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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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11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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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才无欢姑娘与本皇子在一起,如此,可是能作证她没有害那婢女呢?”

    郁欢和碧桃俱都回头,却见一袭朱纱罩袍内衬螭龙锦衣的少年立在她们身后,嘻笑无度。

    郁欢微一皱眉,这不是那日被她掼入水的小宦者么?怎摇身一变成了皇子呢?却是哪位皇子?

    见她不言语,那拓跋弥笑着又进了一步,巴巴凑到她面前,无比正经道:“欢儿,适才你可是还赠我一诗呢,这么快便忘了?”

    莫名其妙!郁欢无比嫌恶地往后撤了撤身子,依旧未发一语,只是盯着那少年看。

    “欢儿,你可是好忘性!你不记得,我可是记得清楚呢。‘玉体浮波好叫春’,可是这句?呵呵,没想到欢儿小小年纪,却也知这春日春生,可还想听听本皇子叫春,嗯?”

    正要开口回过去,却见碧桃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插语道:“三皇子殿下,您就别在这打浑了,这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郁欢皱眉更紧,原来他就是早夭的三皇子?这拓跋弥便是在前世时,她也是没有见过的,听说是得了病去的,又一想这小子莫不是记仇如今真要落井下石罢?

    “怎么和本皇子说话呢?”拓跋弥猛地厉声道,“本皇子如何打浑了?你这贱婢满口乖言,你没听到本皇子说话么?本皇子说了,她——”一指郁欢,接道,“无欢,一直在和本皇子在一起论诗,是我们一起发现了那婢女人事不省,本皇子去请人不成才又转回,如何?”

    “奴婢不敢和三皇子殿下妄语!奴婢只是据实说而已!还请殿下贵人高抬手,容奴婢前去回禀皇后娘娘,再来处置此事罢!”

    “皇后娘娘?哪来的皇后娘娘?你封的?本皇子可从未见父皇下皇诏赐金册立她为皇后!”

    郁欢一惊,姚西平是拓跋嗣后礼纳之入宫的,此时的确份属夫人之妃位,可是皇帝宠后,民间甚传,这拓跋弥怎地就直言而出?

    碧桃脸上一变,气怒交加道:“三皇子!皇后娘娘虽未受玺绶,皆是因为手铸金人不成!当年魏秦联姻,我家公主可是全套的皇后仪驾迎进宫的!你鲜卑魏制言,手铸金人方能立后,我秦国可不承认!”

    “哦?是吗?可是你的秦国如今在哪儿立国呢?”拓跋弥谩问道。

    郁欢却知,姚秦早已于两年前灭国,正是晋军北上其国始亡。

    碧桃老大年纪,竟被一少年顶撞得招架乏力,急得似惊又哭:“三皇子你别欺人太甚!你以为我家公主稀罕你魏后之衔?若不是陛下怜惜,谁又敢明里来去尊一声‘皇后娘娘’?你若不屑,大可去问陛下,为何几次三番要立我家公主为后?非陛下不立,而是公主她谦让不当!否则,如今怎容得你放言侮辱?”

    拓跋弥却一噤声,转了转眼珠道:“碧桃!你适才所言‘我秦国可不承认’,可是指的不承认什么?是我皇魏国仗还是我皇魏法度?”

    碧桃脸色陡白,郁欢暗忖,拓跋弥问出这番话,是打算以欺君藐圣之罪下死碧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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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十三章 作缚

    见两人都僵立在那,郁欢便道:“碧桃姐姐也不是有意顶撞皇子殿下的,还请殿下大人大量,饶恕姐姐言行不慎之过?”

    这本是她帮着碧桃的开脱之辞,却不想听在碧桃耳里,成了讽言刺语,遂一扬脖睨向郁欢,道:“姐姐这二字我可真是当不起!我是言行不慎,却也不需你替我来辩!无欢你谨言慎行,还是想着如何向皇后娘娘交待这婢女被害的事儿罢!”

    说罢,便转身,急行而去。

    拓跋弥却暴躁如雷,跳着脚喊道:“你这贱婢哪里走?给小爷我回来!本皇子今天不把你收拾服帖,便不是拓跋弥!”

    郁欢却“噗哧”一下笑出声来,惹得拓跋弥怒目而视,脸色很是不好,自忖本来上次就被那无欢欺侮去,如今又被碧桃贱婢目中无视,堂堂皇子脸面竟一时羞得无地自容。

    却听她笑道:“殿下的名头可真是多呢,一会儿爷,一会儿本皇子,一会儿又是拓跋弥。呵呵,可奴婢却觉得,还是小公公这一名号更妥当些!”

    “你——”拓跋弥气得嘴歪眼斜,手指抖着戳向郁欢,道:“算是小爷我帮错了人!你这个丑女,上次的帐还没同你算,如今又找小爷晦气,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地?”

    “我也没求着你帮我呢,殿下!”郁欢也不生气,慢悠悠道。

    “好好好!若不是小爷我惯见不得那碧桃仗着姚夫人宠势,得意非常,便连大皇兄母妃也要敬她几分,小爷我也不稀得帮你!哼!何故要惹得一身马蚤,还让你这贱婢如此奚落?”

    “如此,无欢便多承殿下美意了!”郁欢微一揖身,道,“无欢这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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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见她要走,拓跋弥又急急道,“你往何处去?那碧桃必不罢休!”

    “往何处去?自是往皇后娘娘处去。无欢本就皇后娘娘的侍医婢女。”

    拓跋弥听闻此言,便征征任那女子背着尸身往前去,良久没得回过神来。

    他怕是真要后悔帮错了人罢?郁欢暗嘲,也不知是嘲他还是嘲己,心内竟莫名生得一丝涩意。

    她深知碧桃是要挑出事来说道说道的,如此一来,自己还真说不好能否保得过河不湿身,若那三皇子再跟了去,怕自己躲着事,事也要惹得上身了。如若不找事由把那三皇子撂下,自己又如何在皇后面前自辩?便是她与三皇子的关系,一时也是说不清楚的。

    唉,这叫什么事?还小爷,我看你就是那大爷!处处都碰得着。

    郁欢叹口气,抬头便见姚皇后住的中天殿苑近在眼前。

    她放下那婢女尸身,整理了衣衫,便进得殿去。

    “陛下驾到!”几乎在她一脚迈进殿苑的同时,后面那熟悉的尖利嗓音便响起。

    她赶紧整衣跪下,却听到皇帝的声音已在耳旁:“可是无欢?起身罢!”又吩咐身边大宦者阿干里道,“适才碧桃不是说有要紧事要求见么?这会儿在哪里?”

    不待阿干里答话,便听得碧桃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了来:“奴婢叩见陛下!正是奴婢有要事相禀!”

    “哦?有什么事且进中殿再说不迟!”皇帝语气平和,尽显儒雅。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身子刚转好,奴婢觉得此事还是不要惊扰娘娘为好!不然,娘娘若为此有个三长两短,奴婢便是长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碧桃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口气很是托大。

    “如此要紧么?你且说来听听!”皇帝当真转过身,等着下情。

    “回陛下,奴婢适才按着皇后娘娘的吩咐去找无欢,皇后娘娘美意,要奴婢带着无欢去织司做几套春衫,可奴婢殿苑寝居遍寻不得。听得她同居厨女叱木儿言,便往御湖边找去,未想——”说到这里,她眼神瞟了瞟郁欢,道,“未想,奴婢见无欢正拖着杜贵嫔的婢女春儿似要投湖。奴婢便上前询问,她却告之奴婢,那婢女是她无意间碰得,晕倒在花树后,正要带其回去诊治,奴婢便好心上前帮扶一把,没想到奴婢摸的却是冰冷尸身,岂还是活泛之人?奴婢心下大骇,不知怎么回事,却晓得,那身亡婢女正是月前于陛下殿宴时推倒无欢,害她受伤之人!陛下,此事蹊跷得很,莫不是——”碧桃欲言又止,再不说下去,看向皇帝,伏首。

    郁欢却自心中冷笑一声,好嘴皮好言语!

    拓跋嗣淡淡看了一眼郁欢,道:“那春儿尸身现在何处?”

    郁欢缓缓跪下身来,回道:“陛下,奴婢正待要将此事回禀皇后娘娘,奴婢知皇后娘娘避忌污秽之物,就把那婢女尸身置于殿苑门外的树角处了。”

    说完,她便噤声,也不再为己辩解一句。

    “阿干里,你去瞧瞧。”

    “是,陛下!”

    经得一会儿,阿干里转回,道:“启禀陛下,老奴适才已瞧了那尸首,是被人外力折了颈脉而亡!此外,身上再无伤处。施力之人必得练外家功夫,下力十足劲刚!”

    “那依你之言,无欢可是会得什么武功术巧?”皇帝又问。

    郁欢却不动,坦然就地,碧桃抬首,看向她,见她没有丝毫害怕之意,微露不安之色。

    阿干里得了皇帝吩咐,上前忽地一掌便击向郁欢后背,眼见着要拂掌入体,郁欢却表现得觉意毫无,依旧伏身而跪,他霎时便收掌入怀,转而切向那女子腕脉,倏势而回。

    “启禀陛下,老奴适才已经试了,无欢外家内功,皆无。”阿干里垂首而向,恢复往日那敛眉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施功高手不复存在。

    郁欢心里却一松,直道好险。刚才阿干里出手一招,她便已看出其必是高手,且深藏不露。好在她自入得宫来,便食了师父以前炼制的息功丸,平日若不发功,任是顶尖高手也看不出她是修功练武之人。

    “如此,便着你去查那婢女死因罢!毕竟深宫圈囿,出了这等人命官司,有辱我皇室颜面。”皇帝即要起行,却又被碧桃接下来的话钉在原地。

    “启禀陛下,奴婢还有内情呈奏!适才和奴婢、无欢在一起的还有——”她有些犹豫,转而坚决道,“还有三皇子殿下!”

    “哦?”皇帝似乎也生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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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奴婢和无欢说话的时候,三皇子殿下也到得御湖,言明自己在发现春儿时正和无欢结伴论诗。”

    她瞧得皇帝眸光撇向郁欢,于温和中渐露疑色,声音便不觉稍高了些:“三皇子殿下似乎与无欢颇为熟稔,奴婢不明就里,便托大训了几句无欢,这便惹得殿下发了猛火,厉斥奴婢。这也不打紧,奴婢身为下人,自当为主子们息火捻烦,可是竟连带着叫皇后娘娘受了侮,这这可是何道理?”

    “怎么?”皇帝一听到皇后这几字,便着意问道,“皇后如何受侮了?你且仔细说来!”

    碧桃得了皇帝的首肯,越发得意道:“奴婢言及就此事回禀皇后娘娘,三皇子殿下竟气势汹汹直问奴婢:‘哪来的皇后娘娘?我可从未见过父皇颁诏赐册立过后!’奴婢气不过,便争辩了几句,殿下仍不肯罢休,非要治奴婢罪。陛下!奴婢素日里知道您颇疼惜皇后娘娘,几次三番嘱咐宫内众人,一应仪礼皆从皇后制,皇后娘娘谦仁礼让,自是不在意那些虚名妄评,却也不得随便叫人欺了去!陛下,奴婢万死请命,还请陛下为皇后娘娘做主啊!”

    月似红廖,宫灯明灭。

    皇帝的眉头越皱越紧,眉宇间一片阴霾,忽地厉声道:“这混帐东西!还有没有点规矩?来人,去拿那逆子过来!”

    “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拿人么?”来人声音颇显英气,众人皆往殿苑门庭看去,原来是杜贵嫔领着一众婢女,此时正立在苑外,与这边众人隔槛相对。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便又听得一句兰声桂音传来:“这外面乱哄哄的,出什么事情了?”

    郁欢却识得这声音,正是姚皇后,心道,这下可好,唱曲听曲的人可都凑一堆了,乱糟糟闹哄哄,且看这碧桃如何度经普法,绕得出大天去!

    皇帝却突然提高声音:“内卫在哪儿?还不快去传三皇子?”

    “陛下,怎地发这么大的火?妾身已经把弥儿带了过来,是青是白总要两方对质才作得数,如何便凭得那贱婢口出诳语,就要治弥儿的罪?还是,堂堂皇子在陛下心中的分量,竟比不得那下作的婢子?”杜贵嫔言语咄咄,丝毫不惧皇威。

    皇帝却不理杜贵嫔的衅语,伸手将姚皇后搀了过来,低声道:“不是在内室歇着么?怎穿这么少便出来?”说着,取了自己的九龙织锦披风给姚皇后披上,很是温柔地搂过皇后的肩膀,径直往大殿行去。

    众人见这帝后浓情蜜意地往那边走去,一时竟不知该跟还是不跟,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得主意。

    还是杜贵嫔打头跟了上去,一干人等才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起步,只有碧桃唇带笑意,慢悠悠从地上起身,对着身边同跪的郁欢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带得意地小跑着追着帝后而去。

    郁欢正要起身,忽觉大臂一紧,转首便看见拓跋弥傻笑着凑了过来,小声道:“你瞧,我给你搬救兵来了,嘿嘿”

    “殿下还是自求多福罢!”她望了望前面溜溜前行的众人,不无忧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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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斗芳

    说实话,看皇帝宠后的架势,便知碧桃张狂自有其张狂的道理,如今自己已经脱身大半,接下来便是要撇清和三皇子的关系。

    可是这三皇子虽外在骄纵,内里却实是个憨主儿,自己又何以能落井下石?

    说到底,他真是为了帮自己才踏进这混水的,没想到是越搅越乱,自己现在可还是险着几分。

    都怪这浑小子,怎可扯出那般不着四六的荒唐理由?说什么同道论诗,分明是冤家路窄!说什么搬来救兵,简直就是一拆台的角色!想必待会儿定是唇枪舌剑,你污我蔑,一派欢喜场面。

    郁欢瞅瞅一旁犹自得意的拓跋弥,苦笑一声,想道一句“你自小心”,却终没说出口。

    中天正殿自是另一番光景。

    雕梁粉壁,青琐绮疏,柱础竟作莲花覆盆型,藻井亦生莲瓣多重,置身其中仿若世外禅途,叫人不觉心生清明。再看殿中|孚仭缴凑梳#魉兆褐椋即蟮闹炱嵊瘟贩锲练绺舫銮昂笫遥挥π〖负才帕凶笥遥涿骼鼋咸彀驳钜嗖怀讯嗳茫醋杂衅涠捞卦衔丁br />

    又是与前世里不同啊!郁欢暗叹,眼睛却往上瞟去。

    帝后坐了正方二座,杜贵嫔也不说话,自是捡了左边座位,那拓跋弥正想落座,瞧了瞧皇帝面色不善,便悄然立于杜贵嫔身边,垂首看地,那促促不安的神态直想叫郁欢发笑。

    真是个活宝,推不前搡不后,气死人不偿命。

    姚皇后先开了口,却是对着皇帝轻声道:“陛下,妾身适才小寐间听得殿外嚷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这般兴师动众?”

    皇帝捡了紧要的说与她听,说罢,却狠狠瞪向拓跋弥,语气陡厉:“弥儿可是认可碧桃刚才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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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弥支吾半天,方回道:“儿臣并未听清碧桃所言,还请父皇明示!”

    郁欢恍然一悟,怪不得他还一副事到临头无心无肺的样子,敢情是不知道碧桃对他言语挑刺这档事!想到此,又不由看向杜贵嫔。

    这回方才看清杜贵嫔的容貌。有道是缪绕玉绥,郁桡溪谷,一袭藕荷缀珠绫绡裙着在她身竟极是妥贴。素素貂婵腰,佳佳罗敷面,论得怜人,郁欢竟觉得比那弱柳扶风的姚皇后更胜几分,只是肤色较姚皇后稍暗,却因了那英眉利眸,比起那胡羌之美,这汉家女子也丝毫未失颜色。

    玄鹤冷,白鹄清,各得千秋

    郁欢暇赏之余,便听得杜贵嫔出声了,语气不复诤厉,却也冷:“陛下为何不听听弥儿对此有何说法?”

    不待皇帝出口,姚皇后便接道:“弥儿可是有什么说法?”

    语气一贯地春风化雨。

    “儿臣——”郁欢的心被他吊得老高,生怕摔得很惨,“儿臣于那御河清风桥上偶遇无欢,听她吟得两句诗,遂觉她颇得诗书之道,想起父皇平日里最见不得儿臣胸无点墨,便起意想讨教一番。未想——”

    却被皇帝打断:“哦?什么诗?竟惹得你这不学无术的也要学学那诗文之道?”

    “这,这——”拓跋弥一时大窘,不时如何作答,却急坏了郁欢。

    她恨铁不成钢,临时叫她拈诗倒不是难事,可这叫人能起意效学的诗却也难住了她。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出一脑门子汗,脑中一闪而过什么,也来不及抓住,却脱口而出道:“红月洒青辉,嫌夜无相与。来日把酒欢,相忘于江湖。”

    拓跋弥一喜,道:“对对对,就是这两句诗!儿臣听后,颇觉豪气,遂想与无欢讨教这汉人文墨之道。”

    说罢,嘻笑着看向她,却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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