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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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风华-第25部分(2/2)
递上来的奏折,您都看过了吗?”

    长乐瞬间黑了一张小脸:“若那奏折个个都需要朕亲自过目,那朕还要他们这些大臣做什么。”

    只见小德子悄无声息的放慢了脚步,与长乐拉开一段距离,这才回道:“陛下,翰墨大人说了,若是您这么问起,就让奴才说,‘那奏折都是被大臣批改过后,没办法拿主意的大事情,陛下必须亲自过目’。”

    小德子深吸一口气,把翰墨说此话时的样子学的惟妙惟肖。

    长乐的小脸更黑了,咬牙切齿道:“小德子,你说,朕罢了翰墨的官,让许宴染来当如何?”

    给读者的话:

    虽然昨天说好了223更新的,但是,群里朋友都说我一章更的太多了,使得点击少的可怜,同意的字数别人一百四五十章,我的才一半,所以,今天,换成四更了,唉……果断的伤不起。

    正文 下部:03 我要他做驸马

    小德子乖巧的低下了头:“陛下,这个,你问过许宴染公子同意才行。+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若是同意,我还用问你吗。长乐气歪了鼻子,哼,许宴染那个小混蛋,习彦卿整日忙着训练士兵,自己就忙着国家大事,只有那死混蛋,贼精明,整日游手好闲,说什么也不肯入朝当官,替自己排忧解难。而且,一旦看出自己有咬牙强迫他当官的意思,就泪眼婆娑,一副我要哭死给你看的场景。

    好吧,现在的许宴染不是肉包子,而是美少年,长乐表示,对这种柔柔弱弱的美少年,没有丝毫抵抗力啊。

    但是,但是,明明心里很清楚,这丫的就一纯良的外表,那内心,真是黑的不能再黑。而真发起狠来,比谁都能狠得下心。

    就拿长乐曾经挑唆习彦卿摸他小鸡鸡验证他是男是女的事情,就被他记恨到现在,每次提起此事,他都要瞪着眼睛看着长乐,咬牙切齿的把习彦卿揍一顿。

    长乐每次都捂住脸不忍直视,她相信,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许宴染其实,一直最想揍的都是自己,那习彦卿不过是自己的替罪羔羊罢了。

    现实验证,神殿内的男神说的木有错:这男人的贞操,有时候比女人,更碰不得。

    当然,此事长乐也曾亲身验证过,比如,在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偷袭了上官敏玉,被连夜赶出门神马的……

    此刻招待黎族国王的大殿内传来阵阵爽朗的笑声,许宴染博学多识,此刻正讲着马厩里的马吃饭睡觉打豆豆,引得黎族公主哈哈大笑。只是那国王满脸的络腮胡子,坐在那里眼神深沉,和一旁的大臣相谈甚欢,但一双眼睛却总是不停地扫一眼自己的女儿。

    长乐走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许宴染圆眼桃腮,绘声绘色,黎族公主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但那双狭长的凤眼,却紧盯着许宴染不放,明显是被勾了魂魄。

    小德子一声“陛下驾到”,殿内的臣子全都跪地行礼,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但那黎族的国王和公主却是动也未动。

    长乐暗自骂了声许宴染这个妖孽,便走进大殿,挺直身板道:“抱歉,让国王和公主久等了。”

    黎族国王这才起身行了个黎族的礼节,笑道:“是我等唐突了,到了宫内才知道,这个时辰是陛下陪伴帝后殿下的时间。陛下能抽出时间来见我们,是我等荣幸。”

    切,什么不知道,还不是故意走这个点,看我会不会舍下哥哥来陪你们?试探一下南诏对你们黎族的态度。长乐心里不屑,面上却笑道:“黎族国王和公主能来到访,也是南诏国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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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走到最上方的高椅上坐下,这才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大臣,把皇帝的架子端的高高在上:“众爱卿平身,入座吧。”

    眼看着许宴染和大臣们就要起身,长乐却冷哼一声,阴沉了一张脸:“许宴染,朕的爱卿中,何时也有你的份了?”

    众大臣被陛下阴沉的脸吓得腿脚一抖,差点又跪下去。暗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又招惹了陛下不高兴,这陛下虽是女子,却心思缜密知人善用,又治国有方谋略独到,也对待黎民百姓爱护有加,但就是对这群手下的大臣,向来没有心慈手软二字。

    本来已经起身到一半的许宴染又缓缓的跪了下去,桃红的小脸瞬间惨白,紧抿着唇泫然欲泣,却硬是咬着牙死撑道:“草民该死。”

    真是好不柔弱,好不可怜人。

    已经入座的大臣见多了陛下欺负许宴染的场景,却还是被许家公子又虐的心肝俱疼。暗忖着许家公子向来温善纯良与世无争,莫不是又有大臣又谏言了选他做侧君的事情?所以,受到了陛下的迁怒?

    许宴染这般委曲求全的样子,那黎族公主刚刚被他勾了魂魄,正对他上心的紧,又向来在族中一人独大,横行霸道惯了,哪里能看得他受别的女子的欺负,此刻一拍桌子,用的力气极大,连放到桌角的茶碗都被震到了地上,瞪圆了一双眼睛伸手指着长乐,愤怒的叫嚷道:“你这皇帝心胸狭窄,好是小气,许大哥不过是没有你的允许站了起来,你却不依不牢,百般责难,真是枉为人君……”

    长乐板着脸扫向许宴染,这才相处多久,就已经哥哥妹妹的称呼了?小染染,你把对已一往情深的习哥哥置于何地?莫不是真想跟去黎族当这野蛮公主的驸马?从此在那山沟沟里日日相望唱情歌?

    许宴染迅速的瞪了幸灾乐祸的长乐一眼,垂眸扫向他处,小脸更加惨白。

    长乐讨了个没趣,把脸板的更加难看。

    黎族国王还以为是自家公主说的太过了,赶紧起身道歉:“南诏陛下万岁,小女与许小公子一见如故,刚才护友心切,口不择言,唐突了陛下,还望陛下高抬贵手,勿要责怪。也是本王的疏忽,膝下仅有一女,未曾严加管教。”

    尽管心里的小人在叫嚣着,哎呀,我若是砍了你的闺女,你岂不是要绝后。但长乐面上却还不得不缓下脸色,故作大度的道:“黎族公主真性情,倒是让朕着实喜欢。”

    却听那黎族公主小声嘀咕:“谁要你的喜欢啊。”

    靠,你以为我真喜欢你啊?我喜欢折磨你才是真的!长乐把目光转向许宴染,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脸的宽容大度,对着许宴染施舍道:“既然黎族公主和国王都替你说了好话,那就起来入座吧。你自幼比朕还要娇贵,莫要累坏了身子。”

    “谢陛下!”

    长乐嘴上这么说着,但那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黎族公主又小声的嘀咕:“虚伪!”

    一旁的国王听说过南诏女帝的喜怒无常,赶紧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示意她不准在说话。

    靠,我就是虚伪了怎么样?我喜欢虚伪,我愿意,我高兴。长乐心里的小人面无狰狞,叫嚣着把那黎族公主按倒在身下一阵暴打,再找一群小人把她脱光衣服让她整日裸奔,你不是不喜欢虚伪吗?那我就让你日日真实。长乐心里想着,面上却笑得威严端庄。

    这一小插曲之后,气氛又恢复了其乐融融。

    黎族的使臣和南诏的大臣商量了建立联盟的事情,长乐和国王虚与蛇尾,那黎族公主却凑到许宴染身前,叽叽喳喳的说起一些黎族的趣事。

    长乐和黎族国王时不时的看那两人一眼,眼中俱是担忧。

    长乐:习彦卿,我对不起你啊,你替我在军中累死累活,自家却后院起火。没能看好你的小染染,我心中有愧啊…不过,你且放心,若是他敢做任何不守妇道的事情,朕定先割了他的小鸡鸡,让他做太监,一辈子不能人道…

    若是习彦卿知道皇帝陛下的想法,定然会跪地痛哭:陛下,就是因为知道您的想法,微臣才不放心啊。

    黎族国王:闺女,这么柔弱木有男人味的受气包,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了?

    许宴染全然不知道其他人的心思,和黎族公主脑袋凑近脑袋,也不知说到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真正的宴请过后,一群大臣就百般阻拦皇帝陛下再次跟黎族国王和公主接触,生怕自家陛下被那黎族公主惹火了,喜怒无常的性子上来,把人拉出去砍了。

    长乐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得清闲。

    倒是许宴染,偶尔被那黎族公主缠的厌烦,就跑到她的朱雀殿去偷闲,黎族公主多次找到承欢殿来寻长乐要人,长乐就眨着眼睛说瞎话:“这皇宫这么大,朕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

    最后一次不知为何,许宴染竟然一连躲了黎族公主三天,黎族公主把宫内翻了个遍,就连皇帝陛下的寝宫朱雀殿都翻了,也没找到人。公主急躁呀,担心呀,懊恼呀,患得患失呀,便咬着牙跪到了承欢殿外,要求见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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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长乐正在寝宫一边给上官敏玉擦脸,一边和许宴染说话,听到小德子的传话,便摔下手中的帕子走了出去。

    许宴染想了想,还是跟着长乐走了出去。

    那黎族公主一看到许宴染,也不跪着了,站起来指着长乐身后的许宴染道:“陛下,我要他做驸马!”

    正文 下部:05 情多累人

    许宴染自小看多了皇帝陛下的各种脑抽变脸,此刻也懒得说什么,反正,陛下在朝堂上能保持正常就好了,便低着头道:“说到黎族公主的求婚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哦,对对对!”长乐把酸梅汤往自己坐的美人靠上一蹲,倚在后面的柱子上道:“染染,我和你以及习彦卿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即使是现在,在我眼里,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臣子,你们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所以,染染,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在我面前说出来。”

    许宴染刚觉得向来不靠谱的皇帝陛下终于可靠了一把,就见长乐歪着头扫了眼四周,拉着自己的衣袖让自己坐到她的身前,一脸的八卦,贱兮兮的笑道:“小染染,快点给朕从实招来,是不是和你的习哥哥闹翻了?是他劈腿了还是你劈腿了?要分手吗?亦或是你们出柜被家人知道了,他们要棒打鸳鸯?没事,你尽管说出了,我是皇帝,我给你们做主。”

    陛下,你脑补过来。许宴染小心翼翼的从美人靠上站起来,远离长乐三步远,一字一句道:“陛下,您想看到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长乐遗憾的叹了口气,不死心的问道:“真的?”

    许宴染点头。

    “那你们到底何时成亲?朕想闹洞房了!”长乐托着下巴,眨了可怜巴巴的眼睛,跟他撒娇。

    许宴染垂手站在凉廊内,垂下头,看不见表情,风拂过他的发丝,伴随着藤枝上各色的花摇曳,单薄又落寞。

    许久之后,他突然伸出一只手,遮住长乐满是期待的双眸,低声道:“陛下,那一天,您怕是等不到了!”

    以前的以前,长乐就在想,爱哭包许宴染若是没有了习彦卿,该怎么过?尽管他也有利爪,但却更像一只喜欢躺在人怀里撒娇的猫,即使伸出利爪,即使挠破了人脸,也只是只猫,喜欢躲到人后,喜欢被人顺毛。

    而习彦卿,便是那个驯养了这只猫的人。

    然后有一天,他发现,这只猫不是他想要的那只猫了。

    许宴染说:“以前,他在前面跑,我便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跟着。有时候,两个人要长久相处,便总是这个样子,总有一个人要学会忍耐。然则,跑在前方的人兴高采烈,却不知跟在后方沉默的人早已遍体鳞伤。”

    长乐身后拉下许宴染遮住自己双眼的手,看着神色清冷的许宴染,软声道:“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来做选择,婚事什么的,我可以帮你推掉。”

    “陛下,许习两家世代交好,他娘亲与我母亲更是情同姐妹,我怎么能让他们因为我们两个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更何况,习彦卿只是喜欢那个女儿身的许宴染,但许宴染是吗?不是!所以,我们从来都不可能。习彦卿爱的那个许宴染不存在,而许宴染,许宴染不能爱习彦卿。黎族公主有意于我,而我和亲而去,便是最好的选择。”

    “许宴染,你可曾想过,这婚书一出,你在无反悔的余地,你可知,你这和亲而去,此生,或许再不能相见。”

    “不能相见也罢,断了彼此痴念。我只盼他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独孤长乐突然摇了摇头,苦涩道:“宴染,不是儿孙满堂,就会觉得幸福的。”

    “陛下,这婚事,许宴染应了。”许宴染转身离去,只留下独孤天下一人坐在原地。

    望着那挺拔俊秀的少年,独孤天下叹息一声,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若是像他那般没心没肺,说不定还真会觉得幸福……”

    以往,她一直觉得在习彦卿和许宴染之间,深陷情蛊的一定是习彦卿,然则,她错了,真正陷进去的人是许宴染,习彦卿知道后顶多就会像刚知道许宴染是男孩子时伤心几天,然后偶尔想起时或许还会觉得想念,但许宴染,却会黯然神伤一辈子。

    正文 下部:06 凄凄复凄凄

    如果有人问习彦卿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是什么,那他一定会说两件事情:一件,是一直以为是女娃的许宴染是个男的,他却暗恋了整个幼年到童年又到少年;而另一件事,便是一直以为是兄弟的皇帝陛下,却是个女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此生,大概于他而言,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打击更大的了。

    然则,等到他好不容易在军营混了四五年接受这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时,却又听到四处谣言四起,说是许宴染成了皇帝陛下的预备侧君,习彦卿想,侧君就侧君呗,反正自家染染长得好看,陛下又向来喜欢对着美少年流口水,他以前还一直担心染染性子软若是没了自己会受人欺负呢,好呀,现在跟了陛下,反倒不用怕了。

    习彦卿刚在心里安慰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可是,眨眼间,那黎族冒出来的公主又是肿么一回事?那般蛮荒之地的野人,竟然也敢垂涎自家染染的美貌!

    习彦卿放下手中的八百里加急信件,想到最近边境左右无事,便吩咐了一下手下的几位将军,自己快马赶回昊都,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让许宴染外嫁那什么山野之地的公主的。骑在马上的习彦卿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家白嫩嫩的小染染被黎族公主绑到山地里穿兽皮吃野菜,被那人高马大的公主压在身下反抗不得,只得整日以泪洗面的场景,抬起鞭子恨恨的抽了一下坐骑,赶路赶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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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宫内,那黎族公主前前后后对这婚事提了七八次,长乐却始终没有点头答应。而向来总是以国家为重的朝臣却都以为皇帝陛下当真对帝后殿下以外的人开了窍,对那有着一副好皮囊的许小公子上了心,竟然一反常态的全体沉默,没有人站出来支持这场有利于南诏未来发展的联姻。

    长乐又少了一番周折,虽然觉得自己特冤枉,替习彦卿那小姘头背了黑锅,但仍旧觉得全身心轻松愉悦。一边披着奏章,一边哼着别人听不懂的歌:“…要嫁就嫁灰太狼,这样的男人是榜样…”

    只是许宴染那死孩子,却总是处处给自己找茬。

    这不,小德子又跑进来打小报告,说是未来的侧君此刻又跪到了殿外,还说什么求陛下赐婚,小德子又用他那凄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长乐,埋怨的开始说教:“陛下,您既然已经将许小公子收进了承欢殿,就该负起责任,这都过了多少天了,怎么可以连名分都没有给人家呢,给您做侧君不比其他,男人得重名节,这般长久下去,还不是让许小公子空落了话柄,被外人指点……”

    小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而言之,不是明摆着就是拐着弯的让长乐赶快把许宴染娶进门。

    长乐又是郁闷又是苦恼,自己明明是做好人好事,放到现代这舍己为人得是多么光荣多么高尚的事情啊,可现在,肿么就落了个负心汉的名声呢。许宴染,我这般“天涯处处都是花,我只单恋一支草”的痴女形象全都被你毁了个一干二净,你到底该如何报答我?先说好,这以身相许就免了。长乐这般想着,却还是抬头狠狠的瞪了多嘴的小德子一眼,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个温和的笑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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