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主子的责斥。”可怜巴巴地嘟着小嘴,“不过是正常的反应罢了,我又不是死人?”交叉双臂,紧紧掩护着胸口。
“朕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倒当真了。”凌厉的黑眸突然变得很软很软,语调温柔得让人窒息,“朕可不想你变成死人,更不想你变成‘贤德’。”在她嘟起的红唇上宠溺地啄了一下,“朕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婬妇,朕就需要这个。”
大木落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僵硬地点了点头。望了他片刻,落寞地轻叹道,“恐怕,要让主子失望了……”
“什么?”眉心霎时纠结在一起。
“从今往后,奴婢要做大贤大德了。缝缝补补,洗洗涮涮,需要的时候给主子出个‘馊主意’什么的。”
“为什么?”男人眼中的怒火霎时喷发出来,一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总这么推三阻四的,朕有点心烦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无理取闹?”微不足道地挣扎。
泪珠儿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在他的手背上,温热,霎时寒凉,触动了他紧绷的神经。被她身上特有清甜气味冲的头昏脑涨,急切地想要释放。
距离,如此的近,一时晃神,喉结微微耸动。下腹骤然绷紧,狂燃的怒火渐渐化作肆虐的慾火,灼热的黑瞳蒙上了一层凄迷的云雾……
“朕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男人冷冷一哼,嗓音沙哑地快要冒火了,“你不是心痒痒了么,那还等什么?再拒绝朕的好心,你就再没有机会了。”
“本来就没机会了……”扬手抹着眼泪,下唇咬得惨白。
心里暗暗咒骂:该死的!磨磨蹭蹭,哭哭啼啼,朕可等不了了!猛然俯下身去,包裹了冰凉、颤抖的唇瓣,霸道的嗜咬……面对女人倔强紧闭的小嘴,不满地蹙眉。“张开……”嗓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是命令的口气。
满意地看到她乖乖张开的小嘴,舌尖遂即滑入双唇的间隙,贪婪的吮吸……
“呃……”女人的身子急促起伏,渐渐开始发烫。
一手熟练地解开小巧的带钩,轻而易举地除去了束带。另一只手覆着一峰柔软,分明感觉到她猝不及防地颤抖。魅惑的唇角邪气上扬,心火烧得更旺……
“不……别折磨我……我……好难受……”女人垂下长长的美睫,嗓音虚软而媚惑。
大手急切地滑下腰间,冷不防被一方坚硬阻隔,愕然一愣,“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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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活色身香
大木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愤懑难疏的男人拉回了寝帐。用力将人按坐在榻边,闷头翻找着乱丢在地上的裹胸亵裤,兀自整理着凌乱的衣裳。
耶律尧骨一手压着砰砰直跳的前额,余光时而扫过刻意背向他的侧影,弱弱呢喃,“朕头疼。”像个寻找怀抱的孩子,急于从女人温柔的爱抚中得到片刻的安慰。当她转回身的时候,明知道那件薄薄的外衣下是全然真空的玉体。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裆下蠢蠢欲动的“祸根”,始终英姿勃发。
明知道,不该再难为她;明知道不该再佻逗她。目光移向倾倒在地上的炕桌,心里纠缠着热切的渴望与深深的自责……
女人迎上前来,一双温柔的小手按揉着血脉突兀的前额,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气了。前时才刚刚停了药。还疼得厉害么?”
“嗯。”紧紧闭着双眼,心跳过速,眼前依旧是寸缕未挂的身子。
大木落静静打量着他赤红的脸色,不忍看他痛苦隐忍的样子。怔怔地望着他,暗暗吞了口吐沫。妖娆的玉指自额前滑向他的颈侧。轻轻吻上纠结的眉心。
猛然起身,双手在她的腰臀间游走,分明摸到那该死的“枷锁”。被阵阵的挫败鞭笞着……
女人眼中漾着秋波,温柔浅笑,踮起脚尖,细吮着棱角分明的下唇。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神秘,却又带着一丝狡黠,说不清的韵味,撩拔着他狂乱而悸动的心……
那一瞬间,脑袋里空空如也,一双眼不由自主地再次朝单衣下高高挺起的胸圃望去,好像被磁石所吸,一直瞪在她那倏地往外隆起的部位,一隐一显,叫人浮想联翩……
心底再次泛起了涟漪,原本已被按灭了的慾火,再次燃烧了起来。虽然,她穿着衣服,只有老天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
拼命地责骂自己,不敢再看了。拼命地不让自己去想,沮丧地倒在榻上。
怎奈,心魔就像在意念里生了根,一再压抑,却挥之不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妙曼动人的身子,微甜的体香,还有胸壑间活铯生香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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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了!
腹底那不通人情的“祸根”全不姑息她的处境,竟桀骜不驯地弹动起来。侧身背向她装睡,说服自己不许再想那些见鬼的事情。
反反复复地压抑着,太痛苦了!
隐约感觉到耳畔灼热的呼吸,诧然回眸,迎上一脸狐媚的坏笑,一只小手滑过腰间,轻轻摩挲着他无从释怀的慾望……
纠结了片刻,不再客气了,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魅惑的舌尖轻轻探入她的耳朵,啮咬着柔嫩而粉润的耳垂,**着细滑白皙的粉颈。
女人的喘息越发急促,深吟着,扭动着。紧紧地掌握着他的……
不安分的小手自始至终都在他的脊背上温柔的抚摸。时而用力将他压向她的颈窝,说一堆令人抓狂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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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与狼共舞
“哥哥……”女人丹唇微张,妖媚之情尽现。滑软的舌尖掠过他胸口豆大的伤疤,逡巡流连。伴着他紧张的轻吟,在脐间打转,一路向下缠绵……
耶律尧骨半靠着堆叠的狐裘,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蓬松的发辫,长指滑过绯红的脸颊,轻轻抬起清秀的下巴——
她的唇好温柔,顺着大腿上轮廓分明的肌理徐徐下滑,温润的舌尖在腹沟边迂回缠绕。身体骤然绷紧,对视着如丝的媚眼……
情慾过后,灼热的大掌轻压一侧的云鬓,使她枕在他微微打颤的大腿上,挑起拇指轻拭她唇边残留的动情之物,十分得意,十分满足。秋波如水,勾魂摄魄,他自知劫数难逃,暗暗说服自己:做个昏君有什么不好?
“舒服么?心里熨帖了?”娇羞抬眼,擒住他散漫的目光,“笑笑嘛,看在我使尽花招讨好你的份儿上。”
没有答话,双手捧起灼烫的花颜,落下一个让人窒息的长吻作为回答……
妖娆的双臂攀上挺拔的颈子,顺势将他扑倒,宛如一条妖冶而媚惑灵蛇,胆大包天地覆在他身上。微凉的指尖绕着心窝处的圆疤细细地打着圈,“谨,那根金簪呢?负气丢掉了么?”
“怎么可能?朕习惯了把它搁在褡裢里带在身旁,六神无主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眼。只是前不久,朕命将作监按照那支金簪的风致打造了一套首饰,簪子拿去了工坊做模样。卓贞,安心地跟着朕,朕供养你吃,供养你喝,给花戴,还给衣穿。进了宫,再不穿这些破衣烂衫了。”双手托起压在胸口的沣满,将整张脸埋进他执迷的天堂,“太委屈你了……朕希望你开心,朕会想方设法用别的方式多给予你一些补偿。”
“我倒觉得这是件好事。”大木落翻身倒在他身旁,下巴枕着他的肩膀,“至少带上了这个,进宫之后,就再不会惹人妒忌了。奴婢只是区区一名宫人,若是暗地里偷了陛下的宠幸,还能活得长么?投毒、陷害、误杀……那才真真是九死一生呢!”
“朕会尽快集齐自己的诸位‘臣宝’,学着谦恭一点,学着礼贤下士。待朕召回术律珲,朕一定多花些心思在朝廷的政务上,广招贤才,培植自己的党羽。放心,朕不会叫你等太久的。当然,朕也不想等得太久。朕知道是什么人出的鬼主意!一个自诩高明的人,注定会被人利用得很惨。叫朕不痛快的人,有朝一日她会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的……”
“奴婢献上一策,可保主子即日召回术律大将军。”
“哦?”欣然挑眉,面露喜色,“说来听听,朕就知道你的鬼主意多!”
相视一笑,凑近他地耳边说道,“奴婢的主意都是妇人斗法的小伎俩。主子英雄盖世,不是想不出,只是不屑作此谋划。依奴婢看,关键还得从即将伏法的云珠公主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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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惊天冒犯
夜笼玄纱,行营里燃起了篝火。耶律尧骨身着一袭缎袍,与一大伙身披战甲的将军们围坐在一起把酒当歌。席间高谈阔论,觥筹交错,熏醉中手舞足蹈,又唱又跳,好一派惬意的景象。
大木落远远地望了许久,忽听奉命传话的军奴说,夜风寒凉,主子喝多了酒,说要加件衣裳。又嘱咐她早点睡,担心醉酒误事,今夜里就不回御帐就寝了。
转身回到寝帐,捧着大氅出门时,那军奴却早已不见了人影。像她这样的“大蝌蚪”通常生性腼腆,向来不喜出头露面,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走向远处放蒗形骸的人群……
捧着大氅跪伏在皇帝身边,伺候主子加衣。耳边放肆的谈笑声忽然压低,余光淡淡扫过略显拘束的酒席,除了行营里那些时常照面的将军,席间还有一些陌生人,一样都是些武将,身上的铠甲坚固而精良。伏地叩拜匆匆告退,冷不防对上一缕野性十足的目光。微微打了个冷颤,不愿胡思乱想,还是抑制不住胡思乱想……
回到御帐,兀自梳洗,端起木盆将脏水泼出了帐外。转身之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手中的木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挣扎扭打着被人拖进了御帐。
“呜……”闻到一股熏醉的酒气,错愕回眸,被一副蛮横的唇舌封住了小嘴,“来人啊——”急切惊呼,却被扼在喉间的指掌压了回去。另外一只大手在身体上放肆地揉撮,忽然贴在耳边邪气的坏笑,“呵,装什么装?人尽可夫的騒货!大哥、二哥都玩过了,现在轮到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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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赫然明白这名羞辱她的恶徒,正是传说中那位虐杀成性的“呆三爷”——耶律李胡。猛地被人推压在墙上,压上来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大手急切地探入衣襟,霎时逼出了她的眼泪……
“哭什么?不喜欢本王么?”扼在喉间的五指突然放松了力道,急躁地撕扯着腰间的束带,“叫本王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见识见识你那玩意儿是怎么把男人勾住的!”
痛苦地咳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空气,掩护着自己的身子愤愤地咒骂道,“滚出去!我保证不跟陛下提起。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哈!喊吧,把他喊来才好,本王正想叫他在一旁观战呢!看见他的‘小心肝’被本王折磨得欲仙欲死,他就会明白,他没用了,该让位了!”
镇定了半晌,紧咬着下唇,沉沉冷笑,“可惜,你要白费心机了!你没有钥匙……”
“什么?”郁闷,分明摸到了她胯间的硬物。
“守宫。没有钥匙,你什么便宜都占不着!”微微转回头,傲慢地扬起下颌。
“该死!”愤愤地咒骂,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贱货!你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本王自会开你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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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只有更狠
大木落脊背抵着帐房的墙壁,宛如一滴滑下草叶的露水,软软地瘫坐了下来。咬破了下唇,隐忍着簌簌滚落的泪水,心中暗暗咒骂自己:祸水,祸水……
先是金太熙,随后是弓藏,然后是东丹王,现在又要轮到他了么?改朝换代的乱马厮杀时时在耳边回响,而她,就像是个“不祥之物”。
有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一个人为了某件事而痛苦的时候,常常就忽略了此事的好处。不得不感激那个给她戴上“枷锁”的人,今日,若没有这“守宫”庇护,她怕是在劫难逃。若真出了那样的事,她该怎么跟他解释呢?即便说得清是非,又有什么用?
可她不论怎么说服自己,心里还是觉得委屈。一次次‘被强迫’的记忆如影随形,任凭她如何安慰自己,都无法解脱……
清晨,耶律尧骨巡营归来,身上的酒劲儿大半已经散去。翻身下马,阔步走向御帐。一进帐门就被抱着双膝蜷缩在门旁的小女人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拨开遮蔽了脸庞的发丝,“卓真——”双手捧起泪迹斑斑的小脸,挑起拇指轻拭唇角的血痕。
大木落赫然惊醒,惶恐地望向他。愣了片刻一语未发,猛然扑进他怀里,咬着他的胸口的衣裳隐忍地哭了起来……
双手捧起埋进怀中的小脸,那双迷离的泪眼中除了委屈还是委屈。攉住那缕空洞的眼神,急切地问道,“被人欺负了?谁干的?照实说,到底怎么了?朕可不想听故事!”
几番压抑,终于止住了哭声,捂着嘴避重就轻地哽咽道,“昨儿夜里,耶律李胡来过……”
“李胡?”赫然眯起双眼,心跳随之加剧,“什么时候?朕记得,他一直跟朕在一起。”
“主子想想,奴婢离开后不久,他中途可曾离席?”
用力将她搀扶了起来,思量了片刻,眉心攒起个深深的‘川’字,“好大的胆子,把手伸到朕的枕头边上来了!”双手攥着她的肩头,信誓旦旦地安慰道,“少坐片刻,朕这就去把他的脑袋砍来!”
“主子!你忘了曾答应过我什么?你若杀死耶律李胡,以太后的个性十有**会玉石俱焚!再说,他也没占着大便宜,您忘了,我上了锁……”
“哼,一个毛贼入室后发现贵重物品都锁在密函里,结果空手而归。照你的意思,朕不该处罚他吗?”
“说话、办事贵在以理服人。就这件事,陛下怕是占不着理,搞不好还会自取其辱。”
“他不知道你是朕的女人么?”
“有册封么?奴婢可不是宫里的主子娘娘,充其量只是个宫人。”
“可你确确实实得了恩宠!抛开名分封号,他明知道你是他兄长的女人!”
“主子,恕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没有最狠,只有更狠。陛下逞凶斗狠造下的恶业,此时自受业果。当初,奴婢身在闾山,您不知道奴婢是人皇王的妾室么?实实在在有名有分的,您都从未放在眼里,何况一个没名没分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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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天生一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朕总得做点什么吧?难道就这么装聋作哑,由着他骑在朕的脖子上拉屎!”耶律尧骨气急败坏的嚷嚷,忍不住摔摔打打。
拉着他的大手与他十指交握,按捺着他暴躁的性子,“主子不觉得他有点反常么?”
高昂着下巴,夸张怪笑,“呵!在朕的印象里,那混蛋就从来没正常过!”
“混蛋到跑来您的寝帐里调戏女奴?”锁定他傲慢的目光。
“呃?”这倒没有。胡闹是胡闹,还不至于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起身圈住他的腰身,“看起来,主子要小心了……”
了然点了点头,意会了她的意思,“那眼下该怎么办?就这么纵容他,今后怕是更难管束了!”
“来日方长。眼下主子只管装聋作哑。奴婢轰他出门的时候说了不会跟主子提起这事,您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但不能治他的罪,还要施与他更多的恩典。”
“你想叫他把朕当成傻瓜么?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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