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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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第4部分(2/2)
她那可爱的模样,心里甚至下贱地想着,她的胸本来就比较大,最多能藏多少副扑克才不让人发现呢。

    杨红梅对于我而言,越来越亲近,我在张辉艳身上找不到的优点,在她身上全有。她温柔、体贴,把我当做了她的全部。我想她对我绝对是有那份心思的,但不知是她伪装得很好,还是太顺从了,她从来就没有表示过,不争,不抱怨。她实在是一个男人找老婆的最佳标准。

    我知道我跟杨红梅走得这样亲近,迟早要坏事,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她那儿跑。尤其,因为我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张辉艳对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天,也记不起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又大吵了起来。她居然像个泼妇似的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坏了良心。我也不知道是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就打了她一耳光,她也不含糊,像一只愤怒的母老虎,狠狠地抓了我一个大花脸。

    好男不跟女斗,最后我落荒而逃,在一个小酒馆喝了几瓶啤酒之后,已经是夜色阑珊,我醉醺醺地来到了杨红梅的住处,敲开了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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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下的杨红梅,是那样迷人,尤其是在醉眼中的我看来,简直就如神话中与书生约会的仙子。我早就说过,很多事情都会顺理成章,只是因为我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底线,才推迟了事故的发生时间。

    虽然我是无理智的拥抱了杨红梅,但是当我们躺在床上,当我骑在她身上,闯进那片潮湿的柔软时,我的酒已经醒了。可我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更加有力地冲撞。

    杨红梅虽然顺从,在这件事情上却不矜持,她的xing爱经验也许并不算很丰富,但她懂得如何让男人在她身上得到满足,如果把她和张辉艳相比,张辉艳简直就是一块木头,张辉艳甚至有本事在做那事情时睡过去。

    杨红梅的肉体就如同一蓬火焰,点燃了我干涸己久的心灵,自从张辉艳生孩子以来,我们之间正常的夫妻生活可谓寥寥无己,近期的冷战,睡觉时她更是将一个屁股对着我。即使这样,也并不能成为我背叛她的理由,我时时想起,我追求她时的那种情景,那个时候,只要能够留在她身边,就算是做奴隶,我都会心甘情愿。

    偷情就像吸食鸦片,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次数一多,就会上瘾,我一面怀着对张辉艳的愧疚和亏欠,一面在杨红梅身上渲泻着一个正常男人酣畅淋漓的快意。

    随着我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张辉艳对我的态度是从愤怒到冷淡,在她眼里,我就几乎是空气,是隐形人。但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是极力讨好她,希望和她努力过回以前的生活。可我们就像两根已经交叉了的直线,无论我付出怎样的努力,都不可能延缓它愈离愈远的轨迹。

    “辉艳,我们好好谈谈吧。”

    趁着张辉艳休息的日子,我决定和张辉艳好好谈谈。张辉艳是一个有思想的人,我想我只有和她谈思想,才可能重新赢得她的好感。

    “没有什么好谈的。”张辉艳冷着一张脸,根本就不拿正眼瞧我。

    “我想,你现在对我这么讨厌,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吧。”我认真地说。

    “不是你的原因,难道还有我的原因?”

    “当然有你的原因。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对我太好了,对这个家太好了,好到你已经容不下我有一点点缺点。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就搞得轰轰烈烈……”

    “谁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搞得轰轰烈烈,你不说说你这个人有多么自私,我一个人要上班,要带孩子,你呢,白天不归屋,晚上却睡得跟死猪一样……”

    女人总归是女人,即使如张辉艳这样有知识,个性较为强悍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也是想要得到呵护,得到关爱。我所做的,就是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都渲泻出来。

    夫妻之间,怨念积累太深,就要善于疏,就如大禺治水一般,让它流出来。而不能如鲧一般,堵,即使你将堤筑得再高,随着洪水的漫溢,也终于有一天会堤毁人亡。

    我静静地倾听着张辉艳的哭诉,不时递一条纸巾给她擦泪。哭诉罢,张辉艳的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好老婆,都是我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情真意切地说。

    “不好!”张辉艳推掉了我想要拥抱她的手。

    这个女人,还想要我怎样,难道要我跪下来求她,她才肯和我重归于好。

    “辉艳,你到底要怎样,难道只有和我离婚,你才能高兴?”我冲动地说。

    “是的,我们离婚,现在就去!”张辉艳好容易缓和下来的情绪再度激发,她暴怒地瞪着我。

    “好,我们现在就离婚!”我拽着张辉艳的手就出了门,可能她没有想到我竟然就真的要跟她离婚,几乎是被我拖着下了楼。

    18-出奇制胜

    结婚前,我就买了车,在那时还算是较好的进口汽车。坐在汽车内,张辉艳还没有回过神来,扭头呆呆地看着窗外。

    “哼!”我心中颇为不屑地想道,“老子当初能把你搞到手,现在就一定能摆平你!”

    虽然冲动地拽着张辉艳去离婚,但我真实的想法并不是要和她离婚,撇去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不说,我们之间还有哲儿。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即使张辉艳有让我不满意的地方,我也能够容忍。

    我所以跟张辉艳离婚,就是要杀张辉艳一个措手不及,本来这件事情,是最应该她先来做的。

    每个人都有缺点,张辉艳傲,你就要比她还傲。当然,万事只能适可而止,你嚣张过分,伤了对方的心,那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汽车不紧不慢地在保定的大街上穿行,张辉艳扭头望着窗外,从窗玻璃反射的影像可以看出,她正在默默流泪。我的心中也是一痛,我并不想伤害张辉艳,我还希望她能够和我重归于好。

    一面开车,我一面苦思着对策,像张辉艳这样的女人,你打一下,再摸一下是不行的。但是如果你摸得与众不同,摸得让她万想不到你会这样摸,那么也是能够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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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嗄!”

    汽车在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停了下来。交易市场人头攒动,这个交易市场是保定仅有的几家二手车交易市场之一。刚刚迈入新千年,汽车在国内还是奢侈品,新车买不起,有很多人都希望在二手车交易市场淘到一辆好车。

    “下车!”我粗鲁地冲着张辉艳说。

    “为什么要到这儿?”张辉艳狐疑地看着我。

    “离婚前,总要分割家产吧。把这车卖了,车款咱们二一添着五,平分。”

    “谁稀罕你的臭钱,全给你,我不要。”

    “不要不行,传出去,认识的人还不要把我陆谦华看扁了!”我理直气壮地说。

    这个二手车交易市场,不大,大概也就是十几家店面,但因为人多,我和张辉艳从第一家走到最后一家,硬是整整花了一个小时。我唇枪舌剑,和老板们抬价,老板们也舌绽莲花,拼命砍价,结果自然是不能达成。

    “我这辆车买来时花了十三万,开了两年不到,只能卖八万,这掉价也太快了。”我不住地嘟囔着。

    不仅是开店面的老板,就是来淘车的顾客也有人来看我的车,开的价钱都差不多。张辉艳冷眼旁观,索性躲到一边,嫌跟着我丢人。

    过了好久,张辉艳实在不想再耗下去了,走到我面前,挖苦说:“就你那破车,你还想卖多少钱?”

    “我十三万买来的,不说多卖钱吧,十三万保本总是可以卖到的。那些古董车,不是年代越久越珍贵吗?”

    张辉艳冷哼一声说:“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舍不得卖就算了,我们还是去离婚吧。再磨下去,人家要下班了。”

    磨磨蹭蹭地跟在张辉艳屁股后,上了车,我发动车子,开出了二手车交易市场。车子如蜗牛似的往民政局开去。但是,到了民政局门口,车子又如离弦之箭似的向前冲去,吓得路人纷纷退避。

    张辉艳也是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叫我停车,甚至扑过来抢我的方向盘,我狠狠地将她摔在座位上,怒吼道:“你不是要离婚吗?我们现在就去,到阎王爷那里,我一定求他让你上天堂,我下地狱,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我如同疯魔一般,驾着车冲出了保定市,张辉艳呜呜地哭着,泪水把椅背都打湿了。

    “嘎!”

    汽车在即将冲进郊外的一条河里时,来了个紧急刹车,我们随着汽车的屁股一起往上抛,又重重地落在了座位上,张辉艳从短暂的惊恐后回过神来,狠狠地瞪着我,泪水依然是如涌泉般向外流淌。

    我将头伏在方向盘上,亦是痛哭流涕说:“对不起,辉艳,我知道是我错了,可你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沉默。张辉艳没有说话,也没有走。只是静静地听我倾诉着无边的痛悔。

    良久,我抬起头来。夜色已经降临了,汽车里是一片沉沉的黑暗,我看着张辉艳的眼睛,她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我拥抱了她,吻着她脸上的泪痕时,她并没有拒绝。但当我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她却开始抗拒。

    这个时候,我想对于如此骄傲的一个女人,我只能使用暴力才能征服,我放倒了座椅,将她压在了下面。她拼命挣扎着,反抗得很激烈。我一面解着她的衣服,一面俯在她耳边柔声说:“亲爱的,你就不要离开我了。今天你也不是没看到,一样东西,即使昂贵如进口汽车,一旦变成二手,也是不值钱了。你离开了我,即使你有文化,有一份好工作,又如何呢?你还不是成了二手女人,一样得掉价!”

    “噗哧!”

    所有的怨恨都在张辉艳忍俊不住的一声轻笑中烟消云散了。那差点变成二手的进口汽车轻轻地颤动起来,隐约从中传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声。

    朦胧的星光透进车窗,洒在那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的人儿身上,如同覆盖了点点小花。我能够感觉到,张辉艳和我结婚一年多来,从未有如今天这般满足过。她就如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躺在我的臂弯里,我们侧身而卧,她一条腿搭在我的胯上,我们紧紧地贴在一起,都不愿将彼此分开。

    感受着张辉艳她那发自灵魂中的快意,我将嘴巴凑近她的耳朵,低低地说:“辉艳,我们再来一怎么样?”

    张辉艳在我胸前捶了一下,就要退出,但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面揉弄着她身体最为柔软的部位,一面在她耳鬓厮磨着。

    激|情再次燃烧着,我换了个姿势,把张辉艳举了起来。可她毕竟是在这方面被动惯了,并不配合,她从我身上溜了下来,娇嗔道:“快穿衣服,天亮了!”

    我仿佛第一次和张辉艳交往似的,饶有兴趣地盯着张辉艳,看她首先将胸罩扣好,这使得她胸前的两个东西,更饱满,更挺拔。

    她真的很美,整个身材玲珑剔透,小腹上没有一点赘肉,我再次将她抱住了,在座椅上折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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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死啊!”张辉艳埋怨着,但语气里却是欢快的。

    19-瓜子玄机

    我和张辉艳重归于好,甚至好得比以前还要好,如胶似漆。这真可谓是因祸得福,我打算从此就和她长相厮守,为了我们的哲儿,一家人开开心心地活着。

    但是,人算总不如天算。这个时候,杨红梅怀孕了。她并没有抱怨我这么久没去她那里,她只是要告诉我这一件事情,否则,她也许不会给我打任何一个电话。

    我曾经想过,我可以给杨红梅一笔钱,让她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可一个女人已经跟你有了孩子,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可以爱我的哲儿,我又怎么可能对那未曾谋面的孩子不管不顾。

    “红梅,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是没办法给你任何名份的,但我对你一定会负责到底,我给你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你安心养胎,我会定期将生活费打到你的账上,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陪你。”

    “不用买更大的房子,我会安心在这儿等着你。”杨红梅真的对我是百依百顺,她即使对我的意见有异议,也都是为了我好。

    二零零三年夏天,那应该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提心吊胆,却又最为惬意的一个夏天。一个成功男人的标准便是“家外有家,家外有花”,或者说是“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杨红梅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成功男人应该有的得意和骄傲,她温柔娴静,对我是百依百顺,令得我常怀甜蜜和感动,当真生出了一种“人生如此,夫复何求”的感慨,但我不得不担心张辉艳窥破我的秘密,一旦让她知道我背叛了她,以她骄傲、独立的个性,还不知道要怎样伤心和痛苦?

    我只能努力掩藏自己的行迹,每次从杨红梅那里出来,都要检查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沾上她的发丝,有没有她身上的气息,为此,善解人意的杨红梅从来不用化妆品。

    痛并快乐着。我以这种方式享受着齐人之福,那段时间,我很多的时间要花费在如何应付张辉艳的猜疑上,但随着时日渐久,我发现张辉艳就是那没心没肺的主,她不知道是对我太过相信了,还是对我太不在意了,竟然从来就不问我在外面干什么。

    一妻一妾,多么美满的组合,可是要让她们生活得好,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我虽然有些积蓄,但再多的钱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然而除了赌博,我根本就没有别的来钱的门道。可是如果我出去赌,又很有可能被张辉艳窥破,我一直在琢磨着一种新的赚钱的门道。

    那时候,我们居住的地方附近有一个公园,平时的游客很多,就有一些做各式买卖的穿梭其中。常有心情烦闷的日子,我坐在公园的垂柳下,背靠着柳树养神。

    自从过着一妻一妾的生活后,我常常感到身心疲惫,来公园的日子却很少,原因是没有时间。这一天,我难得地走进公园,找到最常坐的那块石阶,背靠着柳树,闭目养神,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是一阵争吵声把我吵醒的。就在不远处,两个男人拉扯着,眼看就要动起手来,旁边看热闹的人挺多,有几个人帮腔,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看客。

    我慢慢地踱过去,看到其中一个男人,不仅一怔。我擦了擦眼睛,不错,这个男人就是俞鸿明。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当然不会认为俞鸿明是鬼魂,这只有一个可能,俞鸿明并没有死。

    藏在人群中,我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俞鸿明是在公园里摆猜瓜子单双赌局的。按照概率计算的原理,猜两次单双,必有一次猜中。

    那个男子输了一千多块钱,猜了八次,每一次都输,他就怀疑俞鸿明作弊,可又拿不出证据。

    俞鸿明做出一脸无辜状,道:“兄弟,愿赌服输,你也不是没赢过我的钱。之前,你赢我几十块钱,你怎么不说我作弊了。”

    闹归闹,因为没有证据,那个男子也不能拿俞鸿明怎么样。俞鸿明收拾包裹就走了,而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一直跟进了一条又窄又长的胡同里。

    “爸爸!”

    俞鸿明走进了一个院子,从屋子里立即跑出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乖女儿!”俞鸿明一只手抱起小女孩就在小女孩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作业都做完了吗?”

    “做完了!”小女孩响亮地答道。

    “俞鸿明……”我走进院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俞鸿明。

    俞鸿明回头看见是我,脸上的笑容霎时间就凝固了。

    “我们能不能谈谈?”我说。

    良久,俞鸿明点了点头。他将小女孩放下说:“茵茵乖,先在家里等爸爸来做饭,爸爸出去和叔叔谈点事,一会儿就回家。”

    “好的。”小女孩非常地乖巧。

    其实,当知道俞鸿明没有死,我心里真是开心。虽然俞鸿明利用过我,但毕竟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我不想俞鸿明死,更不想自己成为杀人凶手。

    和俞鸿明聊了聊,才知道那一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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