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洗尽古今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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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洗尽古今愁-第4部分(2/2)
主人,私下干的,与我们无关。人家骂也只会骂你们。王老五的老婆出余府,还会向人说感谢我们的话,是我们救了他母子的。听明白没有?知趣些!”

    她们战战兢兢地直点头,嘴里竟吐不出半个字来。等余耀祖夫妇离开,各自心有余悸地回到房间休息。一夜自是度夜如年,期盼黎明的到来。

    然而,余耀祖如释重负,宽心地坐下品茶,然后抱起少夫人,**一番。筋疲力尽之后,躺在她白皙、柔软的胸部,准备呼呼大睡。少夫人温存地说,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余耀祖懒懒地说:“就叫余成龙。”

    “恐怕、恐怕,不太好吧?”

    “不成龙便成凤,不行,不行。哎,看他长得虎虎生威,那就叫成虎吧。”

    少夫人紧紧地搂着余耀祖,咬了他一口,叫起来:“我儿有名字啰。成虎,一员虎将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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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进来,抚摸着他们的疲惫而兴奋的躯体,将他们送入梦乡。可是,余耀祖不止一次从梦中惊醒。看看身边的少夫人安稳地睡着,又强迫自己入睡。一闭上眼睛,觉得有个疯疯癫癫的和尚从窗户进来,对他唱啊、叫的……

    第1卷 第13章

    余耀武来到三姨太的房间,想亲热亲热。三姨太却摆起架子来。他死皮赖脸要那个,三姨太拉着余耀武的耳朵悄悄说:“我有啦!”

    余耀武惊喜地问:“你有了什么?”

    三姨太的食指头按了下余耀武的鼻梁,娇嗔道:“我有喜啦,都三个多月了。你整天忙七忙八的,穿行在她们两个房间,哪把我放在心上。哼——”说着,拗过身去。

    余耀武急忙抱住她,哄道:“哎呀,我的小宝贝,你真行!如果把我生个胖小子,看我如何整死你。哈哈——”不管她怎样动弹,将她一把抱到床上。嬉闹一阵之后,估计女人的水也差不多了,便将他的家伙塞进里面,快活一场。

    “灵咧、灵咧、菩萨真灵咧!”三姨太对余耀武说起进香求子的事,心里不禁想起王老五的粗壮的家伙,当时搞得她酸胀、酸胀的,又痛又舒服。

    余耀武也十分快慰地说:“是啊,真灵验!你和你大姐二姐去一趟庙,就怀上了。 到时得去给菩萨重塑金身哩。”

    “这个自然。”她应道。甜甜地依偎在丈夫胸口,聊着,亲昵着,不觉入睡了。军营内外寂静无声,月色朦胧,天籁也似乎入梦。

    夏去秋来,贫瘠的大地萧瑟一片。但是,在余耀武的军营张灯结彩,管乐齐鸣。余耀武为新生儿子大办满月酒。当地官员士绅、百姓族人接到请柬,先后赶来送礼祝贺。

    余耀武和大姨太站在门口迎接客人。他们专门安排了一班人收礼登记,送客入席。王老五带一班人马加紧戒备。

    一顶六抬轿子停在门口,走出个带红顶子的官员。余耀武连忙上前:“哈哈、县太爷来了。”

    那人微微欠身,抱拳施礼,道:“恭喜团座喜得贵子。来人呀,把礼单呈上。”佣人及时呈上礼单。

    余耀武脸上堆着笑,肉头仿佛胖头鱼似的,回礼:“谢了!县太爷,小的略备水酒,请太爷上座。”接着,县太爷与抬着礼品的一应入堂室。

    又一顶四抬轿子停在大门口,从中走出个带着礼帽的中年人。大姨太一见,忙恭迎道:“哟,肖大老板来了。”正准备说“请”,余耀武抢先说了:“请!”

    肖老板被一个兵带进堂室入座。不一会儿,各行各业的贺礼人纷纷赶来。

    酒宴开始前,二姨太陪着怀抱小公子的三姨太登堂入室,王老五跟其后。

    开席前,余耀武讲话:“各位爷爷奶奶,伯伯叔叔婶婶们,各位来宾,为了报答大家的贺礼,余某犬子成名特来叩拜诸位,谢谢各位。请大家举杯同饮!”

    大家站起来,举杯同饮。接着各席彼此劝酒,喜气洋洋。酒过一巡,余耀武带着 三个姨太向来宾敬酒。县太爷与余耀武同坐,首先被敬。县太爷笑着恭喜道:“哈哈,真是虎生虎子,真有名旺(望)!”

    众人都齐声附和。他们每到一桌,就说:“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大家畅饮吧,不醉不归。

    三姨太沾沾自喜,这次出足了风头。

    大姨太、二姨太醋意更浓,偷偷在三姨太背后伸手指,眨嘴巴。二姨太不解恨,对大姐嘀咕:“看,三姨太生了个儿子多风光!其实有啥了不起的。哼——”

    大姨太的心里也怪不舒服的,说:“母随子贵,有什么大不了的?来年我们也生一个,比她强的!”后悔那天倒让这小妖精占了便宜。

    二姨太沮丧道:“唉——,这干瘪肚子压了一两年,也没压出一滴油出来,有指望吗?”

    大姨太冷笑起来,不语。面对这种热闹、风光的场面,作为老大,她不甘心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让别人抢走。她在酝酿新的大计划。王老五路过身旁,她故意跌撞一下,让自己的肥屁股擦了下他粗壮的大腿,又准备伸手捏他。余耀武恰好过来,大姨太心一惊,脸顿时通红。王老五会意,赶紧离开。

    第1卷 第14章

    厚花园前两座青山似两条绿色玉练由北向南蜿蜒伸展,中间沟壑形成的飞瀑不大,但常年溪水淙淙。 清泉水在石面、石夹缝间弯弯绕绕,潺潺流淌,不时汇成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潭,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瀑布。潭水清澈见底,清冽纯正,时不时有小鱼嬉戏其间。

    在一个小瀑布的水潭边,凤儿蹲在一块石头上搓洗衣服。她洗一件在旁边大石头上晒一件,偌大的石头上已被衣服覆盖。王大牛扛着锄头,从潭下的小木桥上走过,他将一个小石子抛向她身边的潭水中,水珠溅了她一脸。凤儿抬头一看,见是王大牛,忙喊:“大牛哥,从地里回来呀!”

    “是呀,那边的农活儿干完了,我提前回来。”

    “看你的衣服都汗湿了。大牛哥,你快到溪头冲个澡,把外衣给我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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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哩!”大牛说着、笑着,脱了长衣服,穿着裤头,光着膀子,把衣服甩给了凤儿,然后跑到溪头瀑布下面,任清澈的溪水为他去汗,给他按摩肌肤。他一边洗澡,一边傻傻地望着凤儿。凤儿一边为大牛搓洗衣服,也不停地偷看大牛。

    “凤儿,我该怎么感谢你呢?我娘多蒙你细心的照看。”大牛从水中站起身,对凤儿喊。

    凤儿赶紧移开盯住大牛的目光,羞涩地道:“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你娘就是我的娘呗。”

    “什么?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大牛心里舒服,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泉水干扰了声波,追问。

    凤儿也不含糊,大声重复说:“我说你的娘,就是我的娘!”娇滴滴的,却饱含真情的声音在溪边盘旋,像流进深潭的水打着转儿,流进大牛的心窝。大牛一阵激动赤条条地向凤儿冲过来。边跑边喊:“啊——,你答应了,你答应了!你说话可不许变。”

    “你嚷什么呀,隔河有耳。”凤儿一见不妙,忙起身逃避,边跑边说。

    “隔河有眼我也不怕。”大牛大声说,朝她跟前跑来,真想一步到位,吃掉她。

    凤儿在河里的石头上跳来跳去,躲着,逃着,叫着,赶着,一失足,从一块大石头上滑到深水潭里,吓得尖叫。王大牛恰好赶到,纵身入水将凤儿一把抱起。大牛、凤儿每一次脸靠着脸,**挨近身体,都有说不出的愉悦。来到潭边,大牛放下凤儿。凤儿反而靠上了大牛,二人拥着、抱着,久久不想分开,正要……忽然听到身后水潭里“呼”的一声响,二人下意识地推开,向桥上望去——原来是奶妈竹姑在跟他们开玩笑。他们从惊惶中镇静过来,心里蛮埋怨竹姑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来!

    大牛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忙躲在水中,他对桥上的竹姑喊:“竹姑!你下来。”

    竹姑嘿嘿直笑:“我下来干什么?当灯炮。”

    凤儿说:“竹姑,你坏!”

    竹姑面朝凤儿,说:“我坏?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可大管家在后头来了。”

    凤儿一听,脸煞白:“大牛,你快走!”

    大牛蹲在水里,叫苦道:“你看我这……”

    凤儿忙从石头上抓起一条短裤塞给大牛:“你快走,找个避身处换上就是了。”

    大牛接过短裤,闪电般的跑了……

    等大牛一走,大管家便上了桥。他奉三少爷之命查看今年佃户收成,到时根据收成好坏,作应对之策。同时,察看王二虎的踪迹,以便擒拿。

    人们常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王二虎所在的龙王庙,其实离乌云山远不过十里。可以说,就在余耀祖的鼻底下,但他们就是不去找,而是成天盯住他的老家。老家遇匪祸后,又派人到邻县打听。自从戴芝住进余府,寻找二虎的事才告一段落。前不久,因为大管家余承主想占有戴芝不成,怀恨在心。于是,向三少爷献计说,大牛是个好长工,二虎也肯定是个好劳力。现在他娘在府中白吃白喝的,不妨将二虎捉来当长工,补偿补偿。他心里明白,二虎一来,他当管家的大权在握,只要将大牛、二虎都置于手掌心,到时不怕你愁娘儿不就范?你两个儿子的性命、一生幸福可全操在我余承主手上!余耀祖碍于儿子的事不表露什么。余承主以为主子答应了,就去寻找二虎的下落。这样寻了几天,仍不见二虎的踪迹,却被三少夫人知道了。她大骂余耀祖之后,余耀祖把余承主叫到面前骂他个狗血淋头。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气急之下,这天以查看收成为由,想再寻找二虎。他哪里知道,二虎要是遇到他这条狗,也会让他停止叫唤了。今日的二虎非彼时的二虎了。

    第1卷 第15章

    二虎暂且安身龙王庙,总算告别了过去流浪、恐惧的生活。 庙里和尚不多,但待他都不薄。在这里,他感受到了过去少有的清净与平安。晴天,他拿着柴刀、扁担上山砍柴;雨天则帮助和尚打扫僧房。这天,天气晴好,吃过早饭,他对庙里住持说,去山上砍柴。住持说,去吧,快去快回。

    上山的路上,他一边走,一边哼着儿歌。突然看见山那边有一个白发婆婆,手拿一根长绳,拄着一根竹竿,在山崖的一棵桐子树下向一斜枝抛绳索。他心一愣——老婆婆,一大早上山来,又这般行动,要干什么呢?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喂!那位老婆婆要干什么呀?”

    老婆婆不理不睬,继续抛绳索。

    王二虎以为她没听见自己的话,又喊:“喂——太婆婆,你要不要人帮忙呀?”

    老婆婆仍不回答。

    王二虎心想:哎呀,莫非婆婆遇到什么为难了,或是呕了大气,想寻短见呢?啊,极有可能。二虎哇,你好糊涂,还不快去救人,你还等什么?他想到这里,便放下柴担,向婆婆那边疾走过去。

    大概老婆婆上山走累了,一时又抛不准绳索,只得生气地坐在草地上哭,边哭,边不停用竹棍打头。

    王二虎很快来到了老婆婆的身边。拉住她的竹棍,说:“老奶奶,你要干什么呀?”

    老婆婆只顾哭泣,一声不吭。

    王二虎没法,只好问:“老奶奶,你不会是想上吊吧?”

    老婆婆生气道:“走远些,不与你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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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奶奶,这儿可是个险地。 /你想上吊又系不好绳索,万一脚打滑掉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连个全尸也落不到,真划不来。”

    老婆婆抬眼望了望二虎:“你,你什么意思?”

    王二虎说:“老奶奶,我可以帮你的忙。”

    “嘿嘿!死都要人帮忙,笑话。”

    王二虎觉得她开始上自己的套子,边说:“老奶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死,我帮了你不就称了你的心愿,我可是做了一件好事。不过,你想死,这个地儿可没选好,一不好系绳索 ,二不容易让人找到,三弄不好会跌下悬崖,不得全尸。老奶奶,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你平安到达极乐世界。”

    老婆婆听这孩子谈到极乐世界,忙问:“你是什么人?”

    “阿弥陀佛。我是龙王庙未剃发的小和尚,经常来这山上砍柴。我见奶奶面善,也许是菩萨指引,叫我前来接应你的。”

    老婆婆默不做声。

    王二虎乘机劝道:“奶奶,走吧。”

    老婆婆坐在地上,说:“我不走!”

    王二虎又说:“奶奶,你别乱动,这儿山陡又滑,让我来背你。”说时,就走近婆婆身边,踩稳脚,迅速抓住老婆婆的一只手臂,一用力就把她从险处提了起来。再一升肩,便背起老婆婆离开了险地,向龙王庙飞奔。

    老婆婆在他背上挣扎,想溜下来,可是二虎死死抓住她的两腿。她挣扎一会儿后,终因老弱疲乏,靠在二虎背上,由他去了。

    王二虎一口气把老婆婆背回了龙王庙。

    几个和尚围了过来,投来疑惑的眼神。

    王二虎歇口气后,说:“师傅,这位奶奶跑进山林、想上吊,被我发现了,就把她强行救了下来。”

    众僧齐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婆婆站在一旁,有气无力地问二虎:“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哇!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哇。”说着,蹬足、打头,又哭叫起来。

    住持走过去,问老婆婆:“老施主,你有什么活不下去的事儿,就说出来吧。老衲对你想想办法。”

    老婆婆仍在放声大哭。王二虎看她哭得如此伤心,眼泪也漫出来,哽咽着对她说:“老奶奶,师傅说了,你有什么活不下去的事,就告诉我们吧。说不定师傅会帮你化解的。”

    老婆婆摇摇头,哭诉道:“我命苦哇!”然后将她的身世与困境倾诉出来。原来婆婆姓徐住郑村,丈夫去世早,独自含辛茹苦将一个遗腹子养大,指望他成器,谁知他好赌成性。先是把房屋农具输干净,接着把老婆输给了“黄百万”,然后又把儿子输给了“陈疤子”。昨夜,从赌场回来,找老婆婆要钱还赌债。她说没有,他逼老婆婆去那户赢家当工。她一气之下,捡起身边的扫帚,打他。哪知他跟她对打,一脚将老婆婆踢倒在地……老婆婆说完,向和尚展示了手膀、腿脚上的血痕。众僧听后,又见老婆婆伤痕累累,愤愤不平:“天下母亲谁不敬?真是忤逆不孝,是畜牲!”

    了了和尚也在身边,他吩咐二虎:“到厨房盛碗僧饭给老婆婆吃了,安排她在庙里休息下,再做打算。”

    二虎遵照了了和尚的吩咐,照料着老婆婆。经过二虎的精心照料,众僧的劝慰,老婆婆打消了求死的念头。

    第二天上午,根据老婆婆的要求,二虎和了了法师送徐婆婆回郑村。

    他们刚一到老婆婆家,迎面遇上老婆婆的赌棍儿子。他正在啃一根肉骨头。

    王二虎主动说:“郑大叔,你母亲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很需要人照看,别让老奶奶一个人往外跑。昨天我们把老人从山上救回来,今又送回家。你把老人家领进屋吧,千万别再伤了她的心。”

    想不到,他当着来人的面就嚷道:“你们救她干什么?你们要娘就把她养起来。榨不出油来的干豆荚,我连狗骨头没得她啃的。没得指望,免得我失望!”

    “四耿,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成全你呀!”老婆婆一听,肺都气炸了。她欲哭无泪,后悔无药,只是轻声说出这最后仅有的一句话,猛地用力,一头撞在土墙上,溅血而死。她双眼悲伤、仇视地睁着,如火似冰。

    王二虎气愤、懊恼至极,直想上前狠狠地揍一顿这个不孝之子。但是,看了了法师念了句“阿弥陀佛!”,拂袖而去,也就离开了此地。

    郑村的男女老少闻讯赶来。四耿见势不妙,拔腿就跑。人群中有人高喊——“抓住这个不孝子,碎尸万段!”

    “别让四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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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住他!”

    “截住他!”

    山谷在回声,白云在隐退,松涛呼啸而来,老婆婆的双眼悲伤、仇视地睁着,如火似冰。

    第1卷 第16章

    在国民党某军营,肉头团长余耀武正和三姨太逗着儿子成名玩耍。 他用手轻轻地掐了下儿子娇嫩可爱的小脸蛋儿,说:“我的宝宝成名,快快长大,也当个成名的将军。”

    三姨太抱着孩子,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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