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裹下显得非常的优雅,英气逼人,使得原本算不上英俊的脸孔在这完美衣服的衬托下也变得颇有味道,给人以自负却严谨、正直又坚定的感觉。难得的是,西门靖远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强的阳刚之气。
“你好!”明石咏宁礼貌的回应道,示意他们二人落座。
“明石小姐,首先恭喜您升职。”西门修远礼貌的说。
“谢谢。”
“鉴于您升职,公司为您安排了一处新的寓所,离这儿不远的一幢公寓。这是公寓的钥匙和门卡。”西门修远将两套钥匙和门卡推到明石咏宁面前,“寓所的房门密码是您的生日,当然,您也可以自行更换。”
“嗯。”
“您的座驾和私人飞机……”明石咏宁抬手打断了西门修远事无巨细的交代。
“西门先生,鉴于我的私人助理和执事官在场,其余的事情请您交代给西门靖远先生好了。”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西门修远意识到如此琐碎的事情着实不该直接交代给明石咏宁。
“慢走!”明石咏宁端起茶杯,下了逐客令。
112.朝花夕拾,北雁南归-第五十七章:亮明底牌
3月21日元阙的5周岁生日,三年以来,3月21日子夜前夕,元阙总会收到一份来历不明的神秘礼物,恰恰这些礼物都是元阙心心念念要得到的东西。
今年的礼物是珍藏版的全套变形金刚仿真玩具。藤原井上预定的晚了些,他本以为只能让元阙抱憾,不想被神秘人占得了先机。
3月22日,上午十点,藤原井上按照约定来到希尔顿酒店签订首次合作协议。
“藤原先生,您好!在下西门靖远,请随我来。”西门靖远在电梯口恭候,礼貌的说。
“您请进!”西门靖远轻声敲门后,引着藤原井上进了明石咏宁的办公室。
“明石小姐,恭喜荣升。”藤原井上注意到了明石咏宁办公室门上的头衔的更迭。
“谢谢!藤原先生,请坐!”明石咏宁转出办公桌,与藤原井上坐进了真皮沙发。
“二位请喝茶!”西门靖远将两杯香茗放在茶几上,便退了出去。
“明石小姐,合作草案我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藤原井上平静的说。
“协议……”明石咏宁转动茶杯,注视着井上的双眸,迟疑了片刻。
“请问,藤原先生是刚刚知道金宇楼的变故吗?”
“明石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藤原井上双眉微微一皱,双眸流转,不明白她何出此问。
“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明石咏宁语气诚恳,藤原井上无法拒绝。
“实不相瞒,我是在18号傍晚得到的消息。”
“既然如此,这个协议咱们不需要签了。”明石咏宁一脸平静的给出的答案令藤原井上大吃一惊。以明石咏宁的有什么权利单取消与藤原组的合作意向呢?她与蒋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她给不出有说服力的理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是蒋斯咏。
“明石小姐该知道……”藤原井上正准备发难,谁知明石咏宁掩面而笑。
“藤原组长,这么说吧。藤原财团早在您父亲任上就与蒋氏财团共用一个情报网络,这就可以解释您的消息来源与蒋家为什么会同步。单方面取消与藤原组的订单是金宇楼失礼。可说来说去,金宇楼也是为了保障藤原组的利益。”
“哦?”情报网络的事情自然用不着明石咏宁这个外人来告诉他。
“藤原组无论是情报网络还是人员培训都与蒋家保持着绝对的步调一致,换句话说,藤原组素来不屑与金宇楼合作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既然已经得到了最好的,为何要退而求其次呢?现在金宇楼与蒋氏财团合为一家,那就更没有互相抢生意的必要了。”
“明石小姐,可否如实相告您与蒋家的关系呢?冒昧的说一句,如果与蒋家没有特殊的关系,怎么会坐上金宇楼执行总裁的位置,蒋先生又怎么会指派御用的西门家族的人做你的助理呢?”藤原井上步步逼近,这种待遇只有蒋家的亲眷才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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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您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金宇楼本就是蒋家的产业,所谓的秘密交易不过是蒋家从幕后走到台前的角色转换。我猜想,明石小姐还没有单方面取消订单的权利吧。”藤原井上以毫不客气的还击来掩饰被明石咏宁回绝的尴尬。
“以藤原先生对蒋家的了解,猜到结果是意料中事。”明石咏宁表情从容淡定,“正如您所料,蒋氏入主金宇楼不过是把东西从蒋家的左口袋放入右口袋。以蒋先生的眼光,怎么会放过高端定制市场这块肥肉呢?以蒋家在军械领域的研发优势,占据个性定制市场的主动权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只不过,凡事不可太尽。”
“我听说,当年蒋家的大少奶奶朱婉婷离婚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屈指算来,那个孩子与明石小姐年纪相仿。”藤原井上使出诡诈之计来试探明石咏宁。
“据我所知,朱婉婷是不可能有孩子的。”明石咏宁轻轻地放下茶杯,笑了笑说。
“看来,明石小姐对蒋家的了解并不比我来的少多少嘛!”
“相同的网络,得到同等的信息,这并不奇怪。”明石咏宁嘴角微微上翘。
“藤原先生,我们属于同一利益集团,请您放弃对在下的调查。有什么话还是当面问清楚来的透明些,那样也更容易让人接受不是吗?而且,我似乎没有必要对您有所隐瞒。”
“明石小姐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藤原井上颔首品茶,静静地思索着对策。
“藤原先生对亡妻的深情厚谊令在下感动。不过,逝者如斯,藤原先生莫要太过执着才好。一个人的过于执着,对最亲近的人来说是种莫大的伤害。还望藤原先生三思。”
“谢谢明石小姐的提点,在下自有分寸。”藤原井上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子打得措手不及。
“藤原先生,不必客气。”
“是什么原因让人连本来面目都可以放弃?”藤原井上注视着明石咏宁灵动的双眸,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
“世界上会不会存在这么一类事情,严重到死亡都无法抹杀。若不是别无选择,该不会有人抛却原本的自我吧。也许只有远离人们的视线才能以全新的自我出现在世人面前。到那时,面临的境遇和机会将是全新的,与众不同的。只不过,一个人的背景和经历往往注定了他的生活轨迹,就算改头换面再怎么彻底,终有一天也会被人识破。北欧大亨明茨伯格就是个绝妙的例子。”
“被人识破?!真到了那一天,会很痛苦吧。”藤原井上把明石咏宁给出的解释听进了心里去。明石咏宁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忧伤和无奈被他看在眼里,那是一种无法掩饰的动容和发自心底的苦楚,这恰恰是她在努力克制的。
“凡事的结果不外乎两种,好与坏。种什么花,结什么果,还是顺其自然吧。”明石咏宁平静的笑了笑,舒了口气说。此刻,她眼中不可抑制的情感一扫而光。
“明石小姐想过五年之后的自己吗?”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是目光短浅和听天由命。至于五年之后,我想都没想过。就像我做梦也想不到,我现在会坐在这个位子上一样。”在藤原井上眼中,明石咏宁的乐于保持神秘,这一点与斯咏很相像,因为她们又具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
“明石小姐好心境!”
“藤原先生过奖了!”明石咏宁温和的笑了。
“今天,我先告辞了。”说完。藤原井上缓缓站起身。
“与您聊天很开心。”明石咏宁起身笑着说,主动伸出了右手。
“我也一样。”藤原井上绅士的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双手相握的那一刹那,藤原井上再一次确认她就是蒋斯咏——斯咏握笔很重,她右手中指内侧的皮肤比较粗糙,且指骨有细微的变形。
“欢迎明石小姐改日到寒舍做客。”斯咏是个很恋家的人,比井上更熟悉新宅邸的细枝末节。
“一定!”
藤原井上出了希尔顿酒店,坐进车里,立刻拨通了文褚信的手机。刚才的谈话结果他需要马上通报阿信,最好能说服他中止与金宇楼的合作。
“井上,你是不是算准了我正准备去吃午餐……”文褚信婚后的状态一直很好。
“我有要紧事告诉你,你最好立刻清场,咱俩需要好好谈谈。”藤原井上对着iphoe4硕大的屏幕,正色说道。
“好吧,好吧。”文褚信让陈少聪和钱慧玫退出办公室,尔后打开了隔音屏。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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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宇楼在昨天被秘密交易给了蒋家,现在金宇楼的执行总裁是明石咏宁,你听说了吗?”藤原井上放缓了语速,认真的说道。
“蒋家这么大的动作怎么事先连点儿风儿都透,这是真的吗?”文褚信一脸的吃惊,显然他对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毫不知情。
“昨天傍晚我得到的消息,而且我刚从明石咏宁的办公室出来。”
“井上,你跟我说实话。金宇楼的原来的幕后老大究竟是谁?”文褚信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冷了下来。
“你总不会怀疑是我吧。如果真的是我,我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去核实明石咏宁的身份。”藤原井上完全理解文褚信的怀疑,毕竟百分之九十的江湖贵族都在金宇楼的vip名当上名列在册。而藤原家族一直固执坚守拒绝与金宇楼合作。
“如果不是你,会是谁?难道又是蒋旭风吗?”
“一直都是。”这个结果是文褚信最不愿听到的。
“幸好我们从未是蒋家的敌人。”文褚信开始庆幸藤原井上是自己的好朋友。若没有他,单凭文褚信或者司徒家族,启泰根本没有机会与蒋家搭上关系。
“阿信,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危险吗?”藤原井上的意不在此,他的担心更深更远。
“鼎泰和星泰的安保系统和安保人员是金宇楼培训的,启泰的由黑转白金宇楼也全程参与。启泰和鼎泰的军械、星泰的定制军械,有哪一样不是出自蒋家?我不敢保证蒋家是不是掌握了所有的人员名单,但启泰和星泰的保安系统和建制蒋家一定一清二楚。这难道还不够危险吗?对于蒋家而言,藤原组和启泰是透明的。难道,这还不够危险吗?”
“你是说,咱们俨然成了他的棋子?”文褚信听闻井上的分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打了个寒颤。
“我们似乎别无选择。幸而,我们都是蒋家的女婿,不是他的敌人。”
“井上,整个江湖对蒋家来说像极了孩童手中的玩具。我们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安然接受吧。”文褚信登时没了精神,他自以为才情堪比诸葛亮再世,不想他再怎么也避不开司马家族的战车。他的对手太强大,在蒋家面前,他们犹如螳臂当车。万一某一天,他们和蒋家走到了对立面,蒋家的胜算至少有八成。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如果可以,你最好中止培训计划。第三方培训固然是好,其利与弊还需要你自己权衡。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建议。”藤原井上言语恳切,此时他眉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试试看。”
“对了,骆家被斩草除根了。”文褚信顿了顿,舒了口气说。
“什么时候的事?”
“曼谷时间今天上午10点。”文褚信抬腕看了看时间,答道。
“动作好快。”井上迟疑了片刻,幽幽的说,“现在蒋家似乎再也没有敌人了。”
“我开始明白斯咏罹难的价值了。蒋先生这一招果然高超、绝妙,我自叹不如。”文褚信终于看懂了蒋旭风的战略意图,只不过,太迟了。
“蒋老爷子的死命令绝不会是空|岤来风。他曾经说过,王者,知错,改错,决不能认错。”藤原井上的父亲曾经预言蒋氏20年后必定称霸江湖,再无敌手。现在回想起来,井上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弦外之音。
“如此看来,明石咏宁极有可能就是蒋斯咏。”文褚信沉思了片刻,分析道。
“你跟我的想法一致。不过,要怎么证实呢?”
“孩子!你家里那四块活宝不是与斯咏都有各自的小秘密吗?就让他们做试探的尖兵吧。”文褚信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全家福照片上,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井上,我查到一份医疗记录……”文褚信话说到一半,但见传来一阵只有剧烈撞击才会产生的轰响,手机屏幕登时翻转……
“井上!藤原井上!”文褚信对着手机焦急的喊道。
“阿聪——!”文褚信对着门口喊道。
“少爷!”文褚信极少大声喊话,若不是事情紧急,少爷绝对不会如此,于是阿聪霍的推门而入,跑步来到文褚信面前。
“立刻联络启泰在名古屋的办事处,我要知道藤原井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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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聪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拨通了电话。
“阿玫,准备飞机,我需要立刻飞去名古屋。”文褚信稳了稳心神,通过对讲机吩咐道。
“好的,我立刻安排。”
“藤原井上若有不测,哪怕抓到一丝一毫的线索,我也绝对不会放过。蒋旭风,此事最好与你无关。否则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不会放过你!”文褚信在心里暗下决心。
113.朝花夕拾,北雁南归-第五十八章:误打误撞
地点:名古屋大同医院
名古屋的国道上弯道出发生五车追尾的严重交通事故,藤原井上的车子被牢牢夹在了中间,谁也没有料到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国道立刻被交通救援队封锁,救护人员和交警在事发半小时之内悉数登场。
车内的藤原井上并没有失去意识,他的腿部和脊椎分别受到来自前方和后方轿车的挤压和撞击,下半身近乎麻木,除了疼痛他感受不到任何感觉。上半身被左右的安全气囊堵的动弹不得,加之疼痛难当,汗水和鲜血顺着脸颊缓缓落下。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睡着,一定要保持清醒,绝对不能睡过去!
“组长——!”池田微弱的声音传来,他急切的呼唤着藤原井上。
“我在。”藤原井上使劲全身力气答道。
池田佐佐木头部受轻伤,左臂由于挤压而骨折。司机由于突发车祸引发了急性脑溢血,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藤原井上脊椎和腿部受到重创,获救后暂时处于昏迷状态,生命体征不太稳定。这可急坏了藤原财团的董事会的老少,藤原组顷刻间陷入群龙无首的危机之中。藤原井上的孩子最大的玉衡刚满十四周岁,尚未成年,还在上国中他怎能担起藤原财团的重任呢?藤原财团的执行董事们一筹莫展,竟一直讨论决定在保证财团正常运营的前提下,再与藤原家族的元老及井上家族会面,尽快想出对策。当然,最好的结果莫过于藤原组长痊愈,面对风云莫测的江湖,可谁也不敢想那最差的结果。
藤原井上的四哥孩子一齐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寸步不离的观望着病床上的父亲。
当晚六点,文褚信和斯喻赶到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外见到了哭得眼睛跟核桃一般的四个孩子。
“小姨!”元阙见到斯喻,扑到她怀里哇的哭了起来。
“元阙乖,不哭。”斯喻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轻抚着元阙的脊背安慰道。
“干爹,我怕!”长乐也忍不住,伏在文褚信肩头痛哭流涕。一旁的执事官们也跟着抹起了眼泪。文褚信强忍着悲痛,哄着泣不成声的孩子们。
48小时后,藤原井上的仍旧没有恢复意识,但他的生命体征趋于稳定。医生给出的最糟的结论是植物人。文褚信听后差点儿昏了过去,他与池田商议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对外严密封锁消息。文褚信不想让藤原井上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更加不想让四个未成年的孩子遭受家破人亡和流落街头的双重打击。
藤原井上的处境没人比文褚信和池田更清楚,井上博文作为和雅子与井上的三个孩子的外公,在法律上他将是监护权的第一人选。这也就意味着藤原财团的实质控制权将落入井上博文的手里。这个结果是藤原井上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随之而来的变数犹未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藤原井上和他父亲两代人的心血极有可能被老古董的井上博文毁的干干净净。等到玉衡成年的时候,藤原财团的归属就成了最大的问题,那个时候才是对藤原财团最大的考验。
“玉衡,你需要答应干爹一件事情。”文褚信与池田商议后,把玉衡单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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