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学长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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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学长好坏-第77部分(2/2)
能来。陈风也没细问,挂掉电话没十分钟,他就驱车停在电话亭外。

    “不是去旅游了么?怎么自个儿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陈风关心的问道。

    “半路上跟小齐吵了一架,我下车自个回来了。你要是没事的话,陪我去红梅酒吧喝几杯去。”伍学长紧张的四顾一眼,矮身进车坐在副驾驶位上。直视着陈风,眼睛不眨的撒了个谎。

    “哦,明白。”陈风驱车赶往东关大街,路上不时的开导伍学长几句,本来想开几句玩笑的,但是看伍学长兴致不高,只得作罢。

    两人停车进入酒吧,开了一个小包间。陈风熟门熟路的叫了酒菜和陪酒小姐,两瓶红酒喝完,醉醺醺的伍学长将包间公主等服务人员都赶了出去,关门反锁,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会唱歌么?”伍学长打个酒嗝,丢给陈风麦克,满脸通红的问道。

    “我说不会你信么?”陈风眯着眼,醉意盎然。

    伍学长使劲摇晃一下头,从歌曲菜单中找到周华健的《朋友》。站在那里凝视着大屏幕,恍惚间,自己仿佛又回到大学毕业前的那一天晚上:“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么?”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陈风拿着麦克凑上前来,倚靠着伍学长的肩膀轻和。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两人肩并肩在那里摇摆,竭底撕里的吼着。一曲终了,相互对望,眼里满含深情。

    唱歌唱够了,结完帐后两人提着酒瓶上了楼顶。坐在那里吹着风,狂吐不止。吐完了,陈风将手里的酒瓶奋力丢出,好一会儿后,才看到芝水河面激起的水花。

    “学长,你有事就跟我说,只要我能帮到的,肯定不会含糊。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现在让我跳楼,我眼睛都不带眨的。”陈风一擦嘴角的胃液,扳着伍学长的肩膀说道。

    “你真猜对了,兄弟,我对不起你。”伍学长抬起头来,目视着陈风,刚刚鼓起的戾气消散殆尽。陈风木然的站在那,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夜风呼啸,吹在人脸上如刀割一样疼。红梅酒吧的楼顶,两个人相对而立,久久不语。

    “没开玩笑吧?”陈风打破沉默,张口问道。

    “没有,小齐她们被人在高碑店绑了,对方说只有拿你的命才能去换。找到你之前,我曾想尝试一些其他的方法,可是路都被堵死了。”伍学长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手垂在那里,根本没有抬起来的力气。

    让他去杀谢伯父,是背着巨大的罪恶感去的,现在让他去杀陈风,根本就是无法办到的事情。两个人交集太多,已不单单是朋友这个词可以概括的,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雨,更像是一对无血缘关系的兄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伍学长抱头蹲了下来。酒精顺着血液入脑,头痛欲裂。陈风僵在那里,仰天长啸,声音被风声吞噬。

    “照顾好我弟弟,拜托了。”陈风的话随风传进伍学长的耳朵,待他抬头时,只看到他一跃而下的背影。

    “不要啊,不要啊!”伍学长飞奔过去,却已手长莫及。眼睁睁的看着陈风被芝水吞没,溅起的水花在路灯的映照下,呈现出一抹惨白。

    掌声在背后不远处响起,几个人慢慢走了过来。拿着录像机的古西满脸堆笑,而刘齐他们则是一脸死灰。

    “忘了跟你们说了,红梅酒吧是我的产业。哦,不对,这一点想必雷所长是有所耳闻的,不然他也不会三番五次的来找酒吧的麻烦,我说的对么?哈哈!”古西将录像机交给小弟,冲雷锐放肆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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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锐挣扎了几下,被身后的小三子一脚踹趴在地上。刘齐张口骂了一声,回答他的是松狮蒲扇般的巴掌,只一下,嘴角就出了血。

    “雷队长,哦不,应该尊称您一句雷所长。现在杀人凶手就在你面前,如果你想逮捕的话,我是不会阻拦的。不过你想合作呢,我们也是可以商量的,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您说对不对?”古西手掐着雷锐的下巴,一脸j笑。

    雷锐一口浓痰啐在他脸上,想拿头去顶,被小三子扯到一边,几个小弟围住他,一阵拳打脚踢。

    “好了,省点力气别把人打死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可不想唱独角戏。小三子,等会我走后,你就把人放了。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伍学长,你要大的还是小的?”古西扭转身子,一拍手,小弟将小齐跟凌云推上前来。

    “没主意是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选咯。小的整天哭闹,超烦人的,还是交给你来看比较好。大的善解人意,我就先带走了。回家等我消息,养足气力准备赎大的吧。”古西将凌云推倒在地,带着人扬长而去

    正文 第十七章 虚惊一场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9 本章字数:3841

    “伍学长,你干嘛?”刚一得自由的刘齐箭步急冲,将站在楼顶边缘的伍学长从后拦腰抱住,不顾他的挣扎,拖曳着他回到雷锐等人身边。

    雷锐面色铁青,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推开挡路的小三子,自个儿下楼去了。松狮想上前说些什么,被小三子拿眼神制止。两人目送刘齐他们下楼出酒吧,上车离开了。

    “三子,你注意到那个要跳楼的小子没?”松狮跟在小三子身后进了经理办公室,反手关门,手撑桌子问向他。

    “叫伍学长的那个?”小三子仰起头,话一出口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对,我打听过了,那小子就是伍伯的侄子,根据道上兄弟说,算是伍伯的半个儿子。伍伯对咱们有恩,尤其是重点关照过你和你爸爸,你没忘记吧?”松狮盯着小三子,很认真的提醒道。

    小三子看向摆在那的全家福相框,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你啥意思啊,别逗哥,我智商低你又不是不知道。”松狮脸凑过来,看的真切,真切的让他看不明白。

    “伍伯的恩情我记在这里,但这件事不是你我能管的了的。雷所长也搅进这里面了,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我们听他吩咐就好。”小三子一指胸口,扳过松狮的大头附耳说道。他们现在还未进入权力核心,如果操之过急,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的节奏。

    “哎,看来也只能期盼古西那王八蛋早一点对龙三下手了。”松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奈的叹口气

    第二天一早,喊伍学长起床的刘齐就发现他病了,躺在那里抖抖索索,身上汗将睡衣都浸透了。一摸额头,烫手。赶忙弯腰抱起他来,跟雷冰交代一声,两人将他送到青衫诊所去。

    “又打架了?”青衫一把拽住推门进来就要往病床区跑的刘齐,侧头向后瞅了瞅,他背上的伍学长蜷缩成一团,呼吸困难,表情痛苦难当。

    “没,咱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怎么还能见天的打架斗殴。学长病了,烧的厉害,你给看下吧。”刘齐满头大汗,嘴里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

    “是啊,师姐,我刚才瞧了下,好像不是寻常的感冒,您医术好,给仔细瞧瞧吧。”雷冰紧随而入,向还在疑惑的青衫解释道。

    刘齐将伍学长放在椅子上,此刻的他全身抖动如筛糠,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伴有干咳,整张脸憋成酱紫色。

    “好像不是感冒,倒有点像。”青衫戴着口罩凑上前来,只一眼就看出不对头。

    “好像什么?你说话啊!”刘齐站在那急的不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好像是sars。”青衫看向雷冰,神色也变得不淡定起来。

    “啥萨克斯啊 ,你知道我对音乐一窍不通的,能说明白点不?”刘齐给一手给伍学长顺着气,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青衫。就医的几个病患好奇的望过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青衫医生手足无措的样子。

    “是非典型性肺炎,就03年春季那场全国性传染病!”青衫说话间向后退去,闻声的小护士也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刘齐呆愣在那,好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得救了?”刘齐看向伍学长,艰难的咽了口唾液。

    青衫没理他,掏手机拨通了市里疾控中心的固定电话,三言两语交代完毕,拿出医用口罩给大家戴上,双手一压,示意就医的病患不要慌乱。

    “大家不要乱,不要紧张,现在sars是可以治愈的,我们市的疾控中心就有备用的疫苗。”雷冰反手锁门,挡在门口拦阻要冲出去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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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不到,市立疾控中心的救护车就赶到了。医务工作者身穿消毒服进入,头上罩着吸氧面具,将所有在场的人分在两辆救护车里,然后对青衫诊所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消毒。

    救护车呼啸着进入疾控中心大门,伍学长被推进急诊室,开腔通气,作全面检查。刘齐等人被分散隔离,静待检查结果。

    一个小时后,惴惴不安的众人得到了一个喜忧参半的结果,喜的是伍学长不是得的sars,忧的是他得了急性肺炎。

    “急性肺炎不是小孩子的专利么,怎么会落到他这样的棒小伙子身上?”刘齐拉住要走的医生,不解的问道。

    “他身体机能差的很,现在的情况比风烛残年的老人都弱。有些事情总是有特例的,不发生并不代表不存在,不过幸好你们及时送医,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等下转到市立医院,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医生面色有些不快,不过还是回答了刘齐的疑问。雷冰代刘齐跟他道声歉,目送他走掉。

    分散隔离的众人从隔离室陆陆续续走了出来,青衫带着医患病人先行离开。雷冰陪着刘齐坐在走廊长椅上等伍学长被推出来,三人进了市立医院的救护车,转到医院的特护病房。

    临近傍晚的时候,趴在床沿上打瞌睡的刘齐被伍学长推醒。一个鱼跃蹦起来,出门叫来值班医生,略一检查后,医生很满意的点点头,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望着憔悴不堪的伍学长,刘齐一颗心被揪的难受。有心去安慰几句,却发现此时的自己笨嘴拙舌,想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齐哥,我饿了。”伍学长气息微弱的说道。

    “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去给雷冰打电话让她送粥。”刘齐扭转身子,一挤眼,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挤了出来。掏出手机打给雷冰,十五分钟后,雷冰带着凌云出现在伍学长的病榻前。

    “小爸爸,你还好么?”凌云凑到床头,努力的伸出小手去抚摸伍学长苍白的脸。伍学长冲她笑笑,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不料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刘齐赶忙将凌云抱开,扯过氧气罩来给他吸几口。几分钟过后,总算慢慢的消停下来。小家伙在刘齐怀里瞪大眼珠子瞧着,满脸都是紧张跟害怕。

    “你安心养病,孩子我们两个先给你带着。还有七喜,在红星社由薛强专门看护着。总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外面麻烦的事情,我跟雷所长会逐一帮你搞定的。”刘齐将凌云交给雷冰,挨坐在床头,一边喂粥一边说道。 伍学长眼睛望向天花板,两行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些朋友自发的组织来看望,由于病情的特殊性,更多的人是在病房外隔窗观瞧。大家都不理解伍学长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可是当事人不说,他们只能将问题闷在肚子里

    茶庵街派出所,雷锐已经将自己关在所长办公室一整天了。烟灰缸里积满烟蒂,整间屋子烟雾缭绕,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咳咳,雷所,有人找你。”一位民警敲了半天的门见里面没反应,伸手一推,差点被浓烟呛得背过气去。右手驱散掉眼前的烟雾,冲雷锐坐的方向喊道。

    “谁找我?”雷锐穿过烟雾,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神色疲惫。

    “雷叔叔,是我啊。我大哥好几天不见面了,附近他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该问的朋友也都问了,但还是了无音讯。没有办法,只能求助您了。”一个瘦高的男生站在门外,脸上戴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他旁边站着一个矮胖子,穿着不合身的联防队服。

    “你是?”雷锐挤压一下额头,一时半会没认出来。

    “我是陈启麟啊,我大哥是陈风,这位是老二。您忘了年前您检查防火设施的时候见过我们,咱们还一起吃过饭呢。”陈启麟说话间一拉矮胖子,老二恭敬的递过烟来,点头附和。

    雷锐听到陈风的名字脸色变了变,不过旋即恢复正常。一侧身邀请两人进来,煞有介事的做完笔录口供后,让陈启麟回家去等消息,随时保持联系。

    “雷所长,求求您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天可就塌了。”陈启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雷锐起身想去扶,还没离开座位呢,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指着老二让他先把陈启麟搀扶起来,这边拿起电话,还没听几句,脸色一下子凝重了。

    “刚才特警中队的中队长打来电话,他们在跟军分区炮团处理凌汛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现场找到的钱包里有你哥哥的机动车驾驶证等证件,他们打电话过来让我确认一下。”雷锐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完,不过听到噩耗的陈启麟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掐人中捶后背,好一顿折腾,陈启麟幽幽的醒来,抓着雷锐的手,央求随他去现场查勘。雷锐郑重的一点头,带着他们上了警车。启动疾驰,十几分钟后就来到事发地的岸堤。

    “尸体是被炮弹炸出来的,所以头骨四分五裂,面目全非。法医将分散的尸块拼凑起来,初步断定是陈风。这是从尸体上衣口袋里找到的,你们看下吧。”早在现场的铁凝跟雷锐握个手,将手头的证据递给他。

    陈启麟只看了一眼又软塌塌的倒了下去,老二将他横身抱起,去救护车里吸氧去了。雷锐一掀被拼凑起来的尸块,肿胀腥臭,尸斑遍布。

    “胃里有积水,应该是从高处落水窒息而死。身上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所以暂时排除他杀的可能。只不过他胳膊跟腿上有针孔,我们怀疑死前注射了大量的毒品。凝固的血块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铁凝站在雷锐身后,读着初步验尸报告。

    雷锐闻声翻看一下死者大腿,那密布的针孔,显然不是一两日能造成的。不过据他所知,陈风不是个瘾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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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八章 渗透

    更新时间:2014-2-25 10:14:09 本章字数:3337

    “是陈风。”雷锐站起身,很认真的下了自己的判断。

    “哦?”铁凝望向他,似乎想看出些什么隐藏。因为他知道,雷锐从来不会在没确凿证据前下定论的,那不是他的风格。

    “我派出所里有关于他的档案,一直以来我都在暗中观察他,他是个瘾君子,时常与朋友出入东关大街的红梅酒吧。红梅酒吧你应该不陌生,那里就是个溜冰场。”雷锐说话间眉眼一挑,一切都被铁凝看在眼里。

    “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兄弟们,收工了。“铁凝将验尸报告递还法医,拍拍手,带着手下撤离大堤。

    剩下雷锐自己一个人站立在寒风中,举目四顾,原野茫茫,他知道刚抬走的那个铁定不是陈风,但真正的陈风是死是活,现在躲藏在哪里,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几日后,刘齐带着雷冰出现在陈风的葬礼上,随他们一起的,还有凌云。朔风呜咽,如泣如诉,陈启麟陪着一位年老的妇人跪在那里烧纸钱,哀容满面。

    “伍学长大病未愈,托我给你们带句话——节哀顺变。”刘齐弯腰鞠躬,一招手,身后的几个社员将花圈送上。陈启麟扶起老母亲,向他们答礼道谢。

    “陈记的产业以后就扛在你的肩膀上了,不要害怕,有我们帮衬着呢,倒不了。”刘齐抽抽鼻子,重重的拍了拍陈启麟稚嫩的肩膀。

    “这产业本来就是学长交给我哥管理的,现在人不在了,自然要收回去。家里就剩我一个男人了,我得回去顶起来,不瞒你说,自从我哥离世后,我妈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身边要是没个人照顾,真放不下心。”陈启麟婉言谢绝,低身拿出陈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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