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骂我?一个大男人,一套住房都买不起,还得靠老婆,他有脸骂我,我就让他滚出我的房子。”女秘书说。
过了几年,朱副院长被提升为院长之后,他把这位女秘书提拔成了办公室副主任。朱兆福和女秘书的关系到现在仍然保持着。而那位黄庭长为此很是吃醋,因为有了女秘书的参与,朱兆福就不怎么再和她在办公室里约会了,理由是要照顾影响,办公室里毕竟不是的地方。黄庭长对此不以为然,便说:“那你可以到我家呀。”
迫于黄庭长的再三邀请,有一回,他随黄庭长到了她家。刚结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黄庭长的儿子,名叫张俊,在工商局的一个什么劳动服务公司任总经理。朱兆福听说过这位大名鼎鼎的企业家,说穿了,就是个骗子公司,在本市很有些骗名,许多外地工商企业深受其害,但由于黄庭长的缘故,受害的企业拿张俊一点办法也没有。黄庭长这位儿子可真是个人才,第一次在母亲的家里认识了朱兆福,就把朱兆福当成了比亲爹还亲的人,送给朱兆福五条中华烟,一箱茅台酒。一套外国名牌西服。对这样懂道理,明礼仪的贤侄,朱兆福想不关照也不行。当然所谓的关照就是,他的贤侄在外地骗了工商企业的货物回来,原告告到法院后,他或偏袒枉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干脆两只眼睛都闭起来,不去管。
“老白,什么也不要说了,她安排工作的事,还有你提拔当庭长的事都包在我身上。”朱兆福惊慌失措地说。
“哎,生米做成了熟饭,你看着办吧。”白裕民便说便退了出去。
朱兆福安安生生和白梅睡了一个晚上,清早听到了白裕民妻子的骂声,哭声:“不要脸的东西,为了争一个庭长的职务把女儿也贴了出去,你还是个人吗?你们朱院长也是一头猪。”
“闭嘴吧,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咱家的女儿也不是黄花女,陪一陪朱院长一夜有什么了不起。就顶如多了半个女婿。我四十多岁奔五十的人了,这是最后一次升迁的机会,当了庭长就有人送礼,送钱,那个罪犯的家属为了少判几年徒刑不得出大把的票子,那一把票子是多少钱,能买多少女人。还有白梅的工作也不用愁了,就留在法院,咱哪也不去。”白裕民说。
原来那刑庭庭长的人选是乔宝山,是院务会和党组会内定的,只是还没有报批。这一夜,朱兆福不得不临时改变提拔对象。第二天临时召开院党组会议,重新研究庭长的提拔上报人选。
此外,不久之后,法院又多了一名女书记员。
回顾这些往事,朱兆福觉得自己和那些这社会上的腐败官员相比,应该算清官。他也贪『色』,但从来不去社会上猎『色』,只吃送到嘴边的肉。而且不拿大的原则问题做交易,至于提拔一半个干部,提拔谁也是提拔,为什么就不可以提拔和自己身体贴近过的人?他们更听话,更服从自己。执行上级政策方针,干工作,需要团队精神,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团队弄得个紧密、更团结一些?更何况他一个副厅级干部,二十来年,先后也只有三个,淘汰去年老『色』衰的老黄,也只有两个像样的,这实在算不了什么,应该说是廉洁自律的不错,至于经济上,太危险、太烫手,违反大原则的钱,他从来不拿,这还不算廉洁吗?工作上他坚持听领导,听上级的话,跟着政策、形势走。上级搞严打,我就多抓重判,上级说重点工作是经济建设,为地方经济健康发展保驾护航,我就保护地方企业。上级说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我就骂平同志,批唯生产力论。上级说批判四人帮,批‘两个凡是’『摸』着石头过河,实事求是,白猫和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我就高喊平同志旗帜、什么几个代表、与时俱进。紧跟党的领导总是没错的。至于法律,此一时,彼一时,我除了记住杀人偿命,欠领导的情要还这两条,其它不去管它。再说我手下有那么多法官,有他们掌握法律条文就是了,出了问题拿他们是问,有了成绩是我的正确领导,这才叫会当官,轻松自在。我最讨厌那种事无巨细、忙忙碌碌的官员。我也不喜欢那些清廉如水,不懂人情事理,跟自己过不去,把自己弄得像苦行僧和穷叫花子一样的下属。这个乔宝山我就不喜欢他,认识他十多年了,没抽过他一支烟,喝过他一顿酒,更不用说送礼啦!这还不说,摇头晃脑很不听话,动不动卖弄他的那些法律知识、条文,那那些死框框,死条例、条文来说事,岂不知事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岂能受死条文控制?我只以为你小乔同志不食人间烟火呢。原来也是个会装洋蒜,猪鼻鼻子上『插』大葱得家伙,和我一样,再公开场合绝不谈女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至于背后嘛——他搞女人的影像资料怎么会落到陶结路手里?陶结路这个家伙是个危险人物,得小防他——朱兆福突然想起了审判委员会通过武若林案件审理判决的前一天的情形,那家伙突然到法院来死缠烂缠的要请朱兆福喝酒,这不说,不知从哪弄来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其中一个不断地向朱兆福施媚撒娇,一对大『|孚仭健桓捶坎皇钡卦谥煺赘5募绨蛏喜淅床淙ィ盟纳癫欢ǎ裎拗鳌br />
那女孩儿自称是陶结路手下的协警,但不知是真是假。
陶结路喝酒聊天的时候,大吹他他的智勇双全,如何神勇,如何火眼金睛,一眼就认定了武若林是杀人的凶手,又说了一些破案的具体细节,神乎其神的。喝完酒又请他到一个浴室去洗桑拿,开了一个高级包间,让那个大波女孩子陪了自己一夜。陶结路带走了另一个另开包房。那个自称的协警女孩儿,波那个大,那个美,那个香喷喷,那个酥软和弹『性』呀,让朱兆福『迷』恋的恨不得死在她的怀里。女孩儿长得也美仑美奂,是他这辈子少见的美女。俩人夜里折腾了七八回,他几乎是一夜没合眼,刚想睡一会儿,那女孩儿就摆弄他——耍尽花样,直到榨干他的每一滴——,骨头酥软,连上——的力气也没有了为止。好一个『色』女,还说爱朱兆福,喜欢朱兆福,朱兆福是她这一辈子见到的最有魅力、风度和战斗力、持久力的男人。去她的,谁信这一套。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叫陶丽丽,说是和陶结路是出了五服的当家,我看是胡扯。第二天,他腰酸背痛,头晕眼花,乔宝山和几个法官对案情的质疑,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想快点结束会议,找地方补补觉。再加上头几天陈秀美、公安和检察院给他施加的压力以及头天晚上陶结路灌输给他的关于武若林是杀人凶犯的确凿证据,让他有了先入之见所以,他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下,发表了通过案审,判处武若林死刑,并上报高院批准的意见。见院长表了态,其他七八个审判委员也就纷纷表决同意通过公诉人认定被告罪证确凿,判决武若林死刑的意见。庭审结果的认定以审判委员的十比五的表决结果被通过,周利民、乔宝山还有其他四名法官的反对意见被否决。
后来那个陶丽丽、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又约他开过几次房间。对这个大波花样颇多的尤物他很是依恋,还准备发展为他的长期姘『妇』。他和陶丽丽在桑拿包房里的那些事会不会也被这个陶结路用公安的摄像监控设备摄录下来?天哪,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陶结路对付一个乔宝山都会这样,会不会对我也采取如此手段?这是很可能的,这个杂种对乔宝山这样一个并不很重要的法官都能使出这样的下三滥手段,对我这个院长就不会吗?这,嗯——太可能了,这家伙,野心勃勃不是好东西,我听别人说这个家伙头上害疮,脚底流脓,坏透了。俗话说防小人不防君子,陶结路显然不属于君子,这种人可不能不提防。可是那天,我『色』『迷』心窍,进了包房没几分钟就让那个女子给缠住了,那小女子情意绵绵地催促我,我也是『色』胆大如天,经不起诱『惑』,竟然没有注意房子里的环境,也没有看究竟有没有探头监视器之类的东西,就不顾一切急急忙忙和那女孩儿缠绵起来,记得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丑态也是百出,像一只饿了几天的小狗,迫不及待地在那女孩身上又吮又吸,那夜那个折腾啊——玩尽了花样姿势,如果这些场面要是被拍摄、记录下来一定很精彩,被别人发现了就很无奈了,万一真被记录下来我可就惨了。
朱兆福想到这里,紧张了起来。头上冒出了冷汗,惶『惑』不安起来——这时,他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朱兆福说。
“朱院长,好久不见了,真想你啊。”进来的人是陶结路。他满面笑容,一副老友重逢的样子,伸出双臂拥抱朱兆福。
“陶队长,你好。别,着西方的礼节咋享受不惯,还是来中国礼节,握握手吧。”朱兆福闪开了陶结路的拥抱,他闻不惯陶结路身上散发出的狐臊味儿,微笑着握住了陶结路的手。
第二卷 二百一十九、贾荣昌在法庭上晕倒了
乔宝山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近七点钟。屋里只有儿子乔睿一个人在在家里,不见妻子的踪影。
“乔睿,你妈呢?没回家来吗?”
“没有,刚才妈说一个朋友请她吃饭,她要回来晚一些,她让你回来给我做饭。”
乔宝山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但一想,妻子还在为秦小琴的那封信生气,已经两天没和他说话了,便有些心灰意懒。他心里有事,也懒得做饭,就说:“乔睿,今天爸带你出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太好了,我吃肯德基。”乔睿不假思索地说。
“好,我就带你去吃肯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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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宝山领着儿子,步行了几百米,在儿子的指引下,找到了坐落在这座城市一条主要街道上的唯一的一家肯德基连锁店。走进去,店里生意极端的清冷,食客寥寥无几。服务员很是热情地拿来了菜单,问他们父子要什么?乔宝山便转而征求儿子的意见。
“爸,你是要我想吃什么,随便点吗?”乔睿问。
“对,只要单子上有的,你随便点。”
儿子点了炸鸡粒、炸鸡腿、汉堡、薯条、可乐等。不一会儿的功夫,服务员把儿子点的食品用托板端了过来。儿子兴奋异常,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乔宝山,只是看着儿子吃,胃里没有半点食欲,只是慢慢地呷着可乐。他的眼睛出神地望着窗外,想起了心事。
上午庭审贾荣昌一案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眼前。
案件因为涉及不满十四岁女孩,为了保护女孩的隐私而实行了不公开内部审理。出庭的人除了几个审判员便是原告、律师和被告及律师,公诉机关来了一名检察员,宣读了控告状。案情本来比较简单,被告在宾馆房间里由原告女孩儿陪着喝酒,未经原告当事人的同意,强迫原告当事人与之发生了『性』关系,并且强留原告当事人在宾馆住宿。事后,被告给了原告当事人两万元钱。原告虽然接受了这两万元钱,但仍然对被告的强迫行为作了控告。公安机关某派出所受理了报案,并勘验了留有原告和被告chu女膜破裂用裤头揩擦留下的血迹。控方认为,原告是未成年女孩儿,留在女孩裤头上的血迹和也证明了被告『j』污原告当事人的事实的存在。尽管被告在事后企图以金钱了赎买自己的罪恶,妄图将违反当事人主观意愿的行为变成卖和嫖娼行为,但具刑法有关规定,与不满十四岁的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无论自愿还是强迫,均可视为罪。因此控方依据我国的有关刑法指控被告犯有罪,要求法院依法惩处被告的罪行。
被告则坚决否认是强迫行为,称他与原告当事人发生『性』关系当时是得到了当事人的同意。而且当事人在与被告发生『性』关系讲好嫖资为一千元一夜,当事人发育良好,无论从个头情况还是身体的丰腴程度都表现出成年女子的体态特征。因此被告便在没有详细询问其年龄的情况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被告发现原告当事人身体下部出血了,出于对其怜悯,特意多拿出一万九千元做为chu女补偿金。被告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很高兴地走了。但事后在某些人的挑唆之下,控告被告为,意在更多的敲诈被告的金钱。被告方的律师还掌握了原告当事人在这一事件之后发生的卖行为。原告当事人就在几天前,在一家宾馆里与一个年轻人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嫖客给了原被告当事人三百元钱做为嫖资,原告和嫖客的卖嫖娼行为正巧被宾馆房间原来安装的监控录像记载了下来。被告律师出示了监控摄像头拍下的影像。
而原告当事人对这被告方律师出示的所谓卖证据的辩解则是,那天,有一个身着公安服装的人来找原告当事人,以案件需要重新核实当时的事情为名,把女孩儿领到了一家宾馆,就是那个身着警服说是要模拟当时的情景,让女孩儿脱光了衣服,那个人自己也脱了衣服,和女孩儿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给了女孩儿三百元钱,说是协助破案的费用。女孩被那个所谓的警察带走时,有女孩的母亲在场,能够证明。
由于新的证据的出现,使案件变得扑朔『迷』离,真伪难辨。审判员要求原告当事人的母亲出庭作证。然而随着原告当事人母亲的出现,事情又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被告贾荣昌脸『色』苍白地站起来说:“我承认,我有罪,那女孩儿是个好女孩儿,她确实不同意和我发生『性』关系,是我了她,我认罪,法官判我多少年徒刑我都没意见。”贾荣昌说完这话,头上大汗淋漓,突然做出痛苦万状的表情,说他心脏有些难受。审判长宣布休庭,并派人把贾荣昌送进了市医院。
第二卷 二百二十、贾荣昌被判刑缓期三年执行
下午,法院继续审理此案,由于新证据的出现,合议庭的有几个法官倾向于定『性』此案为卖嫖娼,但公诉机关和原告方则认为,被告律师所出示的证据的事实发生在贾荣昌案件之后,而且很可能是个圈套,因此不能做为本案的证据采信。其二,原告当事人的年龄只有十三周岁,属于少女,根据有关刑法,未成年女『性』应视为。其三,虽然被告当事人在起初矢口否认,但最终认罪,承认了自己违背原告少女的本人意志,对原告当事人实施了强行『j』污。因此,无论如何,被告的行为,应属于。乔宝山完全同意公诉机关发言人和原告律师的意见。此后合议庭统一了意见,认定贾荣昌有罪,并且开始就量刑进行讨论,乔宝山提出在罪的最高徒刑和最低徒刑量刑八年,但其他法官则提出了按最低标准量刑。对于其他几个法官的态度,乔宝山并不感到意外,这些法官,包括乔宝山在内,此案之前,都分别受到了白裕民和朱兆福的特别嘱咐,就低不就高,能调解解决则调解处理。对于从西方司法法律实践中趸贩来的所谓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乔宝山非常不认同,他以为这简直就是替法官和执法者们的腐败行为和贪赃枉法创立的法定避难所。在现行的法律条文中,有大量伸缩余地很大的法律条款,在经济和行政立法条例的有关处罚条款中有,罚款一百元以上一万元以下,一万元以上十万元等等处罚条例比比皆是。这种大幅的伸缩『性』为法官们的的自由裁量权留下极大的自由处罚空间。此外,在刑法中有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严重者处以极刑等法律条款也是屡见不鲜。这等自由裁量权,从一百元到一万元,从生到死,都在法官和执法者的自由裁量和一念之间,为执法者的贪赃枉法和违法者的行贿创造了有利的条件、说辞、可趁之机与法律依据,而且大可不用但心追究责任。面对着巨大的法律的空隙,钻法律空隙的司法腐败丛生也就在所难免。清廉的法官也是人,也要吃饭睡觉,也有七情六欲和个人的嗜好和需要,难免受到诱『惑』和腐蚀,蹚入洪水,贪赃枉法,且不受良心的谴责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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