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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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然回首-第7部分(2/2)
声说。

    赵慈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的眼前。“信不信是你的事,我来见你是有别的事情。”

    我拿起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书。上面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徐沐,将名下所有丰瑞集团股份无条件转让给马凌远……”在凌远签字的位置上,已经有他充满霸气的字迹——“马凌远”……

    “签字,我们会撤回控诉,你得到自由;不签,这个案子证据确凿,你一定会坐牢……”赵慈缓缓地说,“我个人的建议是,你签了吧!”他文雅地递过来一支笔。

    我看着手里这份股权转让书,抬头看看赵慈,又看看股权转让书。看着看着,我竟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一笑我就收不住了,紧捏着股权转让书,虚弱到将头埋在手臂里,“呵呵……”笑得肚子痛。

    “徐沐……”赵慈诧异地叫我。

    我抬起头来,看到他,越发觉得好笑……“呵呵呵呵……”边笑着,边拿起笔,签上名字。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下“徐沐”两个字,将文件扔回给赵慈。这真是我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刘律师手里的那份我的遗嘱,“徐沐死后,将名下一切财产无条件赠予马凌远”,凌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还在乎这些股份?拥有丰瑞是为了拥有你,如果不能得到你,那些在我的眼里……粪土不如!你要,就给你!

    我站起转身离去,多好笑的笑话,笑得我都流出了眼泪……

    昨日之日

    我躺在上,侧头想想,这个世界我还能在乎什么?除了我伤害过的人,我竟没有能够在乎的人和事——那种想起来便甜蜜温暖的在乎。我不在乎。直到有人通知我可以从拘留所里出去,来人本以为能见到我欣喜的表情,结果却让我看到了一张诧异的脸,出去?我不在乎凌远能否履行诺言,甚至对自由的到来有些愣憧。

    出了门,看到家晖亿车旁,见到我便迎了上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叹了口气,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我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但是估计好不了。抬头眯着眼睛看看太阳,有些晕眩,差一点就炕到呢!手摸着下巴,想象一下,自己也觉得好笑。如果我是个彪形大汉,满脸胡子到还是格,但我这样一个奶油小生,满脸的胡子,真是有些好笑外加恶心。

    “想去哪里?”家晖问,“马上回港也可以的。”

    我摇摇头。“回罗嘉利道吧!”

    家赉点头。我需要休息,需要重新格式化我的大脑,需要忘记许多东西……“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接我,不怕?”我转头看着家昴侧脸,问道。

    一抹微笑在家晖嘴角展开,“怕什么?马凌远?哼!我又不是靠他吃饭。”

    我轻笑着靠回座位,“这几天,媒体是怎么说的?”

    “不知道赵慈用了什么手段,大家都闭口不眩消息封锁到这种程度,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家晖开着车,抽空看了我一眼,“怎么样?徐先生,你还远远没到身败名裂的程度。”

    “我以为我早就是一地碎片了,甚是是一堆齑粉,只差一阵风吹过……”

    “不过,马凌远成了新闻英雄。昨天开了新闻发布会,赵慈说,你无条件将所有股份转让给马凌远。”

    是啊,一波一波地,马凌远最后站在了最。家晖又说:“休息一下,再想想。今后去哪里。”他停了停说,“还是去港吧!好歹那里还有一个康平。”说完这话,家晖神颇为古怪。

    家晖陪我进了罗嘉利道的宅子,看着我躺在上。

    “家晖,多亏了你。”我看着他说。

    家晖撇撇嘴,“说了会帮你的。”

    我一挑眉毛说:“那你肯不肯再帮帮我?”家耆着我说出要求,我说:“我想吃章鱼烧,只想吃那一家的,来回车程要一个多小时……”家晖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如果你能给我买来,我就分一个给你常”我笑着说完。

    家晖一脸无奈地出门,我没有入睡。拿起头凌远的照片,仔细端详。赵慈说的话我不想相信,但我知道,那一定是真的。

    起身跨进室,在面对下一个会面之前,我需要好好地修整自己。

    穿上衣,我擦着头发走出来,毫不意外地,看到熟悉的身影——凌远,坐在沙发上,悠闲到甚至为自己泡了一壶茶。小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我几乎以为又回到从前,在午后的阳光里,凌远在等着我,和我一起喝喝茶,即使默不作声,也都在享受这种惬意……我有些失神,直到凌远回过头来,迎向我的是饱含其他深情的眼睛。

    我走过去坐下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就知道你会来。”

    凌远抽动了一下嘴角,权当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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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端详,凌远还是稍显虚弱,但是精神很好,“身体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凌远开口了,“你也不错啊!”

    我点点头。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真的是时过境迁么?我们如今面对面,没有甜言蜜语、没有轻吻默契,竟然会这样陌生地互相问候,甚至心不在焉,毫不掩饰的虚伪。

    “我很好奇。”凌远说,“没有想到,一觉醒来就变了个样子,好在还在掌握之中。”

    “甚至更好了。”我说。

    “为什么?”凌远直视我,象鹰一样的眼睛死盯着我,“不要说是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是我想得到你,我心里说。

    我看着凌远接着说:“贪心,因为我贪心。”我想完全拥有你,将你真正留在身边,我不想再听到你毫无意义的“我等你”平淡得不是誓言;我不想看着你毫无顾忌地毁掉我的信仰,令我无法坚持;我不想你只顾自己向前奔跑,都不会回头看看我……我要你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向前看就能看到我,除了得到丰瑞,我想不到其他方法……

    凌远紧紧抿着嘴唇,看着我,没淤说话。

    “怎样?已经如愿以偿了?现在没有人再能动摇你的地位。”我说,“你一定很奇怪,明明是14%的股份,为什么我的名下只有10%?你想知道吗?”我轻佻地扬着眉毛,“我不告诉你。”你可以那样逼迫我,只要有人动摇了你的权势你就会毫不留情甚至是我,凌远,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吧!从你不着痕迹地拿走金石开始,我就清楚……所以,我不必解释。

    即使坐在对面,我也能明显感受到凌远逐渐上升的怒火,我则越来越兴奋,只要能够刺痛你,即使只有一瞬间,我也会觉得痛快!凌远,你伤我太多!

    “呵呵……”我笑出声来,茶壶已经空了,我拿起茶壶起身想去续水,还没站稳,只觉被“噗”地击中腹部,随即一阵晕眩,良久,发现自己已经倒在地上,头被撞得不清。模模糊糊地看到,凌远握着拳头站在那里。

    “呵呵……你真是……唔……你打到了我的胃……”

    “对你,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凌远恨恨地说,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又是一拳,我无力地垂着头,眼眶一定是青了。等在抬头看他时,我的手也握成了拳头……

    一个是大病初愈,一个是身心交瘁,打来打去也就那么点力量,最后都倒在地上喘气。凌远先坐起身,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我这才发现,贴身肉搏的结果就是,袍大敞、光大泻。

    还没反应过来,凌远已经扑上来,兜头又是一拳,失去了反击的力量,昏迷中听见他恶狠狠地说:“你欠我的,一定要还!”……

    当他强悍地进入我、当他毫不吝惜地索取、当他即使看到我痛苦地弓起身体也在勇往直前……我逐渐脱离了,徘徊在一边,真切地看着凌远这个我深爱的男人在我身上肆虐,一下一下,他亲手将我心底的柔情一点点抽走,每一丝都连着血肉,荼毒一片后只剩狼籍……

    还?原来,你把这当作欠你的债,原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明白你……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地上两个躯体剑拔弩张,开始还会有些心酸,渐渐地,看得麻木、看帝了,我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一出好戏,也终有散场的寂寞时候,何况是我不识时务,一直把假戏来真做,一做就是几年,对他对我都是好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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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里,看这里===》》》》》》》》》》》》》》》》》》》》》》》》》》》》》》》》》》》》》》》》》》》》》》》》》》》》》

    放手之痛

    “啊!”只觉一阵火辣辣地疼痛,在那样敏感的部位,不由得我不醒来。不由自主地全身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忍受好久,等我睁开眼睛,发现我被浸在缸里,蒸腾着蒸汽的热水对于平常的我来说是消解疲惫的佳品,但是现在……伤口被热水刺激,正在阵阵发难。抬头一看,家晖正抱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不知道是继续放下好,还是将我抱出缸好。犹豫半天,他突然对上我的眼,看到他受惊的样子我正咧开了嘴,笑声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只觉架在腰间的支撑突然不见,自己“砰”地掉进了缸,承受冲撞的下身让我张口叫出声来。家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你没事吧!”

    咬牙忍了半天,颤颤巍巍地说:“没……事……”等身体缓了过来,我真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水气氤氲中,我看着家晖,他的脸真的很差。

    “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说。总不能办一个清理身体的观摩会吧!

    炕清家昴脸到底是什么颜,但是别扭的神情是骗不了人的,家晖浑身僵硬地往门口走。

    “章鱼烧买回来了吗?”

    家晖后背一挺,“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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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出去一趟吧。街角就有药店。”我说,“买点消炎的软膏,还有退烧的药。”

    家晖听了,头也没回地走出去,紧接着我听到了大门开关的响声。

    泡在热水里,渐渐适应了温度,咬牙切齿地清理了自己,艰难地爬出来,换了一缸水。躺在温水中,整个人都放松起来。

    尽管不愿意,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发生的事。本来以为这次完结的足够彻底,没想到想起凌远充满愤恨的双眼,心里又是莫名地一揪,真的很痛啊……开头就是错的,无论怎样努力,都会得到注定不堪的结局。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呢?原本顺理成章的情感,费了那么多努力牺牲了那么多人荡的正果,怎么就变成这种无法挽回的境地?挽回了凌远,也挽回不了自己,无法挽回……水气好浓啊,弄得我头脸潮湿一片……缓缓地,我将自己彻底沉在缸底……

    没过多久,头发吃痛,我竟然被揪着头发提出水面,迎上来的是家晖一脸的怒气。“想淹死自己也别在这里!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就是我!”

    缸湿滑,我动作了几下才固定住自己,看着家昴样子,自己也没来由的怒火上升。“放下药!出去!”我瞪着他。

    对上我的眼睛,家晖突然收敛了起来,左顾右盼地闪躲我的视线,终于乖乖地放下药,出去。

    冷静一会,我再度咬牙切齿地为自己上药,抹药的时候连手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收拾完毕,披上袍,走了出来。

    家晖正在收拾铺,见我出来便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低着头,等我躺好。接着默不做声地坐在边。

    我身体虚弱,但精神很好。观察着家昴脸,想问,但是问不出口。

    “我撞上了马凌远。”家晖轻声说,“在门口。我没想到你们会这样,进了门,才看到……”

    我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那副被人凌虐的样子,实在是不想让任何人见到。

    “你们……结束了?”家晖转头看着我。

    良久,我闭上了眼睛,“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闭上眼睛就不想再睁开,我真希望自己的神经再脆弱一点,不愿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对我的心真是一种折磨……

    忽然感到一只手轻轻摸上我的头发,如此温柔执着。终于我不能再坚持,伸手拉住这只手,将头埋到其中,任室里还没有挥散的水气,在其中尽情地决堤流淌……

    “你……不吃章鱼烧吗?”很久,家晖轻轻地问。

    我眨眨发涩的眼睛,抬起头来,“在哪里?”

    港是我的必经之地,三天后,我挖出埋在园的钥匙,和家晖一起回到港。一路上我们沉默寡言,但家晖对我的照顾却无微不至,好像从那天开始,家晖在我面前就不再是一个喜欢闹别扭的孩子了。看着他不着痕迹的体贴,不感叹,只有我还在原地徘徊,周围的人和事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道远隔重洋的宁蓝,是不是也抛弃了过去开始新生活?

    坐在飞机上,看着脚下逐渐消失的小岛,我知道,也是我该甩开包袱的时候了。十年前,那样青涩的年代,我只身前来,对一切充满好奇和希望;十年后,这样心灰意冷地离去,竟然不想再回来……

    站在港的土地上,拒绝了家昴邀请,我执意回到我的小公寓去。家晖说尽了我住在“静雅”的好处,但见我坚持,也就没淤说什么,干脆地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微笑,真是成熟了。

    踏进我的小公寓,迟疑了一下,便开始掀掉蒙在家具上的防尘布。然后坐下来,打电话,“张,我是徐沐。啊,对旅行回来了,你什么时候能来帮我收拾一下?……好。”这一通电话好似让我瞬间和港的生活接轨了,再看这里,一切都很熟悉自然。

    “徐先生!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张一进门,见到我便皱着眉头问。

    我笑笑,有些心虚,“我……不好吗?”

    张上下打量我一阵,说:“看来旅行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接着便忙活开来。我笑了,说:“张,钱放在茶几上了,做完了就直接关门走吧。我先出去走走。”

    夕阳西下,我信步于街头,不知不觉之间,光顾了初到港时便十分青睐的排档、面摊,各种小食填满了肚子,还有一些拿在手上。我不在意边走边吃,这个时候只要心是自由的,哪里还顾得什么形象。衣着光鲜的人们皱着眉头与我擦肩而过,路边摆摊的婆婆看着我微笑,这种感觉真好——没人会注意到我,更没有人能够逼迫我,我只是芸芸众生中不起眼的一只……

    进了公寓的门,张是走了,但看到家晖坐在那里等着我。家晖看看我,脸上浮起好笑的神情,“你到哪去了?吃了些什么?还弄得满嘴都是!”

    “啊?”我有些无辜。

    家晖叹了口气,抽了张面纸,起身过来,笑着在我脸上擦啊擦。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眼睛便胶着在一处,家晖手上的动作也逐渐慢下来。我垂眼看看他停在半空中的手,问:“不累吗?”眼看着家昴脸以我能够分辨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低头将手里的面纸揉成一团,说:“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卤猪手,谁知道只有个小时工在这里。”

    我揉揉肚子,感受了一下说:“没关系,还能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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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鸭子》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所以小激动了!激动的后果就是——再帖一章新的,这可是赶出来的哦,嘿嘿,工作之余……谢谢大家的鼓励和支持,看这里,看这里》》

    痛并麻木

    一觉醒来,阳光已经洒满铺,这种在阳光里醒来的感觉真好。但是悠闲不代表空闲,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善后,比如李维岩,比如李清野……说不准还要再加上一个康平。昨晚家晖临走时说:“那个康平,一直在上窜下跳地要找你,制止他可不容易。这些天,可把我哥累坏了!”我懒洋洋地享受着阳光,那个家伙,应该会着急吧!

    坐起身来搓搓脸,清醒了不少。站在室里,发现自己真的是憔悴了呢,张作为一个小时工还是很尽责的,也许还在担心我的状态怎么再当公关挣饭常如果说港是个“各扫门前雪”的地方,那么穿梭在众人家中的小时工便不能小觑了。要想知道哪位高的秘密,买通帮忙的大嫂准没错!

    振作起来的第一件事——联络李维岩。

    “是我,徐沐。”

    那边略一停顿,便传来了李维岩低沉磁的声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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