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绝香: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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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绝香:妃倾天下-第40部分(2/2)
乖,不要哭,扶我起来!”

    绾意嗅了嗅鼻子,倔强的说道:“我才没有哭!”别扭的扶起他,却在感觉到手上的濡-湿而吓的面色惨白,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让人的疯狂的血色玫瑰在他的后背绽放,脑海中某些昏暗不明的画面变得清晰,绾意跌坐在地上,口中失神的呢喃着:“血!好多血,不要!”

    绾意惊慌的从一片血海中惊醒,巨大的动作牵动着两人相握的手,百里凤熙惊喜的看着绾意想来,急忙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绾意茫然的看着前方,面上汗渍涔涔,似乎还不能从那片噩梦中醒来,看着百里凤熙担忧的脸神情陌生,好半响才响起他是谁,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默然无语。

    百里凤熙被她陌生的神情吓着了,苍白的面容更加惶恐不安,细心的擦拭着她额上的汗渍,小心的询问着:“绾意你……没事吧!”

    绾意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像往常一般依赖着他,嘴里不住呜咽,“血,血,好多血,好可怕!”

    “乖,乖,没事了,我在这儿!”百里凤熙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一点一滴的安抚着她,直到绾意突然推开他,神色凝重要看他的后背,这才躲闪似的避开绾意的手。

    “让我看看!”

    “我没事!”百里凤熙语态温柔,握着她的手,制住她的动作。

    “不行,我要看!”绾意执拗起来,无人能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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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凤熙叹息,微微松开她的手,绾意局促不看的退下他的衣袍,让他背对着自己,厚重的袄子被丢在一旁,雪白的中衣上隐隐闪现着点点梅花,绾意刚刚还在迟疑的手顿时变得麻利起来,快速出去他上身的衣物。

    屋子里面添置了暖炉,热气十足,百里凤熙裸着上半身也不觉得寒冷,只是在身后长久的沉默中,突然想起什么,想要拉上衣物,却被绾意阻止。

    “不要看!”他的声音中尽是讶异。

    绾意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语,她的视线从一开始便定格在他后肩上泛着黝黑森寒疤痕上,那疤痕很深,有好些年头,可是那疤痕上的后却是粉嫩嫩的,像是刚刚烙上的似的。那两块肩胛骨较之旁人更加凹凸,像是被铁钩之类的东西常年拉扯一般。而那腰腹之上,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纱布非常显目,点点血污印染而出,看的绾意一阵心寒。

    微凉的手指犹豫着想要触及,却不知道该放在何处。百里凤熙感觉到掌心的冰凉,强壮的身躯微微一动,眼中闪过隐忍,雪白的贝齿紧咬牙关,默然无语。

    绾意轻轻解开那染血的纱布,腰上的伤口包扎的很是粗糙,鲜血已经溢出来了,若是不重新包扎很快就会感染,眉头紧锁着开始处理他的伤口,看着他腰腹之上碗口大小的疤痕神情凝重,却只是默然无语干完手中的活。

    静默流转,寂寞唱歌,就在百里凤熙将要拉上衣袍之时,砰地一声,门扉被粗鲁的踹开,伴随着一股森冷之气,一道蓝色声音落入众人眼中……

    033 凰霸天下

    “不要脸!”海灵儿急冲冲冲进暖玉阁,再看到两人暧昧的模样时,瞬间羞红着一张脸,手里攥紧鞭子,眼一横,二话没说便朝着绾意抽去,却被百里凤熙截住。

    “放肆!”百里凤熙扔了手中的鞭子,不急不慢的拉上衣襟,“谁借给你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擅闯暖玉阁!”

    海灵儿委屈的一跺脚,也没去在意缩在被子中的绾意,愤怒的冲向百里凤熙,“师兄,你真的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忘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闭嘴,我的事儿还由不得你来插手!”百里凤熙狠狠的瞪了海灵儿一眼,眸光暗沉。犹如毒蛇出洞,“别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百里凤熙扣好最后一个口子,眼一横,“还不退下!”

    海灵儿不情不愿的转身,愤怒的眼眸对着一脸漠然的绾意更加火冒三丈,脚下的步子顿住,眼神阴狠的问道:“师兄,你真的为了这个女人,什么都不顾吗?”

    身后默然无语,海灵儿便已经知道他的答案,握着鞭子的手不断收紧,浓密黑亮的睫毛如蝶翼一般低垂着,形成一道阴影,遮蔽眼底的华光。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出鞭子,紧紧的勾住绾意细嫩的脖子,一收手,绾意整个人便被拉到半空之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度,随着砰地一声,绾意的身躯如同货物一般被甩出了门外。

    百里凤熙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有人胆敢在他眼皮底下行凶,只是待他反应过来,海灵儿已经成功对绾意出手。

    海灵儿靠在门边,很快便出了暖玉阁,来到院落之中,看到地上蹒跚着想要爬起的绾意,眸光一狠,手中的长鞭就是一记抽打。百里凤熙身上有伤,动作不甚灵敏,等到他出了暖玉阁,恰巧看到海灵儿挥舞着长鞭抽打在绾意的身上,他刚欲上前阻止,眼前一阵眩晕,脚步虚软,半跪在地。

    “你居然敢对我下药!”百里凤熙目眦俱裂,忍不住爆喝。

    海灵儿得意洋洋的回过头,笑得好不纯真,“下药?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师兄,师傅已经对你很不满了,这不过是给你教训,至于这个女人……”天使的面孔突然被魔鬼侵蚀,即使依旧是笑着,却比这冬日更加寒冷,“师傅说了,这女人留不得!”

    海灵儿的眸中杀气升腾,趴伏在地面上的绾意浑身不住的颤抖着,泪眼汪汪的看着她身后的百里凤熙,面上盛满惶恐。

    眼前银光点点,不知何时海灵儿的手中竟然凭空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上泛着幽蓝的光,一看便知啐着剧毒,“别怪我,这是你的命!”

    绾意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死亡的阴影当空落下,良久,却感受到任何的痛意,反而身体落入了某个温暖的怀抱。

    百里凤熙轻轻拂去嘴角的血丝,脚步有些虚浮的抱起地上的绾意,看着地面惊恐的海灵儿,只见她那只纤细白嫩的手如今呈现不规则的扭曲状态,而那把啐着毒的匕首正插在她的耳边,只要她头颅一动,那削铁如泥的匕首便会在她白皙粉嫩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印记。

    百里凤熙无情的从她身边踏过,恣意践踏着一个女子的骄傲,“想动她,你就要做好拿命抵偿的准备,看在师傅的面上,这次就留你一条命,再有下次,就不是断了一只手!”

    海灵儿身体僵硬得挺着,直到背后传来关门声,这才松了一口气,颓然的倒在一旁,粗重的喘息着,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他在说那些话时,眼中闪现的是杀、气!想到这儿,海灵儿竟然无助的颤抖起来。

    而这一切落在假山后的两人眼中,无疑成了女人间的争风吃醋。

    “啧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没想到这百里凤熙平日看起来温温吞吞的,对自己看不上的女人,竟然毫不怜惜,这萧绾意到底有什么媚功,本宫还真得跟她讨教讨教,王爷您说对吗?”凤红鸾笑的花枝招展,明媚如天上的一轮暖日。

    流云祈羽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银亮的发丝随风乱舞,孱弱的风势随着他情绪的波动慢慢散发出来,凤红鸾看的惊奇,忍不住赞叹道:“王爷果真非常人也,被封锁着浑身筋脉,竟然还能散发出魔力,看来本宫没有选错合作对象!”

    “你怎么知道本王身上散发出是魔力而不是其他!”流云祈羽的视线从那紧闭的门扉上收回,血眸晦暗不明,半勾起唇瓣,嘲弄似的看向凤红鸾。

    “若不是早就查清王爷您的底,本宫又怎敢跟您合作,流云笙歌虽然心思缜密,诡计多端,但是若本宫安分些,假以时日别说着一朝贵妃,就算是问鼎中宫,母仪天下又有何难?只是本宫志不在此罢了!”

    流云祈羽但笑不语,他知道她还会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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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要做的便是这千古第一人,千古第一女帝,屈居人后,曲意迎合的日子本宫过够了!不过要想成就这千古霸业,没有你天下王的相助,是决计完成不了的!”

    “凭什么你认为本王会帮你,毕竟本王也姓流云不是吗?”他在提到流云这两个字,眼中闪过讥讽,闪过愤恨,若是有选择,他绝对不要姓流云!

    “你一定会帮本宫,一来你恨流云家的所有人,二来为了萧绾意,你也别无选择!”她早就查清楚了一切,一代战神的深宫之怨,一个孤独皇子的凄凉童年,多么令人心酸的宫廷秘辛啊!“这流云负你母子太多,他们流云父子,一个负你母妃,最终害她丧命,一个夺你江山,残你性命,你这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你母妃,一个是萧绾意,而本宫能让她们回到你身边,当然这得要用你流云的江山来换,相信王爷是聪明人,换与不换,王爷自行斟酌!”

    “哈哈哈,凭什么你认为本王会弃万里河山,而选择两个女人,要知道一旦本王登上大位,这天下女人都是本王的!”

    “到时候,这天下的女人中绝对不会有墨雪伊和萧绾意!”凤红鸾笃定道。“你自出生之日起,便满身煞气,魔性升腾,若非皇妃墨雪伊出生玄门,以自身功力压制魔气,你早就成了杀人不见血的魔头。先帝欲要将你斩杀,也是雪妃拼命相护,雪妃的失宠和死亡,虽说有先帝的薄情寡意在,但是你流云祈羽才是罪魁祸首!”

    面对凤红鸾的指控,流云祈羽只是眉头紧锁,血眸闪动着痛苦的神色,

    “雪妃死后无陵寝,入不得流云宗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憎恨流云的原因,若非为了查出雪妃的长眠之地,恐怕你早就灭了流云,毕竟以你如今的实力,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能力足够这么做不是吗?”

    长长的蝶翼将血眸隐于一片阴暗之中,流云祈羽背挺得笔直,对于凤红鸾的话语,只是沉默对待。

    “至于萧绾意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本宫实在不知道这女子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的人,为之倾心,但是本宫还真是庆幸她的出现,她是你流云祈羽的劫难,有她在手,就等于抓住你的要害,本宫还真得感谢感谢战天戈送来这么一个好棋子!”

    034 帝妃较量

    流云祈羽本没有松口答应凤红鸾的条件,但是他的沉默在凤红鸾看来,已然达到她想要的效果,挟着他回到先前的水牢,晦暗颓败的地下牢房中,新月盘膝而坐,闭目打坐,一身黑袍与这阴暗的环境相得益彰,更增添了几许鬼魅。听到来人的脚步声,新月悠然的吐纳,慢慢睁开深沉而幽暗的眸。

    “姥姥!”凤红鸾恭敬的低呼。

    “陛下来过了!”粗噶的声音突然想起,凤红鸾眸光一暗,脸上神色晦暗难辨。

    新月丝毫不理会凤红鸾此刻如临大敌的神色,兀自起身,行至一旁昏厥的流云祈羽面前,长袍一挥,再一看,流云祈羽的身子已经安然的落在水牢之中,肩胛之上再次被锁上,汩汩鲜血顺着铁锁与肌肤的交接处流出,滑入黑不见底的污水之中。

    “走吧!”新月慢条斯理的朝水牢出口走去,看着呆愣的凤红鸾,好心的呼唤一声。

    刚出水牢,外面灯火通明,一排排禁卫军手执刀柄恭顺的站在一旁,流云笙歌的贴身太监李公公手执拂尘,一副唯唯诺诺的曲着身子,看到凤红鸾出来,满脸堆砌起笑,“娘娘,皇上已经在关雎宫等候多时了,知晓娘娘在此处,特地谴奴才来等候!”

    “有劳李公公了!”外人面前凤红鸾又恢复了她端庄贤淑,平易近人的样子,仿佛那野心勃勃的女子与她毫不相干。

    一众人等风风火火朝着关雎宫走去,凤红鸾走在前列,火光映衬下,那张带笑的脸此刻布满疑云,她走时,明明安排了红玉假扮她模样守在关雎宫,红玉的织颜之术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按理说,不会有人识破。可如今自己秘密去水牢探望流云祈羽,行踪诡异,以流云笙歌缜密的心思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这小李子的态度明明不像是问罪的表情……看来她待会儿得好生应付。

    很快便到了关雎宫,一众侍卫都守在宫外,只有李公公随着她进屋,一跨入屋子,瑶琴便迎了上来,直朝着她打眼神。

    “皇上不是来了吗,在哪儿啊!”凤红鸾在她伺候下不急不躁的退下染了污渍的衣裳,换上华贵的牡丹迎春-宫装,了然的对上瑶琴。

    “启禀娘娘,皇上已在您的寝宫等待多时了!”

    “恩!都退下吧!”凤红鸾换好衣裳,整个人精神奕奕,跨步朝着寝宫走去。

    撩开参差错落的珠帘,入眼的是一幅巧夺天工的海棠春睡图屏风,屏风上人影绰约,隐约得倒影出一人撑臂浅睡的模样,凤红鸾微微停顿了片刻,便轻手轻脚的越过屏风,新皇新立,内战刚歇,国库开源节流,后宫一改往日奢靡之态,变得清浅许多,然而只有凤红鸾所住的关雎宫依旧华奢如故。

    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其奢靡之态人间罕见,而凤红鸾这般奢华,在后宫却无人敢说一二。凤家女贵,天下皆知,开国帝王便以金屋赠之,足见一般。

    在这一片珠光璀璨之中,流云笙歌退下明黄龙袍,便衣打扮,倚在床边,昏昏欲睡,面上难掩疲惫之色,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睁开一双清明的琥珀眸,看到来人是凤红鸾,轻松的伸着懒腰,揉了揉有些麻木的腿脚。

    “你回来了!”像是普通人家的丈夫等待晚归的妻子一般,那话语温和,毫无帝王之态。

    流云家的男子个个样貌不俗,邪肆妖媚如流云祈羽,其容貌精致绝美,世间罕见;温润儒雅如流云意轩,其容貌流水不腐,韵自天成;而流云笙歌的容貌比不得二人,却也是中和大气,巍峨如山,让人莫敢仰望。

    “陛下来了多久,怎么也不提前知会臣妾,臣妾好准备准备!”凤红鸾并不像一般妃嫔一样见多帝王便是唯唯诺诺,曲意迎合。她随意越过流云笙歌,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卸下满头的金叉步摇。

    “准备什么?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套!”

    流云笙歌也不计较她的动作,悠哉游哉的一脚翘在床沿,眸光晶亮,含笑的看着卸妆的凤红鸾,乌发散落,媚态自生,世间女子,清雅如绾意,妩媚如凤红玉,精灵如凤云裳,骄纵如翎羽郡主,凤红鸾在世人眼中一向都是华贵不可攀,端庄惹人怜。谁能想到这散落长发之后,那眉眼之中的媚竟如狐媚的妖精一般,勾人心魄,怕是一般男人见了,早就扑上前去,灭了火烛,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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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流云笙歌却始终含笑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神情看似毫无杀伤力却让凤红鸾背脊生寒。手指僵硬的攥着桃木梳,机械得梳理着满头乌发,心中暗自攒度该如何是好,流云笙歌自从登上了帝位,便愈加高深莫测了,以前她还能从他的举动揣测出他的心思,但如今就连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心绪都很难,时常在他高深莫测的眼神下自乱阵脚。

    “今个儿按理说,陛下不是应该在香妃姐姐那儿嘛!”

    “怎么,爱妃不想朕来看你!”

    凤红鸾面色一僵,旋即堆起笑意,“陛下说哪里的话,红鸾不想再招人话柄罢了,姐姐毕竟比红鸾先进门!”香妃原是流云笙歌的发妻,按理说流云笙歌登基之后当立她为后,然而世人皆知凤家女贵,凤红鸾一进太子府,便是平妻的身份,而流云笙歌登记后,虽然未立她为后,但是她种种非同寻常的待遇,再加上背后有太后和凤家作为后盾,入主中宫那是迟早的事儿,所以都看得开,可偏偏着香妃却看不开,处处与凤红鸾作对,这会儿流云笙歌的举动怕是又要引起一场风波了。

    “朕是天子,想去哪儿便去哪儿,由得她背后嚼舌根!”天子威严岂容亵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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