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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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58部分(2/2)
脸婬笑,轻轻挑开她的衣襟,凑近眼前问道,“跟本王说说,大哥和二哥,你更喜欢哪个?他们俩哪一个更能取悦于你。”

    “呸!”狠狠啐在他的脸上,双眼微眯,直视他眼睛,“你不配问!”

    “呵呵,烈马!知道爷会如何疼惜你吗?爷一但玩腻了,就把你这葱白似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去,还有,你那些令人**的地方……”放肆地探入她的衣襟……

    只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咬舌头,幸好他反应快,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扬声大喊,“来人呐——拿绳子来!把这张倔强的小嘴给我捆上。”话音刚落,守在门外的侍从便捧着麻绳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勒住了她口舌。

    女人奋力挣扎,只剩下速速滑落的眼泪,以及鼻翼间干涩的哼嚷。

    “还有什么招数么?没辙了吧?本王对死人没兴趣,还指望你陪着本王解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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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慛情药酒

    面对耶律李胡,大木落始终横眉冷对。她有她的底线,绝不背叛爱情!

    “别这么冷若冰霜的,叫本王也见识见识你风情万种的样子。”耶律李胡稍一抬手,吩咐退到身后的侍从,“给爷拿酒来!”

    “主子,您还有雅兴请她喝酒聊天啊?”侍从在身后偷笑,接过门外递进来的酒壶送到主子面前。

    “你们这些憨货哪里知道这酒的妙处?这酒里面加了雄黄和蛤蚧焙干研成的粉,嘿嘿,还有別的更名贵的药材。任你再贞洁的女子,俬密处一沾上这酒,顷刻之間就变成了蕩妇……”说着话,砰的一声拔下瓶塞,对准她的腰间倒了下去……

    药酒浸湿了裙裾,顺着守宫四下的缝隙渗进她一心守卫的“圣地”。渐渐地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分明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的渴望……

    “怎么样?开始想男人了?嘿嘿……”露出一脸婬邪的狞笑。扬手示意侍从们退出门外,径自宽衣解带,不紧不慢地褪去身上的衣裤,“爬过来求本王吧,求本王替你开锁。”

    “不!”简短的一个字,闭目默念着《心经》。腹下仿佛藏着一条魅惑的蛇,缓慢而轻柔的蠕动,压迫着她不断挛缩的敏感。周身被地狱之火煅烧着,肤色愈渐绯红,血脉喷涨……

    李胡傲慢地轻斥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猛地扑上前来,急切地掀起罗裙,哧啦一声撕裂了轻薄的套裤。

    “不……”她下意识地闪躲,亵裤被丢向一边,男人手中的钥匙已经咔嚓一声开启了守宫。

    “看啊!花蕊已经探出来了……”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向两边,打着口哨发出一阵怪叫和怪笑。

    大木落被他用力压着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无法自控的反应,水光潋滟,羞得無地自容,嘴里弱弱咒骂,“无耻——你杀了我吧!”一波燥热再次传遍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抬起,微微地一张一合。連忙咬紧下唇,痛苦地隐忍着。

    “哈哈,到底是谁无耻?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樣子……”正要伸手逗挵,门外忽然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刀剑相碰,咣当一声踹开了房门!

    “大哥——”

    来不及穿起衣衫,森冷的剑锋已抵在了喉间,“大哥三思啊!我们可是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亲兄弟……”

    耶律图欲来不及听茶花说完剩下的故事,就带着随行护卫第一时间冲进了李胡的官邸。侧目扫了一眼秋波流散的女人,一脚踹开李胡,将高高掀起的罗裙放了下来。剑锋嗖的一声,再次指向倾倒在地上的男人,嗓音骤然一沉,“死吧——孤王亲手送你归西!”

    “住手!”

    身后突然响起耶律尧骨儤躁的嗓音。回眸之间,术律珲已先主子一步到了门口,殷勤地挑起门帘,待到主子进了门,才屁颠屁颠地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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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叩见陛下。”耶律图欲瞥了李胡一眼,无可奈何地放下宝剑,俯身参拜。

    “东丹王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疾步掠过对方,淡淡扫了一眼,面色潮红,娇艳惑人的女人,“居然比朕来得还快!包打抱不平么?朕问你,她死她活对你有什么要紧?”

    “没,没什么要紧的。”顺着眉,并未理解对方问这话的用意,心里不免有些沮丧。

    “报复朕么?朕根本不介意她的死活!”一脸淡漠的表情,看都懒得看那女人一眼,“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朕就把她赐给你。别再记恨朕,往日的恩怨,咱们就此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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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溺杀皇储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耶律尧骨那句轻松而豁达的对白惊得目瞪口呆。耶律图欲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今儿是怎么了?忽然间良心发现了么?

    术律珲下巴险些脱臼,见了鬼似地望着主子那一脸举重若轻的表情。越发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假意轻咳,疑心主子一时考虑不周,才作出这般草率的决定。

    耶律李胡长长地舒了口气,皇帝二哥能把这女人随手送还给大哥,说明此女在他心里根本就无足重轻。因此,他也就不必死了,没什么大事!

    最意外的还是大木落本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会随口将她赐还给了人皇王。

    那日离去时还好好的,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或许,被耶律李胡弄来府上,对他来说已然是奇耻大辱。他容不得她了,于是给她寻了个安身立命之处……

    当头一盆冷水,倒让她身上的燥热下去了一些,眼泪如急促的雨点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渐渐地,演变成断肠的抽噎:怨憎会,爱别离,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一石惊破水中月——人才知‘红尘集苦,多情最累’。

    耶律图欲一时间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只想抓住这破镜重圆的机会,连忙叩首谢恩,“陛下圣恩,臣感激不尽!臣愿引咎卸任,带着妻儿隐居深山,从此不问世事,做一名渔猎为生的蝇头小民。”

    “朕还指望皇兄替朕操纲提领,谋划大政呢!”上前扶起对方,像极了求才若渴的圣明君主。

    耶律图欲受宠若惊,轻轻摇了摇头,“当日鸢飞戾天者,此时已望峰息心。恕臣厌离世间,不堪为陛下分忧。不过,臣可以为陛下举荐几位能臣,皆是陛下可倚重之人。臣不日便将启程返回东丹,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食秋菊之落英。从此逍遥闾山,再不踏足红尘。”

    “隆先就留在宫里吧,朕会善待他的。朕喜欢这孩子,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爱护他。”

    “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俯身一拜,转身开启了铐在女人四肢上的铁锁,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腕上挣破的斑斑血迹,从玉带上解下药囊,轻声寻问道,“你愿随孤王回去么?孤王不会为难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毅然决然地离开,今日哪里还有颜面回去?”女人目光空洞,穿透他的脸颊,落在狭窗外的蓝天上,“先生的好意,卓贞记在心里。怎奈尘心已死,恳请陛下恩准卓贞剃度……”

    耶律尧骨打量了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半晌,正要开口准奏,忽听门外传来御林朗将惊慌失措的通禀,“陛下——出大事了!”疾步冲进房门,轰然扑倒在地,“陛下!寿哥殿下与王子隆先在皇后寝宫中玩耍时,不慎失足落入水瓮……另有宫人说,亲眼看到王子将寿哥殿下推入水瓮,打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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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稚子殉葬

    耶律尧骨周身一僵,当下如五雷轰顶。双目圆睁,视线刹那间丧失了焦点,“不——”口中惊恐呢喃,干张嘴却发不出声。目光嗖然一转,定格在耶律图欲的脸上,“是你……是你教唆他这么做的嘛?为什么?”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愤怒的咆哮骤然爆发了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用力一搡,将人皇王狠狠推出了一丈开外,一把抓起地上的宝剑。杀心骤起,耳边忽然响起女人尖锐的嗓音,“不,不是隆先干的!带我去出事的地方,求你带我去看看。他只是个三岁大的孩子,我愿以性命担保,此事绝非隆先所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侧目睨着她,眼中杀气腾腾,“你心里正幸灾乐祸吧?她的儿子杀死了朕的儿子,这不正是你迫切渴望看到的事儿么?”

    大木落满眼疑惑,怀疑他受了严重的刺激,白日发梦,壮着胆子试探道,“你……你在胡说什么?隆先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蒙受了这么大的冤屈,我这当娘的又怎能坐视不理?”

    “你——”额前青金暴凸,头痛欲裂。隐隐看见青紫的血脉如粗壮的毒虫般蠕动:难道,难道是他搞错了?再次张开双眼,扬手指着她的脸,“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朕弄糊涂了……”

    “已经,不重要了……”起身凝望着他的脸,沉声恳求道,“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请术律大将还有东丹王一起去,做个人证。若果真是隆先所为,奴婢愿以死谢罪。若不是他,就请陛下格外开恩,放我母子东归。”

    “朕为什么要听你的鬼话?为什么要给他洗清罪名的机会?朕的儿子死了,他太孤单,即便不是被杀害,朕也要王子隆先给他陪葬!”

    “你决意要这么做么?”微微扬起下巴,凛然与他对望。

    “朕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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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力点了下头,“好吧,给我一剑,现在!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杀了你!”

    骤然失去了耐性,一剑刺向她——

    跌倒在一旁的耶律图欲一骨碌爬起身,顺势拉住他蓄势后撤的手肘。然而,还是晚了……

    剑锋刺入腹中,鲜血如注喷涌。耶律尧骨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猝然昏死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听术律珲说,人皇王已带着那生死未卜的女人畏罪潜逃了。皇后伤心欲绝,盛怒之下险些将耶律隆先掐死。幸而太后及时赶到,才将王子救了下来……

    “皇后……她还好么?”耶律尧骨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有气无力地询问倒。眼前隐约闪现出萧温怨怒的脸。

    “回禀主子,此时已平静了下来。有个喜讯——皇后又有了身孕。”

    “是么?”黯淡的目光仿佛突然点亮了两团明亮的火焰,“这太好了!承蒙祖先庇护,朕要去太庙拜谒太祖。”轰然坐起,随手摸到枕边的坛城护甲,整颗心莫名纠结在一起,却又不知为了什么。镇定了片刻,长释一口气,“朕去看看皇后。朕向她保证,叫王子隆先给寿哥陪葬!”

    (归途中,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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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一石三鸟

    耶律尧骨来到皇后寝宫,静静地守候在萧温身边,想要攥着她的手,却犹豫了。柔声寒暄了几句,起身出了殿门。跨上马背,如一头狂狮般驰向太后行营。

    术律太后正在宫帐中与习宁对弈,经人通报后,皱着眉头迎出了帐门。见到提着酒壶恣意痛饮的耶律尧骨,神色狂怒,情绪濒临失控。

    “来找哀家讨酒喝么?”

    “那个贱种在哪儿?朕要他给寿哥陪葬!”耶律尧骨将壶里的酒一口饮尽,随手将酒壶丢在了草地上。

    述律平抬眼看了看这不可救药的逆子,沉沉一声叹息,“哀家刚刚失去了一个孙儿,难道你还想再弄死一个?你干嘛不下道旨意,叫大横帐的子息统统给你的儿子陪葬?”

    “朕烦透了!朕后悔不该叫那‘索命的小鬼’进宫。”横眉怒目,少有的无礼,“请太后体谅,将那贱种交予孩儿处置。”

    “休想!要动哀家的皇孙,除非哀家断气!”少有的决绝,凛然望着儿子稍显扭曲的脸,“温儿又怀孕了,你知道么?”

    “嗯。”

    “往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朕总要对得起寿哥。”

    “哀家听说,你一剑刺杀了卓贞。”平静的眉心微微收敛,轻轻呼出一口郁气,“哀家以为,这个世界上总还有能够克制你的东西,以为你的血总归还是热的。哀家纵容你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哀家相信爱情,相信你冷酷的心里还有一丝温暖的东西。想不到你居然杀了她,哀家的心,彻底凉了……”

    “孩儿不明白,太后究竟在说什么?”额角的血脉骤然浮凸,脉脉青紫透出皮肤,缓慢的蠕动。

    “你就看在她是隆先生母的份儿上,放过这娃儿吧?”

    “什么?她真的是隆先的生母?”连太后也这样说,难不成,真的是他搞错了?

    然而,傲慢的自信迅速掩盖了理智的思考——不!这不可能!

    术律太后隐约察觉到儿子的异样,侧目扫了习宁一眼,小心试探道,“女娃儿那时在‘辛夷坞’,深得你兄长的宠爱,你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硬生生地将她从你皇兄身边抢了来。”

    “您说的是贵妃么?”回忆里凄婉的音容与现实中的枕边人重合。

    “关她什么事?哀家的眼里,从来就没有那个女人。”

    “朕爱她!她是朕的爱人,也是恩人,朕不许任何人诋毁她,也包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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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仔细打量了儿子半晌,扬手摸了摸他冰凉的前额,不由怀疑对方中邪了。转头对着习宁轻声吩咐道,“快去请萨满,哀家怀疑皇帝中了巫蛊。”不禁联想到前时贵妃宫中的渤海女巫。

    “是。”习宁淡淡扫过男人的脸,转身之间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她即将嫁去西陲风沙凛冽的部族给一个年迈丧偶的萧氏鳏夫续弦;而他,亦将孤孤单单地在这寂寞的龙眉宫里潦倒终老……

    一石三鸟——杀了卓贞,损了皇后,现在,终于轮到那个可笑而又可怜的痴女人。

    总觉得自己与她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痴傻,一样的傲慢。唯一不同的是,对方选择了争取,而她选择了毁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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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莲华一梦

    大木落虚弱地睁开双眼,嗓子干痒难耐,即刻明白她还没有死。

    “呦,醒了,终于醒了!”穆香云跳了起来,扶她起身,端过米汤喂进她口中,并以清脆的嗓音滔滔不绝地笑道:“活着就好!你一定想知道这是哪儿吧?你不必开口,专心喝粥。听老娘慢慢跟你说,这儿是蓟州,燕云之地,不归契丹人管辖。从行营里出来之后,我们就逃出了契丹,来到了此地。直到现在,你一共昏迷了十四天,菩萨保佑,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可……我怎么会在这里?”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隐约想起了人皇王,急切地问道,“先生呢?他此时怎么样了?”

    “将你送出京畿,托付给了大素贤,转回上京去搭救你们的儿子去了。”神情微微有些哀伤,放下手里的调羹,“皇帝命人准备了两口瓮棺,要隆先为死去的皇子殉葬,你儿子此次怕是凶多吉少。”

    “东丹王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

    “事实上,从行营逃出来之后,我们首先回到东平郡打点细软,顺便跟大素贤告别。弓藏说,可能是你王叔求东丹王对我们网开一面,暗地里命人协助我二人逃离国境,否则,一路上关山哨卡,我俩断然没有这般侥幸。”

    “王叔可安好?”

    “正在隔壁与弓藏下棋。”起身环视四下,轻声笑道,“这边关重镇,多得是屯兵。老娘重操旧业了,地方虽然简陋了点,可生意还行。还有,老娘嫁人了。”神神秘秘,露出一脸少女怀偆般幸福的表情,“弓藏——他现在可是“留梦阁”的大龟公。”

    “你们……”因为之前的一段孽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那我王叔呢?”

    “把事情的原委说明白就好。再说了,他出将入相,拖家带口的,能抛妻弃子,娶了我嘛?”释然一笑,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丫头啊,爱也过爱了,也不枉此生了,非得求个相守白头的结果么?什么情啊,爱啊,看淡一点,有人陪着说说笑笑,日子过得舒心就得了。”

    “是啊。花开花落,就像一场梦。难得真真切切,明知是梦,居然爱上了梦中人……”

    “传说,莲华色前生是一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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