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躺一下?”男人笑嘻嘻地一脸坏笑。
“不要。”我摇摇头,声音轻得仿佛只有自己能听到。
虽然轻,还是被他听到了。听了这句话,男人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从床上侧过身来,一只手托起腮帮,远远地欣赏着穿着蕾丝短裙的女孩儿:“拜托,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里可不是假装圣洁的地方。”男人扣着自己的指甲,笑笑地,“你自己干嘛来了,不清楚吗?”
见我没出声,他竟笑着攀谈起来。
"说实在的,今天我没打算出来,跟老婆绊了几句嘴······"
"今天算你运气好,碰上我。瞧刚才舞池里那帮歪瓜裂枣,动手动脚的,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想着今天晚上有朵鲜花,将被他们中的一个裂枣糟蹋蹂躏,今天晚上,我会内疚得彻夜难眠。”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善良。特别是今天晚上,善良得像位天使。”男人毫不吝惜、恬不知耻地夸耀着自己的善心和怜香惜玉。
……
我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在内疚吗?嗨,没必要,只要一咬牙,一闭眼,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黑不溜秋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我出来就图个痛快,我们各取所需吧。"
“好了吗,别磨蹭时间了。”男人嘴笑得快咧到脑袋后面去了,催促着慢慢吞吞的linda。
沉默了半天,我依然没有丝毫的动摇。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根本没办法迈出一步。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僵住。
“本少爷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男人语调虽然还算平稳,但显然有点儿不耐烦了,“我数一、二、三,再不过来的话,后果自负。”
“一……”
“二……”
“三……”
从他阴鸷而猥亵的眼神中,我隐隐地猜到,他将用最为恶毒的办法对待我。
“弟兄们,进来好好地伺候这个不识趣的妞儿!”男人咧起一丝坏笑,拿着手机对门外的190轻轻地说道。
第一卷 8(八)
随着一声令下,门口身高190、体形彪悍的两个男人夺门而入。
“不要!求你了!”我本能地躲到他那一边,双眼无望地凝视着他,求救。
男人朝门外的两个大汉努了努嘴,两个人乖乖地出去了,脸上显现出有些失望。
“早说嘛,钱就放在桌子上。我说过,我来这,不是捐款赈灾,也是捐助希望工程。我就一个充满铜臭的商人,只知道付出,就要—得—到—相—应—的—回—报。”他的话说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看看桌子上的钱,几大摞,厚厚的。
真想把那家伙揍晕了,携款而逃。
可惜,我不是michael scofield。
“你不是想要钱吗?钱就乖乖地放在桌子上,等完了之后,你就可以安全地带它走。”男人口不择言、甚至有些卑鄙地拿钱在要挟我。
“钱我不要了……你放开我!”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他的鼻息渐重。
他低下头来,我弹簧般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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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再躲。
再躲,再低。
如此,反复。
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固定在墙上。
霸王硬上弓。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闭着眼睛,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嘴唇,血带着妖艳的色彩,从他嘴角夸张地流出来。
舔舐去嘴角的鲜血,狰狞在他脸上显现。
此时的他,像一只嗜血的猛兽,两只眼睛冒出来的全是欲望的焰火。捧住脸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向下游走。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而温柔。
见他放松了自己,出于本能,我抬起腿,用膝盖狠狠地教训了他那不守规矩的入侵物……
男人应声斜倒在地板上。
顿时,我也呆若木鸡,脑袋像浆糊一般,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东西。看他倒下去的样子,很痛苦。内疚。我壮着胆子,走到他跟前,俯下身来,用食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胳膊,迅速移开。
“你没事吧。”
没想到,他奋力向前一扑,用手抓住了我的裙摆。磁啦一声,蕾丝边被扯去一大半。我尖叫着拼命地抖,拼命地抖,仿佛裙子里钻进去一只大老鼠。
用脚踹了一下那死死抓住不放的手。
又是噗通一声。
听到他“哪来的野女人”的咒骂后,我的歉意瞬间烟消云散。
扯平了,撒腿就跑。
当晚,我往上拉了拉被撕扯的黑裙,捂住胸部,惊慌失措地逃离了帝都。
前前后后,八个小时整。
临走,我仍然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带上。
从那个黑乎乎的房间里拿了衣物,恍然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门口不远的走廊里。
我吓了一大跳,万一被那个男的逮住,那就彻底完蛋了。仔细一瞧,是一个女人的身影。两小时前曾经把我当作潜在竞争对手的女人!
不知是敌是友。
那女人双手交叉着胳膊,一副毫不关己的漠然的神态。见到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我,女人扬着头笑笑,“这边,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出口。”
我毫不怀疑地朝那出口奔去,不管它是地狱还是天堂。
从那女人身边跑过时,我突然停住,回头,看清楚她的模样,“谢谢!”
“祝你好运!”那女人的笑容里,满是琢磨不定的善恶。
午夜,寂静得让人发慌,害怕后面有人跟踪,沿着马路我一路狂奔,大口大口喘气,实在跑不动了,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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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回到了让我感到安全的天诚公寓。
这个公寓仅60个平方,租金每个月1200元,房东看我们母女善良而老实,才肯租给我们的。小两室一厅,我住的那个房间更是袖珍型的。虽然小,但是平时妈很勤快,总是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得井井有条,竟然一点儿小的感觉都没有。
妈这几天住院,房间两天没人住,就没了人气。
打开熟悉的房门,重重地摔在自己的小木板床上。
小憩片刻,脱去蕾丝黑裙,换上自己可爱的hellokitty的睡衣,洗去脸上浓重的色彩,一脸的苍白和怠倦。今天总算是保住了,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我不去想,重新躺到床上时,才发现自己累得一着床便睡着了。
一宿的噩梦毒蛇一样缠绕着我,那个男人□着身体逼近的那一刻,反反复复地在我的脑袋里旋转。
“啊─”大叫一声,浓重地喘息着从梦中惊醒。我摸摸自己的胳膊腿,完完整整地在自己身上,木板床也硬硬的,用手敲击几下,还可以听到“蹦蹦蹦”的木板声。
我是安全的,我默默地向上帝祈祷。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射进来。拉开粉嫩小猪图案的窗帘,打开窗户,阳光金子般洒在脸上,暖暖的,今天是个享受日光浴的好天气。
我突然想起今天貌似有一节课还没有上,匆匆地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今天是周末,那节想上的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错过了。不知道许可有没有帮我喊“到”,如果被逮到三次不到的话,那这节课就没有学分了,而且还会被记录在案,跟随一生。
怅惘了半天,两万医药费的事情又搅得我不安起来。
绞尽脑汁,我终于又想起一个人来,或许他能帮上自己的忙,虽然我极不愿意向他开口。
那是一个难堪的场景,但比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叉开双腿好看多了。
勃朗宁咖啡馆,我见到了最后一棵希望的稻草陈助理。
“夏小姐,您这么匆匆忙忙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陈助理的胖脸上挂着超一流服务似的笑容。
“我……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件事。
本来想好的借口是,从我将来可能得到的佣金中事先提取一部分。这怎么开口呢,毕竟这件事八字没一撇,刚刚面了两轮,胜负还没有决定,却舔着脸说“从将来可能得到的佣金中事先提取一部分”。如果人家根本没看上你,这钱提得不是莫名奇妙的吗?还不如干脆说借呢。
“您尽管说……”陈助理见我颇为为难,很害怕我临时放弃第三轮面试。
如果是这样,他的麻烦就来了。
“我可不可以从可能获得的佣金中提取一部分?”我吱唔了半天,终于把那句不像话的话,说了出来。
“等等,”胖脸陈一脸惊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从你可能获得的佣金中提取一部分……您真幽默,好像在说绕口令。”
“我明白了,表述得清晰一点儿,您就是想借钱。”陈助理扶了扶眼镜,心里琢磨着这个夏小姐真的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
看着陈助理为难的表情,我心里火辣辣的,或者根本不应该去找他。所有能想的人,我都一一想过了,有能力帮上忙的,还只有这么一个人。此时的我,感觉自己跟没头苍蝇没什么区别。
即使是没头苍蝇,只要能撞出一个洞来,那我也无所谓了。
僵持了一会儿,陈助理接了个紧急电话,匆匆忙忙提起公务包就想离开。临走,安慰似的答应我一定帮忙想想办法。
我的心一沉。
在勃朗宁咖啡厅呆呆地坐了一阵子,时间的指针已悄然指到12:00。
我匆匆地抓起挎包,飞快地向学校对面的kfc奔去。
13:00-21:00,是我在kfc的兼职时间,一天50元,还可以提供一顿免费套餐。活不累,就是磨得慌。我从大一的时候就开始干了,如今算起来也有三年多了。每周六、日,一周两天。每个月400元的工资,虽然少得可怜,但仍可以保证自己日常生活的开销。大的节日还可以接着做,没有什么限制,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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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同事对我都很好。
到了kfc,还未到上班时间,我点了一份咖喱鸡肉套餐,默默地坐在角落里,若有所思地吃起来。
“渺渺……”刚没吃几口,就听见铜铃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抬头一看,许可正上气不接下气地朝我奔过来。
“表哥……表哥小北说,有个男人在疯了似的找你!”许可压低嗓音神秘而略显恐惧地说,“他叫你小心点儿!”
找我?找我干嘛?
第一卷 9(九)
心里一惊。
明知道为什么,我却一边狠狠地往嘴里塞进一大块鸡肉,一边若无其事地装傻。
昨天晚上被我踢了一脚的男人,立马在脑袋里沸油般翻滚起来。难道他想报仇吗?我好像没怎么用力气,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他会不会找到这里?真让他找到,我就要完蛋了。
沉住气。沉住气。
“小北还说什么了?”
“他问我们是什么样的朋友。”
“你怎么说?”
“我说我们不是很熟,你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许可笑盈盈地说,“我才不告诉他你的事情呢。这个表哥很坏。”
“他暂时不会找到这里了。”暗想,我一块石头落了地,长长地出了一口,“谢谢你许可!”
我紧紧地抓住了许可的手。
良久。
在许可的再三追问下,我终于承认去了帝都。
“你疯啦?!”那晚,她的眼睛瞪得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这次,我确实是疯了,但还有远比这更疯狂的,我不敢说。
……
当急得连抢银行的心都有的时候,我接到了陈助理的电话。
“陈助理,钱的事,有眉目了吗?”我心中忐忑,不确定能不能从他手里借出钱来。
毕竟这只是场交易。
人家没有必要把钱借给一个陌生人。
“这钱呢,实在不是问题。”陈助理若有所思地说。
听到这句话,我高兴坏了,医疗费终于可以堵上了,不用再害怕护士催缴医疗费或者逼着转院的声音了。
“可是……”胖脸陈助理的声音有些犹豫。
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听听陈助理能可出什么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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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
“得等第三轮面试之后……如果您真的是最后的胜出者的话,这钱我立马给您……”陈助理满怀歉意地说,“不过您放心,就冲名牌大学的学历,会考9个a的成绩,林先生也不忍心摇头……”陈助理又拍了我一通马屁,补偿性地,把我夸得跟天上的天使没什么区别。
名牌大学,9个a,顶个屁用。
只有钱,才能解决最现实、最关切身利益的事情。
以前视金钱如铜臭的我,却变得如此现实和可怕起来。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经历一件事情,人就会变得成熟。
我不太喜欢这种成熟。
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不过,我给您带来一个好消息。”陈助理的眉头扬着,脸上随之蹦出些许欣喜。
“什么好消息?”绝处逢生,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第三轮面试将在明天下午举行。”
看样子,皇帝要钦点秀女了。
我想。
面试提前,对我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但绝不是什么坏消息。
真不知道是陈助理大发善心,还是老天爷开了眼,面试在第二天下午进行。截止到收到陈助理电话的那一刻,我已经第三次接到缴费通知了。
“再交不上医药费,医务人员将停止给病人用药。”护士小姐穷凶极恶的态度,让我现在仍汗毛倒立。
虽然救死扶伤,毕竟不是慈善机构。
我求爷爷告奶奶,好说歹说解释了半天,竟抵不上许可东拼西凑来的4800元。
交了小部分欠款,护士小姐的态度变得缓和起来。或者这4800元顶了用,妈不仅没被请出医院,而且还从贵得要死的icu病房中,移驾普通病房。
此时的我,来不及多想,巴不得那位林先生对我一见钟情,然后三下五除二,一闭眼完事了,就去生个跟我完全不相干的孩子。
如此了事。
面试时间定在晚上6:00,本来是3:00,但陈助理说忙不过来,一直拖到晚上6:00。
这年头,上赶着给人家生孩子的人都碰腿,我想。
为了增加胜券,我精心地化了个淡妆,从来不喜欢浓妆艳抹,因为这样看起来像夜总会的女人,也更让我想起了在帝都那天晚上,化得猴屁股似的,站在台上被人瞄来瞄去,尴尬。
面试在一个酒店的昏暗的包间里里进行。知道的是包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参加正规面试的小型会议室,只是这会议室不是灯火通明,只有一盏灯在那里闪着耀眼的光芒。
本以为进去了之后会有一大批人对我指指点点,结果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眼睛的余光环视了左右,空空的房间顶上,吊了一盏照明灯,灯光底下是一张简单明了的椅子。这样的格局,如果一个人坐上去,很容易让人想起摄影灯光下的model,或者审讯室灯光下的罪犯。
我觉得,自己更像后者。
笑笑,缓缓地、异常警惕地走过去,灯光刺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努力地保持镇定,眼睛却咕噜咕噜地四处搜索着这包间的秘密。
坐了约莫十分钟,还没有见面试者,我心中疑惑起来,神神秘秘的面试,神神秘秘的面试者。难道是心理压力测试?一切都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房间里空无一人,但一种直觉分明地告诉我,一双眼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在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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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夏小姐吧,请坐。”一个低沉的中年妇女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
我吓了一跳,毫无防备之下。
我的双眼四处游走,发现前方不显眼的角落里,安装了至少有三个摄像头,或许后面还有。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向我提问的,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稳定、成熟,略显有些苍老。
“您这是第一次吗?”那声音直接了当,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的拖沓。
“是。”
“您今年多大年纪?”
“二十四岁。”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把自己的年纪往大处说了三岁。
约略停了半分钟,那中年妇女的声音又回荡在包间里。
“你为什么选择替人代孕?”
问到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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