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半暖半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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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半暖半倾城-第18部分(2/2)
磨,比起一个人默默承担,来得更好。我说过我愿意了,那么不论前路有多么坎坷,我都会和你一起走下去。”

    ☆、两党相掐

    苏半夏有一句话说得深得我心:前路曲折其实是好事,因为我们能够看到更多的风景。

    在他生日当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了个遍。

    他挑着眉说你根本没有换手机号码对不对,那天后来回拨过去的根本就是你的同学对不对,我摸着鼻子,讪笑着说是。

    我问他打电话来说那一刻好想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那是他实习后第一次进手术室观摩,眼见要成功的手术却因为病人的病情突然恶化而失败了,我点头,看来沈婉并没有唬我。

    他还说那天病人家属哭得撕心裂肺,跪着求医生救救他们的孩子,他看了心里也很不舒服,于是特别想听听我的声音,但是后来见多了生死,也就渐渐看淡了。

    我说难怪都说医生是这世上最冷血无情的物种。

    我问他江槐父亲手术当天他是真没看见我还是装着没看见我,问他为什么这么亲昵地把白大褂交到宣珂手上。

    他惊讶地说那个人是你呀,我摸摸孩子头,说赶明儿咱们去眼科看看度数是不是涨了。

    他说江槐父亲转院的前一晚,他被电话叫去医院,待李彦平息了怒火后跟他详谈了一夜的手术方案,第二天实在是困得不行,才让宣珂去跟手术自己在椅子上睡觉的,他还说把衣服给宣珂只是让她顺路带到办公室,而自己准备回家补觉。

    我哦,说原来你真没看见我,他说废话,看见了能把你放走吗。

    总之,一切该了解的事情都在这一晚了解清楚,再无隔阂,只是十二点一过,我打死也不肯再回家去了,最后和苏半夏共同挤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都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因此苏半夏的伤口恢复地异于常人地迅速,并在入院十天后乐颠颠地申请出院,但是被我言辞否决了。

    他苦着脸,泪汪汪:“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

    “我不管谁是医生,反正你得再给我好好呆几天。”我明白自己现在这样有些无理取闹的嫌疑,但谁让当初我受伤时,某人硬是将我扣押了半个多月才放出去,既然伤得比我重,那么理应多观察几日。

    苏半夏戳枕头,碎碎念,我耸肩,提上热水壶打水去了。

    江槐那厮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早已不复当时的衰样,又回家住了些时日,如今竟然容光焕发地蹦哒到了我眼前。

    确切地说,他是容光焕发地捧着一束鲜花,接着斗志昂扬地找到了苏半夏所在的病房。

    护士台里的小护士们唏嘘一片。

    我提着沉甸甸的水壶站在热水间里,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护士甲大惊小怪:“哎,你们看那个帅哥,他就是前几天vip病房里的江槐,真正意义上的高富帅啊!”

    护士乙见惯了世面似的,波澜不惊:“是他呀,我还给他扎过针呢,当时鼻青脸肿的真看不出来。不过我觉得,还是苏医生好看些,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他长得太妖。”

    护士甲是忠实的江槐党,反驳道:“就是妖孽才漂亮呢!”

    护士丙一声不吭地观察着江槐,冷不防来一句:“不对啊,他怎么往苏医生病房里去了?他们俩认识?”

    护士甲撩撩刘海,鄙夷之:“这都不知道,江槐和苏半夏喜欢的是同一个人,应该是去抢人的吧。”

    护士丙恍然:“哦,是那个叫卿辰的吧,长得是挺好看的,可也没漂亮到不可方物吧,个个都喜欢她,不应该啊。”

    护士乙凑近了她们,压低了嗓子:“你们不知道,这三个人是高中同学,那时候就有感情纠纷了,不然宣珂从大学就追苏医生,五年了呀,能到现在都没修成正果吗。苏医生为的是什么,还不是那个卿辰。”

    护士甲花痴状捧心:“我们江槐也长情啊,好男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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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乙是半夏党,不屑地翻了白眼:“哼,长情有什么用,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抱不得美人归。”

    然后两个护士就掐了起来,一个说江槐好一个说苏半夏好,我本来想在一旁看着她们打起来的,那可就有趣了,可是到最后,她们居然玩赌博,赌的还是卿辰最后会选择谁。

    我彻底无语,按常理来说,女人们不是都应该嫉妒那个被自己的男神喜欢着的女人吗,可现在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了再往下听的心思,我掂着热水壶走到了病房门口,不加掩饰地推门进去,两个男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江槐正得意地举着花束,鼻孔朝天。

    “傻笑什么呢你?”我好笑,正想放下水壶,江槐抢着拎过去,然后把手中的花塞进我怀里,间或瞟苏半夏一眼,道:“有人说不用我看望他送他花,可是小辰,我是来看你的,这个也是送你的。”

    我从巨大的花束中费力地探出脑袋,看着气呼呼的苏半夏,忍不住笑弯了腰,“苏半夏你栽了啊!”

    他哼哼,歪过头,不看我们。

    “怎么了,突然送我花?”我调侃江槐道,“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啊。”

    “你想哪儿去了。”江槐伸出食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动作实在是有些亲昵,我看了眼苏半夏,拽他到病房门口。

    “有什么事儿,说吧。”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啊?”

    “能能能。”我双手抱胸,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想聘请我回去上班?”

    “聪明。”江槐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虽说我也会些英文吧,但那些都仅限于日常交流,真的牵涉到专业知识我还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你就回来帮我吧。”

    我点头,觉得他态度还算诚恳,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实情,毕竟是这么大一块到嘴的肥肉呢,虽然我喜欢吃素,但是不要白不要嘛,于是厚脸皮,“现在已经年底了,该忙的事情应该也忙得差不多了吧。我是想最近要多陪陪半夏,所以……”

    “没问题。”江槐爽快道,“年后再来上班就可以了,年终奖照样发。”

    我推辞道:“不行,这年终奖我不能要。”

    虽说我这人也挺贪财的吧,但是没经过任何努力得来的东西我还真不能腆着一张脸拿。

    江槐却笑,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刘海,说:“这可不是白给你的。”

    “怎么说?”

    “不是年底了吗,各种聚会多得很,这周末有一个商业聚会,你来当我女伴吧。”

    原来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呢。

    我笑着酸他:“江槐啊江槐,你要找个女伴还不容易,我这种上不了什么大台面的,亏你也看得上。再说了,你不怕我家那位打翻了醋坛子啊?”

    “stop!”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家那位了?”

    “啧,难不成还……”我故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皱了眉,轻声说,“我还真看不出来啊,你江少爷还有这么个癖好。”

    江槐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来了句“卿辰你狠”,又交代了声“礼服我过两天送过来”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礼服的确在宴会前一天送到,淡雅的素色长裙,腰间配一个浅紫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上,飘飘那个欲仙呀。

    我随意地挽了发,化了淡妆,提上小手包就去赴约了。

    筵席摆在b市最繁华的一家酒店里,整个酒店被包了下来,大厅里布置地有模有样的,侍应生穿梭在人流当中,形形色色的人们举着酒杯,三三两两围聚在一块儿,谈笑风生,一股上流社会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挽着江槐的手臂进场,由于他代表了父亲前来,也就是代表了整个盛世,颇受人瞩目,连带着我也一道瞩目进去了。

    江槐维持着商业化的笑容,微点着头范儿十足地众星拱月般地进入宴会大厅,一边不时在我耳边小声道:“有人拍照呢,微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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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十指捏了手包,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僵硬着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完蛋了,到时候报纸要是登出来了,我的形象啊……

    好在入场之后人群就渐渐散去,我寸步不离地守在江槐身边,不安地盯着脚尖走路,直到江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才恍过神儿来,傻傻地问他干嘛。

    “亏你还是大小姐呢,这种场合都应付不了?”江槐见我怯懦,故意激我。

    都说了激将法对我灵光地不得了,所以把握住这一点的人都喜欢用这招,苏半夏是,江槐也是,于是我甩了他的手,环顾宴会大厅。

    天花板垂下大型的水晶灯闪烁着流光溢彩,灯底下游离着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长长的桌子铺上了香槟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让我狂咽口水的食物。

    唔,对那些张口就是“令尊身体可好”、“伯母近来气色真好”这样客套地交流着的小姐太太们我可没兴趣加入,于是把目标瞄到长条餐桌上,从头打量到尾,样样我都想吃。

    我走到人群稀少的餐桌前,放心地拿了个大盘子,准备从桌子头吃到桌子尾,只是才吃了三道菜,我就遇到了障碍物。

    当然不是我饱了,我的胃可不像苏半夏的那样娇气,少吃一顿饿不死,多吃一顿也撑不爆,我对它信心十足。

    而所谓障碍物,是经常在我眼前晃悠的那个女人,平常晃悠也就算了,为什么到哪儿都能见着她!

    “宣珂。”我望着眼前浓妆艳抹和平常很不一样的宣珂,并且抽空鄙视了一下她脚上蹬的一双目测超过十厘米的高跟鞋,淡定地往前走了一步,把高跟鞋都弥补不了的身高差诠释地血淋淋的,“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许你在这里,我就不能来吗?”她巧笑着,红唇妖娆。

    ☆、爱已售罄

    “怎么,许你在这儿就不许我来么。”宣珂举着酒杯笑了,红唇妖媚动人。

    我摇头,没打算理她,自顾自地吃第四道菜,她却没事找事地讥讽道:“真不知道半夏看上你哪一点。”

    我的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法立即回答她,只好嚼了又嚼后,才慢悠悠地开口:“怎么?你要向我学习啊?”

    这句话倒把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灌下一杯香槟后,扭着纤细的腰肢跟着不远处正在朝她招手的一名西装男走了。

    我倚在桌子边上,仔细把那个站在宣珂边上的男人瞧了两遍,发现还是个眼熟的——尹萧。他们尹氏在b市地产界还算小有名气,他本人也曾经在刘子毓为我挑选的联姻对象的列表当中,但因为长相过于平凡而被刷掉了。

    远看此人,西装革履也算是人模人样,但平庸的五官真的没有任何出彩的的地方,宣珂……又怎么会和他混到一处了?

    摇摇头,我没有管这些闲事的心思,只想在宴席结束前吃完这九九八十一道菜,然后最好能打包带回去点,这样就可以过几天有油水的日子了。

    由于我打死都不敢碰鱼虾或者生肉的缘故,苏半夏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就只能吃素吃素吃素,他曾经明示暗示了多次想吃肉,但都被我以蔬菜健康又便宜的由头给反驳了回去,某人除了瘪瘪嘴,也没敢再说什么。

    于是我端起盘子开始了新的旅途,可不长眼的拦路人又一次出场了。

    面前多了一群女人,她们站在桌旁聊天,穿得自然是很宴会很烧钱的品牌。长相美不美不好说,先不说整没整容,就凭现代鬼斧神工的化妆技术,再丑的都能变成美女。

    由于桌子是靠着墙摆设的,她们这一站,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什么,一副不到地老天荒不罢休的样子,也就意味着我有可能在宴会结束前也无法尝遍每一样食物,我一想到这儿就恨不得放火烧了眼前这帮女人。

    可这想法不现实,要是真放火了会有人立刻拿来灭火器的,所以我只好默默地绕过她们,准备先去把桌尾的菜吃了。走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却被一个女人叫住了。

    “江槐女朋友。”她这样称呼我。

    我转身抬头,说话的女孩长得很漂亮,清雅的淡妆,很能拉近与人之间的距离,于是我对她笑:“你好,我是江总的女伴。”

    她面色僵了僵,显然对我的辩驳感到尴尬,但随即却喜不自胜地拉住我的手,一双大眼睛汪了一池春水般,激动地说:“你是说,你不是他女朋友?”

    我一手拿着大盘子,另一只手被她握着,无奈地意识到这位小姐也是江槐的粉丝,点着头干笑,一边有意无意地将眼神放到她抓住我的手上,白嫩嫩的爪子让我直流口水地羡慕。

    她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松了我的手道:“我叫陈曦,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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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辰。”

    陈曦?这名字有些耳熟。

    陈曦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远处一直在跟各家少爷混在一起的江槐却突然冒了出来,风度翩翩犹如王子临世般地走到我们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揽过我的腰,笑盈盈地冲一帮女人放电。

    我的身体瞬间处在了紧绷状态,条件反射地挺胸收腹,再收腹。

    他察觉到我状态不对,疑惑地望了过来,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松开手,目光落到我手里拿着的盘子上,略显惊讶道:“才吃这么一点?”

    我抽了抽嘴角,要不是被这些个人耽误了时间,我能动作这么慢吗。

    可不等我说话,江槐就接过盘子,挤掉了堵在那儿的女人们,不顾旁人眼光地用夹子夹了每一道食物,将盘子装得满满的。饶是我脸皮厚,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也有点撑不住。

    于是轻轻拽了拽江槐的衣袖:“好了好了,够了。”

    他回眸一笑,又不知道让我在无形当中竖了多少敌。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伴,也是我们公司的美女翻译,卿辰。”他将盘子递还给我,面对着真正的美女们,恬不知耻地开口,然后我也很恬不知耻地受用了,配合地在一边点头。

    美女们笑了,不知是客套的还是发自内心的,反正她们一个个都为难我似的,各自端起了酒杯,要我喝酒。

    这本不是难事,可那酒杯里的香槟,竟神不知鬼不觉地都换成了红酒,看颜色还是有些年份的红酒。

    江槐啊江槐,你可害惨了我了。

    苦笑着接过第一杯酒,刚想下肚,斜里就伸出一只手来,从我手中夺了过去,微笑着一饮而尽。

    “有多少酒,冲我来。”江槐说。

    我抿了唇,心知自己碰上了挡酒这档子狗血的事儿,本想拒绝,但江槐的酒量深不可测,虽说之前被自己的哥们也一定灌下不少,但这点应该还是难不倒他的,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接受了。

    江槐一杯接着一杯地下肚,我则在一旁专心地消灭盘中餐,可等我吃完了他还没有喝完。

    抬头一看,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多敬酒的人?

    眼见情况不妙,但这些少爷小姐们又都不是我能开罪得起的,于是我只好抢了两杯酒过来,引来一阵起哄的声音。

    “这位小姐够辣呀。”长着一双狐狸眼的年轻男子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不怀好意地笑道。

    我朝他礼貌性地笑笑,却被江槐一把揽住了肩膀,他扬眉,对那男子说:“哥们,这不是你能动的人。”

    男人挑着狐狸眼,举杯与江槐碰了碰,含笑喝下了。

    江槐再不让我碰酒,自己应付了所有人,然后脚步就开始有些发飘。

    好容易等人群散去,我馋住步履蹒跚的江槐,问道:“没事儿吧?不行的话就说,硬要喝下去干什么?”

    江槐摆手,醉眼迷蒙却强撑着反驳:“谁说我不行了,我还能喝!”说罢伸手又要去够桌上的酒杯。

    我叹了口气把他拉远了些,环顾了四周,众人又把目标投向了另一个人,压根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无奈,我只好放弃了打包的念头,扛着江槐招来侍应生,打算把他丢在酒店楼上的宾馆里,可这厮竟然甩开了侍应生的搀扶,硬说自己不用扶,能走,可这跌来拐去的步伐看得我心尖儿直颤,只能自己上手,由侍应生带路走向电梯的方向。

    一路上江槐一直在傻笑,碍于他江少爷的形象,我不安地四处张望着,生怕他出了糗,可好在没有人在意,只是在我目光随意瞟过宣珂时,她摆弄着手机,轻蔑地笑了笑。

    这种场合居然还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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