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你,不许打人,给她道歉。”
裴大少先是吃了一惊,等看清楚说话的是一位妙龄少女之后,不禁“噗”地一声喷笑起来,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管闲事管到本少家里来了?
即墨大小姐才不理睬裴大少讥笑,问那名女子道:“被打伤了没有?我叫这家伙赔给你医药费。”
裴大少往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别人对他都是惧而远之,哪里见过这种事,一个小毛丫头敢来指手画脚插手本大少家事,胆子也太大了。
酒楼伙计看见情况不好,要出事了,急忙跑到跟前双手乱摇,作好作歹地两边劝。
裴大少也是醉酒冲头,见酒楼伙计碍手碍脚地碍事,几分恼怒,抬脚把他踹到一边去了。
“恶贼,本小姐劝你不听,是吧?”
即墨大小姐被激怒了,大声问了一句,亮出一对峨眉刺,在手掌心里滴溜溜儿地旋转了一下。
“哇塞,抄家伙了,大少当心。”裴大少的几个家丁乱哄哄地大叫起来,也要向外抄家伙。
眼看着千钧一发之际,双方就要大打出手,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进来。
飞鸿郡王走进酒楼,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一群人围着一名少女红脖子粗脸地说三道四,定睛一看,那不是即墨大小姐吗? 急忙上前挤进去,问道:
“紫羽,出了什么事?”
即墨大小姐看见飞鸿郡王来了,非常高兴,从凳子上“唰”地蹦下来,笑道:
“我没事,看不惯这家伙欺负女人,你帮本小姐一起教训他,好不好?“
飞鸿郡王这才明白,原来是即墨大小姐酒醒了,又在这里多管闲事,催促道:
“咱们还有事要办,快走吧。”
那名小妾战兢说道:“谢谢小姐,你们走吧,我是裴大少新娶的小妾,不会把我怎么样。”
即墨大小姐经飞鸿公子提醒,想起自己答应要帮他抓钦犯的事,酒意全消,转头说道:
“哼,本小姐忙,懒得理你这家伙。”
裴大少不懂见好就收,蹭蹭叽叽地拦住去路,叫嚣:“这就走?想得美,哪有这么便宜事。”
“滚开。”飞鸿郡王沉声喝道。
裴大少赖皮赖脸地死缠不放:“她得罪本少,除非答应做本少的第五小妾。”
“找死。”
飞鸿郡王“嗖“地一声,从腰后拔出上古宝剑,寒光耀眼,剑气逼人。
裴大少家里有钱,也曾收集过不少有名的刀剑,见到锋利的宝剑一亮出,不由得气焰收敛,垂头丧气,让开了路。
飞鸿郡王拉了即墨大小姐,快步走出酒楼,来到大门拐角处一看,大惊失色:
不好,那个麻袋不见了!叫花帮老大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红丝手腕上的金手铐,为了探听金手铐来历,威胁吓唬红丝要锯断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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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听了,心里暗暗吃惊,这叫花帮难道是黑帮?行事作风这么凶狠泼辣,自己已经失忆,双目失明,如果被锯断双手,岂不是变成了三重残废?还怎么在世上生存?气恼地说道:
“你们太狠毒了,怎么可以这样?没有手,我怎么活下去?”
一名小叫花很会见风使舵,顺着老大的口气说道:“金手铐是无价之宝,比你的手重要。你没有手没关系,可以加入我们叫花帮,咱们一起白天上街乞讨,晚上回来睡觉,一切有老大罩着,包你活得下去。”
“胡说……你们为了金子,就想残害人?……还有没有天理啊?”红丝心中悲愤,断断续续地痛斥道。
叫花帮老大坐在一个破凳子上,用脚踢了一下红丝,把他的身子仰面朝天地翻转过来,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用锯断你的手,那就是,只要你说出这个金手铐的来源,让我们找到开手铐的钥匙,万事大吉,你的手也就保住了。”
红丝好无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怎么能说得出?谁知道这副金手铐的钥匙在哪里呢?急火攻心之下,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这时候,叫花帮老窝所在的小巷子里,由远而近传来了有人呼叫声,那人的声音显得很急切,一声声接连不断地叫着:
“红丝——红丝——你在哪里?”
叫花帮老大耳朵很尖,远远地听到了寻人叫唤的声音,马上摆一下手,小声对手下们说道:“你们听,情况不大对头。”
红丝仰面躺在地上,眼睛看不见,耳朵还能听清,他听到附近有人路过,正在呼叫着自己的名字,那声音前不久还听到过,是那个自称是自己师父的阿九。
红丝虽然不记得阿九和尚是自己的师父,可是他从阿九和尚对自己的亲切态度上,认可了这个师父,此刻听见阿九师父的呼叫,知道他来寻找自己了,心中激动,师父来得好及时啊,这些坏人要锯断自己的手。
“阿九师父……救我……”
红丝看到了自己得救的希望,发出沙哑的声音,嘶声呼救,拼命挣扎着翻过身去,用两只手肘沾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动身子。
叫 花帮老大怎么能眼看着到手的金子没了?他反应也快,马上抬脚踩住了红丝的后腰,用力跺了几下,红丝身子颤抖了一下,立刻停止了爬动。
小叫花们见状不妙,赶紧过来帮忙,有的捂住红丝的嘴,不让他发出呼救声;另外两人分别按住红丝的双腿,防止他往前爬。
最可恶的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叫花,他学会了老大对付红丝的绝招,双手抓住金手铐,用力往两边分扯。
红丝完全被几个小叫花制服住了,他出不了声,也动弹不得,唯独听觉还在,他听见阿九和尚的呼叫声越来越近,心里盼望着阿九师父能破门而入,把自己救出叫花帮。
阿九和尚牵着一匹马,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里寻找徒儿,口口声声呼叫着徒儿红丝,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放弃发现红丝的下落的可能性。
阿九和尚来到了叫花帮老窝所在的破房子前,这间破房子位于小巷子的路边,房子破旧的不成样子,房墙上有很多透风的大缝隙,然而,由于房子里面没有点灯,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的。
叫花帮老大听见外面的呼叫声到了自己的破房子门前停止了,心里打了一个突儿,疑神疑鬼地想:怎么搞的?不会是被发现了?
阿九和尚在破房子门前站住了脚,他犹豫着,刚才恍惚听见了一声轻微细弱的叫声,那是徒儿红丝吗?
夜半三更,阿九和尚是一个很本分的高僧,如果没有确凿的把握,他是不肯随便擅入别人的房子。
阿九和尚犹豫再三,拿不定主意是否要敲门进去查看一下,却见巷子口外,有一男一女的身影极快地飞掠过去,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过去,暗想:
这么晚了,这两个身怀武功的人在忙着干什么?那名男子很明显是白天遇到过的施主恩公,自己正要找他,自己答应借给他父亲观赏几天的那把上古宝剑,正准备讨回来。
阿九和尚不再犹豫,离开了破房子的大门,牵了马,直追出去,到了大街上,翻身上马,追赶过去。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走远了,破房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叫花帮老大抬起脚,急忙追出破房子伸脖子望,哪里还有人影?眼见得追不上,只得走回破房子。
破房子里,红丝早已经疼昏过去了,那几个小叫花子仍然死死地按着他的身子不放。
叫花帮老大命手下们松开红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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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什么人在外面鬼叫鬼叫的,吓一身冷汗。你们几个把红丝双眼缠着的纱布条子拽下来,老大我倒要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儿,会有人大半夜的胡找乱喊。”
一名小叫花答应着,扯着纱布一头,转了几圈,摘下了遮盖在眼睛上纱布,露出了一张俊雅无双的面孔。
叫花帮老大探头细看:红丝脸上的纱布条被取下了,只见他合着双眼,长长的眼睫毛浓密修长,眼皮上敷着一层药膏,掩不住美如冠玉的绝世风采,不禁叫了起来:
“他娘的,没想到这小和尚长得这般好看,和这副金手铐倒是一对天生的绝配,今晚老大我要抱着这两件宝贝睡觉。”
几名小叫花见帮主老大春心荡漾,都暗中偷笑,只有一名小叫花抱屈叫了起来:
“老大,你喜新厌旧,以前你都是抱着我睡,今晚看见漂亮小和尚,移情别恋了。”
“我呸,你个小混|蛋,磨磨唧唧的废话真多,老大我是好色的人吗?我这是要抱着金子睡。金手铐在咱们手里绝对不能丢,红丝要是逃跑了,老大我拿你们是问。”
“老大真会找借口,就凭红丝现在这副德行,没咽气就算好事,他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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