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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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的死囚-第31部分
    律的制裁,既合法,又有个人收益,何乐而不为?

    对此,别说是乔宝山,恐怕是东东再生也拿此无可奈何。

    乔宝山提出的量刑意见被合议庭否决。最终执行了最低的量刑标准,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此外,贾荣昌给那个女孩儿的两万元钱做为附带的民事诉讼精神损失赔偿金,赔付给了受害人。对于这样的结果,乔宝山只能是苦笑,这和没有被判刑有什么区别?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就接受贾荣昌的代言人的调解要求,拿钱说话做文章。如果是调解,起码受害人可以提出一些经济条件,多得一些一些经济补偿,现在受害者连得到经济补偿的机会也失去了,一纸空文的判决不能让被告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制裁,自己不仅得罪了说情的人,又违背了领导的意志,这是何苦呢?乔宝山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多事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陶结路对自己的要挟,他的这种态度和上缴贿赂的做法肯定激怒了陶结路,也激怒了一些法官和领导。陶结路肯定会拿那一盘影像来做文章,在领导面前诋毁自己的,而领导也对自己心生不满,这二者合一,他的前途黯淡变成了定局。这也罢了,如果陶结路再采用卑鄙手段,像几天前要挟自己时所说过的话,把影像资料交给妻子、儿子看,那么自己简直就是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了。这种可怕的后果,他不敢再想下去。便把思想转到了案件本身上来。

    那个贾荣昌起初矢口否认自己是强行『j』污了那个女孩儿,为什么在案件的有关证据有利于他的狡辩的时刻,突然改口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是良心的发现,还是另有隐情?那么这个隐情是否和那个女证人的出庭有关?为什么当那位中年『妇』女,受害者的母亲出庭之后,还没有开口,贾荣昌就突然变得神情异常,脸『色』陡然苍白,紧张万分,大汗淋漓?这是什么缘故?其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法官必需追究和搞清、探明的问题。他只要依据事实判定他有罪,并且让被告认罪伏法就算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他问心无愧,没有拿法律做交易,也没有屈服于他人的要挟,将错更错,用罪行来掩盖错误或者丑闻。在人格问题上,他胜利了,战胜了自己的懦弱、微卑和贪婪,他是胜利者。但是,这个胜利,带给他的只是苦涩。贾荣昌托孙红民给自己的那二十万元钱,交给了院领导,院领导会怎么处理这笔款项?是作为贿赂没收上缴国库还是做为对受害者的精神损失补偿?如果以他的意见,他很想把这笔钱交给那个受害的女孩儿,听说这个女孩儿,来自农村,家境贫寒,不得已才来城市打工,谁想却遇上了这档事。太悲惨了。这于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创伤,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心灵的阴影。

    另外,该不该追究贾荣昌的行贿罪呢?按刑法,受贿、行贿都属于罪行,但是,通常情况下,人们只追究受贿罪,很少追究行贿人的行贿罪。那么,自己该不该追究贾荣昌的行贿罪呢?这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他与贾荣昌无冤无仇,他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一个公民在犯了错误或者罪行之后,不是勇敢的承认错误或者认罪伏法,而是一错再错,否认事实,逃避责任,并且以不正当的手段贿赂、腐蚀法官,这也太卑鄙了!这岂不是在自己犯罪的同时有教唆、引诱他人犯罪吗?多少正直、清白的法官就是这样被打到倒的。对,他还要追究贾荣昌的行贿罪。那么,这个替贾荣昌行贿的孙红民又该承担什么责任?哦,听崔晓玲说,她和这个孙红民很熟悉,曾经是同事,在那个已经破产倒闭的糖厂一起工作,如果追究孙红民的责任,妻子肯定反对,难免要和自己大闹一场。自己这样做是否有些沽名钓誉,不近人情?

    在乔宝山沉思默想的这段时间里,儿子将眼前的美食吃掉了多一半,这才顾及到了他的爸爸,说:“爸,你怎么不吃啊?你也吃啊!”

    “哦,爸爸不怎么饿,好,我也尝尝这美国人民的快餐味道怎么样。”乔宝山回过神来说。

    第二卷 二百二十一、崔晓玲和昔日的恋人在一起

    就在乔宝山和儿子坐在肯德基餐厅里和儿子一起享用肯德基美食的时候,他的妻子也正坐在本市一家最高档次的饭店里,和昔日的同事孙红民共进晚餐。

    下午就在快下班的时候,崔晓玲在她上班的生产车间门口见到了孙红民。是孙红民首先和她打招呼的。

    “小玲,下班后,我请你吃饭。”这个昔日的同事,今日荣昌集团的总经理孙红民说。

    “不啦,我下班还得回家,家里还有两口人等着我吃饭呢。”崔晓玲婉言拒绝道。

    “小玲,不要这么没人情味,我们是老同事了,多少年没在一起聚会了,正巧我今天有闲空,就给我这个面子吧,另外,我上次到你家,送礼的事,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们一起吃个饭,有些事情容我解释一下。”孙红民说。

    崔晓玲不好意思再拒绝,便答应了下来。吃饭的地点约定在本市最高档的饭店爱丽碧斯大酒店,把饭店定在那里的原因是孙红民新买的一套住宅就在爱丽碧斯饭店的上层楼层。

    下班后她给已经放学回家的儿子打了个电话,就按照孙红民的约定到了爱丽碧斯饭店。孙红民在那里已经预定好了包厢并且订好了饭菜等着她。

    只是孙红民和她两个人,孙红民却点了十多道价格昂贵的菜馔,喝两瓶打开来的红葡萄酒等着她。

    “孙总,菜点的太多了吧,这多浪费。”崔晓玲有点不安地道。

    “为我亲爱的小玲子点多少菜都不算浪费。不要叫我孙总,就叫我红民好了。”孙红民笑着说。

    “那多不合适,你今非昔比,发达了,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荣昌集团的总经理,全市有名的大企业,比我们过去的糖厂都大得多。我怎么敢叫红民。”崔晓玲说。

    “嗨,荣昌集团再大,我再发达,也不会忘记我们的那段感情,来喝酒,我们今天是老同事相聚,只谈友情。”孙红民说。

    在喝酒叙谈起过去企业的一些往的时候,孙红民说:“小玲,你还记得单位组织我们到大桦背旅游时候的事吗?”

    崔晓玲听到孙红民提起那段往事,立即脸红了。

    孙红民那时在糖厂销售科工作,和崔晓玲同处一个科室。那时两人都没有结婚。崔晓玲年龄比孙红民大两岁,孙红民追求崔晓玲,向崔晓玲表达了爱慕之情。但崔晓玲既没有表态同意,也没有表态拒绝,原因是,一则她觉得孙红民年龄比她小两岁,她担心孙红民只是心血来『潮』,并不真心爱她。另外她总觉得孙红民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心计比较多,好走上层路线,为人不甚实在。所以她举棋不定。然而就在孙红民向她求爱被她含含糊糊拒绝了不久,单位组织了一次五四青年节的春游,单位的青年到异地的一个风景旅游区,大桦背原始森林去旅游。那次,孙红民跟在崔晓玲后面爬山,在爬到大桦背森林区的半山顶时,她发现其它青年有的爬上了山顶,有的因为体力不支返回了山脚下,在半山腰中只留下了她和孙红民两个人。崔晓玲正气喘吁吁地攀爬,体力不支的时候,孙红民赶了上来说:“小玲,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崔晓玲身体没有了一点力气,便点了点头。两人选择了一个山势平缓的山坡上,在一棵白桦树荫下坐了下来。孙红民离她坐得很近,在喘息了一会儿之后,孙红民靠近她坐了坐说:“小玲,我太爱你了,这些日子我都想你想得快疯了,我哪点不好,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我比你大两岁,做你的姐姐还差不多。”崔晓玲红着脸说。

    “就因为这个吗?这有什么?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不更好吗?”孙红民说。

    崔晓玲没吱声。这时,孙红民突然抱住了崔晓玲的身体,把嘴凑过去没命地亲吻着崔晓玲,不知是由于体力的原因,还是本身对孙红民有好感,渴望着男人的亲吻,她没有十分拒绝孙红民的亲吻。这让孙红民变得更加大但放肆,把手伸进了崔晓玲的『|孚仭健徽帜凇喝唷淮曜拧4尴嵋不赜ψ疟ё×怂锖烀袂孜亲拧v钡剿锖烀癜咽痔浇怂哪诳愀А好涣税胩觳⑹酝冀馑目愦严滤目阕邮保湃绱竺纬跣眩艚粑兆∽约旱目愦蝗盟锖烀竦钠笸嫉贸眩担骸安灰庀袷裁矗颐前俗只姑灰黄玻偎担馓旎眨孟律降娜丝吹皆趺窗欤俊br />

    “别瞎说,我们太累了,是在爬不动了,在这里歇一会儿。”崔晓玲红着脸辩解道。

    受了同事的惊扰,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无心继续登山,便随着同事一起下了山。

    这件事之后每一个星期后,崔晓玲的叔叔给崔晓玲介绍了一个对象,这个对象就是乔宝山。俩人见面之后,崔晓玲将乔宝山和孙红民做了对比,乔宝山是大学毕业文化程度,又是法官,年龄比崔晓玲大四岁。而孙红民高中文化程度,又是一个已经很不景气随时可能破产倒闭的企业的职工,孙红民的相貌又远远不如乔宝山出众。不仅如此,那个孙红民竟然和半老徐娘黄金花不清不楚,实在令人不齿——权衡之下,崔晓玲决定和乔宝山谈恋爱,放弃了孙红民。孙红民为这件事记恨了崔晓玲许多年。随后不长时间,糖厂倒闭,孙红民下海自谋职业。崔晓玲自从嫁给乔宝山后,两人便在没有见过面,直到前几天去乔宝山家里行贿,两人才重新开始了交往。也就是这时,崔晓玲才知道他的这位昔日的同时今非昔比,在荣昌集团任总经理,年薪一百二十万,家资千万,是荣昌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光是住宅房就有四套,尚未结婚。崔晓玲想,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自己庆幸放弃了孙红民,嫁给了一个旱涝保收的法官,可是现在,在看看孙红民,光是年薪一百二十万,是乔宝山和自己两人工资合在一起的六十倍。更不用说还有股份分红。这真是造化弄人,应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古话。崔晓玲听孙红民提及旧情,不禁百感交集,心里惭愧不已。她说:“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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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旧情难忘啊,这么多年,我不和别人结婚,就是忘不掉你。本来我念着旧情想给你送你点礼物,又没有什么借口,怕你那口子起疑心,就假借贾董事长的事,给你送了二十万元。谁想,阴差阳错,让你家那口子当做贿赂上缴了。这不是把我的好心当了驴肝肺了吗?小玲,亏得咱们还有那么一段情,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我假借贾董的名义给旧情人送礼,害得贾董落个行贿罪,贾董待我不薄,我怎么对得起人啊,我心里好难受呀!”孙红民说着,做出痛苦的样子用双手捧住头。

    “哎,你怎么不早说,红民,太难为你了,我对不起你的一片好意,可是事已至此,我家那口子可能已经上缴法院,我又不能说这是你给我的钱,这该怎么办?”崔晓玲为难地说。

    “先不去管他,车到山前必有路,最多我把责任全部担起来就是了,大不了判我个行贿罪,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求乔法官,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小玲,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你家那口子有点虚伪,不近人情,我听说他在外面还养着一个,是原来检察院他的一个朋友的老婆,叫秦小琴,你可得小防着他呀。我真替你担心。”孙红民做出忧心忡忡的样子道。

    “瞎说,我们家小乔不是那种人。”崔晓玲急忙提丈夫辩护道。

    第二卷 二百二十二、崔晓玲和孙红民的艳遇

    “哎,晓玲,你真是个好女人,事到如今了你还替他辩护,我都看到过你家那口子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录像了,所以才敢说这个话,既然你不相信,就当我没说。”孙红民道。

    “红民,你说的是真的吗?”

    “这种事我骗你作甚?你不相信就算啦。”

    “这个畜生,人面兽『性』,我饶不了他。”

    “小玲,你看你,别这样,我要不是因为爱你,这些话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小玲,你千万不要回去闹腾,否则,我的罪过就更大了,我没福气娶你这样的好女人,可我也不能看你们两口子不和睦呀。哎,我真不该说,小玲,主要是看到我心爱的女人受欺骗我不忍心。”孙红民说着握住了崔晓玲的手亲吻着着,又喃喃地道,“小玲,我爱你,一辈子爱你。”

    此刻的崔晓玲被孙红民的一番话弄得义愤填膺,暂时没有心情谈情说爱,端起一杯葡萄酒来一饮而下。”

    “小玲,不要这样,虽说是一醉解千愁,但喝醉了会伤身体的,伤了你的身体,乔法官不心疼,我可是心疼呐!”孙红民假意劝说着,又在崔晓玲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红民,我真是瞎了眼睛,嫁给了这样一个无情无意的东西,我真后悔。”

    “这有什么后悔的,你现在仍然这么年轻漂亮,我仍然爱你,不要再喝了。”

    “不,你不要管我,我今天要喝个够。”崔晓玲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玲,不要喝了,你喝坏了身体,我心疼,我是多么爱你啊,为了你,我至今都没有结婚,看到你这样痛苦,我比你都痛苦一万倍。吃点菜。”孙红民做出一副柔情万种的情圣的样子,把崔晓玲的手握住说。

    “不,你让我喝个够,我心里难受。”崔晓玲又给斟满一杯酒端起来嘟嘟的灌入了肚里。

    孙红民假作去夺崔晓玲手里的酒杯,趁势把崔晓玲拦在了怀里。崔晓玲就势贴在孙红民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小玲,不要哭,不要哭,乔宝山他不珍惜你,我爱你,走,到我的住房呆一会儿吧,你这样哭,让别人以为我欺负你了,我可是把你当做世界上最珍贵的女人看待,我宁肯杀了自己,委屈死自己也不敢委屈你。为了你,那二十万元人民币莫名其妙的成了行贿犯罪的证据,但我为了你,认了,情愿去坐牢,你到我的住处呆一会儿,我们说一会儿知心话吧,说不定过两天我就会被你丈夫抓进监狱里,我冤不冤?”孙红民替崔晓玲擦着眼泪,吻着她的嘴唇道。

    崔晓玲被孙红民的柔情感动的一塌糊涂,毫不犹豫地说:“走,我们到你家,商议一下对策,我不会让你冤枉坐牢的。”

    孙红民的这句话不过是情人们处在在情欲的巅峰时刻常常表现出的思维的混『乱』和癫狂,是『性』神经暂时错『乱』时发出的胡言『乱』语和疯话,与爱无关。但崔晓玲却被感动的泪涕俱下,真以为孙红民爱她爱到了情愿喝她的『尿』,吃她的吃屎的地步。一个男人爱自己爱到这种无以复加的田地,还有什么向他保留的,不该向他献身吗?一时间,她的立志做贞洁烈女,做一个正经女人,立牌坊的一贯意志在顷刻间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全然忘记了她是个有丈夫的女人,有儿子的母亲,也忘记了她曾因为丈夫想窥视她的下阴是变态,神经病、不要脸之类的辱骂、责难,也忘记十多年来她对丈夫对她‘不忠’曾经和别的女人睡过觉的责难与深恶痛绝。此一时,彼一时,要求别人做一个一尘不染,意志坚定,坐怀不『乱』,贞洁如处子的男人或女人和自己能做一个那样的人完全是两回事。要求别人去做,自己不会受什么情欲的限制、困扰,也不会有什么精神损耗、损失可言,只是上唇碰下唇,轻轻一句话的事。但自己去坚守,太难了!于是,这个世界上才有许多的只用语言弘扬道德,要求别人存天理,灭人欲,恪守道德而自己很少亲为付诸实践的道德大家。

    “不后悔。我爱你,红民,我要和乔宝山离婚——”崔晓玲说。

    “不要感情用事,我可没有让你们离婚的意思。”孙红民说。

    “我真的爱你,没想到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竟然是这么有味道,我太快乐了,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我真后悔跟了这个乔宝山十多年。”

    “你敢告诉乔宝山,那二十万元钱是我给你的吗?现在,你成了我的爱人,说这种话理所当然,你完全可以把那笔钱要回来,就说我们早有爱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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