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缘去皆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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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缘去皆是爱-第6部分(2/2)
担当了一切,苦是志佳吃的,困难是志佳解决的,是志佳挡在前面紧拉着枝丽这么一关关闯过来,志佳有权说这样的话。

    枝丽对志佳的不满开始消散,她的心渐渐柔软。她从未替志佳想过。

    “我们要珍惜目前一切,”志佳说得也有点悲哀,“得来不易。”

    “妈妈”枝丽黯然失声,“我带给你许多麻烦,请原谅我。”

    “枝丽,枝丽,”志佳拥着她,“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太珍惜你,不想你受苦受难,像我一样,所以我特别紧张,也许霸道些,但我全为你好,不想你走我的路。”

    “我明白,真的,妈妈。”枝丽泪流满面。

    母女俩的心第一次真正开放,真正这么接近,这么沟通。

    旅行的事决定下来,她们去日本,短短的五天,纯粹散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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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阵子枝丽刻意避开郑经国,“坐他的汽车”令她觉得压力重大,她受不了。

    郑经国的花和电话没停过,还是温柔殷勤。

    启程的那一天,在机场里碰到郑经国能干的女秘书仙蒂。她匆匆递上一个信封,说声旅途愉快就赶紧离开,她专程来这一趟的。

    急着上飞机,枝丽是在飞机起飞后才打开那信封。里面放着两张美国运通金卡。

    “金卡?!”志佳眼睛发光。

    枝丽却眉心微蹙,没出声。

    “一张你的,一张我的,”志佳惊喜,“他真是个周到、体贴又细心的人。”

    志佳以为枝丽必然反对,必然不高兴,但除了那皱眉的表情外,她什么也没说把金卡放进皮包里。

    她是和以前不同了,志佳也感觉到。

    日本的五天乏善足陈,母女俩住在帝国酒店,早晨休息,午后出外购物,晚上回酒店看电视,就这么简单。

    说过休息散心嘛。

    志佳发觉,枝丽一直用郑经国送的那张金卡签单购物,连酒店钱都用它付的。她开始满心欢喜枝丽的改变。

    是郝思哲的打发令她成熟懂事的?志佳认为她的表现就是成熟懂事这四个字。

    两只空箱子来,八件行李回去。志佳直笑着摇头,“我们要分坐两部的士回去。”

    才出闸口,仙蒂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等候着,后面跟着两个司机。

    “郑先生知道行李多,派两部车来。”她说。

    枝丽像公主般被接回去。才进门,郑经国的电话就到,不得不令人佩服。

    “好不好玩,累不累?辛不辛苦?”他一连串发问。

    “只是休息和购物,很舒服。”枝丽笑。

    “晚上替你接风,七点钟来接你。”

    “你可以自己来接我吗?”枝丽故意提出难题。

    “当然。当然。”他哈哈笑,极满意的样子。“只要你喜欢,我自己来接你。”

    “我等你。”她低声说。

    放下电话,发觉志佳在一边诧异地注视她,她只报以微笑。志佳不会明白的。

    真的,谁又能明白呢?除了郝思哲,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郑经国或张三李四又有什么不同?对她来说全是一样。

    郑经国拥有最好的条件。对她又慷慨又好又有耐性,最主要的是志佳喜欢,那么,就郑经国吧!

    她永远记得他曾说的一句话“我追求你,不是照顾你。”她的自尊心不会因此而受伤害。

    傍晚,她大大方方随郑经国外出。

    他追求她,像任何一位男士追求她一样,她不觉有什么不对。

    是私人会所,颇高级,没有闲杂人,没有记者,很多报上常见的成功人士,他们身边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全世界乌鸦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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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特别美丽,”郑经国目不转睛。“因为你眼中已没有戒备之色。”

    “我以前一直有吗?”她并不知道。

    “以前你眼中的我仿佛是个海盗,是个大贼,会强把你抢走似的。”

    “你真夸张。”她笑起来。“我只是没有和你那般年龄的人相处的经验。”

    “现在不再怕我了吧?”

    “从来没怕过你。只是我是个专心走一条路的人,我并没走上你的路。”

    “现在呢?是我邀请你上路共行的时候了吗?”他表现出最大的诚恳。

    她只是笑,笑得令人眼花缭乱。

    “我是个死心眼的人。”她说。

    “我也是。除你之外,我眼中没有第二个,发誓。”他举起三个手指。

    她不再说话,只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一点点询问,一点点要求,一丝丝微笑。

    “以宁和我之间有太多问题,”他竞完全懂她的意思,“表面上我们要共同面对社会,实际上,我们各有各的生活。”

    她欣喜于他的敏感聪明,毕竟他也不是个普通人,他虽不英俊潇洒,却有男人味。

    “什么叫各有各的生活?”

    “她有她的生活圈子,朋友。我有我的。”

    “你们还住在一起吗?”她到底还天真。

    “当然。怎能又怎会不住在一起?公众的眼睛望着我们,尤其持有我公司股票的人,我和以宁各拥有一半公司股权。”

    她懂了,这其间包括利益财产问题。

    “我们有默契,也有协议,大家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

    “行吗?这事不可想像。”

    “只要各自不公开再结婚,有什么不行?”他看见枝丽眉头皱起,立刻又说:“为了你,我会争取真正独立,我要你正式属于我。”

    她不响。心中却涌上怪异的感觉。她属于他?她只以为这一辈子是属于郝思哲的,眼前的人却是郑经国。

    难道人生就是这样荒谬?

    27-一个坚实的依靠

    27.一个坚实的依靠

    “目前我比较困难,我需要一点时间培养感情。”枝丽垂下头。

    这是真话。她和郑经国在今天以前别说感情,连感觉都没有。而她绝对不能和没感觉的人更近一步的发展,这太恐怖。

    “当然是这样。”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我又不是禽兽,我明白你的心意,也了解你的情形。”‘

    她笑了。她对他满意。

    至少,他给她的感觉不是那些“包”或“照顾”名女人的富豪或公子,他是在“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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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丽开始自己驾车,用的是郑经国送的平治。圈子里大把红人或名不经传的人都用平治,郑经国想得周到,别人没注意她。

    她生活也渐渐更宽裕起来。请工作人员吃水果,带大伙儿一起宵夜。甚至送同事一点礼物,签起单来毫不犹豫。对自己的一切就更加大方,那几家名店已把她当豪客看待。一个月之后,郑经国问:

    “可喜欢搬到我郊外的那幢别墅住?那是为你而预备的。”

    “喜欢那瞳房子,可是不喜欢那地区。”她坦率地。“我喜欢住半山。”

    过了几天,志佳拿着那幢别墅的屋契,业主已改为枝丽的名字。

    郑经国对她全心全意,他们感情在平淡中培养发展,没有爱情,也没有厌恶。

    “经国问我想不想搬家,他有一幢高级大厦刚建好,在半山。如果你喜欢,他替我们留顶楼的房子。”志佳喜孜孜地。

    “他真大方,”枝丽笑,“一点好处也没得到,已送出那么多。”

    “这表示他真心诚意,现在已找不到这样的男人,他难得。”

    “让我想一想才告诉你。”枝丽说:“他人不错,这么多时间他都尊重我。”

    “难得的是他也尊重我,凡事都跟我商量。”志佳满意得不得了。“而且识做。”

    在片场休息时,枝丽无意中拿起别人一张报纸,斗大的字写着“小公主过去未婚夫,新片中处男下海。”她心中巨震,郝思哲郝思哲,果然拍起戏来。

    报上消息说他将与青春纯情玉女拍新片,郝思哲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试,抱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心情背水一战。消息还称,郝思哲不知是否做给“某人”看的。

    某人。分明是指她,她当然知道。

    放开报纸,心中如打翻五味瓶,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味,什么纯情玉女????郝思哲真拍戏,女主角应该是她。

    突然想起,别人是把报纸故意放在旁边让她看的,是吗?心虚地四下张望,并没人注意她。

    郝思哲,郝思哲,居然这么恨她,单方面宣布和她分手已令她一败涂地,现在还进娱乐圈,分明给她颜色看。这心中隐隐痛起来,真相居然不被相信,人们只相信有色眼镜下的一切,这样的世界。

    很受刺激,下个镜头连续ng十七次,好不容易拍完,导演黑着脸叫收工。

    枝丽羞惭得想哭,在车上冲动地打电话给郑经国。不爱这男人,但他有个厚实可靠的肩膀,她至少可以无忧,稳妥地靠上去。

    郑经国放下一切重要业务,赶到枝丽家和她见面,他听见她语气不妥。

    “发生了什么事?”他紧张地问。

    “我们相处的时间已不短,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明白。你有什么要求?”她说。

    郑经国满脸惊讶意外,渐渐喜上眉梢。

    “我最大的理想是跟你一起,你是知道的!”他说得委婉。“只是目前,如果你愿意,名份上会令你有委屈。”

    “那不是最重要的!”她认真地吸一口气。“我要保障。”

    “当然,当然。”他下意识地搓着双手。“任何条件只要你提出来。”

    “不是我,是妈妈。”她说:“我相信能令自己生活得很好,只是妈妈,她有她的想法,你可以跟她谈谈。”

    “你的意思是你是说”

    “我可以跟你共同生活,随时。”她正色。

    “枝丽,”他惊喜地拥抱她。“谢谢你,谢谢你,我一定对你好,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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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人没有要求!”她说的是真话。“只有一点,我之后,我希望你不再有女人,否则我不能接受。”

    “不会,绝对不会,我保证,我发誓”

    “不需要保证和发誓,如果你再有,我就离开,我讲到做到。”她肯定地说。

    “有了你我就拥有全世界,我还有什么不满足?”他不停地吻她。“谢谢你,枝丽,谢谢。”

    “不要讲谢。”她微微一笑。她满意于他的态度,虽然仍不能爱上他,至少,她对他满意。她喜欢这么全心全意没有保留的感情。“以后,我会专心一意对你。”

    社会现实,人际之间关系也就这么简单,讲好条件,一切ok。

    志佳要了五百万现款,要了她现在住的这层新楼,工人司机,每个月家用。至于枝丽,等豪华单位装修好,就是她和郑经国共同生活之期。

    “女儿交给你,她的生活你自然会顾,给不给她名份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不会勉强。志佳这么对郑经国说:“你一定要保证对她好,虽然我们以前穷,可从来没让枝丽吃过苦。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

    从这一天开始,枝丽和郑经国也就不那么避嫌地公开出现,枝丽称郑经国为“我男朋友”,大方得反而令记者不敢追问。郑经国总展开一付满足的模样微笑,谁都知道有个李以宁,这位郑夫人既然没出面表态,谁也不敢乱写,毕竟郑氏夫妇在社交圈、在上流社会都有名气。

    枝丽这么下定决心跟郑经国一起,表面上是郝思哲也进娱乐圈而大受刺激,实际上,她只是一时冲动,冲动过后又很后悔,但志佳已与郑经国谈好条件,后悔也来不及。

    郝思哲既已摆出最决绝的态度,她也不能再对他存幻想。还是那句话,除了他,天下的男人有什么不同?那么,选一个条件好,对她好的也是正途。

    在她和郑经国的绯闻被人们在背后议论纷纷的时候,郝思哲也有不少绯闻传出,不知是真是假,总之热闹得很。

    娱乐圈是永恒的热闹。

    枝丽已搬进新楼宇,这是她和郑经国的“家”,他不是每天来,一星期至少三天留在这儿过夜,对枝丽非常好。

    “我不介意你继续拍戏,”他说,“我喜欢有名气的女孩子。但我会给你即使不工作也足够的富裕,这是我的保证,一生一世。”

    枝丽满意。

    跟郑经国在一起她的要求就是如此,穿一流时装,出入一流高尚场合,而且因为盛传她背后有这么一个“有力人士”,她在影圈的价值和地位都下意识地提高。

    范枝丽赚钱买花戴,反而得到一些人变态的尊重。这是最现实的圈子。

    28-众人嘴里的尴尬

    28.众人嘴里的尴尬

    郝思哲第一部电影赶拍出来,粗制滥造又幼稚无聊,票房极差。片商为噱头,决定找郝思哲和枝丽合作一部戏。

    “我不介意。”枝丽大方地说。

    郝思哲却严历拒绝,他甚至说:“这一辈子我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这造成了不小的新闻,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伤害了枝丽,她极不开心。

    “怎么这样大意?怎么不先问过我?”志佳说。

    “而且我绝对不允许。”郑经国第一次沉下脸,冷峻地说。“以后别提郝思哲两个字。”

    受到这样的打击,枝丽躲起来不想见人。

    “跟我出去,”郑经国严肃认真,“难道我敌不过郝思哲在你心中地位?难道在别人眼中我的份量不及一个区区郝思哲?”

    他是大男人,他大发脾气。

    枝丽只能跟着他周围去,见许多人,这令她很难受,怎能一直强装笑脸?

    她令自己陷入这难堪地位,她恨自己的一时冲动,恨自己莫名其妙,恨自己贪图安逸,恨自己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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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否认跟郑经国是有虚荣心,毕竟他是少有的超级富豪之一。

    那天,枝丽独坐片场一隅,有两个相当陌生的记者走上前来。

    “范枝丽”,其中一个二十初出头很男仔头的女记者态度不好,“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美丽又富有的枝丽已被一班熟记者宠坏,她立刻皱起眉头。

    “新来的吗?哪家报馆的?我从来没见过你们。”在圈子里久了,她也会打官腔。

    男仔头的女记者把记者证给她看。

    “你们想问什么?”她只好应付。

    “你和郝思哲间是怎么回事?你用什么方法伤害他,令他恨你如斯?”单刀直入的尖锐问题,一下予插进枝丽心口。

    “这是什么话?”她变了脸却必须勉强支持。“我们是越相处发觉越合不来,谁说有伤害?有恨?”

    那新记者胸有成竹地笑。

    “我们已访问过郝思哲,”她说,“他恨你,最白痴的人都看得出。”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枝丽脸色更坏。郝思哲恨她连陌生人也看得出。

    “内疚?”

    “请尊重,不要乱用词语。”她提出警告。

    “ok,不谈郝思哲,”那男仔头和她有仇似的不放松,“你口口声声说某先生是你男朋友,你可知道某先生有位很出名的太太?”

    枝丽脸色大变。分明针对她而来。

    “这样的问题我不回答。”她冷着声音。

    “你可想过某先生的太太怎么想?有什么感受?”记者仍然不放过她。

    “对不起,我有事一一”

    “抛弃郝思哲是否因为某先生?你是为爱情?还是为财势?”记者的声音跟着她。

    “你勿侮辱人。”枝丽全身战抖地转回身。“我有交男朋友的自由。”

    “法律管不了你,但你这么做分明是抢人家老公,还振振有词说‘我男朋友’,你不觉得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羞耻的事吗?”

    枝丽无法再听下去,她奔跑着大步逃进她的平治里,眼泪已洒了满面。

    这两个记者根本不是来访问她,是故意羞辱她的,她受不了,完全受不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工作人员跑过来,见她伤心大哭的情形吓了一大跳。

    “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枝丽只顾着哭,什么话也讲不出。

    另一些人围上来,导演也赶过来,也连声问:“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多人围观,枝丽只好尽最大的努力令自己平静下来,望望那边,两个女记者已离开。

    “什么事?”导演扶她下车。“刚才访问的女记者得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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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事。”她怪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对不起,我真的没事。”

    当然也有些人听到刚才记者的问话,于是窃窃私议的人都在交头接耳。枝丽想装做看不见也不行,她的心情更坏。

    导演大概也从别人口中知情,皱着眉头考虑了半晌。

    “枝丽,回家吧!今夜我先跑拍其他镜头,你休息一夜,希望明天拍得好。”他体贴地说。

    “谢谢。”导演的体谅令她眼睛又红,她极度感性,易哭易笑。

    回到家里,冷清清的一个人也不在,工人告诉她郑经国没回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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