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子成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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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子成婚记-第5部分(2/2)

    米丘不知他具体所指,但听了这话总有些不好意思。大喇喇地跨进去,把包往后座一甩,转而朝他轻嗤:“怎么把自己整成这副鬼样子?”

    “你大小姐还好意思说。昨儿在我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头发甩甩将我抛弃,还把我交到了别的女人手里。”

    米丘见他对昨晚的仙人掌对话毫不提及,心中顿时放松不少。玩心也渐起,她装模作样地将柯霖打量了一番,目光狡黠地眨眨眼:“哟,听您这话说的!岚姐昨晚怎么你了?”

    柯霖一愣,面色有霎时的难辨,滴答一秒后才反应过来,伸手把米丘的红发揉成了雀巢,笑道:“嘿,丫头,真看不出来啊!”

    米丘对本性暴露丝毫不以为然,心里偷乐,若在下一篇文里给你个傲娇受当当,那才叫看不出来。

    柯霖哪知道她心里的琢磨,见时间紧张,也不废话,立刻收手踩油门。米丘却鼻子一皱:“你从医院过来啊?那么重的味儿。”

    “恩。”柯霖不置可否,随意轻哼了下便背手一捞,扔了个大包给米丘,“有些饼干,你先凑合吃,别饿着,一会儿和他们碰了头就直接走了,要熬到中午都不定能吃上饭。诶,对了。这事你没和老莫说吧,你可不能狡兔死走狗烹啊!”对于米丘在莫廉岑面前很失水准的表现,柯霖是相当不满意,甚至有些耿耿于怀。

    米丘对他陡然严肃的语气也大为不满:“当然没说,我又不缺心眼儿。”心中暗叹,这自称走狗的才是缺心眼儿,果然是abc,不知当初中文跟哪个不靠谱的学的。

    米丘从小就对医院的味道比较敏感,忍了一段路终于憋不住又道:“我说,以前也没看你那么敬业啊,迟到早退的,怎么昨天那么晚了还去加班?……看你这模样,你不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吧!”

    米丘随即对自己的发现大为震惊,“谁那么倒霉啊,被一个醉鬼拿刀子往胸口划!”

    柯霖无语地瞟了她一眼,摇头喟叹:前一秒还以为她在关心他,心里颇有些小激动大温暖,谁知道后一秒就被冷水泼了个尽透。

    “是你大哥我被人架上病床啦!你听过酒精中毒这词没?”

    米丘确实没想到。因为在她的认知中一个半夜酒精中毒严重到被送医院的人是绝不会大清早就开着车和人瞎吹胡侃的,而且马上还要上高速开长途!

    天啊!米丘的脸也白了,下意识地拽紧了他的右手袖子,对他看了又看,终于确信那是强撑起精神的病容。她被吓着了,吓得手都有些发抖。

    尽管心里此刻被米丘的表现温暖出了个吐鲁番,柯霖仍坚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这丫头令他千年等一回的关怀,他可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他牙关紧咬住笑意,落在米丘眼里,倒像是在和病痛体虚做斗争。

    “要不,我自己跟你朋友们去吧,你一会儿再给我介绍下,昨晚有点混乱,我没认全。”米丘好言相劝。

    柯霖对这个建议极不赞同。他为了今天的出行可着实辛苦了一番。先是对王岚作出了去医院挂水的妥协,然后又在她的目光凝视下,整整挂了两瓶半,四肢都被生理盐水浸凉了方才将她打发走。继而又回到医院安排好未来几天的工作内容,一直忙到初阳高升才将一切搞定,仪容都来不及整理就匆匆赶来接米丘。

    昨晚百忙之中,他还对米丘的情感问题做了下分析。昨晚他确实是借着酒意有些冲动,一下子都倒了出来,把米丘逼得紧了些。这丫头在这方面既精怪又胆小,一旦吓着她,没准当即就把他给永久屏蔽了。还得一步一步小心走慢慢来。不过麻烦的还不止是米丘的态度,似乎老莫在这事上,介入得有点多了,这可不符合他一贯淡漠的行事风格。

    见柯霖半晌沉吟不语,显然对自己的劝说表示抗拒,米丘急了:“你以为自己金刚还是圣斗士啊。就你这样还能开车!我求您老人家就别去了,回家躺躺成不?要不,你现在就放我下来,告诉我地点,我自己打车去找他们吧。这副样子,你自己敢开车,我也不敢坐啊。”

    “行了行了,我没事的。看,就到了。他们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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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望,霎时她又震惊了。七八辆威猛的越野、suv齐头排着,拉风得过了火,引来路人一阵侧目。

    不一会儿,柯霖的小奔驰也和那群大家伙开到了一会儿。两人下了车,柯霖指着那一溜儿不同型号铭牌的“装甲车”,颇有些阅兵的味道。

    “来,挑上哪辆告诉哥哥,咱就上哪辆坐着去!”

    听了这话,米丘悬着的心方才放下一半,原来今番他也是乘客,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part 18 (有改动)

    柯霖让车盲米丘选车,就如同让猪八戒挑媳妇儿,瞅谁谁美,恨不得都抱回去。可车没法一起坐啊,米丘无法,只能就近原则,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辆。谁知柯霖立刻夸她有眼光,说这是车队里性能最好的改装版揽胜。

    米丘哪管什么性能,这选车的场景却由不得她不联想。于是便装出色迷迷的样子,问柯霖道:“身价如何?”

    柯霖相当配合,立刻化身柯妈妈,“咱这儿的头牌!”

    米丘合掌笑道:“那就它了!”

    这一搅和,之前众人中有因等他俩而急躁的也都化戾气为祥和,在大家眼里,这一对俨然已是准夫妻拍档,心里纷纷替柯霖喜悦。

    然而车选好了,柯霖却最终没能陪米丘同行。

    车队都快开上沿江高速了,柯霖忽然接到助手打来的电话,一名肺动脉高压患者忽然病情恶化,十分紧急。作为胸外科的外聘专家,柯霖年纪轻轻却已在这个领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圣玛丽医院之所以位列国内一流,不能不说是依靠了柯霖等几位牛人的品牌效应。这些,米丘或许不太了解。但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柯霖平时如何缺勤旷工都没问题,此时此刻立即回院主持工作却是势在必行!

    八九点钟的阳光还未完全破开云层,江风很大,米丘的头发在风中乱舞,柯霖帮她捋了又捋,发现自己这样做徒劳又无聊,米丘抬起头嘴唇动了又动,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想说的。在略微尴尬的氛围中,两人都破功笑了出来,原来分别的场景也可以是这样子。

    “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需要什么千万别怕麻烦那群家伙,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有谁敢不服从命令听指挥你就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知道不?”

    “噗,”米丘笑了出来,“那十万八千里远的,跟你报告有什么用啊,我还不如找警察叔叔。”

    “诶,姑娘,傻了吧。现在都要喊警察哥哥才管用,喊叔叔谁理你啊!”

    “行了行了,你别贫了。人命关天的,你赶快救死扶伤去吧!”米丘催促道,见柯霖就走,她又忍不住追了句,“你就别换自己车开了,让徐扬哥直接送你去医院吧,你趁这会儿工夫好好在后座睡一觉。人家患者本来就得了心肺重症,你这副死白脸跑去别再给人惊吓了。”

    柯霖笑得开怀,“行行,米小妈,我知道了。看你这操心起来头头是道,安排起来一套一套的,敢情我刚才白担那份心了。走了哈,你自己放宽心地吃好玩好,有那群大哥近卫军在,该逮着的人总跑不了。”

    目送着那白色风衣的背影在风中渐渐走远,刚认识他那会儿那毛竹杆挂白旗的影像再次浮现,可这一次她的心里却酸酸胀胀,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可以拒绝别人千般向她索爱,却无法推却别人主动付出的关爱。面对这样的柯霖,米丘真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那辆揽胜的主人,米丘对他颇有印象。因为昨晚在那闹哄哄的包厢里,他貌似是唯一比较冷静而保持一定涵养的人。经介绍了才知道,此人真可谓名副其实,姓吴大名一个昇字。

    吴昇递了个包装很潮的大盒子给她,“承蒙小米妹子今天看得起,哥哥也给你备了份见面礼。路上挺无聊,我这人也比较闷,没柯霖那么能唠,你就自个儿玩吧。”

    米丘知道他们这群人都出手大方惯了,也不和他别扭,大方接过说了声谢谢。可一打开包装还是吓了一跳。竟然是国内还没上市的macbook air。

    “这……”就算再没金钱价值观,可彼此非亲非故,见面礼哪有这么送的!

    吴昇拦下了她要正欲退还的手。“别跟我推哈,哥哥最烦这个。反正东西我是送出去了,再没收回的理,小米妹妹眼光好,要实在瞧不上它,回头退给柯霖去。”

    米丘终于明白了,敢情这吴昇大哥早把她米丘无声地认定为柯霖的人。当下收不得还不得,见吴昇确实不太好说话,便只能采取他的建议,先道谢收下了,回头还给柯霖去。

    米丘有些郁郁,连表面上看最理智的男人都这般误解,那车队里的其他人还能作它想?此行之后,她米丘的清白名声便如这滚滚长江东逝水,奔流到海不复回。(友情提示:混搭歪诗,请勿引用。)略作宽慰的是,这群人长年扎堆美国,难得回来一次,米丘若要留得清白在,就只能盼着他们此去别回了。

    行不多时,米丘的电话就响开了。吴昇轻笑道:“柯霖这小子还真是半分钟都忍不住不惦记啊。从我六岁认识五岁的他以后,还是第一回见他这么紧张一个人。”

    米丘默默地掏出手机,心里感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似很涵养内秀的“无声”,原来也可以鸡婆得让人无语。

    见到屏幕显示,米丘的心跳漏了一拍——“有来电,mbt”!

    “在哪儿呢?我八点半打回家已经没人了,你大清早就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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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丘满头黑线,不就暂时借他房子住住么,怎么还需要向他朝请示晚汇报?这男人上辈子估计是当牢头的。

    她哪里知道莫廉岑自从昨晚遥控安排她回家后,就一直心头烦忧,后半夜基本处于失眠状态。好不容易熬到早晨估摸她醒了,给她打电话,谁知人又不在家了。

    “你又和柯霖在一起?”莫廉岑的语气似有不悦。

    “没啊。”米丘答道,心虚地想,他若早一刻钟打来,那就是另一个答案了。不过很快她便醒悟到自己的心虚很莫名其妙,当然莫廉岑的不悦就更不可理喻。

    “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吗?不会大早晨打电话来就问这个吧?”

    莫廉岑不言,米丘便当他默认了。她心里一阵窝囊 ,连同吴昇带给她的郁闷一起爆发了出来。

    “我说,你是我的谁啊?我和张三还是和李四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半晌后,方听莫廉岑冷冷说道:“你的事自然与我无关。我只是希望柯霖少和某些毫不相干的人处在一块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莫廉岑,你不是gay吧?”米丘还在冲着电话讲,却只得到嘟嘟嘟的回应。

    米丘摔了手机,心里愈发委屈。在别人眼里,自己好歹还算是柯霖的甜蜜伴侣,在莫廉岑口中,自己就一下子越级成为勾引柯霖的无良俗女。她这都招谁惹谁了,干嘛没来由附她一身臊气!

    挂下电话,莫廉岑就后悔了。他其实只是听不得她那无所谓的嚣张语气,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一时心里上火便口不择言,这样的失控在于他,其实是很罕见的事。

    他想要回个电话解释解释,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后来更认定了他开始就不该拨第一个电话。他与米丘从来就没在同一条等高线上正常交流过,找她,关心她,他真是吃饱了撑的!

    没多久,倒是米丘给他拨了过来。

    没有当面见到那个人,在电话里,米丘总是能底气足些。“莫廉岑,你得给我道歉。”

    莫廉岑继续沉默,记忆里道歉的造句格式,对于他来说早已生疏得无法使用。

    “莫总,你是不是觉得你和你周围的那群人都特高贵、特纯净,都是和氏璧投胎啊。而别人就全是那煤灰土渣子,硬要乘着顺风往你们身上沾。

    囡囡不幸撞上了你的好侄儿莫小天,就只能乖乖等着听你裁决,放弃孩子放弃情感,因为当初是自找的!我来照顾囡囡的第一天,连柯霖是扁是方都不知道,你就两眼死盯着我,好似我早对你的好兄弟谋划好了不良企图。

    在你眼中,你们就是那鲜花,而我们就是那牛粪吧。我告诉你,你看不惯鲜花插在牛粪上,那也是鲜花它自己爱臭没犹豫,人家牛粪自己也有型有营养,不是每一坨都爱被花插的,也要挑挑那花的品相,看配不配!

    我还告诉你,我现在正在去往浙北的路上呢,你别再用什么让小天好好思考这样的话来拦我,等他思考完,一尸两命都入殓了。当不当爹早点给句话,没有他,我和囡囡一起把孩子抚养大!不用你们莫家操这份心!”

    这回米丘率先关了机,发泄完一通后,心里顿时比毛坯房还宽敞明亮,只是还剩了些萧索,留了些空落,不知如何将它们排解。

    半晌后,她才惊骇地意识到,自己此次爆发的地点竟然是别人的车里!她偷偷地瞥向后视镜,却发觉吴昇的目光也在镜中,正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自己。

    “不好意思啊,我影响你开车了吧。”

    “还好。小米妹子,说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之前冒昧了。”

    “额?”米丘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对她和柯霖关系的误解,“哦。没事。”米丘觉得很没意思,不想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她认为此刻无论自己对别人怎么表态,对于不在现场的柯霖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不过我还想再冒昧地问一句,柯霖他,有可能成为那朵品相般配的鲜花吗?”

    米丘简直要被这个长舌又长耳的男人给逼疯了。“吴昇哥哥,由于牛粪的组成分析鉴定结果是可能随着环境的变化,时间的延长而不断改变的,因此当下,我无法立刻给你一个明确的终端报告!”

    “呵呵,我原本还以为柯霖这小子终于老树逢春了,结果春天的脚步还远着呢。不过小米妹子不简单啊,能把莫廉岑直接说闷包了。他可是在高中的时候就获得过世界英语演讲比赛的季军啊。”

    “他?不是吧!”米丘一脸不信,那个男人每回合的对话,发言量不超过五句,每句不超过十个字。要让他演讲,估计那评委听完都该投胎转世了。

    “你也认识他?”米丘随口一问。

    吴昇摇摇头,“以前有个人总在我面前说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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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霖吗?”

    吴昇又摇头,“是他的太太。”说完,他忽然突兀地问米丘:“你觉得我跟他有相似之处吗?”

    米丘没有听到他的补充问题,满脑子都徘徊着四个字——“他的太太”。

    part 19

    “他的太太。”

    第一张在莫廉岑的q7上,第二张在莫廉岑的书架上,那两张不同照片中的同一个女子顿时从米丘大脑皮层的后方跃居到前台,影像竟是分外清晰。米丘不得不惊异于自己这罕见的记忆能力。

    “会是她吗?”

    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便被米丘否定,另一个更为狗血的想法呼之欲出。

    米丘倾身,探头问前排的吴昇。“莫廉岑和他太太感情好吗?”

    没头没脑地被她插播一句,吴昇一愣:自己提出的问题她还没回答呢!由此不免多看她两眼,随后不太自然地答道:“女方爱男方如生命,至于男方么,我不清楚,因为没有过交集。”

    吴昇的语气前后竟是深沉向生硬的大转,令米丘骤然有了新的发现——

    吴昇和莫太太之间似乎也很不简单。

    在网络原创文学的深沼中浸滛过的大脑总是容易将线索连贯成故事。

    对此二男二女的言情剧,米丘的版本是:

    多年前,照片中的女子与莫廉岑是一对郎貌女才的情侣。(米丘私以为,论容貌,莫廉岑确实是优秀类,而那女子则该归为中上属。为了cp的合理性,此女必须才气过人。)

    可惜后来,该女子为了一个更理想的人或是前程,抛弃了莫廉岑。(米丘觉得,有才的女子往往有极高极远极强的精神追求。和她这种在海外镀了层面包粉回国的小米虫不可同日而语。)

    莫廉岑遭逢失恋重创,莫太太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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