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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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几个女人-第5部分
    其实是有意让我伤到他的,这样既可以放我走,又可以保全他。不过,当时的那一刻实在是太惊险,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丧命。

    “我不能死,因为我还要照顾茵茵!”俞鸿明流着泪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利用我。

    后来,我常常到俞鸿家里走动,给茵茵带些玩具和水果。因此我就知道了俞鸿明更多一些事情,俞鸿明的老婆跟一个有钱的商人跑了,把一个刚满周岁的女儿抛给了他。俞鸿明急于找工作,多挣钱,才会被骗进煤窑。

    正是因为利用我,从而取得了吴管事的信任,俞鸿明才有机会逃出来,他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了报警电话。

    有勇有谋。我不禁对俞鸿明心生敬佩。

    渐渐地,随着和俞鸿明的接触越来越深,我也知道了他那瓜子赌局的玄机。

    一把瓜子,一个竹节罐,一张白台布,就可以摆一个猜瓜子单双的赌局。为了吸引更多的赌客,摆这种赌局的往往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伙人。同伙混杂在人群里,假装赌客引人上钩。不管你猜单还是猜双,你最后都是输家,因为设局者手中有一枚神奇的“铁瓜子”,关键时刻就会派上用场。

    这枚“铁瓜子”是在瓜子壳里包磁铁,而设局者手上总是戴个镀金的铁戒指。不用的时候,“铁瓜子”都吸附在设局者铁戒指上。当设局者将瓜子撒入竹节罐中扣好后,让参赌人押钱猜单双,如果参赌人猜单,而盘中恰好也是单数时,设局者便将戒指上的“铁瓜子”偷偷扔入盘中。如此,便可控制瓜子的单双,而这枚“铁瓜子”从外表上看,与其他瓜子几乎没有差别。

    俞鸿明就是靠这种手法,养活着自己和女儿。她女儿在保定最好的小学里读书,课余时间还选修了钢琴。照俞鸿明的话说,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希望女儿将来能够活得好,活得幸福。

    20-地下赌城

    在了解了猜瓜子单双的赌局后,我并没有也摆这样一个赌局骗钱。像这样来钱虽然容易,但毕竟都是小钱,我赚就要赚大钱。但是我想不出,除了去赌,我还能赚什么大钱。

    就在我为怎么样赚钱而想得头疼的时候,张辉亮派了人来找我过去。自从和杨红梅在一起后,我一直担心我们的事情被张辉艳发现,更担心被张辉亮发现。现在张辉亮靠经营赌场起家,身边已经有着不少人手,财大气粗的他,已经变了很多,以他疼爱自己惟一的一个妹妹的心理,若是他知道我和杨红梅在一起,背叛了张辉艳,也许不会弄死我,但绝对会弄死杨红梅。

    去见张辉亮,我内心是非常忐忑的。若是在以前,被张辉亮发现了也没什么,我大可豁出去,死猪不怕开水烫。但现在不同的是,杨红梅怀了我的孩子。

    找机会,悄悄给杨红梅打了个电话,知道她没事,我才放了心。我很奇怪,有什么事情值得张辉亮来找我,而且是去他的赌场。

    张辉亮的兴致非常高,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坐在他大腿上,他的一只手正不老实地在女孩的胸前掏摸着。在张辉亮身后,是四个身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男。张辉亮将艾莉发展成为褥子后,并没有停止他猎艳的步伐,他是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弄了多少个女孩上床,而且每一个女孩都是一样的美。

    “华哥!”女孩冲我打招呼,看来我虽然离开赌场这么久了,影响力还在。

    我点了点头,站在张辉亮的面前,饶有兴味地盯着他说:“看来你的生意又做大了!”

    “华哥就是华哥!”张辉亮推开大腿上的女孩,站了起来说,“你们都出去,我和华哥有几句话要谈。”

    保镖和女孩都赶忙出去了,张辉亮也不叫我坐,直截了当地说:“华哥,我需要你,你过来帮我吧!”

    我摇了摇头说:“张辉亮,当初是你要我离开的,现在你又叫我回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华哥,当初我让你离开赌场是为了辉艳好,现在我叫你重回赌场也是为了辉艳。你和辉艳结婚已经有一年多了,你也没有找什么工作做,这样下去,你将来拿什么养活辉艳,养活我外甥!”张辉亮很不客气地说。

    虽然张辉亮身边从来就不缺少女人,但是并没有哪个女人为张辉亮生下一男半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然,张辉亮对于我的儿子,他的外甥看得极重。

    我虽然感激张辉亮的好意,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不能答应你,这样辉艳会不高兴的。你担心我养不活辉艳,这点请你宽心,我正琢磨着做点小生意,虽然不能让辉艳锦衣玉食,但让她们娘俩三餐不愁还是能够做到的。”

    张辉亮打量着我,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说:“华哥,我还不知道你。你先不要忙着拒绝我,和我去一趟老挝再作决定如何?”

    “老挝?”我不解地说,“那个地方有什么玩头?你要是免费请我出国转转,也不用去那一穷二白的地方吧。”

    “这就是你的不懂了!”张辉亮卖着关子说,“和我一起去吧,你一定大开眼界,至于辉艳那里,你放心,我替你请假去。”

    虽然不知道张辉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很乐意跟张辉亮去。毕竟,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嗜好,那就是赌。跟张辉亮在一起,我真的学到很多东西,我很希望这一次去老挝,真的能如张辉亮所说,大开眼界。

    □□□

    作为中国的友好邻邦,老挝实在是很欢迎来自中国的朋友。中国的国际地位在世界上也许不算什么,但在像老挝这样一穷二白的国家,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步。只要你是中国人,在老挝一定会受到亲人般的礼遇。当然,张辉亮把我带到老挝,并不是来享受那亲人般的待遇的。

    我们驱车赶往磨丁,来到一个在当地并不显眼的恒大酒店。张辉亮这才显山露水地告诉我,这个酒店是他租下的,做酒店生意是假,做赌场生意是真。

    跟着张辉亮走进恒大酒店,里面的摆设和装潢都向人宣告这里做的是酒店生意,但这仅仅是表象。在这幢酒店的地下室,被改造成十余个赌厅,此时有几个赌厅已经挤满了赌客,汗臭味、烟草味、赌徒疯狂的叫嚣声充斥整个赌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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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各个赌厅转了转,张辉亮回到总经理室,掏出一根雪茄给我,然后自己点着了一根说:“怎么样,华哥?”

    弥漫的烟雾模糊了张辉亮的脸,我也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烟,狠吸了一口说:“不错,辉亮你真是大手笔!”

    张辉亮得意地说:“这恒大酒店每个月的赢利在二十万元以上,这还是前期收入,相信随着业务的拓展,赢利会直线上升。华哥,你过来帮我吧,咱们既是兄弟,又是亲戚,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替我打理这恒大酒店,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就恒大酒店现在的赢利,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个月也有四万元。我实在是很有必要拥有一份稳定的收入,来保障我一妻一妾的幸福生活。可我深思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摇了一下头。

    张辉亮的表情宛如看见深夜日出,以不可置信的神情盯着我说:“华哥,我真是想不到你会拒绝我的理由,若是你嫌我给你的股份少,你大可以狮子大开口!”

    我认真地说:“辉亮,刚才我们虽然仅是走马观花地看了几个赌厅,但你的运作模式,我实在不能赞同,你以签单换取筹码的方式吸引赌客下注,一旦这些赌客输得承受不起巨额欠债,你怎么办?”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恒大酒店以管理层为核心,设立了后勤、外联、内保、财务、码房等部门,对于输钱后无法偿还的赌客,有内保人员对他们采取跟单、看单、催单、逼单四个措施。跟单和看单主要是为了防止赌客签单输钱后逃跑所采取的,催单是把赌客关在一个房间里,每天给一顿简单的饭菜,但费用要记到赌资里。跟单、看单、催单三个步骤进行完后,赌客还没有还钱,就进行最为残忍的逼单程序……”

    张辉亮侃侃而谈,目光中露出一丝狠色。据他所说,在“逼单房”内,罚站、下跪、不让睡觉、用水泼等方式都是轻微的。有一种虐待的方法被称为“滴蜡”,即将包装袋熔化后重复多次滴在身上,暴饮暴食是逼单的另外一种方式,内保人员先让赌徒饿上三天,而后又把够四个人吃的面叫他们一次吃掉,或者把剁碎的小米、辣椒填进赌徒的嘴巴里,叫他们一口吃下去……

    此次老挝之行,我确实大开眼界,但我也更加的害怕和惶恐,张辉亮已经变得疯狂和变态,一旦让他发现我和杨红梅有一腿,我们都会死。

    为了自保,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为此我答应了张辉亮,替他打理恒大酒店。恒大酒店已经不是单纯的聚众赌博这么简单,它已经有很严重的黑社会倾向。而我呆在恒大酒店,掌握恒大酒店的犯罪事实,无疑就攥住了张辉亮的命脉,即使他以后发现了我和杨红梅的事情,也只有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21-有人跳楼

    当我真正开始打理恒大酒店后,我是更加的触目惊心,张辉亮的话仅是揭开了恒大酒店的冰山一角,而恒大酒店就如一个噬人的恶魔,为了吸引赌客前来,为了把赌客口袋里的钱掏空,而无所不用其极。

    恒大酒店的外联部专门负责接送赌客,并与经济人联系组织赌客前往赌博。很多经济人为了取得一定的提成,在国内联络各地的赌客。当所联络的人表示想去看一看时,经济人就会与赌厅联系组织赌客来赌博,由赌厅负责提供订购机票、接送、安排食宿等一条龙服务。

    正是在这种操作模式下,很多赌客来到了老挝,来到了磨丁。面对蜂拥而至的赌客,赌场为了谋取更大利益,设置了一个个陷阱。对没有赌资的赌客,赌厅专门为其推出了一项业务——“签单”,即赌客不需要用现金,只需要签单即可兑换筹码赌博。

    随着时间的推移,恒大酒店的赢利直线飚升,我来到恒大酒店的第三个月,酒店的赢利额就达到了月收入一百万元。而这其中,记大功的除了外联部,还有内保部。为了逼赌客还钱,内保人员可谓穷凶极恶,有时,内保人员会用牙签扎人质手指甲,在人质手掌、脚掌以及屁股上钉铁钉、关水牢、每天二十四小时吊在铁笼里打。甚至,他们还用线拴住男赌客的荫茎和女赌客的|孚仭酵罚诘厣贤隙6云恋呐目停菇懈酉铝鞯那縅ian和轮j。

    内保人员摸清了赌徒亲人们的心理,每隔几天,他们就让受尽凌辱的赌客打电话回家哭诉非人的折磨,远方的亲人再也坐不住,肯定要砸锅卖铁、倾家荡产地把人赎回来。

    虽然我名义上是这恒大酒店的经理,是最高领导,但这里后勤、外联、内保、财务、码房部门的头儿都是张辉亮的亲信,我一个也指挥不动。我更多的时间是一个看客,我有时甚至怀疑,张辉亮并不是要我来替他管理赌场,他只是要向人表现他现在的势力和荣耀,而我,这个见证了他一路靠赌博起家的华哥,实在是最好的见证人选。

    杨红梅的身孕已经有七个月了,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产了,她身边没有人我实在不放心,我决定离开恒大酒店。我担心再这样待下去,我也有可能卷进张辉亮的这趟浑水,那样真叫得不偿失了。

    我没有向张辉亮报告,决定就这样悄悄地走,现在我也已经掌握了恒大酒店的部分犯罪事实,有些还悄悄拍了照片,张辉亮若是敢拿我和杨红梅怎么样,我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华哥!你快去,有赌客要跳楼!”内保部的部长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惊慌失措地说。

    只有这种情况下,他们才会把我当成这里的“一把手”。

    虽然已经准备离开恒大酒店,但深心里还是不愿意看到张辉亮出事,我快步跟着内保部的部长跑过去。就看到六楼的窗口,站着一个赤身捰体的女子,满头乱发。

    还没等我说什么,这女子就跳了下来,那落地的冲击力极其强大,连恒大酒店都震得颤动了一下。血水很快在水泥地上弥漫开来,围观的人尖叫着,四散逃蹿。

    我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找了一张床单将女子赤裸的身体盖上。她后脑着地,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瞪得老大,那样子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

    我给张辉亮打了一个电话,警告他不要走得太远了,人在做,天在看。张辉亮拿鼻子轻蔑地哼了一声。我知道自己无法劝说他,匆匆拿了行李,返回了保定。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张辉亮后来是怎么处理的,但不得不说,他是我当时所见过的最有能量的人,这件事情看不出对他造成了什么不利的影响,恒大酒店的地下赌场照常营业。

    而我直到现在,还一直梦到那个女子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之前,我去磨丁,给张辉艳的借口是做生意,也说不准什么时间回来。期间,给她打过几个电话,也是把回来的时间一拖再拖,她对我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神情,所以我一点不担心她。而杨红梅大着个肚子,生活上很不方便,所以回了保定之后,我也没去见张辉艳,就住在杨红梅这儿,打算等她生完了孩子再说。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张辉艳竟然找到了这儿,看到了大肚子的杨红梅,就扑上去撕打起来,我自然要帮住杨红梅,扯着张辉艳的头发往旁边一拽。她虽然看似强悍,但毕竟是女人,我一拽就撞在墙上,额头上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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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忙过去扶张辉艳,她却一把推开我,满脸是血地跑下了楼。我追到楼下,却被张辉亮带人给堵住了,张辉亮发着狠说:“姓陆的,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我让你去老挝,就是想要你看在辉艳有我这么一个哥哥的份上,你能够离开杨红梅那表子。现在,你竟然敢伤害我妹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两个戴黑色墨镜、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冲上楼,不过一会儿,就把杨红梅押了下来。

    “张辉亮,你想怎么样?”

    “只不过是把你们这一对j夫滛妇沉江里罢了。”

    “张辉亮,这事不怪杨红梅,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

    “哼哼,你不知道,你和这表子感情越好,就越戳到我的痛处吗?”

    张辉亮走到杨红梅身边,就劈了杨红梅一耳光,吼道:“臭表子,你看不上我也就算了,可你不该忘了我当初叫你离姓陆的远一点。我的话,你不听是罢,你竟敢不听,去死!”

    张辉亮做了一个让我痛悔终生的举动,他竟然一腿顶在了杨红梅的肚子上,杨红梅痛苦地筋挛着,在地上打起滚来。鲜红的血水,顺着她的裤腿流了出来。

    “张辉亮,我要杀了你!”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挣脱抓住我的两个保镖,狠狠地一头顶在了张辉亮的下巴上,只听得一阵噼哩啪啦的声音响起,也不知道他碎了多少颗牙齿。而我,也因为施展这一使尽平生气力的“铁头功”而昏厥了过去。

    22-从头再来

    我醒过来时,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白,待到我适应过来,方才明白自己是躺在病房里。这时,有人轻轻拉住我的手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也有不是的地方,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

    说话的是张辉艳,结婚以来,她还从未有这般温柔地和我说话,但是我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到这里来的原因,我茫然地向四面看去,并不见杨红梅。

    “红梅呢?”我抓着张辉艳的肩,摇晃着。

    “你放心,我哥会好好安顿她的。”张辉艳有些凄苦地说。

    “别跟我提你哥!”我跳下了床,冲出房间,不住地喊着,“红梅!红梅!”

    张辉艳追在我身后,几次想要把我拉回去,都被我粗暴地甩脱了。张辉艳泪流满面,自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牵挂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骄傲如她,心中有多么凄苦和伤痛,想想就知道。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满脑子都是杨红梅倒在地上,血流一地的情形。

    找到二楼的急救病室,我方才找到杨红梅,张辉亮的两个手下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张辉艳追上来,叫这两个人让开,我才顺利进了病房。

    杨红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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