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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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抱你-第2部分(2/2)
,小孔没那么大的块头,于是蹦起来往床下看,一看更不得了,一个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男人正慢腾腾的一边捂着脑门一边坐起来,孔岫张大嘴巴,震撼山河的吼道:“鬼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很多童鞋催更的留言 请允许鱼仔再解释一次 之所以开这个新坑 就是希望在婚头不能正常更新时 让大家有文可以看 而不是填这边不管那边 请大家不要再催了 鱼仔实在压力很大 也许这个文写得很仓促 没有什么可读性 但还是看在鱼仔白天黑夜辛苦码字的份上 请大家多多支持吧……

    零陆回

    地上的“裤衩一条鬼”显然也是刚从梦境掉进现实,神志不清找不着北,再被人魔音穿耳的一吼,顿时咧嘴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揉脑袋的手转而去堵备受蹂躏的耳朵,用睡得朦胧沙哑的嗓音说:“闭嘴,你才是鬼呢。”

    孔岫毕竟是孔岫,常年在“草丛”中打滚,不是没出现过一觉醒来不识枕边人的情景,所以很快恢复了镇定,抱着被子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

    满头毛躁蓬乱的头发,过长的刘海覆盖住了眉眼只露出挺秀的鼻梁,下面的嘴唇菲薄红润,脸蛋勉强还算清爽干净;他的手脚修长而肌肉线条舒展流畅,拥有宽肩窄腰的标准身材,目测身高大概超过一百八十公分;而且重要的是晨起的某处把小小的裤衩撑得饱满鼓胀……孔岫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肝火窜烧,卧槽,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哈~

    “喂,你看够了没有?你谁啊?”裤衩男甩了甩头,冰冷的视线越过微微曲卷的发丝盯着孔岫很不客气的问。

    孔岫一阵好笑,“这是我家,该我问你是谁才对吧?”

    裤衩男略感疑惑,“你家?”

    或许他的表情过于诚恳,搞得孔岫忍不住环顾了一周,确定这的确是自己家后,她用力的点头,“没错,这就是我家。”

    裤衩男搔搔头,“可他们说这里没人住的呀?”

    “他们?”孔岫抓住重点,“他们是谁?”

    “钟大哥和窦姐。”

    孔岫恍然大悟的一掌拍到床垫上,“靠,原来是他们这俩丫的在背后搞鬼!”

    她窝火的跳下床冲到客厅翻出丢在沙发上的包包,找到手机马上打给蔻子,“嫂子,我屋里那男人是谁?”

    孔岫以为的“早晨”其实是大半夜,蔻子正为修稿秉烛达旦,思路还陷在剧情里没□,让孔岫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问,她楞了几秒没吱声,孔岫急了,吼道:“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儿,那小子是不是你背着我哥另外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蔻子终于回过神来,“噢,你回家了?你怎么回家没跟我打声招呼呢?”

    “嘿?你还好意思怪我?姑奶奶我为了你没日没夜的忙,你连一口水都没送来给我喝过,不闻不问的压根当我不存在,我饿着肚子离开的时候你跟我哥吵得不可开交,打你们面前经过也没看见!”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几天实在是忙糊涂了,又让你哥一闹,没顾上你……”

    “别说废话,告诉我,现在在我家那人究竟是谁?你怎么把我家钥匙随随便便的给了外人,还不通知我一声?”孔岫一手插腰,一脚踩在茶几上,十足的女流氓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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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岫儿,那个……”蔻子扶额长叹,“这话说来有点长……”

    “那就往短的说。”

    “那孩子是钟文新收的徒弟,前几天他来看了我们的告别演出,特受鼓舞就跑到剧团找钟文,强烈要求加入,钟文见他资质学历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又是一聪明、谦虚、好学的孩子,所以立马收了下来,但是他在这里无亲无故,身上的钱也快花光了,昨天给小旅店赶出来没个落脚的地儿,钟文跟我一商量,我想你那屋空着也是空着,与其养蚊子不如先借给人家住,谁知道你突然跑回去,你没对人家怎么样吧?”

    “我靠,我能对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怎么样?”孔岫怒了,她是“辣手摧草天滛地贱女魔头”吗?怎么不想想那人会对她怎样?

    “没怎样就好,我放心了。”蔻子拍胸口,松了口气。

    “呸!你倒是放心了,那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床布了桃花阵,三年内不能给男人睡的,现在倒好辛苦几年的心血一下被你给毁了!”孔岫欲哭无泪,仰天长啸。

    “岫儿,你别那么迷信,依我看那个桃花阵根本不灵,如果灵的话你早嫁人了,哪用得着等三年啊?”

    “滚!你懂个屁,人家‘花仙子’说了,我得戒色三年才能见效,我生憋硬憋眼看就要熬到头了,你看你要怎么赔我吧!”

    死妮子深更半夜鬼哭狼嚎什么呀?蔻子一个头两个大,她以头撞桌,“那你说要我怎么赔?扎个纸人烧给你?”

    “妈个巴子的,你去死吧!”孔岫拍上手机,一把砸到沙发上,揪头发使劲儿挠。

    “喂,我说……你……”暂时被遗忘的某人试探性的嘀咕了一声。

    孔岫呼啦扭回头,“你什么你?有屁就放!”

    裤衩男套上了t恤长裤显得高瘦颀长,孤零零的杵在气场强大的孔岫面前尤为势单力薄,加上头发遮眼看不清他的表情,还真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你是孔岫吧,我是肖韧。”肖韧人瘦是瘦,清醒过来的声音倒还挺低沉有力的,不至于很动听,但起码听着不难受。

    孔岫听完他自报家门,挑起柳眉奚落他名字的谐音,“小人?你爹妈真未卜先知,料到我会倒霉的遇上你这坏我姻缘的‘小人’才给你取这名儿的吧!”

    估计常被人取笑,肖韧冷冷的纠正,“肖不是小,韧不是人。”

    孔岫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这点中文水平我还有,不就是小刀一把的意思嘛。”

    肖韧懒得再解释,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翻出一碗泡面,直接走进厨房开火烧水,孔岫傻眼的瞪着他自动自发,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嘿、嘿、嘿,我说你挺自觉的哈~这东西是你的吗?问也不问拿了就自己吃啊?”

    肖韧侧头斜她一眼,“我又没背着你拿,你不也都看到了。”

    “靠,照你的意思,明抢还做对了?”什么人呐?看着岁数不大,脾气却不小嘛。

    肖韧不言语,态度相当冷淡,自顾自的撕开调味包洒进面碗,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等水开,孔岫真没见过吃白食,吃得这么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把面碗扒拉到自己面前,挑衅的盯着他,手指戳着桌面说:“我是这间房子的户主,答应你住这儿的是钟文和窦蔻,而不是我。”

    肖韧没看她,眼睛直视前方,漫不经心的问:“所以呢?”

    “还有什么所以,土豆搬家立马给我滚呗!”

    孔岫说完室内立即一片寂静,当她以为这小样儿的一定沉不住气,跳起来据理力争,或者一改倨傲的姿态,抱大腿哀求她的时候,肖韧霍地站起来,“噢,知道了。”

    知道什么啦?孔岫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缓缓的走进卧室,没一会儿他肩上扛着个大袋子出来,闷不吭声的直接开了大门出去,孔岫眨了眨眼,“嘿?!臭小子居然跟我耍酷?切,姐姐我好怕怕哦~”

    突然孔岫想到了什么,连忙追出去,“喂,小刀一把你等等!”

    肖韧已经到了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和呼喊,他停下来回头,“什么事儿?”

    孔岫伸出手,“钥匙还来!”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索出钥匙,往上一抛,接着掉头就走,孔岫接过钥匙的同时心里可真够堵得慌的,她插着腰在楼梯口站着,下面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再一盏盏的熄灭,直到透天的“z”字型楼道完全回归黑暗与平静,远处老火车站的钟楼“当当当当”敲了四下,孔岫抬手看了眼腕表,平白无故又熬了一宿,姑奶奶这张脸迟早得玩完,靠!

    甩头回屋,吃了泡面继续补眠,奔三女人的“面子问题”大过天,即使明天世界就要毁灭,她也要死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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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蜡烛两头烧鱼仔累瘫了 今天先酱紫吧 明天休息好了再好好码字 这章其实就是介绍人物出场 起承转合的内容……

    零柒回

    孔岫从没像现在这样缺觉过,重新扑回床上睡得又是今夕不知是何夕,直到梅楷公司打电话来吵醒她。之前是累得腰酸背痛,这会儿是睡得腰酸背痛,草草塞了点吃的填饱肚子,打开笔记本一看那些文件,她一阵头晕目眩,想找风油精揉揉太阳|岤,结果发现家里都没来得及整理,上上下下依然灰尘滚滚的样子,她马上缩回椅子上,拉倒吧,她可没多余的力气打扫,把注意力移向电脑,来个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将明天开会要用的资料准备妥当,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满天晚霞灿烂的风景了,孔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摁着肩膀扭了扭头,脚边踢到喝空的饮料瓶子,滚在地上发出闷响,她无奈的自语道:“行了,行了,这就收拾……”

    扎了个马尾,套上围裙,一手拖把一手抹布,孔岫仰天哀叹:“还好房子小,不然姑奶奶非得折腾死。”

    拖地拖了一半,门铃叮咚叮咚响,感觉按门铃的人很急,手指就没放开过,孔岫歪着鼻子喷了喷气,吼道:“来了,来了,催命啊!”

    呼啦推开门,钟文雄赳赳气昂昂的杵在门口,一脸的来者不善,孔岫拄着拖把冷笑,“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钟大导演。”

    钟文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道:“干嘛大半夜的把人给赶出去?”

    “我说钟文,咱俩认识这么久了没见你对我咋样,瞅你现在为个小屁孩儿这么上心、紧张,我真怀疑你丫是不是……嗯,那啥啊?”孔岫挤眉弄眼的上前揽过钟文的肩膀,身子倚到他怀里,软软的拍了拍他的胸口。

    钟文抖开她,“胡说八道什么呀?那孩子是我徒弟。”

    孔岫继续耍赖的靠过去,“徒弟?说得好听,要不是你稀罕人家长得青皮白面的动了歪脑筋,你会破天荒收徒弟?平时在路边遇到流浪的小猫小狗你都视而不见,这会儿不但帮人张罗吃喝,还给安排住处,你们这些搞艺术的人我太了解了,哎,反正爱无国界,当然也不用在意性取向,这是你的自由,禁忌之恋嘛听着就刺激。”

    钟文抓住她到处乱摸的手推离一臂之远,“孔岫,正经点听我说,我不知道蔻子没把借房子的事儿告诉你,如果给你添了麻烦,我在这儿跟你道歉,肖韧那孩子的的确确没地儿住,剧团宿舍是分给正式团员住的,他才刚来几天还不够资格,你何必那么无情,见死不救?”

    孔岫撇嘴,他这态度哪像是来道歉的,压根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特有数?每回见着我跟见鬼了一样。”

    钟文松开她的手做投降状,“孔岫,咱俩怎么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知道你爱开玩笑,不过这次咱可真是有求于你,帮帮忙,帮帮忙嘛。”

    “我就不明白了,你家不也空着嘛,为毛不把你宝贝徒弟弄自己家去?”

    钟文一听,老脸微微泛红,支支吾吾的说:“呃……我家里……不太方便……”

    孔岫多机灵的人啊,一下就明白了,指着他鼻子说:“靠,丫的有女人了!”

    钟文搔搔头发,“我都三十大几了,有……有女人这不正常的嘛……”

    “呸!我就说嘛,姑奶奶我上杆子追着你跑,你一点反应没有,敢情你早暗度陈仓了,这就更不行了,我被你抛弃了还想我替你收留徒弟,你当我是圣母啊?!”孔岫当即赶人,推搡着钟文去拉门。

    钟文好气又好笑,“什么叫我抛弃了你啊?孔岫别闹了,我跟你说,肖韧真是个好孩子,自己半工半读大学毕业,现在刚出社会闯荡,没钱没背景特辛苦,你我也曾经历过这个阶段,应该体会得到他的难处,就借你屋暂时住一住,等他有了收入立马搬走,绝对不烦着你。”

    “你说得轻巧,他一大男人住我一姑娘家怎么不烦着我了?”

    “你不住你哥家去得了。”

    “嘿,你的意思是把我这户主撵出去,给那小子腾地方是不是?”

    好说歹说都说不通,钟文来了火气,他一脚顶着门框,“你什么时候这么难说话了?噢,是不是因为人家不小心破了你那什么桃花阵啊?”

    孔岫也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靠,嘴巴缺一把门的臭小子,在我面前跩得二五八万,转脸到处嚼舌根!”

    钟文想笑不敢笑,佯咳了两声,“好了,好了,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哈~肖韧小孩子一个,思想单纯、身心健康,房子交给他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这水电费从他每月的实习工资里扣,至于房租就让他给你收拾屋子兼看家抵了,这样成了吧?”

    孔岫还想说什么,钟文斜过身子往旁边一捞,把扛着大包的肖韧给扯了出来,孔岫瞪眼,钟文趁她发愣的当口,推着肖韧进了屋,孔岫反应过来大骂:“卧槽,原来你早吃定我了,刚才还在门口装孙子,唧唧歪歪的喷了姑奶奶我一脸吐沫星子!”

    钟文把门带上,笑眯眯的一边拉过肖韧的手,一边拉过孔岫的手,把他俩握在一起,“来来来,握握手好朋友,今后我这徒弟就请孔姑奶奶多多包涵了,肖韧,叫姐姐好。”

    孔岫忙不迭的挣扎,肖韧一把握死她的手,嘴儿特甜的叫:“姐姐好。”

    “噗~”孔岫吐血,恨声道:“滚,谁是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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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文见状赶紧牺牲色相,搂着孔岫抱了抱,“哎哟,平白多了一青葱水嫩的弟弟,你该多高兴啊,别憋着了,笑出来吧。”

    孔岫掐钟文的腰,跟撕膏药似的撕开他,“死开,别用你这不纯洁的身体污染我的冰清玉洁!”

    钟文给她挠到了痒痒肉,浑身抽着退开,等稳住了脚,立刻拍了肖韧一掌,“还不帮你姐姐收拾屋子,懂事点,手脚麻利着点。”

    “好的。”肖韧乖顺的接过拖把和抹布,勤快的忙活起来,孔岫转头又掐钟文,“奶奶的,我上辈子是不是强x了你没给钱啊?这辈子这么折腾我!”

    “别这么说嘛,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是在积阴德,好心会有好报的,指定你马上红鸾星动,遇到真命天子。”

    孔岫盘起手臂,“嗯,我屋里养着一小白脸,还有真命天子敢上门吗?”

    “那你就走出去,请进来。”钟文耸耸肩,提溜起肖韧的大包准备往里屋走。

    “你给我站住,想干嘛?”孔岫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下他。

    钟文不解的看着她,“还能干嘛?帮他把行李放屋里去呗。”

    “他不能睡我的床!”

    “那他要睡哪儿?”钟文不耐烦的扒拉开她,“做人大方点,小气吧啦的让晚辈笑话。”

    孔岫斜眼看埋头拖地的肖韧,这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全然没了凌晨时分昂首离家的派头,身上的菱角统统消失不见,低眉顺目像她家的长工,钟文喂了什么药给他吃了?

    “最近我住家里,所以他要睡睡别间。”他这会儿倒知道俯首甘为孺子牛了,早干嘛去了?孔岫可还记得他当初怎么顶撞自己的,想住她家是吧?那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哎,我说你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放着你哥家宽敞的房子不住非跟人挤。”钟文皱眉。

    孔岫呲牙,“他大哥,拜托你搞清楚,我是户主!”

    “得,我的姑奶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钟文没辙,转向另一间孔大哥原先预备给儿子睡的儿童房,里面的墙上还贴着粉蓝色的卡通壁纸,桌上摆满了飞机大炮一些个玩具,这还不算什么,他瞅着房中央那张小小的单人床再度犯难,根本不能睡大人嘛,他叹气:“肖韧一米八的大个子哪睡得下?”

    “不然睡沙发咯。”孔岫闲闲的扇扇手掌,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钟文丢下大包,冲外面招呼了一声:“肖韧,进来搭把手。”

    肖韧乖乖的应声进来,钟文说:“这床是折叠的,拆了。”

    “哦。”肖韧低头查看了一会儿,掀了床垫,接着两人合力把床拆了,靠到角落里。

    钟文拍了拍手,“我去帮你买张新床垫,凑合一下睡地上吧。”

    “嗯,知道了。”

    孔岫没想到这个两大男人这么有招,不爽的哼了一声,扭着小腰回房把门用力摔上,钟文望着肖韧笑了笑,“她就一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放心吧,她熬不了几天会回她哥家的,这几天你顺着她点。”

    “嗯。”肖韧长发低垂,淡淡的应着。

    钟文说:“我先走了,晚上不过来了,明天咱们剧团见。”

    “嗯,明天见。”

    肖韧想送他,钟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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