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贵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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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贵君轻-第6部分(2/2)
我认为他们只是有嫌疑,眼下证据并不能定他们的罪。”这男人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那夜捉拿我们的捕快。

    “张捕头,人是你抓得,如今你却说他们不是?”大人好似被挑起了性质一般,一旁的师爷轻咳了两声他这才收敛住倚在桌案上的动作,“这案子就这么结了,这两个犯人上报京城刑部,秋后处斩。”

    “什么?”我讶异的合不拢嘴巴,“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啊,人命关天呢。”

    “呵呵。”司马君然闷闷的笑了两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头就要点地了。”

    我:“……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脑袋就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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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色凝重,咬牙切齿道:“狗官,你敢动本……”

    “巡察使大人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冒牌

    我不知道这是谁出的主意,但也总算明白这世上比我胆子更大的还真有其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今年年初,皇上指派去各地的巡察使统共三十七个人,其中我认识的不过寥寥几人。本以为运气好的话,可以遇上个脸熟的,最好不是被我欺负过的。但眼下这情况……我真的有点接受不能了。

    徐靖平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身巡察使的官服,在男扮女装的月娥陪伴下昂首阔步的走进公堂。殿下亦是一脸诧异,险些喊了出来,然而公堂之上,从官到民,无不拜服。

    “大胆刁民,见了巡察使大人竟然不下跪?”狗腿的衙役又踹了我一脚,我发誓,等我翻身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他,太过分了。

    “起来吧,本官听说江州城的命案还没有解决,特意来看看。你身为知府,知不知道外面已经怨声载道了。”我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疾言厉色的靖平,简直是官威十足。

    知府大人压低了身子,埋头道:“回大人的话,人已经抓到了,但是歹人牙尖嘴利,拒不认罪,下官真要用刑呢。”

    “什么歹人啊,我都说了人不是我们杀的。”我愤然的直起身子,身后的衙役眼尖的押着我的肩膀,朝着靖平又是一拜,“大人在说话,有你什么事啊?”

    我愤然的抬头,旁边的殿下竟然还在偷偷的闷笑,真是气死人。

    “住手,你就是这么办案子的?”月娥啪的一巴掌扇得我身后的衙役一个趔趄,后者被打的晕头转向,“你敢……”

    “住手,不好意思啊知府大人,我的这个手下比较冲动。”靖平假意拦了拦月娥,随即提步往堂上走去,“你……别看别人,说说看,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凶手?”

    仵作刚刚瞥向别人的眼光悻悻的收了回来,“回巡察使大人,张捕头等人听见呼救声之后冲出去,恰好看见他拿着匕首刺入死者的背后。”

    “哦?”靖平闷笑了两声,余光瞥了瞥殿下,立刻假作正经道:“张捕头,是这样的吗?”

    “回大人,小人是看见了他握着插入死者背后的匕首,但是并没有亲眼目睹他拿匕首刺杀凶手,所以他只能算是嫌疑犯。”

    “我本来就没有杀她。”殿下不满的咕哝这,“这狗官还想栽赃陷害。”

    “哦,原来如此啊。那薛知府,你倒是说说看,可有此事。”指尖在惊堂木上留恋,靖平眼神凌厉如刀,瞧得这个薛知府四肢发软,嘴上立马支支吾吾起来:“绝对没有,下官只是例行公事的盘问他们一番罢了,但仵作说的对,眼下他们是最有嫌疑的人,就算不定罪,也是要关押着的。”

    “本官到不这么认为,谁杀人了还留在现场等你来抓?”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靖平随意挥了挥手,月娥立马屁颠屁颠的给殿下松了绑,手还没有伸到我这里来,就听见有人抽了一口气。之间那一只不怎么吭声的师爷如梦初醒一般叹道,“前些日子我与巡察使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似乎不是这么年轻的啊。”

    我一惊,晚了,这不是要穿帮了吗?

    “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消息闭塞,不知道当今圣上年初派下了三十七路巡察使吗?”殿下扭了扭手腕,挺拔的身子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愚蠢。”

    “你,你敢藐视本官,来人啊……”薛知府犹自未知如今的处境,擅自发令。月娥一脚踹上去,“大胆,巡察使大人在上,你敢僭越?”

    这丫头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真不知道徐将军知道了会是怎样的表情。大约会哈哈一笑,叹道:“虎父无犬女吧。”

    被踹的薛知府有口难言,徐靖平趁胜追击,“既然没证据,就把这两个人给放了吧,本官命你十日内破了这连环杀人案,半月之后本官会再来视察,到时候……”

    事实证明适当的留口对某些人来说是相当有郑设立的,譬如薛知府,回到客栈了,我依旧记得他吓得屁股尿流时候的模样。

    我和靖平跪在地上,殿下一脸阴沉的坐在上座。我知他心中不快,有哪个太子被诬陷关入大牢会有好心情呢,算了,咱不与他计较。

    “靖平自知罪该万死,还请殿下恕罪。”

    我诧异的瞥了徐靖平一眼,“什么话,你可是救了殿下的大功臣呢?”

    “若是指冒充巡察使,本宫无权定罪,若是指要本宫向你下跪一事,那只能算是权宜之计,本宫不会计较的。”殿下脸色微微泛白,口唇毫无血色,精神也有些许的微眯。

    我心中暗喜,嘴快道:“没想到你也有通情达理的一天啊,那……”

    “你想都别想。”他瞪了我一眼:“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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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你的嘴上有血迹?”月娥正递上茶水,下意识的惊叫道。殿下口唇的确苍白,或许正是这苍白才会让唇角的血色异常的明显。他摸了摸已经干涸的血迹,眉头微微拧起,眼睛下意识的扫到我的脸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还能做什么,不过是喂他喝了一点我的血罢了,不过他要是知道的话,定然认为我又不怀好意,谁让我们仇深似海呢,“你发烧,我给你降温,不小心弄破了你一点皮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就这样?”

    “你风寒未愈,还是尽快找大夫瞧瞧吧。”

    从殿下房里出来,我头脑发晕,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靖平吓了一跳,急忙扶住我的肩膀,让我缓缓的坐在石阶上。这大约是失血加失眠的双重后果,头一次坐牢,这感觉还真是差劲。我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正要转头说谢谢,就看见靖平用满是探究的眼神瞧着我:“殿下嘴角的血是你的吧?”

    “胡说八道什么啊?”面上越是冷静,心中的小鼓敲的就越发的响,我下意识的拉开了与靖平的距离。怎么这家伙上了一次战场,眼睛竟变得如此锐利,“呵呵,他的血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看了,殿下的嘴唇并没有破,而你的手腕却破了。”让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听白大人说你小时候是泡药浴,吃各种草药长大的,身上的血早就有了药性,你该不会……没想到你对殿下还挺忠心的。”

    “废话,我要是让他烧死了,阿爹指不定会扒了我的皮。不过若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们是好兄弟嘛。”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软禁

    阿爹先行回京禀报江州城的情况,临行前嘱咐靖平可以以此计暂时救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便不可贸然暴露自己,剩下的便是拖延时间,等阿爹将救兵搬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阳关明媚,照耀在院内的垂柳枝上,微风浮动,送来一室淡淡梅香。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竟然浑然未觉。

    “醒了?”推门而入的是月娥,一袭水蓝色的长裙,上身是滚边白色绣着牡丹的的短袄子,小巧精致。“你昨天下午晕了,倒是把靖平哥哥给吓着了。”

    我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这一身亵衣已经换了,“那我……”

    月娥颜面微笑,笑意中邪气十足:“你放心,这些都是我亲自动手的,你从牢里带出来的一身臭味,我可受不了。也只有靖平哥哥肯把你背回房间。”

    我在脑子里暗暗消化这乱七八糟的消息,大约就是我一不小心晕倒了,徐靖平仗义的将我背回房间。然后月娥帮我换了一身衣裳。好在没有暴露,万幸啊。

    “趁热喝了吧。”她将手上的一盅汤递了过来:“补血的,靖平哥哥说你给殿下喂了血才会晕倒的,得好好补补。”

    徐靖平这家伙,“殿下知道了吗?”

    “哦,他……还没有醒呢。”她故意的顿了顿,简直是心的折磨,“对了,殿下说一定会找你讨回来的是什么啊?”

    “还有什么,就是……”不行,这个不能乱说,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殿下的糗事,他那狭小的心胸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的。“没什么啊,就是在公堂上让他忍着点。”

    “你哥呢?”急忙转移话题才是上上之策,对面的笨丫头似乎没有往深处想,直接被我带过去了,想了想道:“去查案子了,指望那群废物,这几个月来就只会频繁死人。”

    江州城一连三四个月来时不时的有妙龄少女被杀,死状凄惨,曾有人怀疑是采花大盗的行径,但她们又同样身重剧毒,除非采花大盗本身就是个变态,否则干嘛先j后杀,还手段残忍。鉴于这个考虑,采花大盗洗清了嫌疑。可江州城的捕快们办事效率实在吓死人,以至于到现在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徐靖平一面给官府施压,一面亲自查案,仿佛是跟这件案子杠上了。殿下或许是想一雪前耻,不破此案,又怎么对得起他被关了一夜的耻辱呢。

    “小王参见太子殿下。”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行礼的声音,我放下茶杯出去探了探。八字胡子摆两边,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就这样映入眼帘。说实话下跪的人有点黑,浓眉大眼,实在算得上中年人之中长相好看的了。

    “贺宁王多礼了。”太子从石凳子山起身,弯腰虚浮了来人一把,眼光去停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少年身上。白白嫩嫩,眉清目秀,眉眼之间有着三分虚弱,好像是久病缠身一般,又好像是中了毒,脚下虚浮。

    我这才想起来那中年男人便是镇守贺州城一带的贺宁王司马逸,听说他父亲齐亲王骑马选乃是当今圣上的大哥,当年冲冠一怒为红颜,起兵反了自己的兄弟,后来为什么又放弃皇位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的皇上对齐王一脉还是相当看重,贺州城附近的领土都归在司马逸手上。虽然等级由齐亲王降为了贺宁王,但终究是称霸一方的土皇帝。太子殿下对他十分恭敬有礼,简直是百般问候。

    “不知道贺宁王此次来江州城所为何事。”

    司马逸皱纹微显的面上始终挂着笑意:“江州城乃小王管辖下的一座城,如今因为命案惊扰了殿下,实在是罪该万死,所以小王特意派手下前来协助办案,以期早日破案。”

    “贺宁王真是有心了。”太子寒暄了几句,“这位便是您的长子霖吧?”

    “正是犬子,霖儿,还不快拜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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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贺宁王已是黄昏时分,为保证太子安全,他还特意留下亲兵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无心听他们聊天,只得自己在房内下棋,左右对右手有时候也是一桩有趣的事情,谁也让不了谁。

    “躲在门内偷听,可听出什么了?”门被推开,应该说是被踹开的。殿下丝毫没有私闯别人寝室的自觉,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我收回白子,转身道:“让让,正到了精彩的地方。”

    他不屑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有兴趣钻研棋艺了,从小你就下的一手臭棋,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白子黑子旗鼓相当,你再这么下下去,只能两败俱伤。”

    “我说殿下,你来就是说这个的?”被看穿了,就没有意思了。我扔了棋子,去喝了口茶,这才正视这位几天不曾照面的太子殿下,“到底有何贵干?”

    “贺宁王突然造访……”

    “殿下。”我打断他,其实心中早有疑惑,只是身为平民,即便将来为官也不得非议皇族,这一点我还是谨记的,“非议皇族,死罪。”

    “你但说无妨,我既然来找你,便不会因此事此事杀你。”

    得,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会因为别的事杀你’,最后我还是会死,只是名目不同罢了。回想了一下下午的情形,我好奇道:“你泄露身份了?”他摇摇头,我继续道:“那……靖平泄露你身份了?”

    “也没有。”

    “哦,那他是怎么知道你是太子在江州城。说到底他的王府在贺州,不是这里。若非眼线遍布,那就是心中有鬼。不然为什么要变相软禁我们。”我无奈的瞧了瞧即将没入山头的红日,“这下我们连出入都不自由了。”

    “那你说他会不会和这个案子有关?”

    这他都能想到?只是我可不能胡说八道,只好敷衍道:“殿下心中早已有数,又何必问我?”

    “殿下?”他低声呢喃两句,我马上狗腿的点了点头,“不喊你殿下还能喊什么?”我都对他这么尊敬了,他还想怎样?

    他饶有兴味的瞧着我,“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直呼我名讳的?”

    我身子一怔,那是气急了才会的,平时顶多只会唤他一个你字。如今知道他因我而伤的那么重,心中自然愧疚,这一愧疚,自然要想办法弥补。我一向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那是我以前不懂事?”

    “你现在懂事了?”殿下一副你就装吧的的一模样,引得我只想冲上去卡住他的脖子喊一句——我都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样?

    但是啊……没这个胆子。

    “出门在外,叫殿下有诸多不便,你还是唤我名讳吧,反正你也顺口。”他白了我一眼,这才甩门而去。长衫贴着门槛滑出去,我才将将回过神来,“殿下……吃错药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夜探义庄

    乔装打扮在城内溜了一圈之后,徐靖平带着竹筛斗笠,披着破布斗篷就出现自我的面前。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喘了口气,摘下斗笠就问:“殿下呢?”

    “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是我的房间,没有他的容身之地。”白子落下,我另一只手继续执着黑子,心中纠结万分。明明想让白子包围黑子,可最后总是事与愿违,白子黑子继续僵持不下。

    室内安静了好一会,我正纳闷徐靖平怎么变哑巴了,猛一抬头就看见他一手来回磨砂着光脱脱的下巴,一手叉着腰,弯腰垂头就着我的棋盘很是纠结的皱眉怒目。

    “你有建议?”

    他嘿嘿一笑,“黑子走这一步,然后……”

    我忘了这家伙琴棋书画其实同我的是一般水平,都入不了姜太师的眼。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这步棋要是照着他的说法,绝对是送羊入虎口,一边倒的输掉。

    “你别下了,我有事找你商量。”

    我实在不忍打击他的,执着黑子的手顿了顿:“你是想找司马君然吧?”

    “找你也一样啦。殿下和小妹不知道去哪里,我把庄里上上下下都找了。对了,哪里来的护卫,你爹回来了?不对啊,这些都不是御林军啊。”他一脸纠结的模样,眼睛微眯着看了看外面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侍卫。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直觉,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我压低了声音将他拉到身边来,“有什么事赶紧说。”

    “他们是谁的人啊?”他也顺着我的步调压低了声音,弓着腰凑在我的耳畔。

    我道:“贺宁王的,就是那个驻守在贺州的齐亲王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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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应了一句,“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穿耳洞?”

    我心中咯噔一声,急忙一脚将他踹开,双手立刻将耳朵护住,“你……”耳根子都烧红了,烫的厉害。被我一脚踹翻在地,他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拍了拍尘土,自己站了起来,“我知道,你就别害羞了。”

    “你才害羞呢。”我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他继续笑着道:“我爹说男孩子要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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