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夫君入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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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夫君入墙来-第3部分
    端倪吗?”

    怡秋立时瞪大眼睛,与我神秘道:“难道是有什么大阴谋的?”猛然间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其实是相爷这些年故意苛待小姐,更将你遣到此处其实是想保护小姐你,三年之中沈家起了大变动,相爷除掉那些要加害小姐的人之后便赶忙接你回去,是不?”

    我勾了勾手指,她便愈加神秘地将脑袋凑近,我趁机在她耳旁大声吼道:“不是!!!”

    随后我说:“我指的端倪不过是,越是表现出想要逃掉便越是惹得爹爹将我看得紧了,我不过是在欲擒故纵,降低他们的戒备之心而已。”不妨我却将这话整整说了三遍她才听个完全。

    因为怡秋执意说我方才在她耳边嚷那一声险些将她给喊成个聋子,耳中到现在还是嗡嗡作响听不真切声音。

    我只是朝着她左边的耳朵喊了一声,怎的难道她右耳也受到牵连了?我不信。

    但随即她听完我上面说的话之后便大声道:“小姐真是聪明,有城府!”我便相信她是真的听得不大真切,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说话这样大声。

    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道:“小点声!”

    她又是嚷道:“小声?我刚才的声音大么?”

    我无奈地点头。

    不妨连着两日里她都是保持着这般高调,我连与她说些什么都要事先将纸笔备好,免得我说话她听不见,而她说话又是太过大声。

    逾四月初一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自收到爹爹来信的那一日到现在的十二天里我依旧是不能出府门半步,即便人人皆知我就要回去乾阳了。

    于是也更加惹起我的怀疑来,爹爹让我回去到底因何缘故?

    我问怡秋,“让你给张妈些钱,托她打听的事可是打听出来了?”

    这事我还是三天前交代的,我让她托张妈去打听一下乾阳城内沈相府中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不妨她竟迟迟没有提起这结果,今日我一问起她便立时惊讶道:“哎呀小姐,我竟是将这事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一说出口张妈便满口答应了,还说拿小姐当自家女儿一般看待,不必给什么银钱。”

    张妈倒是待人真心的好,我默了默,随即问道:“那她打听的结果如何?”

    怡秋笑得甚为j诈,“昨日张妈告诉我这帝都沈府里还真是发生一桩大事,这还是恰巧她家隔壁住的刘二麻子的儿子在帝都乾阳与宫中的侍卫相识才得知的,也算是一辛辣的秘闻,且叮嘱我千万不要说出去,这可是当今圣上亲自出口不教他们胡乱传言的。”

    她说了这么多的前缀将我的心思完全勾住了却还不进入正题,我急道:“你便先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事。”

    她道:“是皇上的三儿子,也便是那三皇子竟向咱们沈府提亲了。”

    “提亲?”我哂了哂,“那以芙可是高兴了吧,二娘也该乐开花了。”若是以芙能当了皇帝的儿媳妇想必全家人都该为此高兴。

    可是不妨怡秋竟驳了我,“若是向二小姐提的亲那为何皇上加以阻拦,且不让声张出去?”

    也是,皇帝老儿这般遮遮掩掩想必是不能见光的事。我心念一转,“难道……难道三皇子竟有断袖之癖,欢喜上了以安?”

    怡秋痛心道:“小姐你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呢!”

    “我?”我用手指着自己,且听见自己比方才认为三皇子喜欢我的弟弟以安更加惊讶的语调,“你是说三皇子向我提亲,他要娶我?”

    看着怡秋认真地点头,我瞬时有些懵然,三皇子当真是爱好特殊,居然向我提亲,难不成他是觉得自己的日子太过清闲平淡了,便想要寻一寻刺激?

    对,一般太过安逸的人过着太过安逸的日子总是想要为自己找一些麻烦充当乐子,或者是三皇子心里认为我野性难驯便非要将我驯服来彰显他的特殊。反正我觉得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我清了清嗓子,问道:“那三皇子家中可是有无妻妾,打算着娶我回去是做大做小?”

    怡秋摇头,“这我便不知道了,咱们府里就连张妈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出去一趟的,外面的情况我们无从知晓。”

    我点点头,便听得她又道:“不过我觉得既是老爷瞒着你,信中只字未提,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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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是点点头,怡秋的这话我其实都已经想过了,若是三皇子样貌不俗人品一等又是娶我当正妻的,以我现在的名声,想必爹爹早就告诉我了。可见那三皇子定是歪瓜裂枣,娶我回去也必是当小妾!

    我当即便想着,我可不能就此葬送在三皇子的手中,与怡秋道:“回去乾阳快则也要半月路程,我们先稳住,路上逃跑的机会多的是!”

    第一卷  第十二章 一路被看管

    四月十五日这一天,我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地往马车上搬着东西心情不由得大好。怡秋也在我耳旁小声道:“小姐,这下我们可是自由了。”

    我瞪了她一眼,更小声地回道:“你就不知道谨慎,万一被那四个‘j细’看出来我们鬼鬼祟祟的样子怎么办!”

    怡秋只撇了撇嘴,丝毫不为我这话而生出恼怒,想来她定是开心到了极点。

    而我呢,也是在心中摩拳擦掌着准备路上一展拳脚,逃得无影无踪。

    正为了我的计划而开心着,以大眼为首的四个五大三粗的“j细”立刻将我与怡秋围在了中间,恭敬道:“请小姐上车。”

    看他们的架势是要将我围个严实,我装作浑不在意地就照着他们的请求高傲地带着怡秋上了马车。

    一进了车厢怡秋就立时忍不住埋怨,“怎么连上个马车都要看得这样紧么?”

    我心里虽然也是这般抱怨,但是若是嘴上也如怡秋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就成了怡秋那样的人?为了显示我与怡秋的见识不同,我便故作淡定道:“不用着急,这只是开始而已,那些人我真是了解透了,不出三日他们定然会松懈。何况这路上吃饭睡觉的机会多的是,你不要先搅得自己乱了心神。”

    听得我一席话,想来怡秋不致胜读十年书也得是胜读个三五年的,反正那时她倒是满脸崇拜地对我道:“小姐这样说我便安心许多了。”那语气服帖就差没加上个双手捧着下巴眼冒桃心的场景了。

    我记得我当时是小小得意了一下。

    但这股得意之情倒是随着时间逐渐淡了下去,而怡秋对我的崇拜更是随着时间演变成了唾弃。

    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究其根本说来还是要怪那四个大j细!

    原本我是真心以为路上逃跑的机会很多,因为我们吃饭总是要停车的,晚上睡觉也总是要停车的。既然这么多停车的机会,那么我们逃跑的机会不是多如漫天繁星么?

    只是我没想到,这两日恰逢月圆,天上的星星寥寥无几,甚至比月亮的数量还要少!

    于是我便看着他们j细四人围着我与怡秋赶路,围着我与怡秋吃饭,围着我与怡秋睡觉……呃,错了。

    睡觉的时候他们是两两一组轮流看在我们房门前守夜。

    于是我便想以出恭来为理由逃跑,但是不妨我们上有政策他们倒也下有对策在手。竟是拿了恭桶递进了屋来。

    我无语了,我是真的无语了。

    可针对我的无语,怡秋话多起来,“哟,小姐,你说我那天怎么还那么不长眼地信你来着,这都三天了,我们都没离他们五步远过!”

    从那拉长的语气到挑眉的神情,再到那极尽讽刺的音色,我不由看着她,淡淡道:“你现在的样子倒像是个有资历的老鸨。”

    随着我们主仆二人这样一路斗嘴半月的时日也过去了,时间流逝下传来的消息便是,明日即可抵达帝都乾阳。

    次日一早,就迎来大眼挑开车帘一脸得意加欢喜的样子与我道:“我们今日傍晚即可到达沈府,请小姐稍安勿躁。”

    他那恨不得即刻冲回沈府的模样还叫我勿躁,我岂是勿躁,我是太不躁了!即便随你们再多走几个月的车程我都不可能躁!

    但是即便我再不情愿,随着日升日落马车也还是缓缓驶向沈府。

    期间我与怡秋两人想着不然就跳下马车,实在不行就拼个鱼死网破,可在看到那四个腰膀浑圆的j细与我们俩那纤弱的身躯比较之下时,便深深觉得此时我们不用拼就已经是破网了,于是我二人便抱成团子瑟瑟了一番。

    在日头下落成只剩了头皮那般薄弱的光线时我徐徐挑开车帘,居然能看到远处我沈家的院门了。

    初初见得前方张灯结彩之时我还恍惚了一下,我若回去怎么也是件比之丧事要差不离的事,怎么还这般喜气洋洋的,难不成这三年之中我家搬去城中别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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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秋这时倒是提醒了我,“怎么以前不见相爷他们这样重视小姐,如今三皇子提亲来了,他们也倒是这般趋炎附势起来。”

    我回头见到她满脸的忿忿不平,这才想起来,是啊,如今我也是被三皇子提亲了,即便嫁的不是正妻的分位,可好歹也是要成为皇家的媳妇了。加之我这般丑陋的名声,现下能嫁到皇家,爹爹他怎会不高兴呢。

    他高兴,所以给我的信里透着那般欢喜的语气,他高兴,所以我沈家一般张灯结彩如过节一般。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在我眼前打开。

    我看见府门前站着两鬓微白却依旧容光焕发的爹爹,看见爹爹身旁比肩站着风姿不减当年的二娘,看见婷婷玉立的以芙,看见少年长成的以安。

    那一刻我的眼前模糊了,我僵在马车里不能动弹,直到怡秋在身后小声与我道:“小姐,到了。”

    我便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望望门前那一幅和乐的全家福,在小厮和怡秋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

    那时太阳已然分毫不见了踪影,天色也是寂静的墨蓝,上面唯有孤傲的一轮冰月高悬。

    我望望那清冷的月色,耳旁便传来一阵快速的马蹄声。转头间,恰见我来时的路尽头一人一马跑得飞快。

    我恰到好处地掩面抽泣着朝前走两步,低头对一旁的怡秋道:“等我!”

    随即我便趁着所有人怔楞之时快速朝着恰巧跑到府门前的那骑马之人冲去,“好汉救命——”

    我以为怎么那人也该立时拉住马缰将我打量一番再决定救不救我,或者说我其实心底里也已经做好若是他完全不打算理我的准备。

    但是,他这般不等我话音全落便一把将我拦腰抄起放到他马背上,且还是连速度都不曾减下分毫的情况着实令我惊讶一番。

    惊讶之余也只听得耳畔传来怡秋既惊且讶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喊道:“小姐——”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客栈遭搜查

    许是我出现得太过意外,骑马之人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我带上马背已经算是手脚敏捷,我也便不在乎他将我放到马背上的姿势是趴着的了。

    我只求马匹能够跑得快些,免得被沈府侍卫逮住便好。

    倒也算顺利,因为我是趴在马背上的视野便不大好,最终也没见到身后是否有人追上来,但是直到马匹顺着这条街跑到尽头又随即拐入一条巷子我也没有见到身后的追兵。

    若说起能成功逃脱这还算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但内心里欢喜之余不禁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圆满。

    首先便是我在马背上的姿势,趴着的姿势难看不说,而且经着马匹一跑一跑的,即便跑得再稳当我也还是很难受。其次就是,怡秋那丫头没能与我一起逃脱可如何是好?

    正当我黯然得很是入神之时,不妨忽然被人拽了一下,我便顺着马背溜了下来。这才发觉我们原来早就停住了,而且还是停在了一处客栈门口。

    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但是这处灯火通明加上喧哗热闹想来也是个繁华之地。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处客栈,又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人,忽然就噎住了。

    因为我原本想说,“我现在是逃跑出来的,你带我到这样大的客栈且不说我身上的银钱问题,万一被搜查出来怎么办?”可是我却一个字都没有吐露出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身形修长的蒙面人心生胆怯,难道我是遇到绑架的了?而且我还是自投罗网?想到这里我浑身抖了一下。

    面前的人便立时轻笑出声,眼睛也弯成了月牙。

    他是在笑话我方才当街拦住他让他将我绑走么?

    我心中怯怯,面上却镇静地朝他拱手豪迈道:“多谢好汉救命之恩!”旋即便转身欲跑。哪知我才迈出一步便被身后那人拎住领子拉回。

    “干什——”我不痛快地回头,不妨他正用另一只手拽下面上的黑布。他他他,他的长相……我咽了咽口水,呆傻之余溢出最后一个字,“么。”

    原本他露出整个如玉雕琢的面部的时候就是笑着的,此时倒是笑容更甚,就那么揪着我的领子,微薄的红唇优雅地一动说出让我愕然的话,“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么?”

    嘎?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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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我在府门前拦他还是因为他刚才见到我偷偷咽口水了?我忐忑地看着他,问道:“你,你何出此言?”唯恐他是因为后者而有此猜想。

    他攥拳在唇边抵了一下,将笑容收敛,认真与我道:“刚才我露出脸面的时候你不是隔空对我‘么’了一下?”

    这话霎时教我羞得脸面通红,想不到面前之人竟是个无赖,真是白白浪费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正忿然羞涩间只觉得领口一紧,他竟是就这么拎着我进了客栈。

    “天字一号房”果然名不虚传,我在房间里转着圈地看,嗯,倒真是可以居家过日子了。

    想我沈昭自小到大便没有住过客栈,对这大人物出行必去的“天字一号房”很是感兴趣, 倒还算圆了我的一桩心愿。更加觉得妙的是,竟还有人甘心付账?

    可是,我瞟了身旁之人一眼,他为何只要了一间房?

    “你若是当真那么想看我便正大光明地看。”他饮着茶水一派悠闲的样子与我道。

    天地良心,自进这间屋子里以来我不过是将将看了他一眼而已。我一拍桌子,在他身旁坐下,“你是什么人?”

    他斜眼睨了我,转而将茶杯放下,“和你一样的人。”

    在这一刹那我将惊诧、狐疑、震撼完全融为一体,我抖着唇问道:“女、女人?”

    于是他便毫无预兆地瞪起眼来,又揪着我的领口将我拉近,与我对视道:“我像女人么?我哪里像女人?”

    我连忙扒他的手,“勒死我了。”

    他松开我的衣领,轻笑道:“就该勒死你。”

    甫一被松开我立时自凳子上弹起来,朝后退两步,“你是谁,你怎么敢在沈相府门前劫人?”

    还未等他回答,外面便传来一阵混乱之声,隐约间听到纷沓的脚步声上得楼来,还夹杂着店小二惶恐的央求,“官爷,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人呐——”

    完了完了,我惶然不知所措,看来爹爹是派人到处搜查我了,我瞪一眼还径自悠闲的人,心中恨恨,既然劫了人还来这样惹眼的客栈里住着,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去,你再妨碍公务,爷我现在就让你吃牢饭去!”

    “是是是。”

    接着是踹门声、搜查声、脚步声……

    我立刻觉得头皮发麻,可不能被逮回去,左看右看,我要藏在哪?

    床下——

    我“蹭蹭蹭”便跑到床边跪在地上就要爬进去,可一看床下面的灰尘我便怯步了,其实也不全是因着床下太脏,想来每一次官府搜查不都是首先拿着刀子往床底下一阵乱扫么?我一个冷战,赶忙自地上起来。

    眼风扫到墙边立着的一个一人高的柜子,我赶忙跑到柜子前,打开、愣住——

    柜子里也是灰尘不说,而且还是蜘蛛网密布。我那抬起就要进去的脚就这么顿住后再收回。

    不想那个男子竟还是安然坐在那里,竟无半点慌张,且还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手忙脚乱。

    是在笑话我么?我“啪”地一下便将那外面雕花精致内里却是脏乎乎的柜子关上,眼睛盯住他,回到了方才我坐的地方,装着如他一般惬意。

    “怎么不躲了?”他见我这般表现问道。

    天知道我现在怕得要死,却还是淡然一笑,“若是被逮住我就说是你将我绑架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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