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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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第4部分
    我摊摊手,无奈地说:“没有了,已经说完了,你要哭要闹随便。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可是如果叫我再选择一次,我还会这样做。张军这小子,根本就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哼!”张辉艳将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怒视着我,在她逼人的目光下,我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早就知道是你。开始我真的很生气,想要找你理论,但是张军后来的表现令我失望,他不该受到威胁就和我分手,更不应该收你的钱。”张辉艳的语气本来是寒冷到极点,却又一下子柔和起来,轻声说,“华哥,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坦白!我不希望我托付终身的人,却心怀鬼胎,有一大堆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我感觉到菜馆里的灯光陡然间明亮起来,张辉艳的话就像给我吃了一碗蜜汁,我直甜到心里,我冲动地抓住张辉艳的手,说:“辉艳,嫁给我吧!”

    张辉艳微笑着,灯光投射在她脸上,她就宛如一个冰清玉洁的天使,但是她所说的话却让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华哥,你是我哥哥最好的兄弟,只要你能劝说他不再开赌场,我就嫁给你!”

    “这——”我吞吞吐吐地说,“辉艳,你是文化人,应该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劝说你哥哥不开赌场。你看,能不能换个难度稍低的……”

    张辉艳小口小口地品着酒,那样子摆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苦恼啊,眼看到手的幸福就要让张辉亮这小子搅黄了。不过,以张辉艳比较好强的个性,我似乎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咳嗽一声说:“辉艳,你看这个店的生意如何?”

    “很好啊!”张辉艳大大的眼睛盯着我,说,“你别岔开话题,你倒是说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哥哥不开赌场。”

    “辉艳,你哥哥的事情我自然能够解决,不过需要时间,你总不能等到发也白了,背也驼了,胸也平了再嫁给我吧。”我涎着脸说。

    “去你的!”张辉艳狠狠地踹了我一脚。

    “这家菜馆生意不错,但它却不卖早点,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月内准备卖早点。”我凑到张辉艳耳边说。

    张辉艳狐疑地环视了一下菜馆之内,说:“这菜馆是你开的?”

    我摇了摇头。

    “老板是你亲戚?”

    我摇了摇头。

    “那你凭什么说人家一个月之内会卖早点?”

    “因为我有未卜先知之能。”

    “你就吹吧。”

    “你不相信?”

    “不相信。”

    “不相信,我们打个赌!”

    “怎么打赌?”

    “我有办法在一个月之内让这个菜馆做早点生意,要是我赢了,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你要是输了呢?”

    “我保证从此不再马蚤扰你,你出现的地方,我绝对不出现。”

    张辉艳想了一下说:“这样不好,我输了,却输了一个人,你输了,不过是不见我而己。”

    “那你要怎么赌?”

    “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给你听,你不能反悔。”

    “好!”我心里乐开了花,张辉艳完全被我牵着走,不管她的赌注是什么,她都必输无疑。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让这个菜馆铁定卖早点。

    也许是我的表情出卖了我,张辉艳警告我说:“不管你有什么鬼主意,但是绝对不能用钱收买人家,更不能威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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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

    再次约张辉艳在这个菜馆见面,是在这个菜馆吃早点,张辉艳一面吃着油条、豆浆,一面催促说:“华哥,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你不会是真的拿钱收买了人家,或者拿刀子威胁了人家吧?”

    “当然不是。”我认真地说,“辉艳,愿赌服输,我把我的办法说出来,你就要嫁给我,怎么样?”

    “嗯,只要你没有违犯规则,我就答应你。”

    “办法其实很简单。这一个月内,我不过是租了十个人,用不同的电话机,不停地给这个菜馆打电话,让他们送早点。”

    “咯咯咯!”张辉艳大声地笑起来,这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美女,本来就受人瞩目,张辉艳这一笑,更加是使得许许多多的眼球齐刷刷地飞过来。

    张辉艳吐一下舌头,油条还只吃了半条,豆浆还剩下半碗就逃出了菜馆。我付了钱出去,她还倚在一个墙角,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和张辉艳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离开张辉亮的赌场已经三个月,张辉亮几次打电话叫我回去,我觉得是时候向这位好兄弟摊牌了。

    “咚!”

    张辉亮一拳擂在我的肚子上,打得我直冒苦水。他怒视着我,吼道:“我打你,并不是因为你瞒着我,欺骗我,而是你不该这样对待辉艳。你明知道辉艳最讨厌的就是赌,从今以后,你不要再来赌场了,找点正当生意做。辉艳我就交给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你一定要让她过得好,过得幸福,不然我绝不饶你。”

    在张辉亮的办公室,当我把我和辉艳的事情告诉张辉亮时,他并没有过激的行为。但当他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时,我说暂时不让张辉艳知道,我悄悄地在赌场工作,张辉亮和我翻了脸。他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妹妹,在乎到他宁可自己的赌场事业受损。

    为了这个惟一的妹妹,张辉亮宁可自断手臂,解雇了我这个他最得力的助手。

    16-家外有花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我和张辉艳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而婚宴就设在我们打赌的那个菜馆。张辉亮几乎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请了来,婚礼的铺张程度,在保定历史上也是少有的,因此还受到了媒体的激烈批评。

    终于如愿娶到了张辉艳,但在短暂的甜蜜后,我却过得不快乐起来。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努力不去想它,每天就在繁忙的家务中度过,饭碗擦了又擦,地板拖了又拖,可是一静下来,又想到了赌场,大把的钞票如流水般地涌进口袋,我想,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几乎每个晚上,我都睡不踏实,张辉艳关心地问我怎么了,我又不能告诉她真相,只是说自己一直以来就有失眠多梦的老毛病。张辉艳颇为我担心,押着我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名堂,为了我的健康着想,她开始限制房事的次数,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我们的婚房并不是在富人区,本来张辉亮给我们准备了一套复式豪华婚房,但张辉艳接受了她哥哥替她安排婚礼,并不接受她哥哥安排的婚房。她所选定的婚房离单位近,两室一厅,不到九十平方米,但清静。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也不用工作,这倒使得我不用向张辉艳继续编和工作有关的借口。

    我努力试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看看书,读读报。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偶尔我会想起陈芳,但她对于我来说,就像遥不可及的梦境,远没有张辉艳这般真实,触手可及。

    什么是成功男人?现在普遍认为,就是看他有多少女人。有顺口溜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下班回家,四等男人花不在家,五等男人无花无家。”

    女人,似乎成为了男人是不是成功的标志。张辉亮有多少女人,手指加上脚趾,恐怕都数不过来,所以张辉亮很成功。而我,虽然只有张辉艳这么一个女人,但熟人圈子里,无一不是把我当成成功人士,因为张辉艳无论是美貌和智慧实在是万中选一。拥有张辉艳这样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即使不算踩到狗屎运,也应该要没事偷着乐了。我自己当时也以为,张辉艳从此就是我此生惟一的女人,我绝对不可能背叛她,可是事情总有个例外。

    孩子满月还没有几天,张辉亮打了个电话,叫我过去。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听张辉亮的语气,很愤怒,可他又极力压抑着。

    我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会让张辉亮如此,马上赶了去。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杨红梅串通外人搞赌场的钱,被抓住了。张辉亮并不小气,如果像杨红梅这么漂亮的女孩向他要钱,他可以随手就送个几万块,但张辉亮不能容忍的是别人坏自己的规矩。随着赌场的生意越做越大,张辉亮身边也是招募了几个狠角色护场子。和杨红梅串通的那个外人,当时就被斩去了一只手掌,对杨红梅还算宽容,只要在她的脸上划一刀,小惩大戒。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子来说,划破她的脸其实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杨红梅自然是拼命求饶。求饶也没有用,张辉亮是铁定了心要按规矩办事。当手下拿着刀去划杨红梅的脸时,杨红梅竟然说她是我的女人。赌场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张辉亮的关系,既是他结义兄弟,又是他妹夫。

    张辉亮立即暴跳如雷,向来很有理智的他,竟然根本不去查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就把我叫了来对质。我知道张辉亮很看重他惟一的妹妹张辉艳,别说我和杨红梅没有那一档子事,就算是有,我也要矢口否认。

    “这么说,杨红梅不是你的女人,既然不是你的女人,我也就不用给你面子,我依然是要划花她的脸!”张辉亮拿着刀子,竟然要亲自动手。

    “华哥,救我!”杨红梅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泪流满面。她那凄惨的神情深深地攫住了我,我对杨红梅虽然没有那个意思,一直都是杨红梅一厢情愿,但我们的情分还是在的,我一直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妹妹,我真的不忍看到她如此下场。

    “辉亮!”我拦在了张辉亮身前,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放过她?”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张辉亮举着刀子,狠狠地瞪着我。大有我言语中稍有不慎,他就会捅我一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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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红梅在我们这里也工作一年多了,我想她串通外人搞钱,也是有不得己的苦衷,她已经得到教训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放她一马吧。再说了,你当初也是对她颇有好感,你就不能念在曾经的交情,高抬贵手。”

    “哼!”张辉亮看了杨红梅一眼说,“我不是不可以放过她,只是她说是你的女人,你知道我听到这事后,内心有多么痛苦。你是我兄弟,我把我惟一的妹妹交给你,是希望你能让她快乐,为此,我都宁可使自己的事业受损,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背着辉艳在外面搞女人!”

    “我没有!”我冲着张辉亮吼道,“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红梅她是被你吓得才这么说,对于一个女孩来说,破相比死还难受,她当然是任何可能救她的话都会说,不信你再问她一次,看她怎么说。”

    张辉亮冷冷地瞪了我一眼,说:“你不用在我眼前演戏。在你和辉艳结婚之前,你和杨红梅就卿卿我我我又不是不知道。不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如何,我都不想去追究,但是我希望你就此打住,一旦让辉艳知道这档子事,我会杀了你。”

    “你放心,辉艳永远不会知道我和杨红梅之间有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是行得端,走得正!”我和张辉亮四眼相对,彼此眼睛里都可以感受对方的痛苦和怒火。

    “张老板,我和华哥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是怕你划花我的脸,才乱咬一口的。”杨红梅走到我们身边,低着头说。

    “贱人,你以后离我妹夫远一点!”张辉亮狠狠地甩了杨红梅一耳光,算是为这件事情做了一个了断。

    □□□

    因为担心张辉亮还会对杨红梅不利,出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心态,我带走了杨红梅,给她找了一个隐蔽的住处,将一沓钱留给她。

    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地过着。虽然我们并不缺钱,张辉艳还是在孩子刚满月的时候就上班去了。而她出于爱护孩子,又坚持母|孚仭轿寡俏乙淮虻缁八岛⒆佣隽耍图奔贝掖业馗瞎矗⒆游构毯螅峙苋ド习唷br />

    开始,我是很感动张辉艳的敬业和对孩子的母爱,后来,却是不胜其烦。为此,我心平气和地和张辉艳商量过,要么就不要上班,要么就买奶粉给孩子吃,但张辉艳就是不同意。

    夫妻间的矛盾,往往就是因为一些小事而逐渐升级。那天,是个雨天,当小保姆打电话将张辉艳叫回家时,她已经是浑身湿透,匆匆换了身衣裳,身上的皮肤还是冰凉的,就给孩子喂奶。当天晚上,孩子就发烧。我第一次对张辉艳发了脾气,让她不要上班,张辉艳很委屈的样子,和我吵了起来。

    这件事情也没什么是非对错可言,张辉艳敬业和爱孩子没错,让孩子吃了冷奶发烧她也不想。而我也没错,我让她不要上班专心在家给孩子喂奶,既是爱护她,也是关心孩子。可大家都没有设身处地为对方想一想,这次吵架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吵就是冷战。

    这日子过得没意思极了,我不在家的日子越来越多,张辉艳也不管我。拥有了孩子似乎她就拥有了全部,有时候我甚至恨我们的孩子哲儿。陆哲,这个名字是张辉艳取的,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成为一个有思想的人。那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不就是说不要向他的爸爸一样,做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吗?

    我无限地将张辉艳的不好放大,钻牛角尖似的对待她的一言一行,而全然忘记了她对我的好,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了得到她,宁可失去天下。

    杨红梅那个隐蔽的住所,成了我身心休憩的港湾,只有在这里,我才感到彻底的放松。说起来,杨红梅也很美,她属于一种大众化的美,不管是谁看到她都会感到亲近,她的美热而柔,和张辉艳的美美冷而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冷而刚的女人如同烈酒,想要征服,想要占有,而征服过后、占有过后,他最想要的也许就只是一杯清茶。杨红梅就如一杯清茶,对你的吩咐,她从来就是遵从,没有半点的违抗。

    那个时候,我虽然开始厌烦张辉艳,虽然开始对杨红梅有好感,但我还没有想过要背叛张辉艳。白天,我在杨红梅这里度过,晚上还是按时回家。对此,杨红梅没有一点怨言,一如既往地对我好。

    相处日久,我知道了杨红梅更多一些事情,她跟我一样,都是从农村来的。因为涉世不深,也因为长得漂亮,被人欺骗了感情。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毅然离开了他,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那个男人一直在寻找杨红梅,发现她在张辉亮的赌场打工,就让她搞钱。开始,杨红梅坚决不同意,可那个男人纠缠不休,甚至对她动手动脚。为了和那个男人一刀两断,她只好和他合谋搞了赌场的钱,她恨死了那个男人,但如今他已经得到了报应,她也没什么可恨的,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17-肉体背叛

    杨红梅对我如此坦白,令我对她的好感倍增,我跑她这儿跑得越来越勤,离去也越来越晚。男人和女人之间,彼此都有好感,许多事情都会顺理成章的发生,但我一直坚持着最后的底线,我对张辉艳还有感情,还有牵挂。

    “红梅,你说你在张辉亮的赌场是怎么搞钱的?”我对于像杨红梅这样柔弱的女孩居然有办法搞钱,很是好奇。

    杨红梅理了理额前的秀发,红着脸说:“你也知道,我负责的是梭哈桌。张老板为了防止有人出千,每打几把牌,就要换牌,想要在牌上做记号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那个男人仿制了几百副和赌场用的一模一样的扑克,这些扑克花牌都是有着特殊的记号,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出来,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他的扑克和赌场的扑克调换。每次我们这些荷官走进包房都是不准带任何东西的,我想把几百副扑克带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将扑克带进去,还要将赌场的扑克带出来,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再大的难度,你不是也做到了吗?”我饶有兴味地盯着杨红梅,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她也只有利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将扑克带进赌场。

    杨红梅的脸蛋更红了,她的两片脸颊就如冰天雪地里开了两朵红梅,勾着头道:“我,我……我只有藏在这儿,才可能带扑克进赌场。”

    她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指着胸前,我假装不解地说:“哪儿?”

    “我,我……不跟你说啦!”杨红梅一跺脚,娇憨地跑走了。我却是颇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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