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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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30部分
    的。他不想从你这里的到什么,也没有什么东西害怕失去。所以,他不怕你,你反倒要小心自己的狐狸尾巴『露』出来让他逮住。让这种家伙到纪检部门工作倒是比较合适,但他又不是党员,另外即使是党员也不能把他搁在那里,金钱社会,物欲横流,没有钱寸步难行,谁不爱钱,谁不贪『色』?哪个人不犯这样那样错误,让他认起真来,麻烦也不少。

    朱兆富想来想去,竟然想不出个能合适安排乔宝山的岗位。朱兆富不禁哑然失笑,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在这个混混沌沌的社会里,至察至清之人竟然是无处容身的废物。这个结论实在有些可怕且荒唐,但却也是个现实的存在。明代的海瑞是个大清官,但却又是个在朝廷中最不受欢迎,嘉靖皇帝没办法安排他职务的官吏,只好把他放到穷得兔子也不去拉屎的地方为官,俸禄少的冬天连火都烤不起,只好靠自己种几亩薄田为生。否则饿死的可能『性』也存在。海瑞是穷死的,据说死后连买棺材的钱都是家人东借西筹得来的。这种官当起来有什么意思?扯淡,千里为官,为的吃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种话,说得好听罢了,说这话的人,恐怕自己也不相信他的愿望能实现,马克思都说自己不是个马克思主义者。没有恩格斯这个资本家的养活,他这个无产阶级的领袖早就被饿死了,还大骂资本家剥削人民,莫非恩格斯就不剥削工人阶级?我不信。

    “我尊重大家的意见,但是考虑到老贾是荣昌集团的董事长,为了社会经济发展,我建议,判三缓三吧,老贾是大企业家,不能因为服刑影响了企业的正常经营,经济要发展,老百姓要依靠企业吃饭养家糊口,不能因为这点花花草草的小问题影响了经济发展的大局,你说呢?老白?”朱兆富打着官腔道。

    “我也是这个意见,还是领导考虑问题周全。”白裕民迎合道。

    白裕民走后,朱兆富接到了公安局刑警队陶结路打来的一个电话,他说他手里掌握了乔宝山生活作风腐败,『乱』搞女人的一些影像材料,想向领导反映,请朱兆富过目一下。

    朱兆富接了这个电话,将信将疑,要说别的法官有生活腐败『乱』搞女人的问题,朱兆富会相信,但乔宝山有这类问题,他不大相信。乔宝山一向被公认为生活作风严谨的一个法官,怎么也会出现这类花花草草的是?这真是应了了那句,贞洁烈女也养汉,看来世上本来无好人的混账名言。但对于关于乔宝山『乱』搞女人的影像材料,他很想看一看,于是就约了陶结路来办公室来找他。

    第二卷 二百一十六、朱兆福的成长史

    在等待陶结路的这段时间里,朱兆福半仰在沙发,闭目养神。但他的心却静不下来。他想,这个陶结路怎么会搞到乔宝山搞女人的影像资料呢?这个刑警队长怎么对他手下的法官的私生活发生了兴趣呢?按照一般常理,谁搞女人,谁不搞女人,这完全是公民的个人隐私问题,受到法律的保护。刑警队如果不是刑侦案件的需要,未经批准而侦查、拍摄公民的私生活影像,是违法行为,是应该受到谴责的。但是真正尊重公民隐私权的中国公民又有几个人呢?中国人,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热衷与议论他人的隐私,张家常,李家短,儿媳『妇』偷了公公,领导睡了部下,某某男和某某女关系不正常,张明星和理明星有私情,这一切与他们本人生活无关的男女绯闻是人们最热衷的话题。真不知道是痛恨这种行为呢,还是羡慕?说痛恨,笑逐颜开,眉飞『色』舞,津津乐道,说羡慕,又不像,口中全部是贬义的词汇,而且往往把自个妆扮得像个纯真、纯情无暇的童男玉女。很怀疑这是一种意,但又没有人肯承认。中国人从古到今在『性』的问题上,大人小孩儿都是这般羞羞答答、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其实,哪个成年成婚的男女人不知道自己背地里和情人或者人夜和自己的配偶里干什么?又有那个人一生纯洁的不做男女的苟且之事?恐怕很少,除了太监,但太监有在这个世界上绝迹了。可是,人们仍然把这并不神秘的男女之事弄得很神秘,真不知是为了什么?或许还是热爱、喜欢这种勾当的缘故。就像是喜欢、嗜好某种食品,于是百吃不厌,听说、见着就不由得流口水。

    朱兆福觉得自己在男女问题上能算个看得开,想明白的人。既不太别爱好,也不装模作样的反对。有机会自己也去做做,也不反对别人去做。他给别人戴过绿帽子,别人也曾过他绿头巾,各有所爱,各取所需罢了。你憎恶的女人或品行也许是别人心里的最爱,有时也存在相互利用,互通有无的问题。

    朱兆福今年五十岁了,这大半生结过两次婚。第一次婚姻是三十岁那年解体的,当时有一个儿子。他和第一个妻子为什么过不在一起?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

    感觉这个女人『性』格开朗,爱说笑话,爱开玩笑。也许,朱兆福就是喜欢上了她『性』格开朗这一点。

    朱兆福和那个女人第三次面的时候,是来找妻子去逛商场,正好妻子和儿子去了岳母家。那女人敲开房门的时候,朱兆福正在睡觉,光着膀子穿着个大裤衩下地开了门把这个女人迎回了家。那个女人问妻子去哪里了,朱兆福照实回答回娘家了。那女子向他嫣然一笑说:“老婆不在你就睡懒觉,九点钟也不起床?”

    “星期日嘛,无聊得没事。”朱兆福回答。

    “真是个懒鬼。”女人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女人的笑容和那一排洁白灿烂的牙齿很让朱兆福动心。他说:“你等一下,让我穿上裤子吧,这样接待女客太失礼。”

    “无所谓,裤子只是一层皮皮,谁还不知里面包的个锤锤。”女子说完大笑起来。

    完事之后,女人问男人:“你老婆比我漂亮,你喜欢我什么?”

    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偷偷『摸』『摸』地来往。过了一年,妻子和他提出了离婚,并且揭发了她所掌握的他和女友的偷偷『摸』『摸』来往的事实,某年、某月、某日,连具体时间和次数都掌握的清清楚楚。在事实面前,朱兆福无法抵赖,只得认罪伏法。事后,朱兆福才明白,他和那位女子的偷情只是妻子利用来达到离婚的借口,其实妻子早就在外面有了心上人,是某公司的一位副经理。而朱兆福当时还是一个普通的基层法院的法官。妻子明明确确地告诉朱兆福,她看不起他的庸碌无能。这一次婚姻给朱兆福的自尊心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他发誓要出人头地,超越妻子的二任丈夫。

    朱兆福和妻子离婚不久,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县招待所的副所长,二十二岁,比朱兆福年轻十岁,但社会地位却比他高,而且长得很是漂亮。当时和第二人凄子见面,朱兆福就觉得信心不足,觉得他配不上他后来的妻子。但那女孩儿似乎不嫌他是个离过婚的男人,也不嫌他没有社会地位和钱财。见过两次面,朱兆福对二人凄子满意的不得了,决定先下手为强,在招待所的办公室里就抱住女所长亲个没完没了,还不顾一切地强脱女所长的裤子。女所长忸怩了两下,也没有过分拒绝。两人宽衣解带完成了男女大业之后,他发现女所长不是chu女,提出了质疑。

    “你也不是处男呀,我要是chu女也不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走人就是了,你也不吃亏,不需要我补偿你什么吧?”女所长不客气地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在乎是不是chu女,我是想知道你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谁?”朱兆福解释道。

    “你知道他有什么用?还是不知道好,耳不听,心不恼,你要是愿意,我们就结婚吧。今后我们踏踏实实过日子,我不是个坏女人,我会对你好的,听说你有个儿子,我把他当自己的亲身儿子对待,我再给你生一个。”女所长说。

    朱兆福被感动了,在说就他自身的条件而言,他没有理由挑剔女所长。他们当年结了婚。等过了两年,又有了一个女儿之后,妻子说:“你不能在基层法院呆一辈子吧,想不想到地区法院工作?”

    “你说笑话,我还想到最高人民法院当法官,那得有人要我才行?你以为到中院上班那么容易?”朱兆福觉得妻子在说梦话。

    “这你就不要管了,我既然说这个话,就有一定的把握,我在招待所工作,认识领导多,从来也没求过他们,为你的事,求他们,他们也不至于驳我的面子。”妻子平静地说。

    朱兆福认为妻子不过是异想天开,一厢情愿的事。但是过了没多久,妻子回来告诉他,他调中院工作的事定下来了,让他立即办手续。调到中院工作后,他是个普通的法官,看着比他年轻,在法院工作资历比他还还短的一些法官做他的上级,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回到家就免不了把这种自卑感在妻子面前流『露』了出来。妻子笑着说:“看来你是有野心,想当官了,这是好事,我和上面的领导说一说,不过你自己也得争气,要和法院领导把关系维系好,多养花,少栽刺,咱家还有我拿回来的名酒名烟,给几个领导送一送。”

    “行,我听老婆的。”朱兆福笑着说。

    第二卷 二百一十七、朱兆福是怎样当上院长的

    这一次,朱兆福相信了妻子的话,他觉得妻子虽然官不大,只是个招待所的副科级所长,但在上头的领导面前吃得开,能说上话。不久,朱兆福当上了中院刑庭的副庭长。再后来,他一路风顺,在许多向上升迁的关键时刻,准能得到贵人的帮助。他知道这和妻子的帮助分不开,妻子在高层领导那里有些面子。至于妻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面子,他不想深究。因为深究起来自己不痛快,妻子也不痛快,何苦呢?那时,他已经知道妻子和当时管政法口的郭书记关系不同一般,妻子经常在宾馆过夜,有几次在妻子休息的房间里,他碰到了郭书记,郭书记和妻子的亲昵举止,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朱兆福也不是傻瓜,自然也明白了妻子是郭书记的长期这一事实,但他不想将这一切戳破。只是他被提升为法院的副院长,别人让他请客,他喝得有些多,回来后借酒撒疯说出了一个他多少年来不愿承认的一个事实:“我他妈就是个吃软饭的,你是郭老头的。”

    “郭老头是我的情夫,怎么啦?你有什么委屈的吗?当初我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嫁给你一个比我大十岁的男人,要钱没钱,要社会地位没有社会地位,还是有八岁大的一个小孩儿的二婚头男人,但我没有嫌弃你,而且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是chu女,只是没有告诉你我的男朋友是谁。但现在告诉你也不迟,我的情夫就是郭英明。我十七岁到招待所当服务员,没过一个月我就成了郭老头的床上用品。但我不是自愿的,但没办法,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和郭英明相比连胳膊都算不上,只是个小拇指。但我也是人,需要生活,也想过好日子,过比牛马生活强的日子,单靠我的奋斗和本事我得不到。但顺从了郭英明就不一样了,别的小姑娘也想让郭英明睡觉,郭英明还看不上呢。尽管吃不上葡萄的人都说葡萄酸,但我不信那套,就这样,我顺从了郭英明。我随时陪他睡觉,陪了五年。后来我告诉他,要不他和我结婚,要不允许我和别人结婚,他同意我和别人结婚,我又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我要选择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如我的男人,这样我才不会受欺负,遭嫌弃。但是他必须让我选择的男人有前途,利用他的权利帮助我的男人成就一番事业。他答应了。我选择了你。其实你如果不是故意装糊涂的话,应该明白,我一个『妇』道人家,想让你从基层法院到到中院,只是一句就实现了,还有,从提拔你当刑庭的副庭长、庭长到现在的副院长也与我在后面运作分不开,你不想一想吗?我怎么会这么神通广大?哪来这么大的能耐?我凭靠的又是什么?你不是装糊涂是干什么?按理,应该是我看不起你,小瞧你才对,因为你是个靠老婆给别人脱裤子、陪寝才有了今天的,是你对不起老婆,让老婆受了委屈!你以为我愿意和一个浑身臭烘烘的死老头子睡觉吗?陪他睡觉我恨不得带上口罩?但我为了你,为了你的前程,为这个家,我都忍受了。你也装糊涂,假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安理得接受了提拔荣升,从一个乡镇法庭的民事调解员混到现在这人五人六的模样,现在喝上几盅猫『尿』,倒耍酒疯抱怨起委屈来了。你凭什抱怨?有什么资格抱怨?凭什么摘桃子的是你,落埋怨受奚落的倒是我?就凭那一张破结婚证纸?笑话。当住你这法院的院长说句不敬的话,结婚证不是卖身契,结婚证从来也没有管住哪个男人偷情,女人养汉,反倒是制造出一堆麻烦和错觉来。让那些蠢汉和傻娘们把本来压根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当成了自个的东西。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地看守着,吃不好,睡不好,劳心劳肺,稍有风吹草动,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累不累啊?再说一句不敬的话,男女之间偷鸡『摸』狗的事,别说是一张结婚证阻拦不住,就是杀头的禁令和阎王皇帝老子的生死法规也拦不住。要不然宫廷里的男人的男人除了皇上太子皇亲国戚都要把根割掉变成太监?即使是在样,皇亲国戚、太子们照样和宫妃偷偷『摸』『摸』,给皇帝老子到绿帽子。所以,我劝你把男人和女人睡觉的这些事看开些,不要在我面前酸溜溜的丢人现眼,得了便宜卖乖子!你觉得我的话没道理,有本事,有志气,你明天把这副院长的职务辞掉,我从今以后再不和郭英明来往。”

    妻子的这番话说得朱兆福哑口无言,乖乖上床睡觉。此后他再没有提到这些不合时宜的的话题。但是,总是让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他心里总归有些不服气,就想给别人也送些绿帽子戴戴。他早就听别人风言风语说,中院经济庭的庭长黄蓉美和郭英明的关系有些暧昧,完全是托了郭英明的福才混到经济庭庭长这个位置上的。黄蓉美的年龄比朱兆福大几岁,虽说是半老徐娘,但很有几分姿『色』。出于报复和心理平衡的需要,他主动出击勾搭了一回黄荣美。初战告捷,一顿饭的功夫,两人就聊在在了一起,随后在宾馆开房间,两人住了一夜。感觉不错,也体会到无论是给别人戴绿帽子还是自己戴绿帽子,都不是什么太艰难,太神秘的事情,只要想,双方看对了对方所有而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只是伸伸手的事情,用一个成语概括就是触手可得,远没有书本里描写的那么复杂,那么费劲儿。也有一个形容吃可以概括,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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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两人就常常在一起研究工作,有时在下班后的办公室里,在沙发上、办公桌上草就成章,作着前股与后股撞击的游戏。一回,这种游戏被院长的女秘书看见了,第二天,朱兆福就约女秘书吃饭,吃完饭之后就把女秘书约到了办公室里谈心,几十分钟之后就与院长的女秘书玩起了他和黄庭长玩过的前庭闯的游戏。完事之后双方都十分满意,女秘书满脸红晕说:“朱院长,你以后可要多关照人家。”

    “一定,一定。”朱兆福承诺道。他觉得和张秘书玩这种游戏比和黄庭长快乐,心情愉悦。同样的器官,同样的游戏,为什么和年轻漂亮的女人玩起来就总是让男人心旷神怡呢?难道这实在是个谜,一个需要科学家来解释的谜!

    第二卷 二百一十八、朱兆福和陶结路会面

    女秘书结婚时,朱兆福送了她一份大礼,将法院查封扣押的一家公司老板的一套三室一厅的楼房一不到原价值五分之一的价格拍卖给了女秘书。女秘书的丈夫对朱副院长感激淋涕,大大宴请了一回。两人喝得烂醉,哥长弟短,亲如兄弟。后来,朱兆福没少趁女秘书的丈夫不在家时,和女秘书在那套拍卖给她的房子里幽会。朱兆福试探着问:“你爱人知道我们俩有这层关系吗?”

    “大概有所察觉吧。”女秘书说。

    “那他没有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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