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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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痣-第75部分(2/2)
“别总把自己说得那么炙手可热,行不行?”轻言软语,反倒叫人平添几分心疼

    哗啦一声掀起裙摆,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裙底,霸道地挤进两腿间的缝隙,如愿地听到一嗓动情的深吟

    玩味地逼视着女人惊惧而羞怯的媚眼,邪气一笑,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绢丝轻轻滑动,“呵,真的不想要吗?不想要的话,朕不勉强你”明知道她难以抗拒,从来就禁不起挕揭br />

    女人呼吸急促,脸颊仿佛着了火,用力合紧双腿,对抗着春夜般阴暗而躁动的空虚

    “你方才在睡觉么?还是,背着朕偷偷地”长指陷得深,绢纱透湿,分明感觉到她乎寻常地亢奋

    “我恨你——”气若游丝,几乎放弃了抵御,“非要叫我觉得自己像个伎女?”

    “嗯”肯定地点了点头,“现在知道你该怎么做了?”指背轻轻抚过灼烫的粉颊,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进半敞的衣领,捻挵着久违的小痣,温柔地覆在掌心,“生就一个烟花女子,牙都没换齐就想勾搭朕一声‘哥哥’叫得朕心都碎了騒货,装什么正经?乖乖的,再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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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故作宽容

    两天一夜的鏖战终于平息了情慾的炽焰,云开雨散,天色渐渐放晴夕阳的余晖穿透天边的浓云投下万道金光,婆娑的树影映照在金箔似的窗纸上

    耶律尧骨张开朦胧的睡眼,懒懒打量着伏在腰腹间熟睡的女子潮红褪尽,清丽安详的俏脸上已丝毫寻不到**缠绵时妖娆的神情伸手拢起裹住了大半身体的青丝,静静地欣赏着美人婉转起伏的曲线

    恣意打了个呵欠,信手挑起挂帐,刺目的阳光擦过女人似雪的香肩照亮了玉脊上曾令他深恶痛绝的《逐鹿图》时过境迁,留下这画作的巨匠已然作古突然觉得她像极了那只被众人围堵的仓惶母鹿,被杀戮的利刃、沿途的荆棘折磨得遍体鳞伤,终于,成了他的囊中的猎物

    玩心十足,中指滑过丰腴的香臀缓缓压入水光潋滟的花蕊,女人柳腰前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粉润的莲瓣紧紧包含住他的手指想要继续探索,女人似乎被他忽然加重的动作弄醒了

    “别”大木落恍然有了意识,慌忙按住骄横肆虐的大掌,柔声央求道,“不,不要了痛,痛得要命”

    “哦,朕怎么好像头一次见你呢?被送进军营的那天夜里朕都没听见你喊疼”轻扬嘴角,看似存心挖苦

    “那晚,不过两次”扯起压在身下的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郁闷地憋着小嘴好生商量道,“已经两天了,火烧火燎”

    “朕觉得吃亏——”邪门嗤笑,扬手捏了捏挺秀的鼻尖,“一拉开架势朕就觉得风向不对,嘴上说不要,朕都数不清被你欺负了几次”

    两颊诧然绯红,撇着小嘴暗暗吞了口唾沫怯怯地瞟了他一眼,故作淡定地回应道,“明知道我是个寡妇活该调戏寡妇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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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妇?呵”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死了丈夫的就一定是寡妇么?朕最多只见过守丧一年的寡妇随后就改嫁了别家,要不然就便宜了大伯和小叔”

    “那是你们契丹”心里暗暗嘀咕:一大堆悖逆伦常的下流风俗,不怪王世廉说他们是“禽兽之国”

    “放肆”耶律尧骨浓眉赫然一紧,却看得出并没有真的生气,“长居我契丹之地,你不算是契丹人么?”

    “小妇人乃靺鞨贱民,哪敢自称契丹人?充其量算契丹人的奴隶”

    “呵,”蔑然轻笑,戏谑地白了她一眼,“得了你们靺鞨倒多得是守寡六年不曾改嫁的寡妇,可那不妨碍她们私底下与人相好人嘛,谁没有个七情六欲?明里暗里,总会找到出路的”

    没听错?他有这么善解人意吗?分明是有意诈唬她,还真把她当成白痴了歪着脑袋,淡淡笑道,“我从没指望你信,就知道你会以己度人可我的确一个人度过了六年,天地为证”

    “不可思议”蔑然挑眉,傲慢至极的俊脸上分明写着两个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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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芳名贯耳

    耶律尧骨斜睨着一脸无辜的“假正经”,心里不免有些窝火:该死的不敢承认也就算了,居然又含沙射影地埋怨他

    什么叫做“以己度人”?

    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怎么可能

    嗐怎么可能嘛?

    宫里那些女人都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何况他也不是成天的“那个那个”心浮气躁的时候难免需要排遣一下

    他是皇帝,不是和尚后宫里有的是导滛之人,导滛之物,叫人片刻难得清净他对男女之事一向克制,不像大多数男人那么狂热膝下两儿两女,加上天德才凑够五个

    时常会觉得自己对不起祖宗,不能随遇而安,及时行乐

    唉大横帐幸好还有他那风流倜傥的大哥,管他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如今也算得上儿孙满堂了虽然英年早逝,看看那帮叫人嫉妒的儿女,也该死而瞑目了

    不禁问自己,何为成,何为败?那些曾经拼了性命去追逐的名利,仿佛一夜之间都失去了意义

    莲花庵的天王殿里,萧翰与术律珲隔着摆设香炉的供桌,我看你,你看我整整两天了,被那精力过剩的小家伙折磨得快要发疯了趁着娃儿在山门外练习射箭的空当,偷偷商量着轮班小睡一会

    “你先睡,我盯着”术律珲连连打着哈欠,自觉精神头比他那倒霉的表弟还强一点因为入城那日在街市上被萧翰拎着脖子要挟,小皇子可能是记仇了,好像成心找茬折磨他似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萧翰年纪比较轻,娃儿才总缠着他不放

    萧翰耷拉着浮肿的眼皮,愤愤不平地小声嘟囔,“同样是女犯人,‘妖怪’就派给咱们审讯,‘妖精’就锁在房里亲审这都两三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儿?你就不担心主子爷被个妖里妖气的狐媚子给吃了?”

    术律珲揉着布满血丝的白兔眼,冷冷嗤笑,“小子,这话要叫主子听见,不叫你脑袋搬家,也得把你配给那个‘女妖怪’前时输给你的那点赌帐一笔勾销了,就算封口费,不然我就把这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主子”

    “别呀——咱俩可是一家人”龇牙咧嘴,暗暗责怪对方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一家人你还好意思要钱?”支起上半身,压低嗓音提醒道,“妖里妖气嘿嘿,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不该看的别看当心你那眼睛被主子抠出来喂鹰”

    萧翰邪气一笑,凑近眼前神神秘秘地说道,“记得那年,‘三爷’在南城的窑子里喝醉了酒,一时不悦,把陪在身边伺候的‘花魁’塞进酒瓮里溺死了责骂老鸨子的时候,不小心说走了嘴,斥那花楼里的俵子加在一起都抵不上‘行营里的’一根脚趾头自那以后,我才知道龙眉宫里有这么一位,只是一直无缘得见前日终于有幸目睹真容,心里好奇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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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娘亲改嫁

    浅白的月牙儿悄悄爬上树梢临近晚膳的时候,庵寺的后园里依然不见动静

    术律珲揉着惺忪的睡眼,连打着哈欠来到院外,扬手搭着萧翰的膀子询问道,“还不曾传膳么?两三天水米未进,真饿出个好歹谁人担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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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翰邪气挑眉,龇起一口白牙说笑道,“嘿嘿,美人盈怀哪里还顾得上龙体?单等大将军醒来忠言直谏呢”

    “别——”一脸惶恐,赶忙摆手推辞道,“要去你去前儿才侥幸保住了脑袋,你小子少给我灌**汤”

    “这该如何是好?就由着主子爷糟践自己的身子骨么?”

    术律珲侧目瞥了眼蹲在墙根下独自玩耍的天德,揉了揉鼻子,上前接过娃儿手里的桦木陀螺,别有用心地诱惑道,“玩儿了整整一天,肚子不饿么?”

    小家伙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皮,用力点了点头,“嗯嗯,早就饿了,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饭呢?平日里这个时候我娘早就把饭做好了”

    “晚饭早就预备好了,只是要等主子入席,大伙才能一起享用”

    眨巴着长长的睫毛,踮着脚尖东张西望,“那他去哪儿了?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哪儿都没去,就在这园子里呢”

    “你胡说萧将军方才还说我娘在禅房里睡着了,不叫我进去打搅她男女授受不亲,我娘才不会把男人留在屋里呢”

    术律珲单膝跪地,捧着娃儿的肩膀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啊你娘备不住是想给你找个爹了”

    “你是说——”两眼瞪得像对铃铛,惊讶地追问道,“我娘打算改嫁了吗?”

    “啊,大概是”虚虚诈诈,打量着娃儿微微皱起的眉头,“亦或许是皇帝陛下看上了你娘,谁叫你娘是个大美人呢?主子爷若真动了那个心思,你娘纵然不情愿也只好叫他做你爹了”

    小家伙想了想,猛地推开对方一路嚷嚷着冲向园门,“开门我要见我娘让我进去——”闪过卫兵,啪啪地猛叩门环,扬声大喊,“娘你还好么?开门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蜷在男人怀里的大木落赫然一惊,慌忙起身披上衣服拢了拢散乱的长发,跨过某人微微挺起的身子下床点亮了灯靠在案头随意挽起长发,手忙脚乱地寻找着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

    “娘——”

    转眼之间,园外稚嫩的嗓音已到了门口情急之下,她只好胡乱叠起衣襟,一手系着腰带轰隆一声拉开了房门

    “娘?”小天德望着母亲掉了魂似的脸色,傻里傻气地询问道,“皇帝陛下也在屋里么?您真的打算叫他当我爹么?”

    耶律尧骨此时也穿好了衣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疾不徐地踱向门口,扬手招呼道,“来,天德——进来,朕有话对你说”

    小家伙并不理会讲话的男人,全神贯注地追问母亲,“娘,快告诉我,您是不是打算改嫁了?如果有人欺负你,不管他是谁,我都会替你好好地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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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老娘讨嫌

    耶律尧骨敛眉打量着口出狂言的小家伙,一手托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遂即将视线投向支支吾吾的女人,“你这儿子真没白养才断了奶,就张罗着替老娘出头了”

    大木落恍然一愣,有意无意地只听见一个“老”字年年都有豆蔻年华的佳人充实后宫,她都二十大几了,又是三个娃儿的母亲,在他眼里自然是老了

    “娘,您真的打算嫁给他吗?”天德用力摇晃着她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呃”恍然回了魂,抚摩着娃儿的后脑回应道,“小娃儿不该问的不问别担心,娘会照顾好自己”

    耶律尧骨赶忙附和道,“没错,别操心大人的事习,练武,玩自己的去”

    天德撇着小嘴与母亲对视一眼,转头望向身边的皇帝老子,“如果我娘看上你了,我倒不介意你给我当爹只是担心我娘日后会受你的气,你太厉害了我娘连你一根指头都吃不住”

    伸手揽过娃儿,用力拍了拍稚弱的肩膀,“正因为这样,你娘才需要有人保护这天底下还有比朕合适的人选吗?”

    “我我可以保护我娘”自告奋勇

    “你?”蹲下身,直视娃儿傲慢不羁的眸子,摇头嗤笑,“呵呵,那就快快长大打败了朕,才有保护你娘的资格一个|孚仭匠粑锤傻哪掏尥蘖阕约憾急;げ涣耍箍诔隹裱裕凳裁幢;け鹑耍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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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的一声拔出削陀螺的小刀,愤愤不平地嚷嚷道,“别小看人我娘若受了委屈,我即刻要你的命”

    “哈哈哈——”爽朗大笑,眼中分明透着几分得意,“你不懂,被朕欺负是你娘的荣幸,多少女人求都求不到哩再过些年你就明白了,多少漂亮的姑娘正在上京等着你呢”

    “等着被我欺负?”眨巴着迷惑的眼睛,满心憧憬

    大木落打量着云里雾里的天德,担心用不了多久这娃儿就会被他那邪恶的亲爹带坏了,赶忙劝说道,“德谨,他才几岁呀,跟他说这些”

    “不小了六年,一眨眼的功夫”耶律尧骨缓缓起身,喟然感叹道,“隆先那时才多大呀,眼下多少人忙着给他提亲呐那孩子像他父亲一样招女人喜欢平日里随朕出出进进,惹得多少女娃儿翘首而望”

    “隆先他还好么?”大木落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怯怯地探问道

    耶律尧骨刚要开口,被冷落在一旁的天德抢先插进话来,“我才不要人说亲呢将来,我要自己选找个胆大的,最讨厌臭丫头片子哭鼻子抹眼泪了”

    “天德”女人郁闷地瞥了大言不惭的儿子一眼,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才好

    小家伙不曾收敛,反倒撇着嘴角抱怨道,“也不要像我娘的你问她的时候就支支吾吾,不问她的时候又唠唠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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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贪狼逐月

    耶律尧骨微微挑眉,像是忽然间找到了知音,望着耿介直言的娃儿认可地点了点头,转向表情受伤的女人,“你听你听,不怪朕委屈你?小孩子从来不说假话,你的确有这等毛病”

    “你”大木落冷冷地白了他一眼,忍着一肚子闷火将脸别向一边,“算了,都是我不好你中意什么样的自管召选入宫,别为一朵开败了的花儿浪费感情”低头看了看没心没肺的天德,凄然苦笑道,“他就是你爹,你真是他亲生的”

    “娘——”小家伙恍然察觉到母亲是真的生气了,挠了挠青瓜瓢似的后脑勺,一时想不出该如何是好

    耶律尧骨不知轻重地帮腔道,“小娃儿不过说了句真话,置于这么冷嘲热讽的么?哪里像个当娘的样子?来不来就伤心,动不动就生气”

    “你是在劝我么?安慰我?还是成心给我添堵的?”说不清为什么,某人金口一开她就压不住火气

    “别那么小心眼,不过是开了句玩笑你是他娘,他怎么可能嫌弃你呢?”伸手搬回她扭向一侧的肩膀

    用力甩开肩头的手大,终于被他逼出了眼泪,“拜托你,别再说了出口就伤人,真的受不了你我不是生他的气,是生你的气,不必借题发挥觉得不称心就离我远远的,没人逼你找个直来直去的,没有人比皇后合适你,好好珍惜,别再折磨我了,行不行?”

    小天德的记忆里还是头一次见母亲发这么大的脾气,赶忙追上去劝慰道,“娘,你怎么了?都是孩儿不好,惹娘亲生气了”

    “不,天德,这不关你的事”强忍着抽噎,把娃儿揽进怀里,“是为娘的不好,不该迁怒于你”

    “该死的你为什么就不懂朕的心呢?”耶律尧骨愤然低吼,看起来加恼火,“朕之所以说出来,就是想叫你改一改那见鬼的脾气,有什么你就说,别跟朕藏着掖着”

    “我这不是改了么?尊您的旨意——想什么就直说说出来您就开心了么?那您干嘛还对着我大吼大叫的?”

    “混账”头痛欲裂,扬手压着胀痛的前额,“怪朕看错了你——朕最瞧不起狭隘自私,小肚鸡肠的妒妇皇后已病故多年,你的心里却一直在妒忌”

    “是的,我承认自己吃醋你把所有的容忍和关爱都给了她,凭什么强迫我做你的出气筒?拍拍良心,我已付出了全部,可你为我做过什么?

    得到之前,你任意追逐;失去之后,你铭心刻骨;你可曾体谅过我难言的苦衷,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

    你伤了、痛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那时你肯退一步,你我二人又何至于伤痛彻骨?

    我在乎的是相守,你却从不珍惜记忆里除了夜夜春夢,还有什么叫人温暖的东西?”

    欲哭无泪——

    爱情就像一场虚浮而迷艳的海市蜃楼,将他深深吸引倘若实实在在地攥入手心,也就失去了传说中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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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痣 自得其乐

    被套马索紧紧捆住了双手,绳子的另一端系着狼主坐下的金鞍大木落觉得自己像一条丧家之犬,踏着昏黄的月色,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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