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佛爷的身上摸过,掏出枚剃须刀片就挥了过去。
锋利的刀片当场让两个金手指武器掉落,捂着手腕一个劲的狂抽气……手腕裂开一条肉口,翻开的肉皮像是婴儿裂开的嘴巴。大块大块乌黑的血顺着被割断的经脉往外涌。
苏灿漫不经心的将刀片横在了老佛爷的喉咙前。
老佛爷想反抗,被剃须刀片的刃口割破的皮,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停止了这愚蠢的挣扎。
“我说过……”苏灿昂起了脑袋,他拿着打量尸体的目光扫视着这群金手指。“下次再让我遇见,你们要做好悲惨遭遇的准备……看来,你们是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了。”
老佛爷浑身打着寒颤,他被攥住的手腕变的乌青。
苏灿很温柔的解决了他来自根源上的痛苦,翻起一脚抡向老佛爷的裤裆,一连几脚。顿时将这个九尺大汉踢飞了出去。沉重的身躯哐当一下撞在了厕所隔间的木门上,连着倒了好几张木门。
在望过去,老佛爷倒在坑位上,坐在一坨还没被冲走的屎上面。不过老佛爷可没有嫌弃,他早已经捂着裤裆口吐白沫了。几个金手指手忙脚乱的把老佛爷从坑里拖出来,掰开捂着裤裆的手,那里已经是血肉模糊。
“还有谁想来试试?”苏灿再次往嘴里送了跟烟,打火机没气了,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没点着。他眯着眼瞅着最近的一个金手指,招了招手。那金手指有些懵,半天才反应过来,浑身乱摸,掏出只打火机递了过去。
居然还是zippo,点着了火,苏灿直接把打火机塞进了兜里,朝着金手指们喷了口烟圈。
“没人的话我就走了。”苏灿咬着烟屁股,扫了眼这群家伙。“一群软蛋,要是我的天香堂有你们这些怂包的话,我早把他们肋巴骨给打断了。”
扒手是扒手,毕竟不能和黑社会相媲美。
靠着人多,扒手大多敢一拥而上。要是遇上了流弊的对手,那他们也只有缩卵装怂。
倒是苏灿的这句话刺激了两个手持太平斧的金手指。
百般的嘲笑和不屑下,让他们的内心蓬发了最大的勇气。
咆哮了一声,两位金手指冲了过来。
“有点勇气。”苏灿咧着嘴笑了起来。“我给你们一点奖励。”
下一刻,两个金手指被揪起了头发,胳膊抡的圆圆的,直接将他们连脑袋带人一起撞向了便池。一个金手指已经缩成了一团,另一个金手指嘴里还在嘟嘟嚷嚷的不知道骂些什么。苏灿没停,一阵猛磕。
脑袋和便池奏起了一曲悦耳的音乐。
每砸一下,周围的金手指们的眼皮就是忍不住一跳。直到便池完全碎了,苏灿这才松手,金手指躺在地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甩了甩手,把指缝里的头毛甩掉。
苏灿再次打量起这些金手指。“还有谁再想试试?”
没人动了。
也没人敢动了。
他们都没有看清苏灿是怎么出手的,几乎是是雷厉风行般的打到了自己的同伙,这种凌厉的气势他们只在手撕鬼子的抗日剧里面看到过。
“你知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老佛爷幽幽的转醒了,也不知道是蛋碎了的缘故,还是因为疼痛的缘故,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
“张坝头是吧?”苏灿理所当然的回了句。“在四川,谁不知道张坝头?”
“好,算你狠……”老佛爷冲着苏灿直竖大拇指。“知道我们都是跟着张坝头混的,你还敢这么嚣张,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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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以后张坝头会不会哭。”苏灿扬起嘴角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好了,替我给张坝头那个老东西带句话,我感谢他十五年来对我的‘养育之恩’,现在我来回报他了。这只是一份小礼物,大礼我会在他六十大寿那天送上。”
撇下一众噤若寒蝉的金手指,苏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公厕,末了还对那个给自己打火机的金手指挥了挥手。“谢谢。”
老佛爷眼睁睁的看着苏灿离开,脸上挂满了耻辱和愤怒。
良久之后,他回过神,用着最后的力气吼道:“赶快给张爷打电话……”
苏灿也听见了。
公厕就那么大,他只是笑笑,用鼻子喷出了两条龙柱般的香烟。
没有阻止,而是大步的向外走出去。
守在公厕外的十几个金手指用着痴傻的眼神目送着苏灿离开,不敢上去阻拦,半晌后才回过神,赶紧冲进厕所。里面一片歪七扭八、满地血迹的景象让他们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赵老三也冒充上厕所的乘客往里面挤,虽然被金手指给撵了出来,但是他还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里面的情况照样让他头皮发麻。
杨齐叼着烟,目送着苏灿离开,良久他甩下了烟头,对着赵老三说道。“老三,我有个任务派给你,你敢不敢接?”
赵老三点了点头。
“打进天香堂内部,以你的身手用不了两年就能成苏灿的心腹。”杨齐咬紧了牙。“这小子太恐怖了,留下他始终是个祸害。我不能眼睁睁的放任这么一个恐怖的犯罪分子留在社会上。”
“你是想让我当你的线人?”赵老三歪着脑袋问道。
“没错,咱兄弟俩里应外合,抄掉苏灿的老巢。”杨齐狠狠的说道。“你找机会接近他,我暗中出力。尽快争取获得这小子的信任……这样的人留在社会上每多一分钟,就会造成一分钟的祸害。”
赵老三想摇头。
他看了看远去苏灿的背影,又看了眼杨齐炽热的目光,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因为你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杨齐沉默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线人(二)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6 本章字数:3457
张了张嘴,杨齐把话给憋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赵老三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杨齐既然能让赵老三当自己的线人,为什么就不能让苏灿也当自己的线人呢?
线人。
每个刑警都有权利发展自己的线人,这些人是灰色的线索,说白了就是卧底。只不过这些线人的身份更黑暗,他们通常混迹在一些小帮小派里面,能够得到头一手的消息。
虽然线人的花销是由刑警自个掏腰包,但假如线人提供了重要的案情,只要能够破案,那点小钱算什么。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警方的暗线——头一条,就必须得能控制住。
杨齐的心中也兴起过收纳苏灿做自己线人的想法,因为很多地区都出现过官员扶持地下帮派的做法——虽然杨齐不能苟同,但是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相当奏效,能够很大程度的遏制住黑势力的蔓延。
但杨齐心里也明白,苏灿不是他能够控制住的。
既然如此,留下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地雷,还不如趁早拆卸了来得更安全一些,这是他最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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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灿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会知道。
走出火车站的时候,一大帮人正气势汹汹的朝候车厅里面赶,车站的工作人员都没敢查身份证,缩着脑袋扭向了一边,就当做没有看见。
这帮人和苏灿擦肩而过。
很快又出来了,出站口上站着一溜齐的人。有个汉子拿着手机,打电话的声音很大,让一众行人忍不住行注目礼。
苏灿从车站边的小卖部出来的时候,他刚挂了电话。
“不知道哪个瓜娃子又遭殃了。”小卖部的老板说。
“怎么了?”苏灿随口问道。
“没听见么,这些人给老坝头打电话了。啧啧……”小卖部的老板有着无法压抑的表现欲,竭尽所能的吹嘘着对方。“四川有十八个地级市、三个自治州、四十四个市辖区……都是老坝头的地盘。他在四川就是这个。”
小卖部的老板冲着苏灿直竖大拇指。“你是外地的,没听过他吧?”
苏灿没答话。
他怎么不知道。
“也不知道哪个愣头青,居然打了这帮扒手,今晚上有得闹了。”老板又咂了咂嘴。
就怕他不来!
苏灿心里头说。
当下也不管自言自语的老板,找了处宾馆,登记住下。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四川的宾馆有些脏,或许是常年阴雨的原因,床单被罩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西北那边的人来四川这里肯定住不惯,但对于苏灿来说,却也没什么。
打个电话给食色天香里的人报个平安。
还没说上两句,小劳改油子抢过了电话。“师父,在那头过的怎么样,还习惯不?”
“好还。”苏灿淡淡的说道。“刚才在火车上揍了几个扒手,把他们的手指头都给撇断了,现在正满大街的找我呢。”
“**!”电话那头的小劳改油子差点没有跳起来。“怎么回事,这群金手指吃了狗胆。师父,要不要我带龙堂的小崽子们去给你撑一下场面,咱们天香堂的人可不是怂蛋。”
“不需要,反正他们又不认识我。”苏灿蹭了蹭下巴。“好了,就这么说,有什么需要我再打电话给你。”
挂了电话。
苏灿顺手从书报亭买了份地图,他出去三年,这陈都的变化不小,都害的他认不得路了。到处都在修路,大马路的四岔路口上还摆着牌子——今日限号。
逛了几圈,不知觉中已经到了西南交大的门口,
瞅瞅天色也已经不早了,苏灿抬腿进了家冷锅鱼的店。
不多时,一锅鱼被端了上来。
要说这冷锅鱼,上可以追溯到宋朝吃货苏东坡。先是将鱼通过爆炒、熬制等工序,再放入佐料,等到鱼烹饪好了,再倒入火锅里面。锅里的鱼是熟的,锅里的汤却是冷的。
郭沫若有言:二人之,金口内,软玉披红霞,纯酿换宿醉,冷锅鱼,巴渝第一味。说的就是这冷锅鱼。
除了陈都、其余的地方的冷锅鱼弄不出来这特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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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原因自然还是出在这麻椒的上面。
四川属于盆地,常年阴雨,每年能见到太阳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月,所以常年湿冷。在这种湿冷的环境下,东西就喜欢发霉,人呆久了,也会得风湿,所以花椒就成了四川人料理中必不可少的一种调味料。
花椒能开胃、健脾、理气、止泻……又能驱蚊、驱寒。
有了花椒,川菜的‘一菜一味、百菜百格’的特点才被释放的淋漓尽致。只不过外地人吃不惯四川的‘麻’,要是能体会,倒是不错。
至于这冷锅鱼——说起来苏灿挺害怕吃鱼。
苏灿的吃相用难看来形容都不为过,过嘴而不咀嚼,是苏灿最大的缺点。在几十年后,小劳改油子回忆起苏灿的时候还这么评价他——我这个师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暗算他,除非抽冷子放暗箭。想对付他其实容易的很,在他面前放一盆糖醋鲫鱼,他保管死的比谁都快。
为毛?
苏灿吃饭不喜欢嚼,到了嘴巴,基本上就进了胃。
鲫鱼这玩意刺本身就多,配上苏灿这种吃相不被鱼刺卡死那才见鬼!
但是这冷锅鱼用的是‘片片鱼’,肉厚、刺少。就算有刺,那也是大根的鱼骨,苏灿再怎么缺心眼也不会被那么大的鱼刺给卡住。
进到里桌,弄了点花生酱、麻油、香菜、再倒上点辣子。
起开炉灶,片刻锅就滚了起来。
调小火头,小火慢炖,苏灿从锅里夹了一块片片鱼,搁在不锈钢锅沿壁磕了磕,直待鱼身上的红油流下,这才放进调好佐料的小碟里面蘸了蘸,放进嘴里。
噗!
吐出一根小拇指长的鱼骨,苏灿敲了个响指,示意服务员再给上瓶白酒。为自己点着根烟,就这么坐着慢悠悠的吃。
临近六点,小店内的食客渐渐多了起来。
这里临近大学,食客多是交大的学生,下了自习后,三三俩俩的结伴而来,点上一盆冷锅鱼。
几个嘴角上挂着唇环的小年轻一步三晃的走过来,四周瞅了瞅,见着苏灿孤身一人坐在那。大喇喇的搬过椅子,三个人凑在桌前,也不客气捞过几双干净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苏灿翻了翻眼皮,瞅着这些小年轻。“十九块钱一个人的冷锅鱼吃不起?”
这些人年纪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附近的学生,还是周围的居民,操着一口川音就骂了起来。“格老子滴,老子在这里吃是给你面子,别他妈唧唧哇哇。”
苏灿没说话,直勾勾的瞅着这些小年轻。
小年轻人也不怕,往嘴里叼了根烟,把随身带着的片刀重重的往桌上一砸。
“操,刚才在网吧那逼养的居然还敢根老子装横。马勒戈壁,不踹他两脚不老实。”耳朵上戴着八颗耳钉的小年轻吃了一口冷锅鱼,嘴里就骂骂咧咧的叫嚷了起来,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
“东北有句话怎么说,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要是我,非捅那小子几刀。”另一个嘴角挂着唇环的年轻人搭着腔。
苏灿打量这家伙好几眼,发现他舌头上还镶嵌了个舌铃。
妈蛋,嘴巴里面挂着这玩意还怎么吃东西?好好的不做人,非得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苏灿心想。
苏灿有些不理解。
但老祖宗有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就是有这么一种人,肾上腺激素蓬发,以为自己这样挺帅,很威风,然后会很吸引女人。
苏灿埋着头吃着冷锅鱼。
他点的就是两人份的,现在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一瓶小酒也够他喝上半晌。苏灿不急,躲在暗处的赵老三和杨齐俩人急的直冒汗——妈蛋,怎么还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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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会装怂了吧?”赵老三直咂嘴。“不可能啊,教训那群金手指的时候,他挺厉害,怎么碰到这几个小年轻人就没脾气了呢?”
“妈蛋失算了……”杨齐拍了拍大腿。
“什么失算了?”赵老三不解的问道。
“苏灿是什么人,他是天香堂的老大。能做大哥的人谁没有半点度量……这几个小年轻在他眼里看来就像是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儿童,他一个堂堂黑社会老大对他们动手,那叫什么,以大欺小。”杨齐叹了口气。“我打个电话,让这些小年轻直接掀桌子,逼苏灿直接动手。”
按下了一串号码,杨齐捣了捣扒在墙角的赵老三。“老三,你看好,等时机到了,你就上去帮忙。”
老三连点头。
杨齐拿着手机跑到了一边。
这边苏灿正吃着,对面的嘴上挂着唇环的小年轻拿起手机,也同时站到了一边去。
“妈蛋,你们啰嗦什么?”杨齐破口就骂。
“这小子一声不吭,我们不好意思。”小年轻瞅了眼低头吃鱼的苏灿。“我说老大,这小子怎么得罪你了……非得给我们钱,让我们揍他一顿?”
“费什么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杨齐直跺脚。“别再找茬了,掀桌子动手。听见没有……”
电话那头没应声。
杨齐又叫喊了一遍:“听见了没有?”
连喊了好几声,对面都没有回话,杨齐气的脑门直冒烟。刚想在电话里面逮着这几个小年轻臭骂一顿,身后的赵老三拽了拽他。
“干什么,没看见我在打电话。”杨齐不耐烦的回了句。
赵老三又拽了拽杨齐。
杨齐刚想发火,转过头,愣住了,咬在嘴角的烟屁股也悄然滑落。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线人(三)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6 本章字数:3402
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这么一群人。
煞有气势。
黑色的西服,带着朦朦胧胧的小雨,人手一把黑色的老式撑杆雨伞。右手打着伞,左手插在裤腰带里面。脚下踩的是蹭亮的皮鞋,步伐统一,目标明确的朝向冷锅鱼菜馆走去。
这群人如同黑色的洪流,从小巷、楼层、街道、四面八方走来,蹬蹬的脚步声如同军队。
他们嘴角上叼着烟,统一的大熊猫牌字。
脸上写满了嚣张和不屑。
有趣的是这群人的左眉中央齐刷刷的有块小疤,夹断了眉毛的去势。
目光里是怎么也都洗刷不清的杀气。
已经有胆小的人站了起来,偷偷的离场了。老板发现有人没给钱,抄起擀面杖追到门外,瞅到这群西服汉子们顿时噤若寒蝉,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嚣张的三个小年轻愣愣的站在桌边,发现这群西服男已经为了上来。想走,已经没了路,浑身止不住的战栗着。
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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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瓢泼的一样,噼里啪啦的打在伞上,黑色的伞面震的砰砰直响。
路面还是干的。
所有人都围在了这张桌子前。
冷风再吹,冷锅鱼底下青红色的灶火被压弯了腰,在蓬勃的雨点敲打下,只有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三个小年轻坐了回去。
体内的力量已经无法再支撑他们战栗的双腿,也无法给与他们继续站着的勇气。
‘咕嘟咕嘟’。
冷锅又开了,苏灿眯起眼,按着开关把灶头的火焰调小了,抓过筷子在锅里游了半天,找到一块幸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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