在上,妇女主权要解放;
文明办主任:深入基层去考察,妓女素质要狠抓;
计生委主任:为了国策不图报,义务检验避孕套;
文化局长:繁荣文艺最要紧,深入生活出精品;
打假办主任:真刀真枪真战争,为给打假送真经;
扫黄办主任:身临其境心舒畅,不用再看黄录像;
农业局长:雨露滋润禾苗壮,男人浇水女人靓;
公安局长:先摸外情再探里,为堵黄源来卧底;
旅游局长:上有双峰下有草,洞|岤探险更美好;
人事局长:人的工作要关注,上面抓紧下深入;
供电局长:为寻能源来试验,物体摩擦能生电;
城建局长:无处排水要成灾,阴沟常捅不堵塞;
民政局长:两头都硬才健全,上硬下软归残联;
教委主任:深入浅出慢慢来,教学研究出人才;
体改委主任:众女竞争轮流试,废除伴侣终身制。
13(楔子) 双下岗 从心开始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5:29:43 本章字数:6271
根据钟杉、季兰夫妇二人的私下协议,为了不影响儿子的学业,他们离婚后,表面上还得像以前那样生活着,即对外,他们还是“夫妻关系”。
1东风破
世纪末的最后一个暑假过得这么狼狈,是马蚤客事先没有料到的。
这个暑假马蚤客本来是打算干点事的,比如写点东西,写那么两篇论文,以后好用来评职称。本来,马蚤客是打定主意不评什么鸟职称的,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似乎又不得不改变主意了。
大家都知道,上学期,马蚤客是要调走的,省城某报社已发了商调函,也来了人,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用他自己的话说,万事俱备,只欠那么一点东风了——可到了最后,终于没有调成。不知是哪个环节上出了点小故障,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已经煮了半熟的鸭子又莫明其妙地飞掉了。
有人分析,马蚤客一年前赌气辞去文秘系主任职务,得罪了校领导,现在想跑?恐怕没那么容易。
当时马蚤客的老婆也是这么说的。她的原话是这样的:“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人搀不走,鬼搀飞跑,领导培养你,你不识抬举,辞什么职,想吓唬谁啊,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这年头,谁离了谁不活呀?”
她还进一步预测说:“领导是那么好得罪的吗?你看吧,以后有你好果子吃呢,保管叫你上不能上,下不能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马蚤客觉得她说得也太严重了,让人不爱听。
yuedu_text_c();
马蚤客是这么想的:我辞职也好,调走也好,对领导来说都是件好事,我空出的那个位置,那个坑,他们可以用来填别的罗卜,安排别的人,这样的好事,领导何乐不为呢?
——也许是休闲中心的事让省里人知道了?不会吧,这事只有老婆知道,她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出卖我吧?……或者是那两个警察来学校找麻烦的事还是让省里人知道了?不会吧?这事连老婆都瞒着呢!……
马蚤客事后怎么琢磨,也琢磨不透。
2实质性下岗
为休闲中心的事,马蚤客已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那天夜里马蚤客被老婆“领”回家后,两人通宵未睡(当然也睡不着),就婚姻关系正式摊牌。第二天两人都没上班,关在家里继续摊牌(白天儿子不在家,说话方便些)。上午两人基本达好了协议,下午老婆从街道办事处拿回了离婚协议书,两人各填各的内容,字写得都很漂亮。
再过了一天,即到了第二天下午,老婆下班回家时,便将马蚤客的那份离婚证书交到了他本人手上。
老婆——现在应该叫前妻——不愧在政府机关干了这么多年,不说神通广大,至少也是很有能耐的,短短两天时间,她出去跑了那么两趟,都没要马蚤客出门,离婚的事就干净利索地办完了——而且除了他们自己,几乎谁都不知道,季兰的父母不知道,马蚤客的姐姐弟弟不知道,连同一个屋顶下的儿子都不知道。
根据他们两个人的私下协议,为了不影响儿子的学业(初中是最关键的时期),他们表面上还得像以前那样生活着,即对外,他们还是“夫妻关系”。这个私下协议听起来荒唐,实际上浸透着两人的聪明才智和良苦用心:你想啊,反正马蚤客快要调到省里去了,两人即将分居两地,从形式到内容,都可以“离”得很充分。本来,离婚是两人之间的事情,何必搞得满城风雨、路人皆知呢?
关于职称,马蚤客是这么打算的:如果能调走,那么,在学校评不评职称就无所谓了;如果调不走,再见机行事不迟。
但他没想到的是;鱼没吃上,却惹了一身腥。
3变相性下岗
最近学校搞改革,搞什么“教师竞争上岗”,系里的新头老k居然没有聘用马蚤客。待马蚤客得知这个消息,去找他时,老k一脸惊讶:“老钟啊,你不是调走了吗?”
马蚤客说,你收到我调走的通知了吗?
老k说,你要调到省报社去,这谁不知道?你当我的面也说过的嘛。
马蚤客说,只要我没有正式调走,就还是这个学校、这个系的人,是不是。
是是,你说的对,不过,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老k话音一转,拿出了校人事处的文件,指着上面说,由于学校的招生量逐年减少,造成了僧多粥少的局面,怎么办呢,学校规定,相同年龄档次的,要优先聘用职称高的教师,就算你不走——当然,规定是规定,我们会灵活执行的,你是我们的老主任,老骨干,你看这事……老k一脸的歉疚之色: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一声呢,第一,我以为你肯定要调走了,第二,我以为你并不在乎系里的聘用,你还记得吗,以前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过好几次,以后系里如果有下岗、待岗的名额,你会第一个报名什么的……
经老k这么一提,马蚤客倒是想起来了,前不久的一次政治学习,老k传达学校关于“教师竞争上岗”的决定,在场的好多老师忧心忡忡,说什么竞争上岗,还不是下岗的代名词!下岗下岗,终于下到我们头上来了!……
当时马蚤客笑嘻嘻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挡也挡不住,愁也没有用,还是那句老话,天要是塌下来,有高个儿先顶着呢!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我这种人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假如系里有了下岗、待岗的指标,没人愿意要的话,至少还有我去顶——如果只有一个指标,那我一顶,大家暂时没事,如果有两个指标,那么我至少顶二分之一!……
有的老师说,马蚤客你都要调走了,当然可以说这些漂亮话。马蚤客说是啊,从这个角度说,我调走了,对大家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损失,你们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面对马蚤客的咄咄逼人,大家只好报以尴尬的一笑。
那次政治学习的第二项议程是通小结,评先进——马蚤客顺便也想起来了——马蚤客第一个站起来:我先读吧!老k只好表示同意,说,谁先读都是一样的。马蚤客以极快的速度三言两语念完了小结,他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在场人的一阵笑声。这句话是:“本人一如继往,见荣誉就让,自愿放弃评优的权利。”
老k也笑道:你的小结有没有1000字啊,怎么几句话就完了?
马蚤客说:我是抄的去年的小结,只改了三个字,把1999改成了2000,比去年还多改三个字,还是有进步的是吧?……
大家哄然一笑,老k只好也笑,不过这次脸笑红了。
过了一会儿,当第二个人认认真真读小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