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夫君入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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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夫君入墙来-第2部分
    ,我推论他定然是最后一项,此时不过是先憋着坏,欲往后再与我计较。

    第一卷  第六章 别了面具人

    我失踪了整整三日才被人找到,怡秋找到我时我正在对着院中的杂草发呆,她便大呼一声,“小姐!”之后扑过来将我紧紧抱住,声泪俱下。

    与其说是抱,不如形容成“勒”比较贴切。

    我的脖子在她有些大力的手劲之下一阵喘不过气来,那时当真怕她再稍微用点力气便将我这纤细的脖子勒断。

    “小姐,我还以为你失踪了,要么便是被人杀了,或是——”怡秋正为我编纂着后路,幸得我及时拦住,否则真不敢想我会落得个什么惨无人道的结局。

    我将她自我身上扒下来,叹道:“你怎么才想到来后园找我?”

    这一问下不妨她却红了脸面,小声道:“怡秋该死,竟没想到该在府里找***,若不是今日无事偶然来这里看看当值的人是否偷懒了,怕是还不能找到小姐呢。”

    “什么,我失踪了这么多天你竟是连找都没有找我?”我痛心疾首地问道,想不到我堂堂沈相家的小姐居然这样被人无视,且还是自己家的婢子。

    还好怡秋将我否了,义正言辞地否定道:“怡秋怎么会不***呢,我将府里的所有下人都派出去***你了,还在街上张贴了告示呢。”

    “告示?”我看着怡秋腮边的泪珠觉得有些头晕,深深觉得她这样的找法还不如当真不去找我呢。

    可是怡秋却在我眼前重重点头,同时身后传来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这我倒是可以肯定,现在临观城内到处张贴了沈相千金沈昭大小姐的寻人告示。”声音里透露出毫不掩饰的笑意。

    怡秋倒是忽然间将我推开,显然是惊着了,指着我身后嘴角发抖,说不出话来。

    唉,所以说这怡秋的胆子当真是不如我的大,先前我见到面具人时他还是满身的血迹,我尚且能安稳说话,如今有我在旁,怡秋却被惊成这个样子,当真是说不过去。

    我转头,对着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面具人道:“你吓到她了。”

    但是我错了,怡秋并不是被面具人吓到的,而是被我和面具人吓到的。这是我回到前庭之后才知道的。

    将面具人安顿在客房之中后,我便又可安稳地住回我的闺房。

    只剩得我与怡秋主仆二人时,她与我小声道:“小姐,你这几日都与你男子独自相处的?”

    我无奈地回道:“你看你后园还有别人吗。”

    她轻轻点头,面上略有踌躇之色,待稍后她又问我,“我见后园只有那么一间屋子,小姐你,你,你与他是如何就寝的?”

    我方知这孤男寡女的容易惹人误会不是杜撰之言,遂把最开始遇到面具人,又被他喂食了毒药之事,且将我们日常细节也均说得清楚之后她才长抒了口气,道:“初见得那人竟与小姐一处当真是吓得我口不能言,还以为小姐养了个小白脸呢。”

    她若是怀疑我私下养了个小白脸我还能忍上一忍,但是若将面具人比作小白脸……我当即一拍桌子,将怡秋吓得激灵一下,待她缓过这通惊吓后,我扼腕道:“他若是个小白脸我这两日也不必过得那么辛苦了,你可知这身体的受的罪远不及他的面容给我带来的精神上的折磨啊……”

    经我这么将面具人的容貌一描述,他便成了怡秋此生除了皇帝之外,第二想见到其面貌的人。

    可不奈自与我一同回到前院之后面具人竟是再未摘过面具了,也便成了名副其实的面具人。

    我以为面具人因长相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这形象在江湖上又太过显眼,可是又没有其他的去处,便用“七星丸”来牵制住我,好在我沈府安乐地过个舒坦日子。

    若当真如此我便只能忍受他的威胁,因为我是个惜命的人。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丝毫不与我想的那样。

    他身上的伤完全好时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就在第一个月零一天,他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那日早上怡秋送饭到他房里时发现屋内空空荡荡,只桌上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

    上写着:沈昭,终有一日我会再回来找你。

    怡秋将这张字迹清晰,笔体劲瘦的字条交给我时我将它捏在手里半日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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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我依旧能清晰的记得当时复杂的心绪?——面具人走了委实是一桩值得庆贺的事,可是,我一直以来吃的七星丸的解药他竟是一颗都没有留下!

    记得上一颗药丸还是在四个时辰前服下的,而原本七星丸的解药是要七个时辰服一次,我将这数字算了又算,这么说,我还剩下最后三个时辰可活的时间了?

    我慌张地叫怡秋将城内顶好的郎中全都找来,却不妨他们一个个替我把过脉之后竟是得出同一个结论:要么我是根本没有中毒,要么就是这毒太厉害了,根本探看不出来。

    如今得出了这样的结果更是让我难熬,在余下的两个半时辰内我心情极为忐忑,若是因着这毒太厉害以致他们皆是看不出来,那么毒发时我会不会很难受?

    于是我当即让怡秋帮我做了一个小荷包,将面具人给我的那张字条放进去后随身放在了身上。我想着,若是我当真身亡,也要到阎王面前告他一状,这字条好歹也是个证据。

    直到挨过了这一整天,我始终没有任何异常,这才精神一松,卸下了死亡的恐惧。

    同时对于面具人的捉弄也怀恨在心,当然,也只是心中怀恨而已。若说当真让他如同字条上所言回来找我的话,我虽然很想能当面教训他一番,但是我却自知没有那个实力。

    即便我遭了一番的戏弄,且这一戏弄便是一个多月,可面具人走了总体上说还是一件喜事。

    可不妨我的命运就是这般坎坷。

    这事虽然了结,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来棘我的手了。

    便是那日怡秋派人在府外找我而贴下的告示,因着这事,近日里不知哪里来的出言,竟说我那时是与人私奔了,这才惹得府里人兴师动众地寻找。

    第一卷  第七章 祸事不单行

    我实在气不过这些人竟然众口一致地这般诋毁我,却又不能再贴出个告示来说:沈家大小姐一直在自己家中后园,失踪之事只是下人弄错了而已。

    于是我便只能背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并且怡秋这两日因为这桩事自责不已,动不动就与我说些愧疚的话来摧残我的耳朵。为了能让怡秋好过些,顺带我便能好过一些,我也只能背着罪名,面上再强颜欢笑一些。

    若说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造成的结果便是,我大不了在流言四起的时候不出府门为妙,待得过些时日流言淡了再出门不就好了么。

    可是,什么叫祸不单行?什么叫人言可畏?既然有这些成语那它们便非要冲出来显示一番自己的价值,我只是不明白为何它们单单挑中了我。

    那天我正盘算着,这已是自我听到我与他人私奔的谣言的第二十七日了,这些时日里我为人低调,硬是禁锢着自己别去街上乱晃,以免给那些正在议论我的人做了活生生的插图。

    经着我这一番苦心经营,时至今日,流言果真已是几近消失。我琢磨着,差不多不出半月我便能堂堂正正地在街上行走了。

    便是这时,我不过刚刚为着这事才欢喜了一番,就见到自门口走进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我以为那些人是什么梁山好汉之类,当即便在他们进屋之前就腿脚发软,连连后退。他们迈进房门的时候我已经紧贴墙根退无可退了,正想着接下来到底会遭遇什么不测时,不妨他们几个竟是朝我单膝跪下了。

    这些人真是强悍,跪下的刹那我觉得地面都发出一声闷响,我吓得险些也对他们跪了下去。

    “给小姐请安。”声音浑厚且整齐,看来是训练有素。

    我却不明所以,他们是哪里来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当先一人站了起来,拿着一封信便递与我,“小姐,这是相爷托我带过来的。”

    我点点头,示意与我一样被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怡秋替我接了过来。

    虽说他们是爹爹派来的,但是面对着这……一、二、三、四,四个腰膀浑圆的大汉,我还是有些不大自然,便故作镇静地挥了挥手,“信我收到了,便不留几位吃饭了,你们且先回去复命吧。”

    哪知那个给我递信的浓眉大眼的人却是一副惊诧的模样,“小姐,相爷的意思是让我们几个留在这别院之中以确保您的安全。

    看到他们几个我便觉得害怕,谈什么护我的安全,怕是爹爹派来来吓唬我的倒还算是可信。我不耐道:“几位还是回去吧,我这别院比不得皇城里的沈府——”

    “小姐还是先将相爷的信看了吧。”这时一个自地上跪着的低声打断我,语气带着些许为难。

    莫非这信有什么端倪?我狐疑地朝怡秋伸手,她也甚是配合地将信递了过来,放在了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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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本是一个信封一张纸的重量我却觉得沉甸甸的,心里更是打起鼓来。

    当我将信上短短的几行字读完时,始知我如今竟也是个有直觉的人了,爹爹说的果真不是什么好话。

    我当即一挥胳膊,有些烦躁道:“那你们就各安其职去吧。”

    几人领命之后便屁颠屁颠的走了。

    怡秋见我这样便关心道:“可是老爷在信上说了什么?”

    “他若什么都不说难不成还寄张白纸过来吗?”我随口就没好气地答道。

    不知怡秋是不是因为我这样的回答而生气了,竟是一声都没有接我的话茬,我只得又续道:“竟不知我与人私奔的事情已经传到皇城里去了,爹爹听闻后觉得我行事太过丢脸,便派人看着我,叫我好好闭门思过,三年内不得出大门半步!”

    为了避免让怡秋认为我是怕她生气而故意解释与她听的,便在语气上延续方才的气急败坏,也顺便维护我的地位。

    可是不妨怡秋竟是嗫喏道:“我就知道定是相爷要对小姐禁足了,打那几个人一进门我就猜出一二来了。”说罢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像是炫耀自己未卜先知一般。

    “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么,也不想想事情的根源是在谁那里。”我觉得怡秋的说话表情极其可耻,若不是她到处乱贴告示怎么会有这些漫天的流言蜚语。

    怡秋并未为我的呵斥所败,反倒大义凛然道:“若不是小姐你连在自家别院都会走丢,我怎么会到处找不到人?再说,你要是不被面具人牵制又怎么回几天未归?如果究其根源,还是小姐你非要强抢戏子,还调戏人家才会有今天你在别院迷路的结果!”

    她一派正气冲天,我也当真找不到理由反驳,可是,问题就在这个可是,可是我是小姐,她这样叫我没面子,而且将我弄得没面子还一副胜利的姿态,我若是能忍也太没骨气了,当即便用了我们当主子的对下人的必杀技,“这样没大没小,到底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

    我觉得凡事在我这里非得要有个意外才对得起我,便是连个婢子也必须要与别人的不同许多。

    换作别人家的奴才,主子用了这招必杀技,即便他一千个不服气也还是得恭谨地低下头,要么长篇大论地认错,顺带着将自己贬低一番,最次的也还是得称个“是”才对。

    但我家怡秋却不留情面的反驳道:“小姐你这就是恼羞成怒了。”之后便一个甩头将我独自一人晾在了屋里。

    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我还真是情不自禁地要问上一句,“到底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

    即便我再问也没人回答,于是我也终究不得不承认,我当真是最不像小姐的小姐。当然,这挫败的感觉不是因着怡秋,她不过是使使小性子而已,且这小性子还是因着我平日里的照拂才养起来的,我也就不大计较。

    我只是难以接受,难道我这三年便真的迈不出沈府别院的大门,而要被拘禁于此了?

    第一卷  第八章 禁足门难出

    我若早便知道我接下来的日子是在这样的境况中度过的,那么我在做之前的所有行为前怕是都要斟酌一番,不至于莽撞到弄得现在这副模样的地步。

    但是如今事情已然发展到这种层次,况且这所有一切也不是因为我单方面的所作所为才导致的,于是我也只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挨过一日算一日了。

    当我女扮男装却又一次地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之后我便怒了。

    那日爹爹派来的四个粗莽大汉两人一组地分别守在了大门和后门口,自此我便完全地被动地失去了自由。

    我使尽浑身解数,威逼、利诱、翻墙,甚至跟在小厨房里出去买菜的张妈身后装作丫环的模样,都被那四个人一一破解了。

    直到今天,我扮成小厮的模样,垂头敛目一派恭谨,可还是在差一步就迈出大门的刹那被毫不留情地拦住了。

    拦住我的恰是那日将信递给我的为首之人,别看他浓眉大眼看上去就像是没有心计的模样,可是他将我拦住之后竟颇有丝得意道:“大小姐,任你怎样折腾都不可能走出大门一步。”

    我当即将头上戴着的以显示我穷酸的小帽子一把揪下来,随即使劲甩到了他的身上,他竟是连眼都没眨一下,我更是气得不行,“大眼,你别以为你是我爹派来的我就不能将你怎样,你若是将我惹急了我有你好看!”

    岂知大眼像是哄孩子一般,连连称是,伸手朝门里一示意,“但凭日后小姐会如何惩处我,但是现在,还请您能先行进去吧。”

    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失了风度,或者说……是更加下不来台,我便甩给他一个冷哼,转头就按原路回去了。

    起初我每每这样垂头丧气地回道房间后怡秋还会与我一道忿忿不平一番,可不妨次数多了怡秋对我也愈渐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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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今日我回去后竟见到怡秋自己在房间里吃着葡萄,当我唉声叹气地坐到她身边之后本以为她即便不大热情,但好歹也该问问我是何状况,不妨我等了半日她却一言不发,兀自吃着她的葡萄。

    我咳了两声,她这才赶忙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来,却是急切道:“小姐你生病了,怎么咳的这样厉害?”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实在与她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叹了一声便伏在桌上不理她了。

    自今日这般挫败后我倒真是不再折腾了,因为我觉得这样时日久了会将自己的面子全然丢尽。

    不妨我刚安静几日,便听外出买菜回来的张妈与下人们甚是气愤地抱怨着,“你说说这外面的人也当真是没个口舌遮拦,我们家小姐好端端的怎么又被传成得了顽疾,传言竟说是小姐怕是不久人世,连门都不能出了,还说就算这次将将能自鬼门关拉回来也恐是一生都难以摆脱。”

    张妈也是个为人爽快的,嗓门也大了些,即便面上做出一副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样子,也还是让正在池塘边喂鱼的我丝毫不剩地全都听见了。

    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洒进了池子,那些小鱼们正一拥而上抢食间我便已然走向了张妈所处的小厨房门口,听得张妈那大嗓门还在为我抱着不平。

    “我遭这样的口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是那些个百姓闲来无聊传来说笑罢了,反正我也是被爹爹禁足了,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到,便由他们去吧。”我话刚一出便引得那两三个人急忙散去,正蹲在地上择菜的张妈一阵惶恐地站起来,直到我将这番深有度量的话说完她才稍稍缓了口气。我知她是怕我知晓后生气。

    “可是小姐,你说说这群人怎么就单盯上你了呢,打一开始就传你的闲话,我这老妈子都替你委屈了。”她甚至急红了脸,眉间深深皱起,看样子倒是真心为我担忧,“你也到了适嫁的年龄了,老爷将你禁足三年已是耽误了你的婚事,不妨街头巷尾还一直胡乱传言,这可怎生是好啊!”

    我看着张妈急切的神色,不免心生温暖之意,想着她是真的为我今后而忧心。正当这样稍微感动的时刻张妈竟是又道:“说句僭越的话,我的女儿比小姐不过大上个两三岁的,在长辈的立场上看着小姐你竟被世人误会成这样,张妈我真真是着急。”

    于是我这稍微的感动便又遇上一个稍微的感动,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感动。

    我沈昭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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