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貌似死了很久的样子。在我的印象里,我父亲时常会到密室里静坐,我很难想象,他一直面对着一俱尸体。”
步上前去扬手抚过那轮盘的外缘,发现铐锁边缘明显留下了一些陈年的血迹,幻想着那个女人激烈挣扎的场景。墙角边还零星散落着一些滚落的珍珠,无疑是撕扯之下的结果。
“残忍,太残忍了!”长叹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的疑问是,那俱尸体到底是不是秀云阁主?不知为什么,朕始终不愿意相信,她是被你父亲赐死的。”抬眼环视着屋顶和墙壁上的那些诡异的壁画,“明王?嗯,应该是明王。从背景和下面的莲花座来看,这个应该不是夜叉鬼怪,可惜朕叫不出他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害怕,我从不敢正眼看这些凶神恶煞的脸,从没注意到背景什么的。”
“朕也不甚懂。只是先皇曾在龙眉宫里修建了明王楼。又从女真部掳来了五十多名僧人,建起了天雄寺,以示天助雄威。朕烦闷时召崇文和尚闲谈,才知道这些女真和尚修行的是密法。朕知道三父房内有不少世子王孙都嗜好此道,专为求那些金刚法师传他们久战不泄之术。想想奉国寺的过去七佛,你父亲修明王法一点都不奇怪。”
“修到把人这么残忍的弄死了?”
“崇文和尚说,密法一步登天,一步地狱。一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朕曾经想拜他为师,可他说朕根基太浅,又说机缘未到,找了一堆理由,无非就是不想收朕。”
“阿弥陀佛!你不需要再修了,你已经是一尊明王了,天生的。”一种本能的感觉,他和墙上的那些夜叉一样可怕。
忽然转回身,将她圈在怀里,分明感觉到陷入怀里的身子惶恐的一振。紧接是烦躁不安的推拒,与昨夜里的亲昵判若两人。心里微微有些不悦,知道她还在为了刚才的事记恨他,郁闷地抱怨道,“又怎么了?朕会把你吃了嘛?昨晚上还好好的,别为了那一点小事跟朕赌气!好吧,朕保证不会杀她,也不会贬她,朕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朕的头疼快死了!”
扫过他额角突兀的血管,赶忙找了个借口,“我没有生气,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看了看四面墙上的壁画,“走吧,出去透透气。”
扬手捧起郁郁寡欢的小脸,认真地说道,“落儿,朕承认,朕曾经动了那个念想——朕想杀她。那样,你就可以找回你真实的身份,与朕朝夕相对。可朕知道,你一定会因此而怨恨朕。所以,朕终究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要你开心,朕愿意为你委屈自己,可你也要体谅朕的苦,你不能要求朕做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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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混账恐吓
大木落静静地望着天空中的流云站了好久,终于收回了目光转向对着石门发愣的男人,“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早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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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多陪朕两天……”扭头扫了她一眼,“还在生朕的气,想早点走开就算了。”
“瞎猜!”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却因为被对方直白揭穿,而莫名其妙地发火。懒得多说,拔腿就走。任对方在背后喊了无数声,她都不肯停下来。
该死的!这女人居然又无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城墙下被他赏了一通鞭子,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耶律尧骨压不住火气,甩开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愤愤地咒骂道,“混蛋!还嫌那通鞭子打得太轻?朕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放手!你别拉着我……”试图挣脱他的掌握。
“朕在问你话!你聋了么?”不但没有放手,用力一拉,索性将她裹进怀里,“知道朕脾气不好,就别斗朕的火!听见朕喊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我就是生你的气,想早点走了。”固执地挣扎。
“朕迁就你,哄你,低三下四地求你,能做的朕都做了,你还要朕怎么样?”这女人任性得要死,再这么纵容下去可怎么了得?
“跟你没关系,我只是生我自己的气。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
长吸一口气,低头贴着她的脸颊,咬牙切齿地恐吓道,“该死的!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朕就下一道旨意将大氏诛灭满门!你不用自责,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朕的错。错在你父亲!朕要娶那天晚上陪朕的那个,他居然给朕送来个假的!他害得你躲着朕,害得朕眼睁睁地看着却得不到心爱的人。唯有把他千刀万剐了,朕心里才能解恨!”
“不!”惶恐地摇着头,回眸之间泪水就在眼中打转,“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会良心不安,居然还拿我父母族人的性命来要挟我?你存心想逼死我么?你倒是说呀!”
“朕不想你死!你死了,大氏所有的人都得死,包括你妹妹!”
“这算什么?爱情?”嘴唇咬得惨白,伤心地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会体谅我的苦衷,你会明白我心里的那份内疚。绝不会想出这么混账的理由来要挟我!”
“别跟朕说爱情,朕已经烦了!‘如果你爱我’——你不是也在用这个要挟朕么?朕不愿意!朕忍着心痛,就为了你成全你的良心,就为了你晚上能睡踏实么?”长吸一口气,嗤笑着摇了摇头,“呵,朕也要问你,你爱朕么?如果你真的爱朕,为什么不能委屈一下你的良心?”
微微闭起双眼,按捺着急促的心跳,“不,我不愿意。也许……也许我根本就没爱过你。”
“朕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事先就已经预料到了,类似的情形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这样,逼急了一句‘不爱’就了事了。”
“这是最后一次!”是的,他说的不错,怪就怪她不坚决。每次下定决心远离,却又莫名其妙地反复。就这么一次一次地纵容自己,才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呵,最后一次……”她是非要把他气死不可!紧压着胀痛的前额,沉下嗓音说道,“不爱就不爱吧,反正朕也不稀罕那个!朕的耐心用完了,不想叫你家人死,就给朕好好呆着!”抑制着粗重的喘息,贴在她耳边恐吓道,“还有,趁早把良心这东西忘了,想办法叫朕开心,朕若心情不佳,朕保证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大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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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怒不容婚
大木落根本来不及想,自己是怎么被他掳上马,怎么被他弄回行营,又是怎么被扛进了寝帐丢在御榻上。他明知道她不愿意来这个地方,否则,昨夜又何必露宿?
“吃什么?”耶律尧骨心里憋闷,紧锁着眉头。头疼得要死,抓起桌上的鐟花银壶猛灌了两口烈酒。
“没胃口。”蜷在雪豹皮褥上,紧张地抱着双膝。
“呵!”意料之中,暗暗佩服自己的耐性。她的台词少得可怜,他几乎可以倒背如流。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冒着可能将他惹火的危险,战战兢兢地问道。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还是急着回去又什么事情?”强装镇定,不答反问。
“下月初五,也就是七天之后,确实有件重要的事情。”吉日将近,她忽然间失踪,金太熙怕是急疯了。
“说说。”砰地一声放下倒空了酒壶,盘算着提前传晚膳。
“我……得回去参加婚礼。”
“一定要‘海东圣女’做法赐福么?”转身瞥了她一眼,笑容嘲讽。
“不,不是。”撒谎恐怕不行,“海东圣女出嫁”这样的大事,很快就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说实话,又明知道他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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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点!”沉声轻斥。扬起拳头轻轻捶着抽痛的前额。
“婚事是计策的一部分。大诚谔为了交换宝藏的位置,把我许配给了义军的军师金太熙……”结果证明,讲实话是多么愚蠢。
耶律尧骨忽然抬眼逼视着她,阔步走向榻边,狠狠地钳住她的下巴,低声怒吼,“你到底瞒着朕多少事?”
“并不是真的嫁给他……”感觉下巴快被他捏碎了,惶恐地迎上黑暗的眸子,“放手!好痛……我没有故意隐瞒你的意思。”泪珠儿在眼中晃动了几圈,顺着脸颊缓缓地落下,“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坐下来,好好说。”
“说?说什么?说你要不要跟他入洞房的事?”理智就在崩溃的边缘,微眯的狼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不,我保证不会发生那种事。”自卑作祟,急切地避开他的盯视。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就因为她曾是个烟花女子?
酒精渐渐开始发挥作用,迷离的眸子越发深不见底。行动明显比思维慢了半拍,打量着女人微抿的唇瓣,愣了许久……
“坐下说,好吗?”女人轻启唇瓣,急于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话音一落,他竟真的慢慢松开了手。女人的下颌上已印出了清晰的指痕。长指滑过瘀红的下巴,继续向上,摩挲着细软的粉唇。
“他的气味,留下在过上面么?”嗓音沉闷而柔软。
“什么?”类似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发疯似地推开他手,失声咆哮,“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走开——”狠推挡在她面前的肩膀,急忙登上了绣鞋。
谁料,他竟一把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回眼前,俯身攉住她的唇,愤怒而凶狠地啃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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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痴恋折磨
霸道的唇齿间带着浓重的酒气,粗暴而辛辣,就像要把她活活地吞到肚子里。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眼前阵阵发黑。昏沉中,隐约听到裙袍撕裂的声音,死命地挣扎,明知道这挣扎是无谓的,她也不要委曲求全地顺从他。
蛮横地大手哗的一声咧开了衣襟,蛮横地覆上了霍然弹出的圆满。长指不安分地游走,一把攥紧,在细白柔滑的玉肌上压出五个深深地凹陷。
小嘴被他死死地封着,急切之下狠狠咬了他一口。男人吃痛被迫松了口,趁着喘息的空当暴躁怒吼,“够了!”
“够了?”耶律尧骨扬手钳住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紧抿的双唇。
女人凛然怒视着他,那表情像极了当日的高云云。蛮横她死死地僸锢在身下,她想要反击却毫无办法。感受到她眼中浓浓的恨意。见鬼,她居然恨他?低头凑近她,在唇瓣几乎碰到她的地方停下,傲慢地开了口,“朕说要的时候,谁也不能说不。这是上天赋予朕的权利!”
野性十足的眸子近在眼前,**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惊愕之下怔怔地望着他。直到双唇即将陷落的一刹那,眼泪凄然滑落,“别弄脏了你的光环。你的神圣,用错了地方……”
话音未落,舌尖已侵入微张的檀口,悉数吞没了她的喋喋不休。
“呜……”**的舌尖入一只长驱直入的利刃冲破贝齿,她努力闪躲,却被他固执地纠缠着。放肆厮打的小手在他颈侧狠狠划出几道血痕,舌尖遂即感到加倍的疼痛。
血脉中沸腾的酒精,摇撼着他的视线,蓄势待发,下腹绷得越来越紧。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女人胸间的小痣都会莫名的兴奋,就像一缕挥之不去的心魔。
到底是什么吸引着他?叫他仿佛着了魔一样。如果仅仅是因为美貌,面对那个长得跟她一般无二的女子为何不曾这般痴狂?
曾经以为,是因为她别样温柔,因为她乖巧可人。可眼下看来,他错了,完全错了。是因为她比别的女人更能折磨人!
从来没为哪个女人委屈过自己,偏偏就是她……
他明知道她曾经做过娼妓,在奴隶市场被人像牲口一样贩卖。她嫁给他长兄为妾,他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弄到身边,她却轻松自若地忽然告诉他,她要嫁人了?一样的八抬大轿,一样的三媒六证,一样的拜花堂,一样的入洞房,他怎么知道她是真心还是诡计?
她分明在折磨他,看上去却总像个受害者?放开了被他吮咬得红肿的唇,转变了战场,将慾望的火焰引向了她的胸口,细细密密地吻吮,啮咬……
耳边回荡着女人声嘶力竭地咒骂,他只当做对方在央求她。抬眼打量女人嫣红的小脸,嗓音沙哑地不像话,“想要就求朕,说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所有都只给朕一人。说给朕听,朕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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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流泪。
“风尘中人,生是烟花,死是烟花。你不是习惯了逢场作戏么?那么在意这副身子干嘛?”
他的话严重的刺伤了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绝望。忽然停止了挣扎,身体因为隐忍的抽噎而微微战斗。眼泪却像决堤的江水一般,怎么流也流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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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龙床溺宠
晚膳前,大素贤带着前哨的战报入行营觐见,在术律珲帐下攀谈了几句,二人便结伴来到了皇帝的寝帐。
暮色昏黄,慵懒的日头给绵延的西山披上了一层金装。天色尚早,两人冒冒失失地跨进军帐,抬眼之间,被正在行云布雨的皇帝老子吓得一愣。深感冒犯,一边谢罪一边后退,暗暗责怪守在帐外的护龙使没提前言语一声。
术律珲心里暗暗嘀咕,陛下失踪了一天一夜,从哪里带回个騒娘们?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女人大半身子又被龙体遮蔽,看不清女人的样子,只看到一双小巧的莲足高高翘起,随着急速的律动摇来晃去。两人抹着额前的冷汗慌慌张张地退出了帐门,隔着帐帘,依旧能听到女人隐忍却魅惑的抽泣……
术律珲顿觉喉间干哑,尴尬地轻咳一声,“咳!大次相莫见怪,出来这么久,难免的嘛。”
大素贤反倒冷静,“陛下春秋鼎盛,龙体康健,此乃我等臣子之福。”
二人商量着先回术律珲帐下喝点酒,晚饭之后再来奏禀。正打算离开,神色惺忪的皇帝老子忽然从御帐内探出头来,半真半假地戏谑道,“两个找死的家伙,朕该砍了你们的脑袋!”
“臣,罪该万死!”大素贤抱拳谢罪,双膝一软便要下跪。
耶律尧骨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扫了一眼术律珲,郁闷地抱怨道,“又来了……”视线移向一脸惶恐的老头儿,“说起来!你也算朕的长辈,总这么跪来跪去的,朕心里不舒服。”懒得多说,拖着虚软的身子率先进了帐门。
大木落微闭着双眼,方才被一阵紧迫推上了云端。紧裹着裘被,按捺着欲罢不能的冲动。身体依然紧绷,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渴望,即便被对方辱没得一文不值,还依然恬不知耻地幻想……
略显粗糙的大掌突然穿过裘被的缝隙,覆上平坦的小腹。她身子轰然一振,微微张开双眼,喘息越发的急促。
耶律尧骨迷醉在那缕苛求的目光里,心里暗暗咒骂着忽然冲进来的两个家伙。随手放下挂帐,低头在她眉间用力地吮出了一抹红印,全然不理会踏入帐内的脚步声,邪气十足地嬉笑道,“还没够吗?说实话,是不是还想要?”
大木落被停在挂帐外的脚步声惊扰,瞬间找回了理智,羞怯地摇了摇头,紧攥着他大敞的衣襟,生怕对方会忽然起身,让她儤露在他人的视线里。
男人的大掌依旧在小腹上游移,唇角上提,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会不会……有了?”
术律珲心中一惊,心里暗暗埋怨主子草率的决定。怀疑对方是因为子嗣单薄给急疯了。可就算再急,也不是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孕育龙种,尤其不能被这种身份不明的野女人靛污了皇室的血统。
大素贤以为,臣子觐见,皇帝老子拥美高卧,实在是不成体统!紧锁眉心,扬起嗓音轻咳一声。
二人郁闷对视,心里都颇有微词。横在御榻上的“昏君”忽然起身钻出了挂帐,打着哈欠说道,“传膳吧,朕饿得紧。晚膳你们俩作陪,叫厨下多预备些酒菜,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说。”
“这……”二人面面相觑。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瞥了一眼挂帐间没有压紧的缝隙,转向大素贤笑道,“朕把你的侄女给带回来了,亲人团聚,不喝点酒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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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无冕宠主
大木落无论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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