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也急,可我一下子也长不大呀?叔父皇为什么不找我的哥哥们来帮忙呢?我的兀欲哥哥能文能武,很厉害的!”
“你说阮儿?”耶律尧骨恍然一愣,抬眼望向不知深浅的孩子。
“对对,就是他,我的大哥哥耶律阮。”双眼眯成了两弯新月,像极了她的母亲。
“你们的父汗因为朕而奔走异乡,你们不恨朕,朕就感激不尽了。哪敢奢求你们替叔父皇鞠躬尽力。”
“这也说不定……”术律珲抹着光秃秃的脑壳,模棱两可地回应道。
“怎么?你有什么主意?”
“王子一天天在长大,天底下最能体谅他处境的,大概只有主子您了。”
“你是说萧惠?”霎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主子明鉴!汗位空悬,王太后摄政,王子心里的滋味唯有主子能感同身受。只要主子您不计前嫌,促成此事也不是全无可能。”
“朕倒没什么,到底是朕的侄子。只要他不计前嫌,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术律珲喜出望外,忍不住赞叹道,“恕奴才斗胆直言,自打从大唐回来,主子真像变了个人似的。”
“呵呵,叫朕怎么说呢?他到底是朕的大哥,不然,朕还回得来么?”
“哎,主子想通了就好。有冤有仇关上门说,没到那你死我活的地步。打开门,兄弟就是兄弟,大横帐算来算去就你们哥儿三个。”
“是啊。不就因为个女人么?红颜祸水,朕着实领教了!”
隆先郁闷地眨巴着眼睛,疑惑不解地插进话来,“叔父皇是在说我娘么?您是说如果没有我娘,您和我父汗就能和睦相处了?”
“呃……”一时语塞。
如果没有她,他们兄弟俩就能相安无事了么?
也不竟然吧?
他们俩是亲兄弟,皇位之争始终是存在的。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但是输赢结局如何,就很难说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化之中,一场爱恨过后,兄长不再是从前兄长,而他也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术律珲转身望向窗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高丽使臣带来了高丽王的书信,总算是给了茶花这个失而复得的公主一个名分。还潜人送来了诸多珍贵的礼物,希望茶花可以被主子获准回高丽省亲。”
“可有什么消息?”话一出口,耶律尧骨立刻觉得自己不该问。说了不会在为她纠结了,他已经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浪费了太多的精力。
术律珲撇了撇嘴角,无奈地耸了耸肩,“没有。茶花特意向高丽使者打听过她的消息,对方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不知是不肯说,还是的确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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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非卿不娶
春华秋实,转眼又是一个寒暑。初生的婴孩儿已经扎巴着小手,渐渐学会了走路。
大木落坐在挂满果实的树下,哄睡了摇篮里的孩子,专心致志地缝制衣服。余光瞥见自高丽归来的王式廉,赶忙起身迎了上去,“回来了。义父可好?去了这些日子,可有什么见闻?”
王式廉放下手中的食盒,猛地攉住眼前的女人放肆地看了又看,抑制着激动的心情,压低嗓音说道,“母亲大人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呵呵,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娶你过门了!”
“什么?”大木落慌忙挣脱了他的掌握,“什么婚事?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你是没有答应,但是,你迟早会答应的。得到了母亲大人的应允,我这心里就越发的有了底气!我不急,有的是耐心,反正我们俩有的是时间。现在这个样子跟夫妻也差不多,不过是差一场婚礼。”
“莫要乱说,跟夫妻差得远着呢!”背过身去,不知该怎么拒绝他才好。同在一个屋檐下,难道非要逼她撕破脸皮么?
“哦,差在哪里?”明知故问,对方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逮着机会不妨调戏调戏。早已尝试过**之乐,哪有寡妇不想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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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眉心一紧,躬身抱起熟睡的娃儿,微微沉下脸色,“将军何故轻薄于我?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可真的恼了!”
王式廉讨好一笑,直言不讳地澄清道,“我喜欢你,又怎么会取笑于你?我已在父母双亲面前立下重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那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不由有些恼火,转身直奔卧房。心里暗暗抱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总是有这了不完的桃花账呢?
王式廉捧起丢在石桌上的针头线脑以及尚未做完的长袍紧追了几步,推开房门,望着神色微愠的女人轻笑道,“这袍子是打算做好了送给我的么?我比了比,挺合身的。”
“一件衣服而已,仅是出于感激之情。天德叫你费心了,不要误解了我的心思。”
“给我个理由——为何不愿跟我在一起?”走近榻边,郁闷地蹲在她面前。
“我……”抬眼望向他,连忙避开他眼中的渴望,“我说了,配不上你……”
“假话!”轰然起身,转身步向窗口,“你心里还念着这娃儿的父亲。”
“是,是这样的。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强我所难?”
“我不如他,是么?”乘兴而来,抑制不住满心的失望,“是我配不上你,呵呵。”
“我没这么想。”低眉,搅动着手里的帕子。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给我个机会呢?”满心挫败,语调听起来有些暴躁。
“你很好,可我对你不是那种感觉。不是故作清高。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呵,我那么可爱,你为什么不爱?算了,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这娃儿的父亲。”
大木落心口轰然一沉,微微感到窒息。对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已经知道了天德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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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寂寞难耐
自那日以后,王式廉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卧房。二人偶尔在庭院里擦肩而过,也只是点个头,再没有别的什么。
无意中听到仆人们议论,王将军常常一个人跑到酒楼里喝闷酒,直到半夜三更才回来。有时候索性就不会来了,隔日醒来接着再喝……
大木落心里不禁有些自责,怪她太急躁,一时负气伤害了对方。无奈直到此时依旧想不出该如何恰当地回应对方,难道她该成|人之美,迎合他么?
该死!
她知道自己又在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心底的寂寞犹如跌宕的海浪,一波推着一波。有些时候,心底的渴望又像呼之欲出的妖魔,想念‘他’,想男人,整夜整夜地翻看着经文,依旧不能清心忘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坚守什么?
爱。
也许,那就是爱……
相比之下,龙眉宫里的那个男人似乎轻松得多。爱情——他从来不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萧翰而将注意力转向了萧翰的姐姐。那个女人之前曾给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可他怎么好像今天才注意到似的?加封,赏赐,恩宠就算了吧。终于还是驾临了皇后的寝宫,任萧温大发了一通脾气,夫妻二人总算是重归于好了。
大多数时间,都在招呼一帮“狐朋狗友”狩猎,捕鱼。比如萧翰,比如安瑞王叔,比如耶律刘哥,尽是一帮入不得太后法眼的乌合之众。太后几次三番地数落他胸无大志,不思进取,但他看得出来,太后对他从没这么满意过。
每逢母亲凤体欠安,他便丢下朝廷的大事在身边小心侍奉着。母亲没有胃口用膳,他就陪她饿着。那些汉族的臣僚因此而对他刮目相看,私下里挑起大拇指,夸他是天下第一孝子。
耶律李胡意图谋反之事早已被他刻意地淡忘了,术律珲说的不错,大横帐就他们兄弟三个。李胡虽不是治国良材,却也算得上纵横沙场的一员虎将。何况,动他就会惹得太后不高兴,对于大局没有丝毫的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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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这一念仁慈,却带来了意外的收获。竟从那头大没脑的‘三呆子’口中,听到了许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譬如,对方是如何得到了‘守宫’钥匙,打开了那把锁……
冬夜,呼啸的北风像狼嚎似的。大木落哄睡了孩子,轻轻掩蔽了房门。在柴房烧了一锅水,打算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好地洗个澡。
噼噼啪啪折断了枯枝,塞进炉火熊熊的灶膛。兀自凝神,猛地被停在身后的脚步声惊醒。慌忙起身,正对上那副喝得醺醉的面孔。
“将军——”她手足无措,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慌忙避开那双眸子里汹涌的慾念。
王式廉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将她用力裹进怀里,却因她匆忙的闪避,而得到了一抹背影。微微有些沮丧,凑近耳边急切地央求道,“给我……就一次,好不好?我会满足你,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求求你,别再这么折磨我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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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简析】女主:内向之道与敞开之道
(本章之后的两个章节是某日因服务器故障产生的重复章节,作者本人无法删除,请诸位亲不要订阅。多谢!)
下笔女主大木落,是个挑战,也是个折磨。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她的行为比例远远小于她的思维比例。但她作为一类活在“自我妄想焦虑”中的代表,确实是很大一部分女性的个性困扰。
表现为:迷茫,恐惧,担忧,凡事信心不足。对很多事都不感兴趣,能畏缩的时候,绝不向前冲。
你可以喜欢她,也可以不喜欢她。荼蘼要写的就是个“人”,活生生的存在,不是理想标杆。不为了刻意表现什么,只愿与她有类似问题困扰的亲从中得到一些启示,并勇敢的去开辟自己的解脱之道。
1,内向之道
“内”字,似乎意含奋斗、内向、反省自己是否够杰出、够能干、够体面。这种做法过于“在自己身上下功夫”,过于向内集中。
敞开之道则是完全针对实况去做,根本没有某一办法可能行不通、某一件事可能会失败的顾虑。
所以,你必须放弃偏执,不要老是妄想自己不能配合情况,或会遭到排挤。你只该如实面对人生。
2,温情
如果温情不含他意,不是为了让自己心安,那么它就是自给自足的,而且基本上是健康的。你做酥酪时,若提高温度,或过分助长,则做出的酥酪,绝不会好;如果你把材料放在温度适当之处就不管了,它反而会成为良好的酥酪。
自心就像这|孚仭嚼遥槐乩鲜枪茏约骸d惚匦敕攀侄灰ν嘉挚刂疲惚匦胄湃巫约憾灰种谱约骸d阍较胍种谱约海驮接锌赡芊涟榭龅淖匀辉俗骱头⒄埂br />
3。无畏与敞开
担心于事无补,反令情况更糟。你不必怀疑或担心自己的智慧,你尽管依需要去做。你面对的情况本身就深奥得足以成为知识了。你不需要二手资料,你不需要支援或行为准则,情况会自动支援你。若须用霹雳手段,你就用霹雳手段,因为情况要你这么做。你不是有意逞强,你是情况的工具。
4,投影
投影是你在镜中的影像。由于你对自己没把握,世间就反映你的没把握给你看,于是你心中便开始为此影像所萦扰。你的没把握让你烦心,其实那完全是你在镜中的影像。
5,法
法的定义。法的定义是“冷静”,冷静意含不急进。如果你热中什么,你会想要尽快把它拿到手,以满足你的贪欲;没有需要满足之欲,就没有急进。你若真能跟禅修的纯朴亲近,急进便会自行消失。由于不赶工,你才能放松;由于能放松,你才能陪陪自己,与自己为友。于是思想、情绪、举心动念,都经常把重点放在你跟自己友好的行为上。
6。敞开之道
敞开不是把什么东西给别人,而是放下自己的需求和需求的基准——这就是布施波罗蜜;它是在学习信赖这个事实:你无须确保自己的地盘,且学习信赖自己的根本富足,信赖自己有敞开的本钱——此即敞开之道。你若放下“需求”的心态,基本的心理健康就开始展现出来,从而导致下一个菩萨行——持戒波罗蜜。
一旦敞开了,放下了一切,而不考虑“我在做这、我在做那”之类的基准,不考虑自己,则其他与自保或收集有关的情事就都变成无关了。这是究竟的持戒,它加强敞开和勇气:你不怕伤害到自己或他人,因为你已完全敞开自己;你不觉得任何境遇平凡,从而有了忍辱波罗蜜。忍辱波罗蜜导致精进——即喜悦的特质。精进中有极大的参与之乐,这又带来无遮禅定的纵观,是为禅定经验,亦即敞开。你不把外境看作身外之物,因为你跟人生之舞及人生之戏打成一片了。
然后,你变得更加敞开。你不把任何事物看作该拒或该受,只是一切随缘;你不从事任何斗争,既不想战胜敌人,也不想达成目标;你没有收集或布施的牵扯;你根本没有愿望或恐惧——这是般若如实知见的智慧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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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野心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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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笼玄纱,行营里燃起了篝火。耶律尧骨身着一袭缎袍,与一大伙身披战甲的将军们围坐在一起把酒当歌。席间高谈阔论,觥筹交错,熏醉中手舞足蹈,又唱又跳,好一派惬意的景象。
大木落远远地望了许久,忽听奉命传话的军奴说,夜风寒凉,主子喝多了酒,说要加件衣裳。又嘱咐她早点睡,担心醉酒误事,今夜里就不回御帐就寝了。
转身回到寝帐,捧着大氅出门时,那军奴却早已不见了人影。像她这样的“大蝌蚪”通常生性腼腆,向来不喜出头露面,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走向远处放蒗形骸的人群……
捧着大氅跪伏在皇帝身边,伺候主子加衣。耳边放肆的谈笑声忽然压低,余光淡淡扫过略显拘束的酒席,除了行营里那些时常照面的将军,席间还有一些陌生人,一样都是些武将,身上的铠甲坚固而精良。伏地叩拜匆匆告退,冷不防对上一缕野性十足的目光。微微打了个冷颤,不愿胡思乱想,还是抑制不住胡思乱想……
回到御帐,兀自梳洗,端起木盆将脏水泼出了帐外。转身之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手中的木盆“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挣扎扭打着被人拖进了御帐。
“呜……”闻到一股熏醉的酒气,错愕回眸,被一副蛮横的唇舌封住了小嘴,“来人啊——”急切惊呼,却被扼在喉间的指掌压了回去。另外一只大手在身体上放肆地揉撮,忽然贴在耳边邪气对坏笑,“呵,装什么装?人尽可夫的烂货!大哥、二哥都玩过了,现在轮到本王了!”
喘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赫然明白这名羞辱她的恶徒,正是传说中那位虐杀成性的“呆三爷”——耶律李胡。猛地被人推压在墙上,压上来的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大手急切地探入衣襟,霎时逼出了她的眼泪……
“哭什么?不喜欢本王么?”扼在喉间的五指突然放松了力道,急躁地撕扯着腰间的束带,“叫本王看看你这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看看你那玩意儿是怎么把男人勾住的!”
痛苦地咳了几声,大口呼吸着空气,掩护着自己的身子愤愤地咒骂道,“滚出去!我保证不跟陛下提起。你再这样无理,我就喊人了!”
“哈!喊吧,把他喊来才好,本王正想叫他在一旁观战呢!看见他的‘小心肝’被本王折磨得欲仙欲死,他就会明白,他没用了,该让位了!”
镇定了半晌,紧咬着下唇,沉沉冷笑,“可惜,你要白费心机了!你没有钥匙……”
“什么?”郁闷,分明摸到了她胯间的硬物。
“守宫。没有钥匙,你什么便宜都占不着!”微微转回头,傲慢地扬起下颌。
“该死!”愤愤地咒骂,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上,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贱货!你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本王自会开你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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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 隐瞒身世
大木落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绯红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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