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纯很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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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纯很销魂-第1部分(2/2)
?”

    “你不会真要嫁给我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吧?”

    她能怎么说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我嫁过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看来她还真是个认死理的女孩,费仲秋琢磨着怎样才能让她乖乖离去。也许得下狠心!

    费老太太望着丫鬟送过来,那条没有一丝落红迹象的喜帕脸色阴沉。岂有此理!新婚夜喜帕上面竟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到底是儿子没有碰她身子呢还是这个女人早就失了贞?如果是儿子的问题倒也罢了,要真的新儿媳妇不是黄花闺女,哼!费家乃是有名的贞德之家这种不知礼仪廉耻的女人他们决不能要!娶她进门是来伺候人的,不是当花瓶做摆设的!要的就是她来冲喜,这不见‘喜’怎么成?

    艾心按照规则前来为婆婆敬茶。费老太太怪问一句:“昨晚你们睡得可好?”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轻轻点头算是答应。

    老太太怒拍桌子,既然睡得‘好’那没落红就是这个女人的原因。艾心被她强悍的气势吓到浑身一颤,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费家老太太刚想要量刑责罚,却见到最疼的宝贝孙子费悟哭着跑了过来。“奶奶!”

    004 折磨、陷害

    “悟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费悟看了艾心一眼然后躲在奶奶身后,一副被人虐待、欲言又止的样子。

    “别怕,奶奶给你做主!”

    费悟怯怯站出来指着艾心说:“就是她,她打我还骂我是废物!”他挽起袖子拿出被她打过的如山‘铁证’“她是个坏女人,骂爹爹是个‘肺痨鬼’,还说你是...”

    “她说我什么?”

    “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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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听后脸都绿了。看到孙子手上的伤她心里就认定了这是事实。在费家她和仲秋拿他当宝从来不舍得动这孩子一个手指头,家丁丫鬟更是不敢,除了这个新来的女人还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她的宝贝孙子?

    这还了得!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初真是没看出来,这女人如此嚣张才新婚头一天就不把婆婆放在眼里。现在不冶冶将来怎么得了?

    冤枉!艾心连忙否认“我没有!妈,你别听他胡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受伤,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给我扣黑锅,少爷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最后一句因为情急所以语气有点重。费悟趁机再装一把“奶奶你看她吼我,她对我好凶!我不要她来我们家,我不要她当我后妈!”

    “我没有凶!”

    费老太太拿出威严“好啊,你这个不贞不洁的女人,我没有兴师问罪你倒是先欺负起我们家的独苗来了!还真以为这儿当家主事的人是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费家的主人!来人家法伺候!”

    几名男丁上来押着艾心,手里还提着棍子正要施刑。艾心委屈得直掉泪,她看向一旁身为她丈夫的男人希望他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但是费仲秋无视她的求救,嘴里吐出的只有叫人冷得发寒的两个字“四十!”

    四十大板啊!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况且她根本没有做错事情。费仲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看来你病得不是肺是心啊?费仲秋无情的拂袖而去,费悟露出狡猾的神情,戏没白演、伤没白受,费老太冷眼旁观。一入豪门深似海,她总算是体会到了!坚强如她,艾心默默的承受了四十大板。虽然打得皮开肉绽,痛得剌骨钻心,但整个过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下、二下、三下、、当板子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落下,伤的不仅是身还有心。对于这个家的热情也在一点点消失。这就是她新婚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苦难等着她。

    对于费悟她恨不起来,只是不晓得哪里得罪了他。为什么要排斥她?为什么要陷害她?只想轻轻的问一句: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身心俱伤的她蹒跚的回了屋,因为屁股很痛所以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费仲秋相较昨晚似乎变了一个人,他掀开被子吼“别装死,给我起来倒茶!”

    明明有丫鬟却偏偏要她做。艾心懂了,他是故意在折磨自己。没办法,谁叫她是歹命的冲喜新娘呢,艾心忍住疼痛慢慢起身给他倒了杯茶送到手上。

    费仲秋浅尝一口,突然把一杯刚沏好的茶泼在她身上。“要死了,这么烫的茶也递给我喝?你是真笨呢还是想谋害亲夫?”

    啊!烫,真的好烫!艾心惊跳起来,反射性甩甩被烫红的手,急切的解释“不是的,刚沏好的茶肯定有点烫,凉凉就好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费仲秋凑进她,脸有点扭曲恐怖“你是不是看我很不顺眼?巴不得我早点死?所以你故意气我,激我,还想用热茶烫死我?你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到底被烫到的人是谁?为什么费家每个人都要冤枉她?他就算生病、就算脾气不好也不该这样对她。这日子没法过了。艾心挺起脊梁正色说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只不过是个卑微的冲喜小妾,别太看得起自己。警告你别顶撞我妈惹到我儿子否则后果有你好受的。”

    后果?艾心一声冷哼,现在她还怕什么?尊贵、卑微、她做人仅有的一点尊严都埋没在了这重重楼阁中,她曾向往的自由也被锁在了这深宅大院内。当身伤、心死、灵魂碎、她还剩下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我也在受着折磨。受着病痛的折磨。不是我想娶你,而是我不得不娶你!”

    变态!这是什么歪道理?因为他受着折磨所以也不让别人好过。

    第二天她还是起不来床,因为真的伤得太重。打伤、烫伤、还有棍伤、不得不说是‘伤伤齐全’呢。此时传来敲门声,有人扯着嗓子喊:“东家在吗?”

    原来是找费仲秋的。艾心披上衣服打开门。当看见来人是谁时她呆住了。原来是同村的张琪开“张大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艾心?你怎么搞成这样?”张琪开看见了她脸上明显的淤痕及手上的烫伤。他原本有事来找费仲秋没想到在此碰到了同村的艾心。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胡说!是他打你了吧?看样子你的生活过得很不好。”

    乡里乡亲的让艾心感觉特亲切,突然她好想释放心中的委屈,下一刻泪水已经冲出了眼眶。张琪开慌了忙掏出纸巾给她擦擦。“肯定很痛,有没有用止痛的药?”

    “有!在箱子里,我已经擦过了。”

    “擦一点点不够的!我来帮你!”张琪开找来药爽快的要帮艾心忙,他是君子坦荡荡所以毫不避嫌的拉起艾心玉手往上面抹着药油。看着这些伤疤真让人心疼,费仲秋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她呢?而艾心一时糊涂也忘了男女有别,同呆一个屋子难免让人误会。

    殊不知外面有人正看着这一幕。费悟见机不可失悄悄锁上门跑去叫来了爹爹和奶奶。

    张琪开正轻柔的把伤药涂抹在艾心的脸蛋上,这种动作、这种距离外人看来暧昧到极至!最要命的是艾心刚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张琪开没有想到好心之举竟然会给自己和艾心带来灾难。不久房门被打开,外面传来费仲秋威严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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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 捉j成双浸猪笼

    糟糕!艾心吓得整个身子都弹跳起来。

    张琪开看着众人,说:“她受伤了,我在给她上药!”

    上药?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她屁股上也有伤,你是不是也要给她上药?她现在是费家的人一言一行皆需谨慎代表的是费家,就是死了也轮不到外人来管!”

    他涨红了脸,还不知道艾心那个地方也有伤。他再怎么非礼勿视、心正眼不斜也不敢去碰人姑娘‘那里’。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他把这句话改了!女人屁股摸不得!

    现在费老太对艾心失望到了顶点,居然偷汉子偷到家里来了。她问艾心:“说,他是谁?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躲在房间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艾心头摇得像波浪鼓“没有!没有!你别误会!张大哥是来找老爷的,我们只是碰巧遇到。”

    费仲秋依就保持冷漠。

    老太太看了他们一眼说:“看看你们一个大汗淋漓、一个衣衫不整、哼!好个碰巧遇到!你这个贱妇还一口一个张大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走了这么远的路他能不大汗淋漓吗?张琪开站出来说:“老夫人你别想歪了,我跟艾心只是同乡。我一直拿她当妹子看。我今天来是要找费老爷谈收购蚕丝的事。可我来的不是时候,费老爷刚好不在家。”

    “你是故意挑我儿子不在家才来的对不对?还同乡?我看是同房同床吧?”家门不幸,家门不幸!老太太当初就是看艾心长得清纯以为她是良家女子才把她嫁进来的,现在呢都让人捉j成双了。是她老眼昏花让费家祖上蒙羞,费老太太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今天的事全因自己而起不能连累张琪开。千不怪,万不怪,不该和他同处一室。现在百口莫辩,清白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艾心站起来说:“妈,我们真的是清白的!张大哥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所以请你不要再含血喷人!”

    眼见为实,做错了事还想抵赖?费老太太怒不可遏,拿起手中拐杖毫不留情的一挥而下,打得艾心差点趴下。她指着艾心的鼻子说:“你这个滛娃荡妇!野男人都带家里来了还在狡辩?少在我面前装纯装委屈,你骨子里的那份滛秽我已经看透了。身为女子饿死事小,失节是大。还给我儿子带了这么大顶绿帽子。说,我要怎么处理你和你的j夫?”

    明明是黄花闺女却被人骂滛娃荡妇。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冤?她就是有那贼心也没那贼‘体’。身体受了么重的伤,哪还有力气做剧烈运动?艾心哭了“我没有!我格守妇道遵三从四德,从来不敢有半点越轨之举。我对天发誓,今天的事确实是一个误会。张大哥是好人求求你不要罚他。”

    “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才会选你!你说你守妇道那我问你,新婚夜为什么没有落红?你的贞节是不是给了这个男人?”

    落红?她和费仲秋两个人连手指都没碰到过又怎么可能会落红?她是百分百的chu女,那层薄膜还好好的呆在身体里。会落红才怪了。这种问题艾心难以启齿“那是因为....老爷你开口替我说句话呀!”

    费仲秋顺水推舟说了句让人心寒的话“那是因为我嫌你脏所以没碰你!”

    脏?她真的脏吗?艾心呆了,欲哭无泪的样子。她知道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唇舌,因为他们根本不会相信。“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我要休了你!”这是他最终的目的。这些天他的绝决、他的无情都是为了放她走出这重重大院,还她一片自由的天地。他的用心良苦,她能知道吗?

    不行!费老太太吼起来。“费家还没有休妻的先例,我们也丢不起这个脸面。艾心的事不能这么算了!照祖先留下的规矩,j夫滛妇应该拿去浸猪笼。”

    什么?不会真的要送她去浸猪笼吧?艾心张大了眼不敢相信亲耳听到的。

    事情是怎样费悟最清楚,他只想撵走她没想过要害死一条人命呀。“奶奶,这样不好吧?”

    费仲秋也说:“现在不新这习俗了,再怎么说也是活生生的性命。我们只看到他们在一起并没有看到他们行苟且之事,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让人信服?家丑不可外扬,忍一忍就算了!况且我也不想要这个妻子。她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

    儿子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传开对费家总不是好事。老太太思之再三痛下决定“先把这个女人关进柴房,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至于那个同乡,费家以后不会再用你们的蚕丝。交易断了!”宁可断货,宁可生意不做,就是不跟这种不清不白的人有来往!

    张琪开绝然离去!专制的老夫人、刻薄的费东家、他也实在看不惯!只是苦了艾心,留下来的麻烦她得面对,想逃都逃不了。谁叫她注定生是费家人,死是费家鬼!

    来费家第二个夜,新娘子便是在柴房里度过的。中午饭没吃、晚饭也没人送来,她饿得都快晕过去。最恐怖的是柴房里蟑螂、老鼠乱跑乱窜,令她精神一度接近崩溃。到底她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才会有如此的报应?在费仲秋的心里从来没把她当妻子看待,她日子过得连狗都不如。还有那个废物少爷也总是仇视她,想方设法整她。费家所有人都冤枉她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暧昧不清,她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她反复的问自己。倒不如趁早了结一切,早死早超生免得活受罪!女子的名声被破坏贻尽,将来肯定有人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说些很难听的话。要是真等到被人大张旗鼓装进猪笼,加上石头沉入江中,那她才会死不瞑目!

    这里根本不属于她!所有美好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也许她的人生并不是很炫丽,可是她想静静的、如秋叶般随风漫舞,然后回归净土!她想结束这份悲哀,结束这种无奈,想用年轻的生命告诉人们,她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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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谋害亲夫

    太阳暖暖的从东方升起,艾心又是一个不眠夜。她斜靠在窗前托腮观望着日出。想想以后没有艾心的日子,青山依然在,玫瑰依然红!世界不会因此而有任何变化。

    费仲秋开门进来了,看着她落寞伤感的背影,突然一种犯罪感涌上心头。他润润苦涩的喉咙喊:“艾心,你过来!”

    她乖乖的走到他身边。

    “把饭吃了,然后去看大夫!光擦药油也不行啊。”

    “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在关心我吗?”艾心惊讶他的态度。

    “少美了你,我才没空关心你!只是怕你伤太重死在费家大院,我们脱不了干系!”他半开玩笑的话,为的是掩饰心中那份深藏的柔情。他拿出一叠银元递到她手里,望她早些康复。

    “不用再关禁闭了?”

    不用!他挥挥手潇洒的消失在她眼前。

    艾心带着沉重的步子来到药店。一路上她看留恋的看着山山水水、绿草花蕊、略带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因为再过会儿她就什么都享受不到了。再回去时,艾心手里提的不是什么伤药而是能要人命的砒霜!

    煮毒酒无味,饮一杯为谁?奈何红颜佳人心碎,魂己飞,爱恨痴累!

    恰恰不巧费仲秋看到了她往酒里放药的这一幕。她这是要做什么?寻短见吗?好好的一个女子竟然让他们逼到自寻死路的地步。是他做得太过火了吗?

    人生再不值得继续!她的青春、她的梦、她的情都将画上句号!艾心神色坚定,仰起头便要将毒酒喝下肚。这时,费仲秋大步踏出抢过她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艾心花容失色尖叫起来,她无心之过害死人啦!“老爷,你为什么要抢我的东西喝?你知道不知道那里面有....有致命的毒药!”

    “你真的好傻!艾心坐下我有话跟你说!”第一次,他对她这么客气!

    自责、懊恼、慌乱、让艾心根本没办法静下来听他说。“走,我们去看大夫!希望来得及!”

    “不用!不用!”费仲秋努力抓住她的手,说:“对不起艾心,是我让你受苦了!我知道我伤得你很深,可这也没办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虐待你、欺负你、甚至于假装怀疑你、都是为了让你能主动离开费家没有留恋的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正因为如此才更不愿意让我这个垂死之人托累你的一生!我没有想到你性子这么烈,一个坎过不去就想到死!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艾心浑身一颤“你是说,你是为了让我离开费家才故意演戏故意折磨我?”

    是!

    “那你也没有怀疑我,没有嫌我脏?”

    “从来没有!你的冰清玉洁、你的柔情善良我心里都明白!其实看到你受伤,我比你更难过!”

    错了!错了!她错得太离谱!怎么没有早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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