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驯兽师又不在场,还是点到为止就好。
“婚期定在下月初一,晓瑶的朋友可能都会来。”欧阳建温和地出声救场。
秦卿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眼中红光渐敛。
对呀!那个女人应该不会错过“小妖”的喜宴。
“多谢。”恢复理智,秦卿感激地向欧阳建点点头。
“客气了。”所谓关心则乱,将心比心,欧阳建不介意帮眼前的这个男人。
“恒青集团那边,你还要继续吗?”秦卿单刀直入地提出。对于这个学弟的能耐,他也掌握了不少信息。
“早收手了,现在只差找个时机稍稍帮他们稳定一下。”欧阳建坦诚相告,他的用意只在警告欧阳青,不打算影响一个集团数百万员工的生计。
“好!”秦卿激赏地赞道,想不到小学弟竟能顾全大局,他喜欢这样的人才。
欧阳建淡淡地一笑。
“只想简单地做个soho一族?”秦卿了解地点出欧阳建的打算。
“是的,我没有野心,”欧阳建不意外学长能洞悉他的心意。
“心甘情愿?”秦卿无谓地追问一句。
“我只要自己的家人幸福就好。”欧阳建看看怀中因觉无趣而打呵欠的人儿,“我们的要求我满足了就够了。”他微笑着补充。
工作之于他,只是为了挣钱养家而已,他不想浪费大多的时间在上面。幸好,他的所长让他可以尽情地安排时问。
“幸福。”秦卿向身后的沙发背一靠,羡叹地啄一口杯中的红酒。
“谢谢。”欧阳建不客气地承认。
“突然间,觉得你的笑脸好刺眼。”秦卿不无好笑地摇摇头。近墨者黑,这男人多少也沾染了些“小妖”的个性;
欧阳建不好意思地低低头,但脸上的笑却难以抑制地更加灿烂。
“天哪!”秦卿抚额轻呼。
谁来帮忙遮一遮这个男人忘乎所以的快乐笑容;
秦卿发誓自己是很嫉妒这男人的幸福不错,可是他不知道所谓的“诅咒”也会灵验!
数天后。
“你确定这消息不错? ”听完下属的报告,他第一次当面质疑自己的下属。
“我确定。许晓瑶小姐在四天前去往法国后就一直查无音信。欧阳建先生已出用他所有的关系网去寻找她,其中便有我们认识的人,而欧阳建先生现在人已在法国。”下属尽心尽责地详尽回答。他知道许晓瑶和自己的总裁是密友,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天!”秦卿神色严峻起来。他的关系网和欧阳建的关系网应该是有瓜葛的,看样子这消息是千真万确的了。
许晓瑶是个麻烦的“小妖”没错,可是,除了他们这群至亲好友,他可不允许其他无关人士来害她!“你去通知林副总,公司这些日子由他来坐镇,我出去了。”抓起西服上衣,秦卿交待几句后勿匆离去。
看到秦卿的来访,欧阳建似乎不显意外。
“请用。”端上一杯热茶,欧阳建神色平静地在他对面坐下。
秦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欧阳建的脸淡化在茶杯上空的热气里。
坐飞机来的途中,他设想过欧阳建可能会有的各种处境,但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一贯的淡定克己.冷静地与各方联系,有条不紊地掌控着一切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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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丝毫不怀疑许晓瑶对于欧阳建的重要性,也明白他此刻内心深藏的痛苦。只是,欧阳建的平静,令人心惊,总觉得他随时会崩溃。
两人各怀心事默默地坐着,等着各方消息的来临。
“铃铃铃。”电话铃一响,欧阳建像根紧绷的弦“腾”地站起去接。
秦卿紧张地看着他的神色愈来愈平静,愈来愈冷,像一张苍白的白手。
“怎样?”见他挂断电话,秦卿立即紧张地问。
“发现了一名无名女尸,初步检验是名东方女性。而且,”欧阳建的声音绷得紧紧的,没有任何高低起伏,“身材娇小,在二十岁左右。”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已拿起了沙发上的大衣准备走。
“吉人自有天相的!我陪你去。”秦卿担心地看他绷得紧紧的身子,不放心地站起了身。
“不,麻烦你在这等候其他的消息,随时通知我。”欧阳建理智地劝他留下,迅速走了出去。
18-晓瑶绝不会有事的
18.晓瑶绝不会有事的
“该死的!”秦卿挫败地坐在沙发上,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一个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无法确保自己所爱的人的平安吗?“祸害千年”,关于“小妖”这家伙的生死他可以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现在最令人担心的反而是没有任何激动反应,平静得骇人的欧阳建!深夜,欧阳建带着一身疲倦回来了。
“怎样?”秦卿关切地迎上前。
“不是她。”欧阳建抬起头,似乎想勉力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但看在秦卿眼里却更令他心痛。
“那你好好去休息。”秦卿神色凝重地嘱咐他。
“没必要,我睡不着。”欧阳建平静地拒绝,在电话机旁坐下。
“这些天你都没休息过?”秦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许晓瑶失踪快五天了,他就一直不眠不休地去找她;他是铁打的吗? 欧阳建疲倦地闭上眼,一言不发。
“她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她说过自己要祸害千年,作威作福的。”秦卿一边努力安慰他,一边痛恨自己的词穷。
“是啊,她绝不会有事。”欧阳建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晓瑶说这话时的神情仍历历在目。他马上摇摇头,将影像挤出脑外。
不能想她,不去想她的样子,不去想她曾说过的每一句话,否则,他怕自己在找到她之前就先崩溃掉。
“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谢谢你陪我。”打起精神,欧阳建向秦卿催促道。
秦卿无言地拍拍他的肩膀,走进了客房,他下飞机后就一直没休息,确实需要调整一下时差,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要陪欧阳建一起熬。
关心则乱,至少,两人当中,必须有一个要稳住阵脚。
半夜里,秦卿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他立即顺着声源冲到了客厅。
“欧阳建,怎么了?”眼前的景象令秦卿震惊。
欧阳建僵硬地站在那儿。半持着电话筒。
“不舒服吗?”秦卿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心猛地一抽,欧阳建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神色木然。
“没什么,只是这里好痛。”欧阳建疲惫地放下电话,右手指指胸口。
“电话里说什么了?”秦卿紧张地追问。
“没什么,马蚤扰电话而已。”欧阳建凄然地扯一扯嘴角。
“那你怎么会陶口痛,心脏有毛病吗?”秦卿担心地将欧阳建按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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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欧阳建缓缓地摇摇头,“只是一听见电话铃,这里就有反应,心理作用罢了。”他随手指指自己胸口。
秦卿无言地陪坐在他对面。
这个看似平静的男子就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情绪吗?秦卿觉得心酸。
“哭出来吧,大喊大叫也行,总比这样闷到心痛来得好。”秦卿哑声开口劝道,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可帮欧阳建宣泄一下痛苦的方法。
他可以调动所有的关系网,动用秦氏集团所有的能量,来寻找许晓瑶,但这一切都无法减轻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丝痛苦。
“不,我哭不出来”欧阳建双手慢慢蒙住面,疲倦地摇摇头。
“我已经无法有任何反应了。我甚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欧阳建放下手,多了一丝激动的神色。
“没有电话,没有信件。没有恐吓,没有勒索,什么都没有!我想都不愿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欧阳建痛苦地握紧了双手。
他宁愿是别人贪财绑架了晓瑶,这样,他可以倾家荡产去赎她回来,什么都比现在这个样子来得好毫无头绪可寻,做什么都令人觉得是徒劳无功。他是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可是晓瑶呢,晓瑶现在过得是怎样的日子?他想都不敢想啊!
“晓瑶家里要是和你联系,麻烦你不要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硬生生地将自己差点坠入深渊的心拉回,欧阳建强打起精神,向秦卿嘱托道。
“你一直瞒着他们?”秦卿一边泡咖啡一边问向欧阳建。
没心思磨咖啡豆,只有喝他最痛恨的速溶加啡提神。要是让贾静那女人看见,一定会被她嘲笑,谁叫自己一直不允许她喝速溶型的呢。
“嗯,反正我一定会找到晓瑶,没必要让伯父他们虚惊一场。”感激地接过秦卿递来的热咖啡,欧阳建说话的神情变得很坚定。他不接受另外一种结果。
只是虚惊一场吗,看着欧阳建惟怀至极的模样,秦卿不敢也不愿质疑。
“你有和她的那个绘画导师莫里斯联系吗?”突然想列什么,秦卿开口问道。
“有。”欧阳建点点头,“他说晓瑶根本没和他联系过。”
“奇怪了,知道晓瑶在法国的,除了我们,就只有他了吧。”秦卿狐疑地看着欧阳建。
“不会是他。”欧阳建摇摇头,“晓瑶很信任他的,我怀疑这件事可能不是别人蓄意做的。”他艰难地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晓瑶可能只是偶然地遇到什么事……”欧阳建顿住,不想再联想下去。在此之前,他过得太幸福,得意忘形得忘记了世界上还是有这么多不安和危险,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凭什么拿晓瑶作筹码?!
秦卿无言地吸一口咖啡,锁紧眉头陪欧阳建思考。
该死的“小妖”,为了你的男人,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大不了回来再被你敲诈,忍受你的嘈杂就是!翌日清晨,有客来访。
“欧阳,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走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衣着很有品味,一进门就关切地问向欧阳建。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欧阳建有礼地请他人座。为他和秦卿作了介绍。
“天!我真不敢相信这么不幸的事情会发生在我可爱的小瑶身上。”莫里斯神色沉痛地望着欧阳建二人,语气凄然。
欧阳建闻言眉头不由自主地一皱,他不愿听到任何防测恶果的字眼用到晓瑶身上。
“晓瑶不会有事的。”欧阳建生硬地开口,忘记自己一贯的教养。
“当然当然。”莫里斯有些尴尬地低头饮茶,“不过”咽下口中的茶水后,莫里斯又抬起头勇敢地看着欧阳建,“在巴黎每天都会发生无数起这样的莫名失踪案件,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我真觉得凶多吉少。”说完,莫里斯紧张地吞一下口水。
欧阳建知道艺术家可能会有些异于常人的脾性,例如说话无所忌讳之类;他也知道莫里斯并无恶意,可是欧阳建站起身,克制着情绪,平静地开口:“抱歉,我想去外面再找找。”说完,未等莫里斯回答,他拿大衣便大步走出了房子。
室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片晌后,秦卿客套地送走莫里斯,眉头一皱,拿起了手机。
莫里斯走出欧阳建所住的大饭店,匆匆叫住了一辆的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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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上哪?”司机礼貌地向他询问。
“随便逛吧。”莫里斯漫不经心地回答,随即想到什么,“多绕几个街区吧。”他微笑着补充。
司机见怪不怪地遵命行事。
穿过几个街区后,莫里斯下了车,坐了几站地铁,出了地铁站,又拦了一辆的士。
“麻烦您去这个地方。”说出一个地名,莫里斯紧张地吁了口气。
车向巴黎郊外驶去,沿途慢慢展现自然风光。
“可以了,就停在这儿吧。”莫里斯突然出声。
司机将车驶向路边,让他下了车。
莫里斯匆匆地走向乡野小路。
半个多小时后,他走进了一栋乡间小别墅。
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他直接走向二楼的一个大房间。
偌大的空间里,堆满了空置的方便面盒、面纸、矿泉水瓶,还有一个支起的画架,在这一片零乱中,有一个人呈大字状躺倒在地板上,听到莫里斯的脚步声,这个人“腾”地坐起来。
“莫里斯!你这个大混蛋!”此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猛地扑向被震呆的莫里斯。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这个人一把抓住莫里斯的双臂使命摇晃。
“晓……瑶,晓瑶,你听……我解……释……”莫里斯在头顶的一圈金星中,努力开口和对方沟通。
凶神恶煞的对方许晓瑶,不甘心地再大力晃他几下,突然松手。
莫里斯腿软地滑倒在地上。
许晓瑶拍拍手掌,双手环抱在胸前,抬起下巴,看着坐在地板上直喘气的莫里斯,“好,我让你解释。”
莫里斯艰难地从昏眩中抬头看着她,依然无力开口。他是很高兴许晓瑶被软禁在这儿这么多天后依然生龙活虎,但是,她的精神是不是太好了一点,“晓瑶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你不该这么早结婚生子,你知不知道这会埋葬你的天才!”莫里斯激动的看着许晓瑶。
“谬论!” 许晓瑶柳眉倒竖地下了批注。
19-为什么
“不是谬论!”莫里斯神色激烈地从地板站起,“你知不如道艺术家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灵感!是永不安定的生活带来的无限刺激!枯躁乏味的婚姻,安定平顺的家庭生活会扼杀你的创作天才!”莫里斯提到,“家庭”、“婚姻”等字眼时,毫不掩饰他的厌恶之情。
“天才这么容易就被扼杀,说明质量不佳。”许晓瑶翻翻白眼,反驳道。
“晓瑶,你还是不明白吗,我是为了你好呀,我是你的导师,我知道你有天赋,我可以帮你站在画坛的顶尖呀。”莫里斯恳切地张开了双臂。向前走进一步。
“有理想是很好啦.大家一起努力就是。可是这和你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关系?!”话锋一转,许晓瑶无法克制地大喊。
“因为你要愚蠢地走向婚姻的坟墓!”莫里斯立即激动地回应。
“你知不知道女人的天赋很容易被所谓的爱情所抹杀?!爱情有多长久?两三年而已,可是天赋几乎可以伴你一辈子!”莫里斯大声起来。
“我的天赋和我的爱情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很好,而且要是论什么能陪我一辈子的话,我还不如买个保质期最长的马桶!”觉得对方的话太无稽好笑,许晓瑶开始胡言乱语。
莫里斯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苦口婆心他说服她:“你还小,还不知道平凡的生活是怎么一回事,它平淡无味,没有刺激,令人丧失创作的灵感,慢慢钝化,无形中就令你失去了艺术女神赐予的礼物。这礼物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莫里斯痛心地发出哀叹。
许晓瑶慢慢眯起双眼,狐疑地开口:“我为什么觉得你这话像是说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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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表情一窒地闭紧了双唇,缓缓地,他举起自己的双手,“你看,晓瑶,这曾是一双天才的手,现在,却再也创作不出任何东西。”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都似衰老下来。
许晓瑶惊异地睁大眼,半晌才开口,“莫里斯,你只是陷入瓶颈而已。”她的声音已明显软化下来。
“不是,我会不清楚吗?否则我会执起画笔了。”莫里斯凄然地摇摇头,“画不出来了。再也画不出夹了,我的天才就此枯竭但是幸亏还有你,你会成功的!”莫里斯精神一振,期待地看向许晓瑶。
许晓瑶沉默地转过身。良久,回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莫里斯。
“莫里斯,首先,我不以为我是你的,我有自己的人生;其次,我画画是因为我喜欢,不是为了什么成功。”她冷静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是你有天才啊!”莫里斯无法接受地摇头。
许晓瑶摇摇头,“我不懂什么叫天才,这是别人说的,我喜欢画我便画,不喜欢了还有很多事可做;我现在很爱自己的这个男人,我想永远爱下去。画画和爱人,我都只想靠自己。”想起欧阳建,她便又想哭,他一定找她找得很苦。好想扑在他怀中撒娇,再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莫里斯静了下来,仍无法接受却不知该再如何反驳她。
“莫里斯,你有你自己的问题要解决,请不要把自己的恐惧发泄在我身上。”许晓瑶再狠下心来敲醒他,虽有不忍,但她不想他再这么执迷下去,重要的是,她也好想恢复自由啊。
“我回去了,你再仔细想一想。”沉思半晌,奠里斯丢下一句话,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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