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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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风华-第27部分
    脚又踹了那公主几脚。

    习彦卿赶紧拉着她又后退了几步。

    长乐看到那哭泣的黎族公主,瞬间火更大:“你没错?习彦卿,放开朕,朕今日一定要砍了她。敢闯承欢殿,敢打小玉,你就应该做好会被朕杀了的准备。既然敢做,就应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长乐叫嚣着往前挣扎,习彦卿只得死命的拉住她,不知道该如何劝导,除了七年前帝后受伤那次,还从未见过她这么疯狂过。

    “陛下,我刚才进去看过了,小玉还好好地,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掉多了羽毛,一会儿请太医给它看一下就好。”许宴染见习彦卿一个人拉着她也有些费事,赶紧上前抱住长乐的另一只胳膊。

    习彦卿或许不懂,但许宴染却是明白,陛下呀,心,永远都那么柔软,最是见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受伤害。

    她自己或许偶尔会恶趣味的欺负欺负。

    但却永远舍不得,让她放进心里的那些人、事、物受半点的伤。

    长乐此刻还知道许宴染腿脚不利落,便停止了挣扎,扭头看向许宴染,急切的道:“那哥哥呢?”

    “帝后殿下也没事,还好好的躺在那里。陛下,殿下没事,小玉没事,我没事,大家都没事,都会好好的陪在你的身边的。”许宴染见长乐不再挣扎,只得低声继续劝说。

    听到上官敏玉没事,长乐瞬间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黎族公主咬牙道:“那我不砍她的手脚了,只砍她的右手。”

    若是不让她身上少点东西,长乐便觉得心中的愤恨难消。

    许宴染一直没有放开抓住长乐的胳膊,他刚才一路急敢而来,本就疼的膝盖现在又直不起来了,被长乐一拉扯,便晃了晃身子,直接向前趴去。

    若不是习彦卿手疾眼快,定然要跌个狗啃食。

    即使这样,许宴染也没敢放开抱着长乐胳膊的手。

    长乐也吓了一跳,没敢再乱动。

    许宴染赶紧劝道:“陛下,我腿疼的厉害,你陪我进后殿坐坐吧。殿下的寝殿很乱,得去收拾一番,殿下的事情你向来不经他人之手,我也没找宫人进去收拾。”

    一旁的小德子也赶紧上前劝说:“对于,陛下,咱们还是赶快进去看看殿下吧,被这蛮横公主一闯,奴才总是有些担心殿下。”

    长乐尽管愤愤不平,还是扶着许宴染往殿内走去,走到一半时还不忘回头对着黎族公主放狠话:“想要许宴染做驸马,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扬长而去!

    正文 上部:11 结盟失败

    长乐不知道上官敏玉受了伤,若是知道,当时定然不会就那么轻易饶了那个黎族公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然则,等到长乐走进寝殿,看到上官敏玉脖子上的伤痕时,差点转身又冲了出去,但她终究没有,而是含着眼泪走上床前,满心满眼的心疼,还有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明知道上官敏玉这般样子,明知道他无知无觉,可自己竟然会犯了疏忽,竟然没有…守在他的身边…

    哥哥,疼吗?

    对不起,乐儿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

    别生乐儿的气!

    长乐抓着上官敏玉的手捂住自己的眼,泪流满面:“对不起,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什么南诏,争什么皇位,也不该去管什么黎族,什么公主…”

    “哥哥,你不要生乐儿的气好不好…”

    “哥哥,你起来陪乐儿好不好?我知道,你生乐儿的气,一直都再气乐儿对不对…”

    “哥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醒过来好不好…不要睡了好不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什么时候才不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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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德子悄悄的背过身去,用衣袖抹了把眼泪。

    他知道,陛下从来不说,但她心里有结,这结,殿下若是一天不醒来,那就一天解不开。

    心有千千结,一结扣一结,不得解,不能脱。

    犹记得几年前,陛下闲极无聊做出九连环来玩时,神机营的统领坐在房顶的叹息:

    “陛下的心啊,便像是这解不开的九连环。”

    习彦卿不明白,殿下就受了点皮外伤,陛下何必这样大惊小怪,只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推了把许宴染,示意他过去安慰,若说这宫内,也就唯有许宴染能最是了解陛下的心思,能劝得了她。

    许宴染却摇了摇头,自从知道上官敏玉会昏迷不醒之后,长乐便恢复了以往,不哭也不闹,但许宴染知道,她的心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的心,一直都在哭泣。

    经此事件,哭出来也好。

    他扭头看向床上的帝后殿下,叹息一声。

    然则,这叹息刚到一半,却又被噎了回去,许宴染惊道:“陛下,殿下再流泪。小德子,快去请太医。”

    长乐还想说的话也断了,匆忙从上官敏玉的手心抬起脸来,果然看到上官敏玉的眼角有一滴泪,正在缓缓流下来。

    “哥哥?哥哥——”长乐抓着上官敏玉的手,激动的全身颤抖。

    小德子又是尽了全力,把太医院的的太医黑压压的全领了过来。

    太医们围在床前,把寝宫都塞得满满的,连皇帝陛下都被挤到了门外。

    这个摸摸帝后殿下的手腕,感叹一句殿下的皓腕真美。

    那个摸摸帝后殿下的脸,感叹一句殿下长得真好。

    还有几个摸了摸殿下的脖子,嗯,皙长脖颈,真亏那黎族公主下得去手。

    一群太医吃尽了帝后殿下的嫩豆腐,当然,也有不少人围着绿毛孔雀,吃尽了长公主的花豆腐。

    比如,这个摸了摸长公主的爪子,那个拉了拉长公主的翅膀,还有一个摸了把长公主的尾巴,最可恨的还有一个,对长公主进行了全身二十四摸。

    多亏此刻的长乐被挤到门外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不然定要跟他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抓狂。

    吃自家夫君的豆腐,吃自家女儿的豆腐,不要命了。

    最最可恶的是,我家闺女才七八岁,还是个小萝莉。

    即使萝莉有三好,音清体柔易推倒,那你们也不能真给推倒啊。

    对于度秒如年的长乐来说,此刻那群太医在殿内折腾的太久,心里着实急的发狂。

    好不容易太医出来了,也只是简单的道:“殿下能流泪了,是好事情,陛下莫要担忧!”

    靠,睡了七年的植物人能流泪了,谁不知道是好事情啊,长乐瞬间就想爆粗口,恨不得把这回话的太医暴打一顿,一拳顶回他娘的肚子里让他再重生一次,一群人在里面折腾了这么久,竟然就得出了这么点结论,那你们到底在里面折腾这么久做啥了?做啥了?

    等到长乐终于能进到寝殿的时候,就知道这群闲人在里面都折腾些啥了:

    倒地的屏风被竖起来了,破掉的地方竟然还有人用针又勾了起来;

    碎掉的花瓶什么的也摆回了远处,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还给粘了回去;

    但最倒霉的还要数上官小玉,被剃掉了一身的毛,用白布条裹着,绑成了一只粽子,显然没了毛受了极大的打击,厌哒哒的缩在角落里,就连头顶通红的鸟冠都没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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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嘴角抽了抽,赶紧扭头看向床上,还好,上官敏玉没有太糟糕,除了脖子上被人上了药,没什么变化。

    但是,他身上盖得那床被鞭子和小玉抓挠怀了的被子,竟然也被人补了回去,还盖上了。

    长乐颤抖着手,这太医院的人到底是有多闲啊?闲着拿针到自己的寝宫来缝补屏风被子。

    自己的南诏到底是有多穷啊?穷到连个碎掉的花瓶都得再粘补好当摆设?

    其实,长乐真的是误解了众太医的好心肠。

    在来的路上,小德子就提点了太医们,这陛下正在气头上,你们说话做事一定要小心。还有啊,那黎族公主闯了大祸,你们一定不要问殿下和长公主的伤是怎么来的,不然说不定咱们南诏就要和黎族开战了……

    一群太医小心谨慎,商量了各种办法,最终决定,要“将功补过”,把一切还原回去。

    长乐气哼哼的赶走了一大批太医,就留下一直以来给送上官敏玉做检查的老太医。

    那老太医被陛下留住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胆战心惊。

    听到长乐问及帝后殿下,这才放下心来。

    抖着手道,没在殿下身上查出什么来,但能流泪,毕竟是好现象,说不定以后渐渐的还有会更多的知觉。

    最后只是叮嘱陛下要常陪殿下说说话,便一溜烟跑了。

    长乐扭头看向身后的许宴染和小德子三人,疑惑的摸了把脸:“朕有那么可怕吗?”

    习彦卿诚实的摇了摇头:“陛下的脸色,可比刚才好多了。”

    “那你的意思是,朕刚才的脸色很难看?”长乐鸡蛋里挑骨头,知道上官敏玉没事,情况还在好转,她心里着实欢喜的狠。

    “面目狰狞!”习彦卿言简意赅。

    长乐瞬间果真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道:“染染,打他!”

    许宴染和她对视一眼,两个人当真跳起来按倒习彦卿暴打了一顿。

    所以说,习彦卿这蠢孩子遇上这两人,永远都是受骗挨打的份。

    此刻被两人按倒地上打,只能抱头尖叫,论武功,他自然不差,尤其是一身蛮力,但一个是不会武功的许宴染,让他还手他舍不得,另一个是身份尊贵的皇帝陛下,就算站着让他打他也不敢。

    他若是今天打了陛下,明天陛下就能让他去海边操练水军,操练水军不算神马,但问题是,想他堂堂的御赐第一将军,竟然晕船。

    这若是传出去,他以后威严何在,还如何在军中立下军威。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便是家里的老娘,自从知道皇帝陛下是个女儿身以后,便是各种心疼舍不得,他还在宫中上学的日子,便是天天做好各种吃的给陛下捎进宫,对待皇帝陛下,比自己这个亲儿子还亲。

    对此,习彦卿曾多次对着许宴染和皇帝陛下吐槽。

    许宴染的回答是:儿子从来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只有闺女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陛下的更绝:儿子算什么,闺女才是亲生的。

    所以,闲着无聊的时候,陛下曾多次去御城将军家混过饭,还收过娘亲送的不少首饰。

    长乐发泄够了这才拍了怕手,一脸宽容大度的道:“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异父异母的异兄弟,看到娘亲对我那么好,又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朕这次就绕过你了。”

    陛下,您是打累了吧。习彦卿一脸幽怨,但这次聪明的选择没有说出口。

    在长乐住手的时候,许宴染大概是心有怨念,还没发泄完,竟然又迅速的踢了几脚,嘴里还骂道:“混蛋…王八蛋…负心汉…薄情郎…打死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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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乐满额头的黑线:难道这就是弃夫的怨念力?刚才还腿疼的许宴染竟然下脚一点都不留情!

    所以说,宁可得罪小人,也万不要得罪许宴染。

    那小气程度,比针尖尖都小。

    习彦卿不敢对着长乐发牢马蚤,但不代表对着心中的软包子习彦卿也不敢,便抱着头叫道:“染染,你小时候明明比小女娃还温柔还可爱,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习彦卿这不说女娃还好,一说,刚停下来的许宴染又上前对着肚子补了两脚:“女娃娃?我让你女娃娃……”

    打完人以后,才弯着腰扶着腿哼哼唧唧的叫着疼。

    长乐翻了个白眼,示意小德子赶紧扶着许宴染坐下,心里嘀咕小时候也就只有与习彦卿这傻孩子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知道许宴染这恶毒的小本性。

    这小德子扶着许宴染还没坐下,便有宫人来报,黎族国王带着公主来道歉了。

    长乐冷笑一声:“听到哥哥没事,现在倒来道歉了?若是哥哥有事,他是不是要卷着铺盖逃跑啊?”

    “陛下——”许宴染惊呼一声,劝道:“您是南诏的陛下,南诏的天,不可任性。”

    莲步轻移,长乐一点一点走到床前,看着兀自昏睡的上官敏玉,温声道:“小德子,你出去告诉黎族国王,就说,朕不需要黎族的道歉,朕的南诏也不需要黎族的结盟,让他们马上滚出南诏,不然,朕可以在五年前灭掉红戈,也不介意在不久之后,灭掉黎族。”

    “陛下……”许宴染还想再劝什么,却被长乐挥手打断.

    “染染,我心里有分寸,我不会拿南诏开玩笑,若是护不住南诏,我又如何护的住哥哥,护的住你们。”

    “我之所以不想开战,只是因为我不想徒增杀孽。”

    “这人之一世,活的本就不易,又何必,杀来杀去呢。”

    “天下分分合合,人间聚聚散散,我知道不易,所以不想。”

    许宴染抬头看向窗外的一角天空,满眸的疼惜:“陛下,你啊……”

    他叹息一声,被习彦卿扶着,两人相携,一起走出来寝殿。

    只有长乐,还坐在那里,守着她的哥哥,等着他醒来。

    正文 下部:12 还要结盟?

    南烈送来盟书的时候,长乐正陪着上官敏玉看夕阳,当然,上官敏玉是闭着眼睛看,而长乐是睁着眼睛看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自那日上官敏玉流过泪有了反应之后,长乐就决定不再让他整日呆在承欢殿,而是每到下午烈日西沉不再毒辣的时候,便把上官敏玉放到神机营新制造出来的轮椅上,推着他四处走动。

    木质的轮子碾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响声不曾间断。

    似乎早已穿透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长乐相信,上官敏玉一定会醒来。

    也只有这样相信着,才不会在这步履维艰的尘世,迷失自我。

    小德子匆忙把南烈的信使引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长乐还有些小惊讶。

    毕竟,南诏和黎族的结盟刚刚宣告失败,世上人都知道南诏女帝的性子喜怒无常不好相与,又怎还会和南诏结盟呢。

    信使恭敬的跪地行礼,又恭敬的弯着腰把密函双手举国头顶,递给了长乐。

    长乐在南诏没摆过架子,跟那群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臣子也向来是嬉笑怒骂惯了,此刻被这南烈信使恭敬谨慎的态度一弄,便有些心惊肉跳,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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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接那封信,歪着头露出雪白的贝齿道:“这信里都写了些什么?还要你大老远送来。”

    信使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长乐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再次把信往前举了举:“这是加密信件,下官不曾打开过,还请陛下亲自过目。”

    长乐咧着嘴嘿嘿直笑,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过那封抹了蜡油的加密信,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又是让自己出兵,她现在可没心情打仗。

    信使默默的向后退了两步步,总觉得美好的夕阳之下,女帝温和的笑容狰狞,雪白的牙齿泛着森森冷光。

    这信里倒是没写出兵的事情,但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长乐挥了挥手,让小德子把信使带去休息。

    等到信使一走,便握着手中的信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那模样,当真是恨不得撕了写下这封信的琼惊羽。

    那封信不过薄薄的一张,内容并不多,也主要是说了想要东西两国结盟的事情,但是,但是,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说为了使联盟忠实可靠,要联姻。

    这联姻吧,长乐倒也不反对。就算他们对自己的所有文武百官不满意,自己不还有个孔雀闺女和白龙马儿子,大不了嫁出去就是了,还能捞一笔不菲的嫁妆。

    长乐想的是不错啊,但人家南烈却不按照规矩来。

    高高在上的国师琼惊羽说了,他们愿意把自家的皇帝陛下游君怜送来给南诏的女帝当侧君。

    你看看,人家多委屈多受伤。

    为了结盟,都把自家皇帝送出来了,而且,还是只要南诏侧君的位子。

    长乐冷笑一声,把信一团,直接丢到了一旁的水池里。

    但想到那傻乎乎的傻子游君怜,却又忍不住有些心疼,没有了曲凉风护着,他那般痴痴傻傻,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内,还不知要受多少欺辱。

    还能记得他对自己的笑,还能记得他天真的容颜,还能记得他左脸颊的酒窝,那个尘世里不染纤尘的精灵,在记忆里一直都那么鲜活那么灵动。

    也许,把他带离南烈,反倒是件好事。

    但做这件事的人,终究不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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