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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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然回首-第3部分(2/2)
“我马上给你转!”还未等我反应,“嘟——嘟——”的信号声后响起秦刚久违的声音。

    “阿moon,接到你的电话我真是荣幸啊!呵呵!”秦刚的假笑带着怨气。

    “我……”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插科打诨,“呵呵,我被公司遗弃了吗?最近西北风的味道好好哦!”

    “怎么?我蓝衫头牌的工资竟然有所拖欠?”秦刚怪叫。

    “老板,不过够买几件衣服而已,做这行的需要包装啊!”我这倒没说错,做这行的,穿着打扮不必客人低才显档次。仿佛是个循环,档次越高的公关就越红,money大把。

    “不会吧,我听说最近你私底下的活很多啊!不会是想一边干私活,一边吃公司吧!”

    “秦刚……”我叹着气说,陡然觉得泄气,这样的贫嘴以前足以挑起我的兴趣,而这一瞬间却觉得无聊至极。

    “……哼!幸亏还有一个candy,不然……”

    “我要走了!”突然之间不想再敷衍下去,话声刚落便听见听筒那头猛吸一口气,像被这四个字砸到。

    “因为……因为最近冷落你……”秦刚戛然而止,又肯定地说,“不会!”

    我沉默着,直到秦刚沉声说:“是你到了要走的时候了?我就知道有这一天。”

    秦刚衰弱的声音让我很不适应,“秦刚!打起精神来!呵呵,有candy在,你的事业会蒸蒸日上的。”

    “什么时候?”

    “还不知道,要走的时候通知你。以后就不用给我安排约会了。”

    “现在客人都点candy,早就没你什么事了!”秦刚咬着牙说。

    “呵呵,他来得还真是时候!”

    挂掉电话,呆呆地坐了半天,不管是什么样的生活,一旦习惯了就会觉得安全,一旦要去改变,任谁都会有种无力感吧,都会有阵子茫然。就像我现在,知道将要到来的那一天我该做什么,但眼下的这一刻然知所措。

    歪在沙发上,茫然地看着天一点一点地变暗,黑暗中的光亮一点点地增多。原来眼前就有这样的景却从未注意过。自己在黑暗里小酌,觉得更加安全和温暖。忽然听到手机的震动,拿着酒杯找了半天才在沙发缝隙里找到,难得这小东西还在执着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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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哎呀!”突然发现酒被我不知不觉撒了半杯。

    “怎么了?”

    “嗯?是谁?”坐在地上,我有些头晕。

    电话那边有人轻笑着,“是不是我近来太冷落你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

    我拿着电话想想,“高峻?”

    “呵呵,好险,差点没忘了我!”

    “有事?”

    “你在哪里?我在你的门外……”

    我扔下电话,起身开门。

    “吃晚饭了吗……”高峻还悠闲地靠着墙讲电话,见我打开门很是惊讶,一把扶住我说:“怎么一个人在不开灯?还以为你不在……喝酒了?”

    我靠在高峻身上迷糊地笑着,手指摸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游弋到他西装笔挺的领口,侧头想仔仔细细地看看他。

    “怎么了?自己就能喝成这样?”他捉住我的手。

    怎么了?我还想问你呢!高峻,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明白他应该是有钱有势的人物,可惜除了名字我什么都不知道——不需要知道,这样品行良好的嫖客多难得。

    “在笑什么?”高峻拉着我进门,一路开灯。

    “我在想,你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嫖客。哎呀!”

    胳膊被他陡然抓到疼得叫出来,“什么嫖客!”高峻厉声说,接着又软下来,“你喝多了。”

    高峻,长得帅,身材好,人温柔,按时付给资,难道不算是难得吗?一张线条硬朗的脸上,偏偏有一双柔软的唇,看着看着,我就将这两片唇贴到自己嘴上。高峻先是架住我,然后便投入地亲吻起来。

    啊,真是舒服的吻,我顺势倒在沙发上,抬着下颚就着高峻,他浓厚的气息每次压下来,都让我满足得想叹息。高峻灵巧的双手已经伸进我的衬衫,一只手停留在胸口,另一只开始往下摸索……

    “呵呵……”我在亲吻的间隙轻笑着,高峻弄得我小腹有些痒……

    什么……什么东西?在我腰下“呜呜”作响,“什么东西啊!”挺起腰,撞上高峻,该变化的部位已经变化,高峻“唔”地一声。我伸手将罪魁首掏出来,还是手机这个小东西,这次震动得同样执着。我用力推开高峻,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他趁势俯下头,从胸口一路吻下去……

    “喂?谁啊?”

    “在哪里?”

    “你谁啊我就告诉你?你……”突然想到世界上还有来电显示这种东西,拿到眼前看了看,“康平?呵呵,我在家里,有事?嗯……”高峻突然咬我一口。

    “你喝酒了?怎么说话这个腔调?”

    “嗯。”高峻的嘴唇已经在那里逡巡很久了,我低头看着他动作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一个人?我去陪你好不好?”

    “不要……唔……”高峻挑衅地看着我,和我对视着,一口将我含住,我把呻吟及时咽下,喘着气说,“我忙着呢,以后再说。”挂掉电话,随手一扔。

    高峻熟练地亲吻着,捉住他的头发,我喘息着……晕眩……

    许久……

    “高峻,我喝了酒了……”酒会麻醉人的神经,高峻的一招一式都让我颤抖,但是……这样是出不来的。我用力抬起高峻的头,拉他上来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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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着拉起我,我们互相拉扯着走向,他压上我吻着,正在浓情蜜意中……

    “叮咚!”

    高峻正游弋在我胸口,突然停下。

    “叮咚!”我则歪头想想,是门铃?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高峻将头埋在我胸口,轻声笑出来,那声音让我可以想象他嘴角优的弧度。

    “叮咚!叮咚!”高峻笑着起身,开始整理仪容。

    我无奈地叹气,躺在上实在不想起来。高峻俯下身来,轻啄着我,说:“门外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叮咚!叮咚!”

    看他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仿佛是遇到新奇有趣的事情,“是他吗?”他问,“我知道最近你有个伴。”

    “什么他!”我推开高峻,站起来,“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伴多了!”

    “叮咚叮咚!”

    高峻上下看看我,“你打算这副样子去开门,我是没有意见的。”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得过于执着。

    我一边整理揉成一团的衬衫,一边向门走去。

    门外,是多日不见,依然帅气英俊的康平,一身休闲西装和他手里随意拎着的红酒,再加上脸上令人晕眩的笑容——恰到好处。

    康平上上下下看了看我,余光看了看门里,扩大了脸上的笑容,说:“别一个人喝闷酒,我来陪你喝。”

    江湖再见

    “我来陪你喝。”

    康平的表情真是好无辜好纯洁啊!但眼睛里的神却在毫不掩饰地对我说:“打扰了你的好事吗?呵呵,目的达到了!”

    真是无奈啊……看着康平,除了把他挡在门口,一时间真没有什主意。

    一阵沉默后,康平扬扬手里的酒说:“怎么?不让我进去吗?”

    我挠了挠头,狠狠地白了康平一眼,不知说什么。康平倒很有耐心地等着我的回答,看着我的模样就好像在看一出精彩的戏。我可以想象高峻会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同样有耐心地等待,说不定已经倒好了三杯酒。我挡在门口想了想,是在想不出两人见面对我会有什处。而这两人一个是先来,一个是后到;一个是信誉良好从不拖欠,一个是习惯吃白食。于是——

    “我有客人在。今天实在是不方便,康先生请回吧!”

    康平一挑眉毛,说:“真是不巧,客人?”

    “什么客人?我是阿moon的朋友。”高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您是——”

    “朋友。”康平将酒递来,高峻有礼地接过,康平顺势跨进了房间。

    我靠在门口,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只听到两人互相寒暄问候,自报家门,转眼就对坐在沙发上了。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喝了酒,还是余波,看着两人诡异的交往,我只觉浑身无力。

    “诶?阿moon!怎么还站在那里?”高峻说。

    “快点过来吧,你的酒已经倒好了。”康平说。

    我更加没有力气了。晃晃当当走过去,坐下来,端起酒杯喝着,看着两人推杯换盏,心里琢磨着,这到底是上演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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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好你好,我是张三,请问高姓大名?”

    “幸会幸会,我是李四,请问何处高就?”

    “为何我们拥千里来相会啊?”

    “还不是恰巧都与徐沐先生在上结识,缘分啊缘分!”

    ……只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还不错,只是完全不想去分辨到底说了些什么。看他们貌似平常其实波涛暗涌的气氛,就像看着两只狡猾的在商量怎么分赃。

    这可真是一出双龙会,先前两人只是跟对方在我身上弄的痕迹打过招呼,如今要面面相对是不是有些唐突?问题是这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撞个正着,老天嫌我最近太闲吗?不!不是撞个正着!是这两个人有些吃饱了撑的。高峻在我打电话时故意使出小动作,康平明知道我在做什么还直杀过来,以高峻的个又不可能龟缩在上任门铃震天响……呵呵,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手里的杯子突然被人接过,只见康平将我的酒杯放到一边,说:“你今天喝了不少了。”

    “要你管!”我斜眼看看他,伸手想拿回来。高峻先我拿起酒杯,将残酒一饮而尽,说:“你是喝了不少了,头晕吧,要不要到上去睡?”

    睡?你们这两个危险品放在家里我还能去睡?虽说都是文明社会的文明人,但越是有身份地位的发起飙来就越超出常识;虽说过不了多久你们都将与我无关,但眼下……我秘站起来,却一阵晕眩。

    “你还是休息吧,我和高先生就不打扰了。”康平扶住我,转向高峻说,“高先生,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接着聊?”

    高峻别有用意地笑着说:“乐意奉陪。”

    于是,高峻拉起上的华盖,康平扶着我躺在上,高峻细心地帮我调整枕头,康平为我盖好被子……然后两个人相继出门,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桔黄的地灯,模糊地亮着。我眨眨眼睛,睡过去了。

    高峻和康平?秘坐起……这一觉睡得真长啊,已经是阳光普照的正午。下找些水喝,茶几上的三只杯子告诉我昨天里的怪异情节并不是梦,真是乱的可遥突然想起赵慈临走甩下的话“把你的身前身后也收拾收拾!”看来他还真不是盖的,有先见之明啊!没错,临走前处理好是真的。

    处理?怎么处理呢?把我众多相好召集一处,让他们互相都认识认识,缘分啊缘分,顺便开个会,我徐沐,原本出身高贵,因个人际遇流落风尘,如今要重新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了,希望大家尽释前因,将来商场上见请不要说认识我。

    笑话!不处理就是最好的处理了,没有口头承诺,没有书面协议,没有法律保障,凭什么要给交代呢?到时候就走人!可是,那两个人昨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呢?好奇啊……

    原地转了几圈,终于决定,还是做点正经事吧。坐在久违的写字台前,冲着电脑轻轻吹口气,“咳咳……”扇走灰尘,打开开关,上网。首页是许久不曾进入的证券世界,还记得最后一次坐在电脑前,在千里之外看着凌远坐庄,一点点把那支股票的价格抬高,再高空跳水,整治的是那帮面服心不服的人。而我则关掉电脑,摒弃这些游戏,决定开始另一种生活,唉!

    快速点出我掌握的几只股票,不知道几年后会被凌远玩成什么德行。东兴、华盛、原水,三年来起起伏伏,偶尔有庄家进来拉动,但只是玩玩就走,资金流也不够大,远没有我在时的活跃,虽然是稳步上升,但是……太稳了……从股市的台前走向了幕后,逐渐没有人理会。

    东兴和原水,有些曲线……也曾有人妄图攻下,毕竟是优质资产,但是一次一次,又都被硬拉回轨道……赵慈,你的守势日渐沉稳了。至于华盛则是我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这几年虽然升了,但涨幅再折合通货膨胀率,实在是业绩平平,走势看起来有些强弩之末的意味……好,再看你两天,该跌绝吧!跌了,我才有作为的机会。转而看看我的资产,这几年的分红凌远照给,只是疏于管理,白白地躺在银行里没有投资,但也足够玩几票了。阶梯次买进了一点华盛,先让股价动动吧,要松线之前,总要看看能勒到多紧才好。至于丰瑞地产,依然平稳,这样归功于赵慈封锁消息,否则利空消息一出,不但散户会争相跳水,一些大的股东也会有些危险动作,不是清空,就是收购,丰瑞的权利格局又要起变化。

    突发奇想看看尘封已久的加密邮箱,果然,密密麻麻的是赵慈发来的资料,三年来丰瑞的业绩、报表,已建未建和计划争取的各种项目,还有子公司……怪不得凌远要提拔新人,凌远,可见你这几年的意气风发。没错,都是佣见的投资和考虑,却隐隐透出激进的扩张态势,你需要如此华丽的排场吗?根基有限啊!赵慈的最后一封信,没有内容只有标题,“我是清道夫,而你要做好功课!”我有的忙了。

    三天后,再度挑高华盛,挑高,跳水,挑高,再跳水,只见一些投资者敏锐地发现了这只有利可图的股票,好,有新的资金进入了,我抽身出来;再三天,华盛接近平稳,但我知道如今无数双眼睛还在盯着呢!一地再度挑高,接近涨停再次跳水,收市前低价买进;再一天,电视财经节目的直播中“华盛”已经成了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而在华盛涌动的曲线中,我看到了熟悉的影子,朋友,还是那么有默契……收市后,查看加密邮箱,同样是一封只有标题没有内容的邮件,“朋友,再见江湖!”我找的就是你!

    又见李维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居然家里停电,除了睡觉什么也做不了,实在是郁闷至极啊!刚刚来电,马上写文发上,估计没有谁像我一样,一点库存都没有就敢挖坑的,遇到突发状况除了晕倒实在没有其他的法子!

    还有,同志们,到底应该把沐沐给谁啊!我见谁都喜欢,真是不好抉择!资料看得头大,但是概念只有一个:凌远充分地在商场上展示他的野心,使得整个集团也显得颇有进取之心。虽然集团的能力足以控制多种领域,但还是显露出新一轮的投资拓展迹象,也就是说在这个阶段,投入要远远大于获利,丰厚的投资几乎平铺在几个新领域之中,效果还要一个不短的阶段才能显现。

    领导人不一样,集团所展示的格也不一样。如果是我领导,恐怕扩张速度有限,但同时集团也会显得很有张力,蓄势待发,保持雄厚的经营实力。

    累啊……

    起身看看,不由自主地又是一声无奈的长叹——几日来埋头熟悉资料,别说出门,就是吃饭也是叫的外卖,房间变得的一塌糊涂,手机也找不到了。对着镜子看看自己,也是一副倒霉的样子,头发乱糟糟、胡子蓄得不少、许净有洗澡,倒是少见的可笑模样……啊,好啊!赵慈害人不浅!对着洒满地面的纸张一脚踢去——光是把这些资料打印出来就费了我一整天的时间!

    “啪嗒!”银的手机翻着跟头撞上墙角,拾起一看,不知何年何月就已经没电了。换上电池,决定打一个重要的电话……

    “张,我是徐沐,尽快过来吧,家里很乱。”在这个时候请小时工来帮忙才算是物有所值。

    接着电话便“叮铃叮铃”连续响起,短消息和留言的声音。哦,康平和高峻,真是密密麻麻发了不少,两人意思大致相同,都觉得那日在我这里撞见对方的事情需要向我表示歉意,歉意的表达不约而同地采用相当含蓄的方式,要不是我仔细体会恐怕还炕出半点道歉的意味。接着是要求回电,然后是高峻有事要离开几天,说希望回港之后可以见面,康平则强硬地约定晚饭,时间是——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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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门铃如此适时地响起。也许是不久前被康平的门铃刺激过,直接的感觉就是门外的一定是康平。

    康平靠在门旁,直到我探出头去才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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