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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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鱼-第11部分
    大把的女孩子愿意陪你玩;就算你什么时候不想玩了,还有个映美人痴痴等着你。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莫让盯着何苾的眼睛看,那神情仿佛想吞掉她眼中那点星光,看得何苾心中有点发慌。但半刻之后,莫让转而一笑,继续保持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你真的和墨少在拍拖?那我赌你们拍拖超不过三个月,一定会分手。”

    何苾没问为什么,对她而言,这个时刻这个话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于是,她目光游走的看了看四周,看到别桌的男男女女玩着猜拳、摇骰子,玩得正hig ,她灵机一动,说:“莫少,不然,我们赌点别的好了。”

    莫让没想到何苾会这样提议,怔了一下,嘴角勾起一道弧度,连带着那双桃花眼也略略弯下,格外迷人:“你想赌什么?”

    何苾指了指桌上的骰盅,说:“就赌这个。”

    莫让笑容不改:“你想怎么赌?”

    何苾面带微笑,笑容自信、大方,说起话来语调很好听,柔柔中有股子铿锵的味道:“三局两胜,输家要满足赢家一个要求。”

    莫让笑得更耐人寻味了,伸手拿过来骰盅看了两眼,说:“我不喜欢赌,不过既然美人开了口,我当然说好了。但是我还有附加条件,我喜欢第三种结局。——如果平局的话,就当没赌过。”

    “好!”何苾也爽快的答应。

    结果便是,三局三平。莫让一双桃花眼从头到尾都带着笑意,玩得极随意,骰盅盖子一合,随意晃两下,往桌上一搁,就是个顺子,不管何苾摇出什么牌,莫让那里永远是顺子。何苾这个英雄就没了用武之地。所以只能是,当没赌过。

    何苾还在纳闷怎么运气这么正,莫让抬头说了句:“墨少来了,看来我该退场了。”说完真的就站起了身,举着杯子说:“碰一杯再走?”

    何苾执起那杯粉红佳人,与莫让客气的碰了碰杯,正式别过。

    莫让扔下句:“明天见。”跨步跟陈惜墨打声招呼,走了。

    何苾一直自信猜骰子有一手,这次完全没派上用场,正想不通怎么回事,陈惜墨一句“莫让是莫焱飚的儿子!”震得她哭笑不得。

    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到鲁班门前耍起了大斧头。

    陈惜墨看她已经呆了,知道她定是不知莫让的底细,笑了一声说:“你呀,以后要记得凡事搞清楚状况再说。——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你吃鳖了。”

    “你笑吧,笑吧,笑个够吧……就知道欺负我!”何苾嘟着嘴说。

    陈惜墨伸手搂她过来,说:“好了,不笑你了。”说着朝她嘴唇吻下。

    何苾这次反应不慢,张口便咬了下去,把陈惜墨的下唇咬得鲜血直涌。之后才赔着笑拿纸巾帮他擦血渍,边擦边说:“如果哪天你再欺负我,就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

    陈惜墨叫完疼,舔了舔唇上的血,由着何苾帮他擦血渍,含糊不清的笑着说:“原来,你也是女人。”

    何苾使劲瞪他:“笑话,我不是女人我是什么?”

    陈惜墨笑得一脸春风过境的样子:“从前以为你是女神,说不得碰不得,如今看来,只是别扭了点而已。确实,以前是我想太多了……”

    何苾笑了起来:“我是吃人间烟火的。”

    “好了,我相信你是活的。”陈惜墨直直看着何苾说:“那,我们挑个日子,先订婚好不好?”

    事出突然,何苾听得脑袋嗡嗡作响,笑容也不太自然了:“你说真的假的?”

    陈惜墨笑道:“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假的了?鄙人现在严肃的诚恳的请求何苾小姐,做我的未婚妻。”

    何苾见陈惜墨说得逗,也学着他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回答:“好——我会认真的考虑个三五七年,然后严肃又诚恳的告诉你我的决定。”

    “三五七年?”陈惜墨打量着何苾的小脸,说:“从前就知道你心狠,想不到你是越来越狠了。”

    何苾眯着眼笑:“怎么,后悔了?别怪我不提醒你,说出去的话就像嫁出去的闺女,还是可以收回去的。你可以当刚才的话你没说过。”

    陈惜墨不解的问:“嫁出去的闺女不是泼出去的水吗?”

    何苾说:“时代不一样了呀!嫁出去的闺女想二婚、三婚……想几婚都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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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惜墨笑得直摇头:“想不到你原来会讲冷笑话的。”

    何苾低眉顺眼地说:“本来不会的,那不是你气场太冷了嘛。”

    “好了,不闹了。”陈惜墨突然很正经的说,“你真的要放心上,好好考虑一下,回头咱们定个日子。那之前,还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何苾眼皮一跳,问:“什么事?”

    陈惜墨顿了顿,说:“我爸想请你吃饭。”

    何苾心中扑腾起来,半响才勉强的笑了笑,打趣道:“你确定不是鸿门宴?”

    陈惜墨笑了笑:“谁吃得了你啊,你该怎样还怎样就行了,放心吧。就算万一你败下阵,不是还有我么?”

    何苾抓着话意说:“你是说,你爸摆好了阵等我去自投罗网?”

    陈惜墨揽着她说:“我爸应该没空做这么无聊的事,你就放宽心吧。”

    第十章(2)

    接下去的日子,何苾不得不纠结在与陈成功见面的恐慌中,她自己心里明白,任何人、任何事,只要不在乎,不放到心上,无所谓结局,自然就不会害怕。可如今她真的有点害怕,因为她在乎。于是,她落入了俗套。

    如今的何苾,就好像《小王子》里面的那条蛇,游刃有余的游走于虚幻与现实之间,太过聪明的她过早的明白了人生许多深藏的内幕,但其实,她的想法却是平凡而简单,她只是想要一份最普通的幸福。

    何苾沉浸在琐碎的烦恼中,几乎忘了岳而的游艇聚会,直到当天早上习惯性的查看陆离的行程表,才急急忙忙催陆离出门去赴会。

    陆离走之前又问了她一遍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何苾想到莫让头都是疼的,连连摆手说不,陆离笑了笑也就自己去了。

    陆离一走,何苾一个人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上网、听音乐,倒也自得其乐,直到谢玫来敲门,打破了她的宅女状态。

    谢玫是来送时装和鲜果的,因为陈惜墨又当空中飞人去了,周末也没空陪何苾,就让谢玫过来看她。何苾倒是宁愿谢玫不要来的好,好端端的打乱了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但人既然来了,何苾也只能是客客气气的招呼,谢玫这个人精则一口一个“何小姐真和气”,“何小姐与墨少真是天生一对。”……听得何苾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还要在僵硬的脸上扯出笑容来。——过门便是客,她总不能怠慢客人,更何况人家是在为她而加班。

    谢玫直说要陪何苾过周末,何苾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找尽了理由把她打发走。

    送走谢玫之后,何苾打开装时装的大礼盒,见到里面层层叠叠、排列整齐的几套夏装洋裙,衣服不用拆开都知道不差。可是那衣服美则美矣,却无法令何苾喜上眉梢。

    何苾心中莫名其妙的有点堵,一把抓起那些衣服往衣柜里一塞,气嘟嘟坐到床边上。眼角瞥过那个空礼盒,这个时候,何苾才发现,礼盒底部还有张纸条。

    何苾捡起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布满了瘦削有力的钢笔字,字字矫健,类似瘦金体,洒脱不足,但风骨更胜之。那是陈惜墨的硬笔字体,一般人怕是摹仿不来的。何苾对他的字迹自然熟悉,知道他的习惯,他只有在沉着心写字的时候才会用这种字体,平时他都是写草书,龙飞凤舞的,尤其签名时候跟老中医开方有得一拼。

    那纸条上写着:苾,这不是补偿礼物,只是突然想到从未送你一件女孩子的东西,又不知道你现在会钟意什么款式,就看画册挑了几款。马上要飞了,周末自己找节目,下周见。

    落款日期是当天早上五点。

    何苾读完纸条,会心的一笑,回头从柜子里取出衣服试穿。才把一套淡鹅黄|色的冰丝洋裙穿上,还未仔细看看镜子,一阵腹痛毫无预期的袭来。

    捂着肚子进出卫生间,何苾眉头紧锁的嘀咕着:“幸亏今天没上游艇!”

    喝了杯热水,状况好转,何苾舒了口气,自言自语:“要不,去买包红糖?”这么想着,也就真的付诸行动下了楼。

    到了酒店大堂,大堂经理和前台的服务员都殷勤的同她打着招呼:“何小姐去约会呢?”——自从莫让送了她一屋子鲜花,她在成功酒店算是人尽皆知了,搞得次次出门都像是去约会似的。何苾没有多解释,每个人都微笑着点个头过去,直奔大门外。

    才走到酒店大门外,那辆白色兰博基尼又横在了她面前。何苾无奈的一抬头,对上了莫让那双带笑的桃花眼。

    “早上好。何苾。”莫让开了车门迎上她说,“就知道你不会爽约,这是要去港口吧?上车吧,我送你。”

    何苾赔着笑说:“不是。莫少,不好意思,我不打算去……”

    莫让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不是吧?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崔映也请过去了,她已经在游艇上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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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真的不想动……”何苾越说越没力。

    莫让笑吟吟说:“不用你动,我送你过去,到游艇上最多钓钓鱼,不是叫你去打渔。”边说边拦着何苾往车上移。

    “我今天真的不能去了……”何苾想说自己大姨妈来了,张了口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结果便成了理亏,下一刻很快被莫让请上了车。

    何苾一路上都在担心自己这一天会怎么出状况,不过她还未完全展开愁绪,港口就到了。

    看到“飚心号”游艇的时候,何苾第一次打心里感叹有钱人生活的奢侈。

    那是一部204英尺的豪华游艇,泊在港口的时候真可谓是威风赫赫。何苾虽然小时候养在卓家,好东西见过、用过的也不少,但多数没什么印象了,长大后虽然见多识广,真正享受的机会并不多,突然见到这样一个奢侈的庞然大物,也是叹为观止。

    莫让扶着何苾上了艇,两个服务员在甲板上作揖喊了声“欢迎光临”,之后莫让一声令下,游艇便开动了。

    陆离、岳而、崔映以及几位青年才俊围坐沙发上晒太阳、闲聊,陆离见到何苾颇有点意外,但见她与莫让一起抵达,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一笑置之,起身招呼何苾到他身旁坐。岳而正与陆离坐在同一张三人沙发上,一听是何苾,殷勤的拉了她到自己身边坐,又指着座中诸人一一为她介绍。

    何苾作为陆离的私人助理,这个身份显然不足以与影后、国手相提并论,也无法令那些男士们格外上心,打完招呼入了座也就被那些才俊们的讨论声湮没了。

    座中的青年才俊们拉着莫让扯话题,这些人聚了头,关心得最多的无非是马经、财经、生意经,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递给莫让,莫让微笑着一一迎刃而解,这一点倒是出乎何苾的意料,但何苾显然没有空去关心莫让的真功夫,而是静默不语,心中愁愁的想着她这一天最关心的也是经——月经。可惜人家讲的是上得了台面的,她想的是说不出口的。

    何苾不经意的看到对面的崔映,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无话可接,与她微笑地交换了个眼神,均处于寡言状态。她两人许是受得住冷遇的,别人却未必。岳而很快的发挥了大明星的优势,带着迷人的笑容打断了才俊们的话题,撑着影坛天后的面子将话题转向了“飚心号”上。

    第十章(3)

    “飚心号”是莫家宴宾用的私人豪华游艇,但不归属莫京集团,这艘204英尺的游艇上配有卫星电视、按摩池、健身房、桑拿房、钢琴酒吧,可同时招待24人……

    何苾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有点发悃——那样听起来,似乎偌大的莫京集团,就莫家那几个公子小姐的客人多。莫让便是个典型,宴客机会肯定比见他爸妈多,那么长时间下来,一直微笑着面对众人,时而点头,时而摇下头补充几个字,那笑容都不会僵硬的。

    对那些无聊的话题,何苾渐渐的有些充耳不闻起来,耳旁只剩呼呼的海风声,头晕晕的,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在提醒着她:别在这出丑。于是,何苾侧了头跟陆离交代说:“我去下洗手间。”

    陆离看了她一眼,有些担心的问:“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何苾摇摇头说:“没什么,海风吹多了就是这样,我到里面避避就行了。”

    进了舱,找服务员一问,何苾才知道莫让和岳而给每个客人安排好了房间,房间里有配套卫生间。

    服务员递上门卡,为何苾指了房间的位置,何苾自己走到房间门口,扶着门栏的时候已经是满眼星星,手足无力。这时,一双骨架细而结实的小手有力的扶住了她。

    何苾定神一看,是崔映。

    崔映真切的问:“苾姐姐,你哪不舒服?嘴唇都白了。”

    何苾扯了个笑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姨妈来造访了,吹了半天风——”

    崔映扶何苾进了房间,等她从卫生间出来,又倒了热水给她,照顾她躺到床上,一直坐床沿陪着她。

    何苾上了床,不忍让崔映一直陪她,不断开口叫她出去玩。崔映见她坚持,加上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为她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去。

    何苾叮了句:“如果陆离找我,就说我昨天没睡好,现在补觉,让他好好玩别管我。”

    崔映笑着点点头,带上了门。

    何苾安心的躲在被窝,一心一意的咒骂造物主的不公平,凭什么女人就要每个月受苦外加生孩子拿命作赌注?做女人实在是苦不堪言!不过她再怎么咒骂也没有用,她的腹痛状况因为吹风的影响而运动得更加惨烈。

    何苾额头直冒冷汗,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只小虾米,被窝却凉丝丝的一点温度也没有,痛苦不堪,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来敲门。

    何苾心想着崔映是不是忘了吩咐陆离别来打搅她,挣扎着下床,在天旋地转中开了门。

    莫让伴着无数星星站在了她的眼前,很模糊,但是真实。因为他那个永不消逝的有点邪气的笑容,总让她没来由的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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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让意见门开了便说:“酒会布置好了,你怎么躲房间来了?……”猛然看到何苾惨白的脸色和唇色,笑容骤然收敛,急切的关心道:“你哪里不舒服?”

    何苾没理他,心里腾着火,冷意则更胜之前,捂着小腹,转身慢慢往床边走,钻进被窝,继续当虾米。

    莫让跟上前去,伸出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和耳背,说:“怎么这么冰?外面的朱生是医生,我去找他来看看你……”说着便要走。

    何苾一听这话立即有反应了,伸手抓住莫让的衣角,有气无力地说:“别——不用了!”

    莫让握了握她的手,柔着声说:“你看你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还是找医生看看稳妥些。”

    “真的不用!”何苾既没力气又没好气地说,“我这是生理期吹海风的报应!不是病!”

    莫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何苾说的什么,然后低低吼了句:“那干吗还开空调?”

    何苾这才意识到,房间的温度很低,确切的说,整个游艇的温度都不高,因为是盛夏,空调处处开着,她和崔映却都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莫让关掉了房间的空调,人却没有离开,而是脱鞋坐到何苾床上,扶何苾靠到他身上躺着,盖紧被子为她取暖——那姿势,颇像两个刚要起床的情人,不过是穿戴整齐的。

    何苾别扭的想推走莫让,莫让却掖紧被子说:“别动了,就那么点力气,打蚊子都不够……”

    何苾疼得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利落了,没什么力气折腾,任由莫让搂在怀里,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意识有些涣散,但不妨碍她的志气,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哝着:“我要报仇……”

    莫让低头看着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的何苾,见她虽然脸色煞白却还想闹别扭,嘴角忍不住泛起涟漪般的层层微笑,轻声说:“想报仇,等有力气了再说。我随时奉陪……这次,是我不好,对不起……”忍不住扯了扯被子,将何苾搂得更紧了些。

    何苾处在半睡半醒半昏迷的状态,心中纠结着对莫让行为的不满和此刻的体温依赖,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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