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医路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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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欢颜-第27部分(2/2)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小侍说他都要脱身了。”

    郁欢“噗嗤”笑出了声,见男子看向自己,方敛了笑,道:“我给他服的是泻毒神丹。”

    “此丹主材便是大黄,不泻尽不罢休。尤其此滛毒霸道,我便多给了他几丸,出不来茅厕,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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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中滛毒,你给他吃什么泻药!”那女子气势汹汹,反倒究起郁欢的错处来。

    这让郁欢很不舒服,她哼了一声,大声道:“那么,便杀之!省得我受了委屈,还要被人倒打一耙!”

    “你!”女子还要再说,却被她的少主打断:“怜儿!”

    “是,怜儿在。”

    “你在这里的年头也不短了,怎地也忘了规矩?”男子冰冷的语言,令她激了激,不安俱增,“入此之人,扰民者,杀!”

    “怜儿没有忘。”

    “这位姑娘虽然求了情,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他的身子恢复了,便叫他去领罚!”男子说着,看着郁欢,道,“这样处置可合你意?”

    “还好,”郁欢打着哈哈,突然说道,“其实,那个泻毒神丹,从来只治砒霜之毒,并没有用来解蝽药的先例,也是我鲁莽了,抱歉!”

    男子默了默,道:“你有什么要求?”

    “嗯?要求?”郁欢不解其意,看向他的眸子,柔中有刚,叫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话。

    “什么要求?”郁欢又问道。

    “你饶过柳徇天,便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只要在下能办到的,尽可开口。”他解释道。

    这买卖划算得很!郁欢心中雀跃,看他们定然是一个组织,而且还很大,自己以后若是有所求,且由他们去办的话,必定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她咧嘴一笑,带着点俏皮道:“没有期限?”

    “没有,随时随地。”男子答。

    “那么,你叫什么?我要如何寻你?”郁欢明白自己有些得寸进尺,却不得不问,不然以后真有事情,找不着他们,这个人情也算是白欠下了。

    那名叫怜儿的女子却发出一声娇叱:”我们少主的名讳岂是你能知晓的?”

    “叫我石子木即可。”他思索片刻,转首吩咐怜儿,“去拿一面竹牌来。”

    “是!”怜儿瞪了郁欢一眼,弄得她莫名其妙,不知怎地就得罪这位娇媚娘了,只得无奈一笑,不去管她。

    “柳徇天是她的义弟。”石子木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说道。

    郁欢撇撇嘴,道:“我又不认识她,不用说予我听。”

    “好。”石子木道。

    “柳徇天是她的义弟。”石子木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说道。

    郁欢撇撇嘴,道:“我又不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九十九章 安置

    李亮也附和着,笑道:“那便听曹师的话,让这里的侍者安排个住处,让无欢先住下。”

    郁欢也不多言,行礼称谢,便等着侧苑管事过来回话。

    一会儿,太医署的医侍方寻了此间管事过来,待说明情况,却见他皱眉道:“还请李大人见谅!这边侧苑寝屋共有七十八间,本是可着太医署众太医和随从侍卫住的,先前圣命下来之时,便说共有五十几人,今日来时,加上侍卫却有八十多人,只得匀了几间侍者的屋子给侍卫们住,再要加一间,怕是不成了。”

    郁欢听了,微微蹙眉,这个管事所说倒也不假,太医署此行皆为男子,这个侧苑现在看来,也是男侍居多,偶有几个女侍,却是端杯递水的。自己若与她们挤于一处,难免自践身份,倒不是看不起女侍,只是自己如此这般做了,只怕以后在太医署更抬不起头来,遑论处事为人。可是,若不这样做,自己在这里便留不得了,又如何心甘?恐怕更惹得那几位老资格说三道四,以后在太医署也就不用混了。

    听这管事的意思,想是不太好安排,李亮也面露难色:“无欢,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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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撇了撇嘴,这回倒真不是太医署的错了,又不好与这帮太医们混在一起,毕竟自己是个女儿身,必须要避讳的。可是,如果今日下山,这一个月封山,那姚皇后所托之事便又要往后拖。虽说回去请姚皇后之命再上山不难,只是这个请命的理由总不能说是去寻老宦者。左右思量。都觉得自己必须留下来,否则,又不知生出何种事故来。

    郁欢没有言语,目光投向太医令李亮。带着恳求之意,李亮自是看见,一时也心软下来。与侧苑管事道:“老管事,无欢姑娘是皇后娘娘的专侍医女,这,可否再想想办法,容一间屋子给她”

    那管事也是个见风使舵的,没等他说完,便笑嘻嘻地赶着应道:“好说。之前葛大医说过,让太医大人们都宿在仙人坊主苑,也是老奴糊涂,想着侧苑的屋子相对比较独立一些,便回了葛大医。”他的小眼一眯。这一笑,更成了一条缝,热络非常,“那么,小人便安顿这位无欢姑娘去主苑那边,那边的侍女也多,相对来说,还比这边方便不少。”

    李亮一听,眉开眼笑。颤着身子道:“那便好,呵呵,如此便麻烦老管事,费心安排了。”

    这样的结果,郁欢自然也乐意之至,虽然自己并没有特别想听葛天化的传医之学。但是在办事之余听听倒也不错,能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至于住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单独一个屋子,方便她来去自由,能找着人就行。

    跟着那个管事到了仙人坊主苑,入眼之处,与侧苑是大同小异,只不过这个主苑着实大了许多,听管事说,这里面不少是练丹房,很多仙人博士都有自己专属的药房洞府,因此药侍与婢女也就多了不少。

    “无欢医女,你既然要听葛大医讲学,便安排你住在他的隔壁院罢!只有那里还算是清静点,不知这样的安排医女可还满意?”那个管事很是爱笑,明明很假,却叫人挑不出来一点毛病,只得陪笑应了。

    “嗯,麻烦老管事了!”郁欢恭敬一礼,更让他笑得大声,嘴上连说客气,却是坦然受了礼。

    郁欢也不与他计较,这样的人,都是人情世故里滚过的,成了精,若是对他们流露不满之意,还不知要给你多少小鞋穿。敬他一回,给足面子,有些什么事情,便也容易过得去。

    这一说,便到了管事所说的院前,叫来一看院的婢女,吩咐了几句,不消片刻,便请了郁欢进去歇着。那个管事也识趣,并没有跟着进去,只让郁欢有事和院里的婢女说,便会办得妥当,一些暂时办不来的,就让她们去找自己,自也不用客气,郁欢再三谢过,终于让那老管事笑嘻嘻地离开。

    郁欢进屋一看,居然是两进的屋子,外间的书几上摆了纸笔墨砚,内卧置了屏风,透过屏风,瞧得还有浴桶物事,颇为齐全。再一看床榻,那上面的被褥明显是新换的,竟比自己在宫中的住处一点也不差,不由喜上眉头,刚才灰闷的心情也好了大半。

    “你叫什么名字?”带她进来的侍女与她年龄相当,不管称什么姐姐妹妹,都不太适合,不如干脆叫名字还顺听些。

    “婢子叫小枝,不知医女要婢子还做些什么?”这名叫小枝的女子,一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说了自己的名字,面对郁欢既不骄亦不卑,倒叫她暗生赞赏之意。

    “左右无事,不如小枝姑娘给我讲讲这苑里的注意事项,我也好做到心里有数,才能不行差踏错。”郁欢笑着道,把她让到了内间榻上,显得很是随和亲近。

    小枝也惊讶她虽为医女,地位亦在自己之上,却如此近人,尤其听得她说要听这个,便也没有推拒,却没坐到榻上,只站着捡紧要的说了一些。

    郁欢也问到点上了,经小枝一说,才知这苑内明里暗里的规矩忌讳还真不少。她说不能明着问那些仙人博士卧居何处,不能问他们的丹房洞府在哪里,自然也不能打听他们都炼些什么丹药。各个院子都有主事的人,有事只需和主事说一声,自有下面的人去安排打点,若是不能做的事,主事便提前知会一声。因此,这个仙人坊的很多仙人博士,很长时间内都互不交通,只除了一年两次的丹会上,方能互相切磋,一较高低。

    “那么,这个葛大医来此讲学,那些仙人博士们也不出来么?”郁欢心有疑惑,便直问道。

    小枝也不瞒她,回道:“这个婢子不晓得,只是听院里主事的说,这回葛大医只是给太医署的大人们讲学,并没听说有仙人博士参加。”

    郁欢想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便遣小枝出去弄点吃食,行了这大半天的路,一口水都没喝上,这会儿方觉得累极渴极,也饿极。

    小枝笑着应了,临出门际,又被郁欢叫住:“小枝,隔壁院里住的除了葛大医,是不是还有一个他的徒弟?”

    “好像不只一个徒弟,婢子前几日出迎之时,似乎见着一个女子,不过,她的身份,婢子也不太清楚。”

    郁欢心里本来想着那个小酒,说好一个时辰后在门口见,这会儿怕是早过了,不过一会儿见了再说也不迟。却突然想起来一事,便又问道:“葛大医是于今日日暮时分开课么?”

    “是的,听说是与太医署诸人见个礼。”小枝答了,又扭头道,“婢子现在就去准备吃食,离日暮没有多长时间了。”

    郁欢点点头,小枝退出门槛,掩了门,她才长吐了一口气。今日真是一波三折,看来好事多磨,不过,这番上山,能不能寻得那位老宦者,怕也不得准。方才听小枝说过,这座西山作为皇家仙山,自然是封锁极严,规矩甚多,若要去找那个安置苑所,不是那么容易。况且自己如今又是太医署医女的身份,一旦相问,难免不被人传回宫里,到时候,姚皇后交待自己的事情就不是秘密了。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头疼,摸一摸自己的半面幕,若要去探那处老宦者所住之苑,是不能以现在这副装扮去的。可是,自己又没带衣裳幕离,怎么样才能去呢?

    饭食是早做好的,只不过简单几样,小枝端来的时候有些歉意:“医女便先用些罢!都是婢子们用的饭,再做已经来不及的,一会儿葛大医那边就要开课,这”

    郁欢接过食案,笑着打趣道:“小枝姑娘用的饭想必好吃得紧,不然,这嘴怎么就这么甜呢?”

    小枝红了红脸,见她丝毫没有生气,语气放松不少:“医女所说,折煞婢子了。这里的饭不像宫里的,皆是些四时野蔬,虽然上不得台面,却也清爽可口,还请医女多用些,一会儿好有力气听课。”

    “嗯,小枝既然也没吃过,不如我们一起在榻上吃些,不然,我也没有多少胃口。”郁欢抬眼看了看她,觉得她的身形和自己差不多,虽然比自己胖些,倒也没胖到哪里去,心中一番计较,又看她把自己的饭让给自己,多少都有些过意不去,便热情相邀,极力拉了她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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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枝推了两回不成,索性就依了她的意,与她一起用饭。

    是个爽性的女子。郁欢心里滑过一丝暖流,这个小枝倒与叱木儿一般,没有为人下者的诚惶诚恐与扭捏造作,心中所想便又肯定一分。

    饭用到一半,郁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搁箸惊道:“唉呀,今日得知消息时已晚,赶着出宫追人,却忘了带些换洗衣裳,这可怎么办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章 被拒

    小枝被她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她所说之事,才笑道:“这一封山,进出都不得,医女所虑甚是,确实应该有几件换洗衣裳。不然,婢子有两件新发的秋装,还没穿过,医女若不嫌弃,尽可拿去穿,可好?”

    郁欢忙不迭地说不好意思,“小枝说的哪里话?有衣裳换便好,我还能讲究不成?呵呵,谢谢小枝还来不及呢,怎能嫌弃?”

    饭吃得差不多,郁欢也去洗漱一番,准备往隔壁去,小枝端了食案,道:“那婢子便去拿衣裳了,医女先去听学,一会儿婢子把衣裳放在这榻上,医女进来便能看见,浴汤都是烧好的,回来只需唤一声,便叫人抬进来,快得很。”

    当真是个可人意的女子,郁欢心上一喜,脱口道:“小枝真好,谢谢你!”

    “这是婢子的本分,哪里能担得起医女的谢字呢!婢子先下去了,医女还要快些收拾,不要误了时辰。”说着,她退出门外,抬脚离开。

    郁欢收拾整齐,便往葛天化所在的院子行去。出了门,看见太医署的同僚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隔壁院门处,正各自说着话,以为出了什么事。忙快走几步,找相熟的几位上前询问,方得知太医令李亮一刻钟前已经进了院子,只是这么长时间还没出来,不知在说些什么。按理说,这么多人,到了约定好的时间,怎么也不应该晾在外面。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便是葛天化称之为大医,也不能如此傲慢无礼。现在就等太医令李亮出来的说辞了。

    正说着,李亮便在几个人的陪同下,出得院门来,眉头皱得死紧。众人一片茫然。正待询问,却听旁边一年轻人大声道:“我师父有请诸位太医大人入内一叙,还请各位赏光!”

    郁欢听着声音颇为耳熟。定睛一看,才看见小酒侧身伸臂,恭敬地一一行礼问候,忙得不亦乐乎。

    却见李亮抻着脖子,到处睃巡,好像在找什么人。郁欢也不管他,径直随着人流到得门前石阶下。正要入内,李亮扯了她的衣袖便往旁边拉去。

    站定后,李亮往额头抹了一把汗,低声道:“无欢,这回你可真不能入内了!”

    郁欢不知出了什么事。忙问:“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不能进去听学了。”李亮一着急,稍微有点结巴。

    这李亮话说得不清不楚,郁欢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葛大医不给女子授课!”李亮喘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道。

    这回,郁欢才明白,这个所谓的大医,原来也是个沽名钓誉之辈,明里说不给女子授课。骨子里实是卫道老学究。虽然,她此次不是专程为听学而来,但是听了这个说辞,心里却是极大的不舒服,怎地授课听学也分男女不成?越是这般,她还越是不让了。哪怕他给个其他借口也好,偏偏这样的借口让郁欢心甚厌之。想起前世里的叔叔贺迷,也曾说过“嫁得人上人,不是哪个女子都可以,有时间看书,倒不如学些女子该做的的,方为正事”,郁欢更觉气愤,怎么天下的男人,一个个都是如此?

    李亮半天都得不到郁欢的响应,以为她委屈,便安慰道:“其实,无欢若是想学,讲完学后,尽可来看老夫记下的东西,不一定非要亲临的”

    话没说完,就被郁欢打断:“李大人说得哪里话?本来无欢来此便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对于这位葛大医,虽心向往之,倒不一定非要亲见。不过,若是就此离开,怕也是不成的,难道说,皇后娘娘的话,抵不上他的?无欢想,这事若是传出去,李大人就不怕打了皇后娘娘的脸?”

    郁欢每说一句话,李亮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几乎就是面无血色,唇哆着道:“无欢啊,不是老夫不让你进去,是那是那葛大医不让你进去,老夫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今天先就这样,等一会儿大家都散了,老夫再去说说,让无欢明日里再来,你看可好?”

    “那么,李大人能保证明日无欢就一定能听得课?”郁欢哼声道。

    李亮面露苦楚,几乎苦出了汁:“这个,老夫也不确定,只能进去再说说”

    郁欢见该进的人都进去了,只留自己在这里和他磨叽个没完,也不愿和他多费唇舌:“既然李大人也不能肯定,那么无欢便进去见见这个所谓的葛大医,为何不予女子授课。”见那个小酒向她这边看来,她面色沉了沉,道,“便是他不予女子授课,无欢也要听他当面说出个因由来。”

    说着,便举步向石阶上走去,李亮见劝说不成,又无甚好办法,也就由着她去。想着她若在葛天化那里碰了壁,也不是自己的错,反正自己也尽了心力,到时候,便是说到皇后那里,也怨不得自己。

    “小酒,你的师父在哪里,我要见他!”郁欢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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