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即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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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即王道-第21部分
    前,挺着脖子使劲的哭喊着。

    “苏禾,小苏禾,你记不记得干妈呀……别哭了宝贝儿,来干妈抱抱!”斯喻洗了手,脱下外衣,将苏禾抱在怀里,挪动着步子哄着他。

    “你个小捣蛋,光打雷不下雨,你是不是睡醒了见身边没人,不舒坦呢?”哄了好一阵子,斯喻见苏禾不哭了,就把他放进安抚椅里,拿起玩具逗着他。苏禾仿佛能听懂一般,一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注视着斯喻,咯咯的笑了。张开双臂,示意让斯喻抱着。

    “小家伙儿,你最近有没有想我啊?”斯喻放下玩具,抱起小苏禾,小东西趴在斯喻的肩头,有滋有味的吮着手指。

    “不知从那天开始,不知到那一天止,你一直都藏在我心底。时光停在你眼里,害怕得不敢声息,我好想住进你的灵魂里……不知从那一天起,再没有你的消息,这世界忽然间不美丽。阳光下的我怀念你,等待着你的归期,我好想投进你的怀抱里。不管何时何地,宝贝,我记得你,我爱着你。”斯喻轻拍着苏禾的后背,慢慢踱着步子,轻声唱着。

    “先生,刚才小少爷刚睡下,我去了趟……”奶妈judy刚要解释,阿信轻轻地摇了摇头。

    “嘘!”阿信立在门外,透过虚掩的房门,望着屋内的情景。

    “是蒋小姐呀!”奶妈也透过门缝向屋内张望着。

    “东西给我,你去休息吧。”阿信接过奶妈手里刚消过毒的衣物,吩咐道。

    “是。”

    阿信不忍搅扰屋内那一副温馨甜美的画面,趴在斯喻肩头入睡的婴儿,哼着歌哄婴儿入睡的她,斯喻脸上的表情温柔而平和,温暖而安宁。窗外冬日的阳光不偏不倚的落在斯喻身上,在她身后投下斑驳的倩影。这个画面静谧、安逸,又是那般的真实动人,这是种什么感觉呢?阿信搜挂着脑中的概念……该是家的感觉吧。想到这里,阿信会心的笑了。他轻轻关上门,坐在三楼中厅的沙发里,闭目养神,回味着刚才那一幕。

    半小时后,阿信估计苏禾该睡沉了,就让小柏端来了茶点和水果放在中厅,并且吩咐judy去看着孩子。

    “你怎么坐在儿!”斯喻被小柏引入中厅,只见一身休闲的阿信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里翻看育儿杂志。

    “为了不打扰你哄孩子睡觉啊,我就躲到这儿来了。”阿信给斯喻倒了一杯普洱,笑着说。

    “刚才怎么你跟judy都不在,苏禾哭了那么半天都没人理?”斯喻瞟了阿信一眼,满是责备的质问道。

    “我去楼下处理公事,judy把苏禾哄睡了才出门,只不过小家伙睡得不沉,睁开眼见身边没人就哭得厉害。小孩子多哭哭,有助于增加肺活量。”

    “反正是你儿子,随便你怎么说。”斯喻端起杯子猛喝了几口,不再说话。

    “你今天不请自来,是有什么事吧?”阿信端详着斯喻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似乎被噎住了,不上不下的很不舒坦。

    “嗯。”斯喻抿着双唇,脑袋左摇右晃,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求人,这事儿她从来没做过。

    “东升想借用屯门的码头,我想找你商量看看。”斯喻这两句说的毫无底气,平素的光辉和傲慢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你们想怎么用?如果是租用,我劝你最好不要。因为据我所知,东升没有那么大的吞吐量,而且租金太高。如果是借用,这事情就稍微麻烦些。”

    93.海上称霸,陆上拜王-第四十六章:登堂入室③

    “怎么说?”斯喻抬眼注视着阿信的双眸说。

    “我要是看在咱俩私交的情分上借给你们,至多三次。次数多了,对你的名声会造成影响,而且也会影响启泰的声誉。如果不借,反倒显得我文褚信小气。你说麻烦不麻烦?”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你能告诉我,你们要做的是什么生意吗?”阿信很绅士的斟满斯喻的茶杯,轻轻地问。

    “黑货(军火)。”

    “嗯。”阿信沉默了,他的脸色沉了下去,端起茶杯旁若无人的品着茶。

    “启泰名下有一个叫做世航国际的船务公司。我记得东升名下有个叫峻峰物产的空壳公司,你们可以借助峻峰物产的名头转为世航的客户,这样你们的货物进驻场站码头、引航停泊、甚至报关和清关都能做到天衣无缝。至于费用,是市场价的五倍。对于这种高风险行业,该不算高吧。”几分钟后,阿信才不紧不慢的道明了主意。

    “你小子早就想好了吧,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的来意,故意卖关子耍我!”

    “前两者中了,最后一个我决计没想过。”阿信一脸坏笑,举起左手发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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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见过谁拿左手起誓的!”斯喻抓起一个抱枕对着阿信就砸了过去。

    “我好心出主意帮你,真是什么什么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阿信探手接住抱枕,赶忙拿抱枕护住了脸。

    “你敢说我是……!”又一个抱枕砸了过来,这次正中阿信的头顶。

    “打也打了,你还有什么事儿?”阿信把抱枕一个一个扔了回去,揉着脑袋说。

    “我要见童四海。”

    “你见那个老色狼干嘛?”阿信茶点喷水,边咳边说。

    “你能在东升和洪兴之间做个中人吗?也不为别的,就为了在庙街和油尖旺双方能和平共处,少点儿摩擦,多赚点儿银子该多好。”

    “我约约看。”

    “谢啦。”斯喻莞尔一笑说。

    “这阵子你做的真的很不错!”

    “没有我姐,我根本做不到这样。”阿信听后,轻轻地笑了。他知道,斯喻的江湖阅历尚浅,很多事情看得不会像斯咏那般通透。她背后若没有高人指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招招戳中东升的要害关节。

    12月8日,由阿信做东,邀请了童四海和蒋斯喻到自己的豪华游艇上小酌。游艇驶到公海就下锚停稳,香港三大社团的龙头终于聚到了一起。

    “童叔,你好!”蒋斯喻很客气,一脸的谦和,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该称你蒋小姐呢?还是骆太太呢?”童四海叼着雪茄,窝在宽大的沙发里,没有理会斯喻的右手。斯喻登时僵在那里,阿信见此情形,牵起斯喻的右手,拉着她落座。

    “干爹,今天蒋小姐是专程来拜会您的。”阿信打着圆场,亲自给童四海倒了杯芝华士递到他面前。

    “童叔,阿琛不懂事,从前若有做的不周的地方,请您海涵。我代他跟您赔罪了!”

    “既然是赔罪,那就把这瓶马爹利都干了。你干了,咱们洪兴和东升的过结就一笔勾销。”童四海夹着雪茄,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斯喻。

    “干爹,蒋小姐是女人家,这恐怕不合适。”阿信瞄了一眼满满一瓶未开封的马爹利,微微皱了皱眉头,对着童四海堆起笑脸请求道。

    “阿信,干爹我可得说说你了。”童四海坐起身,点了点阿信说,“出来混,过得就是刀尖儿上舔血的日子。从前男人和女人一样拿刀砍人,比如你表姐萧七妹,再就是骆幺妹,哪个不是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现在文明时代,这蒋四小姐不也是个女中豪杰吗?她的妹妹总不会是个绣花枕头吧?”

    “干爹,这……”阿信刚要开口再说什么,斯喻对着阿信摆了摆手。

    “我能加个条件吗?”斯喻把马爹利摆在面前,轻轻笑了笑说。

    “请说。”

    “这酒我可以喝,条件是洪兴和东升在油尖旺和庙街必须和平共处,若谁先挑起事端,谁就要无条件的滚出庙街和油尖旺。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斯喻眼波流动,一双媚眼儿加上傲人的身段,千娇百媚的容貌,童四海一怔,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您就是答应了?”

    “我童四海虽然不是君子,但也是言出必行的汉子。”童四海果然是个铁铮铮的汉子,“我干儿子阿信作证!”

    “好,一言为定!”斯喻啪的打开酒瓶,深吸了几口气,举着酒瓶仰起头,茶色的液体汩汩流入斯喻的口中,两行泪顺着她的眼角没入发髻。

    看到这里,阿信的心里不由的涌起一阵酸楚,这女人要在江湖立足怎么就这么难呢?斯喻喝道一半就觉得这酒的味道不对,怎么跟放走了气儿的可乐一个味道呢?这真是太奇怪了!难道是阿信提前做了手脚?

    3分钟后,斯喻将一瓶马爹利喝的一干二净,霍的将酒瓶蹲在桌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注视着童四海。

    “童叔,酒我喝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好好好!不愧是蒋家的人,果然够肚量!”童四海拍手称快,他笃定斯喻决计喝不下这一整瓶烈酒,就算喝了也会烂醉如泥。然而,这个女人的酒量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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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爹,老爷们可是吐口唾沫是个钉儿的,这事儿您可不能反悔!”阿信一副幸灾乐祸的心态,对着童四海努了努嘴儿,轻轻地说。

    “那是,我童四海说的,什么时候反悔过!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如果,斯喻不姓蒋,童四海决计不会这么轻松地答应。加上蒋斯喻上位后对东升行之有效的改革让童四海对这个女人颇为忌惮,这种人与其做敌人,不如和平共处。

    “来人,把这些个酒撤了。”阿信朗声吩咐道。

    “干爹,我从法国的波尔多葡萄酒庄园预定了一批干白和干红,昨个儿刚到,咱们一起尝尝,怎么样?”阿信坐童四海身旁,微笑着说。

    “是吗!那可要好好尝尝!”童四海肚子里的酒虫子被勾了出来,满脸的欣喜。

    “你要是喝着顺口,就带几箱回去,慢慢喝!”阿信知道,童四海是品酒的行家,美酒、女人、权利他样样看重。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人说,红酒陪红肉,白酒陪白肉。甲板上阿聪和阿凯等人支起烧烤架,沐浴着冬日的阳光,靠着牛排、羊排、鸡翅、北极虾和生蚝等美食。

    文褚信这个中人当的可不容易,为了今天的和衾酒他没少费心思。思前想后,他就自己对童四海的了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整瓶儿的马爹利、xo、芝华士和威士忌等一干名酒一律换车放了气儿的可乐、茶水或者是果汁。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和议的成功,斯喻也能不出丑的全身而退。

    阿聪曾问阿信,他这么做难道只是因为斯喻是秦晏宁的妹妹吗?难道只是因为友情?阿聪一直不相信男人会没有再念,只为友谊而去帮助一个女人。男女之间的友情向来不单纯,而且根本单纯不起来。

    三位香港社团老大,伴着海天一色的风景,美酒佳肴的当头,几个小时瞬间从指尖溜走。这一次会面,三位龙头约定共同进退,约定互惠三赢。

    “谢谢你换了酒。”黄昏时分,童四海载着几箱名贵的干红和干白,心满意足的登岸离去,斯喻和阿信望着童四海座驾的车影,斯喻轻轻地说。

    “小意思。”阿信双手抄着口袋,开着玩笑说,“在香港我不罩着你,井上会打我的。”

    “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喝下那一整瓶酒,会有什么后果?”阿信和斯喻并肩走在海边的长堤上,阿信坏笑着问。

    “烂醉如泥,吐得一塌糊涂喽!”

    “我喜欢息事宁人,这也算是功德一件。”阿信故作深沉,一本正经的说。

    “去你的!你少蒙人了!”斯喻知道阿信帮她是看在姐姐的面上,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涩难耐。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你喝糊涂了?”在阿信眼中,斯喻一直是个开朗豪爽的小女孩。至多是个男人婆一般的女子,决计不是老辣的江湖大姐大。

    “我不会再喝醉了。”斯喻一脸沉静,对着阿信微微的翘了翘嘴角。

    “那样,最好。”

    “对了,阿琛好些了吗?”走了一会儿,阿信和斯喻收住脚步,靠在栏杆上欣赏着黄昏中的维多利亚港的精致景色。

    “情况不妙,他的抑郁症越发的厉害,已经转成了精神分裂。医生说,复原的几率很小,估计他的后半生都会耗在精神病院了。”

    “他怎么会搞成这样?”阿信虽然不欣赏骆奇琛上位后的所作所为,但他们毕竟相识一场。

    “他做的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此报应,理所当然。”

    “希望是报应……”阿信相信没有外力推动,骆奇琛不可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尤其是斯喻在阆苑的实验室,里面究竟在研制些什么,阿信全然不知。可他坚信,骆奇琛的落马跟斯喻的实验室有着密不可分的直接关联。可以预见的是,东升只怕不会再姓骆!

    94.海上称霸,陆上拜王-第四十七章:其乐融融

    地点:名古屋藤原公馆

    对井上来说,这个新年是他学成归国后过得最惬意、最舒心的新年。因为,他有斯咏陪在身边,更重要的是一家人的关系融洽的出乎意料。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别忘了,是谁捧你上位的!想过桥抽梯子,你认为蒋家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还是你认为我蒋斯咏是个软柿子吗?”井上走到书房外,刚要推门而入,隐约听到斯咏在里面毫不客气的呵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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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你只有三天时间。要么放左盖山出狱,要么你就下岗,我说得出,做得到。”

    让斯咏大为光火的,是梅红影的丈夫左盖山。他带着最新研制出的枪械上了赌船,为的是给梅红影一份新年的惊喜,谁知遭遇国际刑警的突然袭击。将左盖山连同枪械一并带走,理由是怀疑左盖山走私偷运来历不明的军火。

    “四小姐,现在正值新年假期,就算要假释也要等过了新年假期……”国际刑警东亚总部的头目johnnas是蒋家一手扶持起来的自己人。这个人与蒋旭风有着千丝万缕,令人捉摸不透的关联。

    “那左盖山怎么会在新年假期的第二天被你的手下拘捕呢?”

    “他在日本专属经济区域内私自携带来历不明的军火,这在日本本就是大忌,而且他拒不交代军械的来历,这让我们很难做。至于日本警视厅会不会准许他假释,这还需要我们去协调。”johnnas一脸的无辜,倍感亚历山大。

    “你是说你们把人交给了日本警视厅?你疯了吗?”斯咏厉声喝道。

    “在日本,犯人向来是被关在日本警视厅下属的监狱里的。这个案子与军械有关,才这么棘手的。四小姐,不是我不配合,实在是有难度。”

    “我要的是结果,你的解释我不想再听。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斯咏已经没有心情再跟他纠缠下去,不耐烦的命令道。

    “我尽力试试看。”

    “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你心平气和的说不也是一样嘛!”井上走到斯咏面前,把她摁进沙发里,温和的笑着宽慰道。

    “这事情来的蹊跷。”斯咏隐约觉得这整件事情是有人幕后操控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左盖山无法脱身。可左盖山似乎不会得罪这么大来头的人物,究竟是谁呢?拖住左盖山目的何在呢?作为妻子的梅红影怎能眼见丈夫被抓,而稳坐钓鱼台呢?斯咏百思不得其解。

    “有的时候,好脾气是没用的。”斯咏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左盖山被抓,怎么不见阿梅?”井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哦,新年假期是赌船的高峰,就算想飞回来看她,也恐怕是分身乏术吧。”斯咏又想到一个问题,johnnas平素对自己言听计从,怎么今天他居然敢推三阻四,他是怎么了?

    “下午阿乔就该到了,你的眉头就稍微松快松快吧,免得那丫头问这问那的惹你心烦。”井上伸出食指,轻轻揉着斯咏眉间的疙瘩,开着玩笑说。

    “说的我跟定时炸弹一样,真是!”斯咏撅着嘴巴,嗔道。

    “你不觉得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要是事情太多,就让手下人去做吧。你就不怕以后孩子也会哇哇乱叫吗?”井上刮了下斯咏的鼻尖儿,疼惜的说。

    “知道了。”斯咏粲然而笑。

    “妈妈!”长乐穿着雪地靴推门而入,帽子手套和外衣还沾着雪花。双颊和鼻尖冻得通红。

    “你怎么这么着就进来了?”斯咏拉过她,屋内温暖的气息使得雪花瞬间融化。

    “我和哥哥们在院子里堆了个雪人儿!”

    “走,咱们去看看!”斯咏霎时间来了兴致,披上外套跟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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