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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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孕妈妈-第3部分(2/2)
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需要钱,在短时间内需要一笔不少于10万的钱。就我现在的状况和能力,根本没有办法筹到这笔钱。

    “缺钱。”我难看的表情中,挤出一丝微笑。

    房间里,充斥着比死还压抑的沉寂。

    “请您站起来,把风衣脱掉。”妇人一直用着“请”字,无比温柔,丝毫不会让人感到尴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被尊重地对待,起码能说明这家的女主人很有教养。女主人这样,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男主人,应该不至于太菜到哪里去吧。

    至于女主人为什么会让自己的丈夫在外面生个孩子,而且通过最原始的男女交合的方式,我一直感到很神秘,同时更感到不理解。

    有钱人,总是很难猜透。

    带着疑问站起来,将风衣脱下,搭在一只胳膊上,听着那妇人下一步的指令。

    “请您……”当再次听到“请”这个字时,感动没有了,却是有点儿心虚。难道要求接着脱吗?脱到什么程度才可以?不会┅┅思维如乱码一样,分辨不清。姑奶奶豁出去了,今天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即使怎么着,也认了。

    自己选择的路,即使跪着,也要走完。

    我心虚地等待着妇人嘴唇吐出来的下一个字符……

    “请您……请您转过身去。”妇人继续发布着指令。

    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乖乖地木偶般听从这妇人的指挥。

    “请您再转回来。”

    像古罗马奴隶市场上拍卖女奴一般,在买主的指挥下,我做着各种买主需要的姿势。

    唯一的不同,就是我穿着衣服,而女奴□。

    人类从野蛮走向文明的一个重要标志。

    感谢这文明。

    “谢谢,您可以出去了。”妇人用不愠不火的声音说着。

    愣了一下,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可能人家根本没看上我吧。冏笑,这条路被堵死了。也好。i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觉得自己,远没有女奴将自己表现得充分。

    始终没有听到林先生吐一个字,但我感觉到,他就在一边。

    从面试的那家酒店包厢出来,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才感觉到那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女人不愠不火的音调,仍然在我的耳畔盘旋,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但第六感官告诉我,视频监控的另外一侧,一个男人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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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看清楚我的一举一动,而我丝毫看不到他的影子。

    我只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那个摄像头,仿佛通过这个探头,可以穿越时空,看清楚正在盯着我看的男人的眼睛。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是他老婆吗?如果是的话,他的年纪应该在45岁左右吧。一路上,我猜测着他们夫妻俩寻找代孕者的种种可能性。

    但想破头皮,还是想不明白。

    8:00的滨海市仍然在忙碌。

    我一个人,游魂般,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没有人明白我正做什么,连我自己都懵懵懂懂的,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正要忙着往医院走,手机“千千阙歌”动人的旋律划过夜空,蜂鸣而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何向南。怎么会是他?他毕业已经有两三年了吧。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他。

    或许,他已经把我忘了吧。

    毕业后的他,是不是还保留着“毕业生”的那份淳朴和憨厚呢,我好想看看。

    我还没毕业,就已经变了。

    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大一新生的同乡会上,那时候他读大四。在一大帮“菜鸟”面前,谈笑自如的他,显得成熟而有魅力。我相信,那天晚上,好多小女生的心都被他俘获了,从那些女孩子眼神中释放出的热情和羞涩,便可以知道。

    不记得他那天晚上讲了些什么东东,只记得那天晚上他很迷人。当时,他留下了很多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包括我的。

    当时他甜甜地朝我一笑,比阳光还灿烂。

    “渺渺,今晚老地方吃夜宵,怎么样?”

    听到“吃”这个字,我突然感到饿了,面试前吃的那点东西,早就被焦灼消耗光了。

    “ 好。”我欣然应许。

    在火锅城见到他,感觉他明显地变了。

    大男孩的稚气已经全无踪影,迎面扑来的是一种叫做男人的气息。仍在学校就读的我,被这男人的气息搅得有些局促不安。

    记得他毕业那年,上半学期,我跟他的联系还多一些,几乎过几周,他就会约我出去吃吃饭、逛逛街,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叫上许可。下半学期,他天南海北地找工作,听有人说,他签了上海,还有人说他签了北京。

    直到有一天深夜,他突然打电话,我才知道他的合约还没有签。

    “你希望我签在哪里?”我被问蒙了,只是淡淡地回答,哪里对你的发展有前途,你就签在哪里好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何向南签在了滨海市,我就读的城市。

    特区,也很好,何向南曾经笑着对我说。

    何向南家在滨海市,但在滨海市的日子却屈指可数。由于年轻,他被天南海北地派去出差。每次出差回来,他都会打电话给我。

    甚至出差的时候,他还会在我的qq上留言,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过得怎么样。有时候,我也会大大咧咧地跟他开个玩笑,没心没肺地问他,现在有没有讨到老婆。

    不是没合适的嘛,他也会乐呵呵地厚着脸皮回答。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何向南仍然是一副自信的眼神。

    “还能怎么样,学习、考试、做兼职,没做什么事,却觉得整天忙得跟什么似的。”我轻描淡写着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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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最自由了。工作一段时间,最想回的地方就是学校。”何向南羡慕的眼神看着我,“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要留在滨海市吗?”

    “可能吧。”我淡然地笑笑。

    “这样也好。”如他所愿。

    一边吃着火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往和未来,像在聊一个久远以前的故事。时间总在人们的嘴边、手头悄无声息地溜走。转眼,到了说再见的时间。

    何向南坚持送我回家,我一口拒绝了。

    因为我知道,没有可能,就不要给人家希望。

    第一卷  10(十)

    “到家了,勿念。”半个小时后,何向南发过一条短信来。呆呆地望着那条短信,我竟然不知所措。回,还是不回。或许电话的另外一头,在焦急地等着我的回复。

    或许,只是我无聊的假想。

    我选择了不回。

    第二天,妈从icu转入普通病房,主治医师说,如果不打算做手术的话,观察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虽然交了4800元,但剩余七七八八又还一万有八。

    这个窟窿怎么填上,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就在我在想钱想得上吊的心都有的时候,被告知录取了。

    我那个兴奋。

    仿佛下一秒钟,就有数不清的人民币,从上空哗啦哗啦带着响声砸下来。

    接到港大通知书那会儿,都没有如此兴奋过。

    依然是勃朗宁咖啡厅。

    “这是我们之间的合同,”陈助理拿着一大落纸张,“您先仔细阅读一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您就可以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我先简单说明一下,这次代孕的费用是这样计算的。”

    听到费用这个词,我立马来了精神。

    “刨去给滨海市代孕有限责任公司、医院医务人员的费用外,您这次代孕的费用共计20万元。怎么说呢,我们了解了一下现在的代孕市场,一般代孕妇的费用在10万左右,林先生之所以再付10万,目的只有一个,您必须在合同中自动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必须承认您跟这个孩子没有丝毫关系。”

    “放弃抚养权、没有丝毫关系。”我死死地盯着合同中,这几个醒目而刺眼的字眼,无动于衷地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陈助理听我这样说,放心了不少,“夏小姐,您还有什么要求吗?如果您对报酬不满意的话,还可以讨价还价!”

    讨多少,还多少呢。人家不是说清楚了吗,代孕的基本费用在10万元左右。有人愿意出20万已经算是高帽子待我了。何况这其中,中介的劳务费、医院的手术费、医生的红包七七八八,总价下不来40万吧。

    20万,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好,就依合同约定的来吧。”我微微抬起头,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夏小姐果然痛快。”陈助理溢美地赞美我,胜过当代巾帼英雄,“夏小姐,一个女孩子能做到这一点儿,真的很不容易。不过,您还得再三阅读并且认真考虑一下,如果有一天您违约的话……”

    “违约会么样?”

    “您将以十倍的价格赔偿受害人的损失。”

    “十倍?”我想,当时我应该去学法律。

    “当然,您可以选择拒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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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签,为什么拒签?等了这么长时间,不就是在等这一天吗?”我想着,拿过一式三份的合同,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小姐,手印!”陈助理拿出鲜红的胭脂盒,笑嘻嘻地递到我面前。

    “不用。”我将拇指深入口中,狠狠地地咬住一块,鲜血从手指上喷薄而出。戳戳戳,三个赛过胭脂的鲜红落在“夏渺渺”这几个苍劲有力的字体上。

    陈助理愕然。

    扣上了三个鲜红的印子,我的心,仿佛一扇厚重的门,吱吱呀呀地永久地关闭了。

    “夏小姐,这是我的新号码,您以后就叫我富贵好了。”陈助理笑容可掬地说,认识一段时间,我刚刚知道他的名字叫陈富贵。

    “现在我们再谈一下报酬支付问题。这里面有一张3万元的银行卡,”陈助理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大信封,“密码在信封里面。您怀孕之后,会有另外的2万元存入这个帐号;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会有另外的5万存进去;生完baby后,如果您按照约定行事,另外的10万元会在您离开的当天全部结清。”

    陈助理按部就班、一丝不苟第详细叙述着20万元的支付时间。

    “夏小姐,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陈助理一副敬业的精神。

    “没有了。”

    “这份合同,您自己保留一份,林先生保留一份,另外一份交给滨海市代孕有限责任公司保管。喔,还有一点儿,现在是中午一点半,两点的时候,林先生的管家黄妈和司机老吕会带您去一个地方,您将在那里顺利完成生产的整个过程。全部事宜由他的管家黄妈具体为您解释。”胖脸陈助理交代完就走了,只剩我一人若有所失、呆呆地坐在勃朗宁咖啡厅的角落里。

    不知过了多久,正当我发呆之际,一个衣着并不华丽、体态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径直走到勃朗宁咖啡厅我就坐的那个角落。

    “请问您是夏小姐吗?”声音温柔而慈祥。

    我微笑着欠欠身说是。

    “林先生叫我和老吕接夏小姐去‘雅园’,看看您对那个园子是不是满意。”喔了一声,我跟随着黄妈钻进了停在咖啡厅门口的黑色轿车。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平稳地停在了一个叫“雅园”的园子。下了车,走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精致的园子,两层楼的欧式格局、锗红色有着木质文理的石质结构、明镜的玻璃窗、绿意密织的草坪、草坪一边悠闲地来回晃着的秋千,处处透露着园子的宁静与优雅。

    跟随着黄妈,穿过鹅卵石平铺的青石小路,我进入了宽阔却并不奢华的厅堂。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女士拖鞋,来到古木家具环抱的客厅里。

    “夏小姐,请喝茶。”黄妈为我端来一杯茶。

    馥郁醇香的极品金俊眉。

    “谢谢。”茶杯极小巧精致,嘴唇刚刚沾边,茶杯里的茶便没有了。早已经口渴的我,几乎没来得品,咕噜咕噜几杯已经下肚了。

    黄妈一杯一杯不停地为我续杯。

    实在不好意思再喝下去了。

    我便跟着黄妈,去楼上房间看了看。

    “林先生说了,您随时可以搬进来,这是您房间和大门的钥匙。”黄妈把钥匙恭顺地交到我手中。接到了钥匙,我才回过神来,自己将有一年时间在这里度过。

    看完房间,屁股还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热乎,狂轰乱炸般,黄妈通知我,市医院的妇幼保健专家何蓝主任来了,我微笑着站起来,何蓝主任慈祥温和地点点头,完全不似我平日里见的那些态度恶劣的医务人员。

    问过了末次例假、例假周期、身体状况等一系列问题后,她略带安慰地说,“夏小姐,您放心。您的体检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您的年纪、身体状况都很适合怀孕。”

    开了一长串地营养食品的名单交给黄妈,职业似的安慰了我几句,何蓝主任匆匆地离开了。

    正当我呆呆地不知所措的时候,黄妈走到跟前,轻轻地告诉我,这周五,林先生会过来。

    这周五晚上,林先生会过来。

    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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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黄妈这么说了一句,我浑身打了个哆嗦。过来,过来是什么意思,再木讷,我似乎也听懂了其中的涵义。

    今天是周二,这周五,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

    三天。

    三天。

    晚上,躺在床上,数着夜空中眨着冷眼的星星,想着黄妈说的“林先生这周五会过来”的话,一股寒气袭来,夜凉如水。

    天啊,我还没准备好。

    第一卷  11(十一)

    我抗拒着,延迟着,周五还是如期而至。

    不敢想象,那将是多么出糗的一个晚上。

    我记得,走到二楼自己临时住的房间时,我的头重脚轻,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掉下来。

    “夏小姐,您的脸色非常难看,用不用通知林先生,叫他今天别来了。”黄妈非常担心。

    “不用不用。”我微笑着,“休息一下就好了。”

    时间尚早,我倒下就睡着了,一直到晚饭时间。一觉醒来,精神好多了,黄妈的晚餐已经准备好,就等我了。

    大盘小盘摆满了桌子,像要款待要宾。我想着林先生今天回来,会不会在这里吃饭。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一个客人,未见主人之前,不好意思提前动筷子。

    “林先生不在这里吃饭,夏小姐不必客气。”黄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很贴心地告诉我。

    听了这句话,似乎是下了动筷子的命令,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坐了起来。

    从房间到阳台上,从阳台上到房间。

    如此反复。

    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静下来,在阳台上。

    我命令自己。

    或许凄冷的海风起到了作用,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坐定,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几点点灯光,心里猜测着这灯光底下的幸福。

    再向远处望,无边无际的黑暗。

    刚感到欣慰的心,陡然伤心起来。

    “夏小姐,睡衣在衣柜里,请您自便。”黄妈走到楼上,轻声地提醒我。

    我微微嗯了一声。

    梳洗完毕,我躺在床上,等待皇帝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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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楼底下汽车拐入的声音,亮亮的车灯在窗前一晃,黄妈敲敲我的房门:“夏小姐,林先生回来了。”

    听着汽车拐入的声音,就已经预感到,可能是林先生回来了。但真的听黄妈说这句话时,我还是紧张了一下。其实我根本没有睡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杂七杂八的东西,将大脑充斥得不留一点儿空隙。头疼欲裂地刚刚平静下来,林先生回来了。

    让我感到异常尴尬的是,跟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想想就头疼欲裂。可是,无论怎样,我都必须坚持下去,坚决不能当逃兵。

    与帝都不同,上次我纯属偶然误入,这次我深思熟虑。

    上次出卖的是身体,这次出租的是芓宫。

    上次没有丝毫尊严,这次我完全属于自己。

    不知道这次经历,将带给我什么东西,但最起码,世界上最爱我的那个人,不会因无力救助而死去。记得妈妈被酒店的同事们叫来的120送急诊室的时候,她的脸色那么惨白,昏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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