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夫君入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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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夫君入墙来-第6部分(2/2)
我将那镯子当了两千两是被骗了?

    这一次我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正当我为此唉声叹气之时,高喻忽然将一个碧色的镯子举到了我的眼前,微微显黑的面庞露出欣喜。

    第一卷  第三十章 怡秋竟拆台

    我知晓他的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道:“干吗?”

    高喻立时拉起我的手,将这碧色的镯子戴在了我的手腕上,刚好也是右手。

    他道:“这翡翠镯子是我临出来前朝皇祖母要的,她知晓我是要送给你,便特意挑了最好的。”说完一脸得意的样子。

    皇祖母?我四岁时见过那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但到底是自我那次被二娘下药而生病之后就至今未见过她老人家了,这些年里对我的传言不少,尽数是些难听的话,想来太后也是听到了罢。

    此时我竟是悲从中来,腕上的镯子兴许比那只白玉镯子值钱,可我却提不起兴致。许是心里是怕了太后对我失望所致。

    我正出神间,高喻却道:“你可还记得我昨日说与你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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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我道。

    高喻却忽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往我身后瞟了一眼。我也随着他的眼神而看,但见怡秋正面色不善地盯着我的背脊看。

    我这才惊醒,今日怡秋是与我一同来的,我险些将这桩事给忘了。

    然而怡秋见我转头,却是将目光移开了,脸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知晓她这是生气了。

    我连忙跑到她身旁,拉起她的胳膊,与高喻道:“你看怡秋扮成男子的样子是不是甚是清秀?”

    大概高喻还未理解我为何要将话题扯到了这上面,他先是一脸的不解,随即便尴尬地“嗯”了一声,“是是是,我看怡秋姑娘真是仆随其主。”

    但见怡秋在高喻的话说完之后转而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眼神也是现在他脸上停留半晌,之后又与我对视,咬牙道:“不敢当,怡秋只是个下人,还是小姐姿色过人。”

    怡秋五岁时便跟了我,那时我也是刚六岁而已,因着在沈家无依无靠,有了怡秋这样的跟随之后我们两个不仅情同姐妹,更可说是相依为命。

    因着那时我俩皆年岁不大,虽说是以丫环的名分收留的她,可实际上我们两个打起架来还真是不分上下,怡秋也从未想过要让着我。

    现下她虽还是称我作小姐,不过是一个称谓的关系,实际我这小姐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她没将我当做什么主子,我亦是将怡秋当做个不折不扣的妹妹来看待的。

    若是平日在家里二娘或是以芙谁故意找了怡秋的麻烦,我必是要挺身而出,谁要是以身份来压她,我更是不依。时日久了,我这样的行为被她看在眼里,她虽是对我感动,但也如同我一般知晓捍卫自己的地位了。

    每每有人说她是我的婢子,她便摆出一副面色不善的样子,就是故意让我给她撑腰,我也次次都照做了。

    可是今日,说这话的高喻可是堂堂三皇子,她也这般毫不遮掩地横着眼睛瞪人家,让我禁不住冒出了一些虚汗。

    然而这高喻竟是傻乎乎的,丝毫没看出怡秋咬牙切齿背后的隐情,反倒因为她的话而受用道:“真是个会说话的丫头,你家小姐自是姿色过人,不然怎么会让我一见倾心呢。”

    他这话成功地将我的心神从怡秋的的身上转移了,我思索着他说出的“一见倾心”这几个字的含义。

    不妨怡秋此时竟是忽然对高喻道:“不知三皇子可是喜欢眼下我们小姐这带着胡子的模样?”

    我摸不清怡秋这是唱的哪一出,但见得高喻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笑得极其含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我顿时噎住,怡秋也被他这含羞带怯的样子弄得呛了一下。但接着怡秋忽然与我道:“既是如此,小姐,你也就不用装了,便将事实告诉三皇子罢。”

    啊?我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看着怡秋,她这是在拆我的台?

    经我这么一看,怡秋首先是咬了咬下唇,随即竟是扬起下巴,一副挑衅的样子。我看得出她是因着生我的气而故意所为。

    随即是高喻疑惑的声音,“什么事实?”

    “就是我们小姐……唔唔……”怡秋正欢快地将话说个开头便被我及时伸手捂住了嘴。我赶忙朝高喻道,“就是我将怡秋当做妹妹看待的事情,你今后万不能将她说成是我的下人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怡秋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也不再“唔唔”地挣扎了。我看时机到了便将手放了下来。

    显然我们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让高喻益发地听不明白,这时怡秋竟是忽然以极快的语速说道:“我家小姐的胡子是摘不掉的。”

    她这样笨嘴拙舌的竟能说得这样清晰快速,想来是将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吐出来。我目光阴冷地看向她,她却似是赏景一般将眼光放到远处。

    而高喻此时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惊讶模样,竟是步步逼近我,我欲后退却被他及时拽住了。随即他伸手拽了拽我的胡子,脸上现出不可思议的模样,又拽了拽。

    我以为他会哄然大笑,不料他只是放开我后恍然道:“怪不得昨日我问你为何遮面,你说是脸上起了疹子,之后扮作男装时却将这因由抛之脑后。原来是这样啊。”

    这等丢脸之事被人毫无犹豫地戳穿了,我面上自是要挂不住。便也三分生气七分故意地掉头就走,“若你们高兴便将这事谣传出去吧,反正我沈昭已是声名狼藉,不在乎再多这一桩事了。”

    我这话是故意说出来的气话,不料竟不知被谁当了真,便果真将这事传了出来。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我这样的作为让高喻一头雾水,让怡秋略带惶恐。二人随在我身后跟着我,我们便一同回了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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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巧自院子里见到了以芙和以安,以芙礼数周到地与高喻和我各自问了安,而以安则是问安了三皇子后朝我恭敬一礼,叫道:“哥哥。”

    以安这样作为想来还是以芙所教,若放在平日里我定是要与他们姐弟俩斗嘴一番,可现下里我竟一点心思也没有。

    当我走进我那四四方方的小院落之时,高喻忽然将我拉住了,“你这是在与谁生气?”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传言漫天飞

    我转过头去,答道:“我没生气。”

    “是么。”高喻将信将疑地仔细盯着我的脸看。

    而怡秋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却是一副不屑道:“什么呀,我家小姐明显是在生气嘛。”摆出样子像是将我看透了一般。

    我立时阴沉了脸色,“就你了解我是不?”

    高喻看出了端倪,想要安慰我,道:“其实我不在意你的胡子的,又不是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此时怡秋又插嘴道:“呀,我还忘了问了,小姐这胡子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你还真是关心我呵!”我也想起来,怡秋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我关于这胡子的问题。

    经我这样一句,怡秋大抵也知道自己平时太过不关心我了,便只低了头挑着眼睛看我,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要说还是高喻善解人意一些,竟然思索后对我道:“那这些日子里你便日日扮成男装与我出去,想来这样沈相是不会说什么的。”

    初听这话我还有些不敢相信,这高喻竟是如此帮我,我连连感激,“还是三皇子善解人意呀。”

    之后便是高喻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心底正压抑他的娇羞,不妨他却忽然对我道:“那是自然。本来父皇就不大同意你我的婚事,我自是要维护你的名誉,也好让父皇逐渐回心转意。”

    这番话直教我恍然大悟,竟是将这事给忘了,眼前的三皇子高喻可不是跟我提亲那位么。

    直到高喻走后我仍旧久久不能回神,还是怡秋提点了我,“小姐,这下你便不用整日里遮遮掩掩的了。”

    她说这话所用的语气明明就是刻意讨好,我知她是在因为在绿茵亭时揭穿我而心虚了。

    我坐在桌旁支着头挑眉看她,不妨她却又换了个口吻道:“说起来还是我今日里将事实说了出来才能得到三皇子的帮助。”

    “那我还需要好好谢谢你了?”我问。

    怡秋甚是客气,“不用不用,上次小姐你独自被骑马的蒙面人掳走一事没牵扯到我,我还没好好谢谢小姐你呢。”

    这话一出顿时让我明白了,她原来是在记恨着我独自逃跑没叫上她。

    上次的事的确是我不大对。我将目光移向屋顶,“好吧,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

    “这还差不多。”怡秋这才恢复常态,一屁股坐在我身旁,忽而贴近我,“小姐你还没跟我讲讲你被谁给救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你这胡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才让我明白,原来她这两天一直在生我的气憋着呢!

    于是我便一五一十地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讲给了怡秋听。

    当最后我说起被官兵捉住的因由,提起那个贸然出现的女子之时,怡秋忽然问道:“小姐你可是听‘绘儿’这个名字耳熟?”

    “耳熟吗?”我疑惑。

    怡秋也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要说还是怡秋想得卖力些,边想还便咬着嘴唇,我就怕她再这样下去会将下唇咬出血珠子来。

    我正这样担忧着,怡秋蓦然“啊”了一声,便听她道:“小姐还记得初到临观时我们在街上遇到个让小姐传授些向人表白经验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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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样一提点我倒是当真有些印象了,“是有那么一个人,那人当时便是自称……绘儿?”我一拍桌子,“原来是她!”

    再看怡秋时她乃是用着尴尬的表情看我,踌躇地说道:“是不是因为当时你教人家的话害了她,所以她才故意揭穿你?”

    “这个嘛,倒是很有可能。”我不由叹息,原来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啊。

    这时怡秋忽然转移了话题,“小姐饿了么,我去弄些吃的过来。”

    我一怔,这才点点头,“去吧。”

    那一瞬我猛然想起一事,昨夜高景意问我是否与他逃跑时我推托了说是今晚,他当时没有回答。现下里我便是疑惑了,那他今晚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当我们吃过晚饭之后我的烦恼又自这个问题的基础之上增加了一个,方才与怡秋讲了逃跑时所发生的事,但这不包括昨晚发生的。

    于是,若是今晚高景意真的来带我逃走,我带不带怡秋呢?若是带她,那么高景意万一不同意怎么办?若是不带,可今天怡秋才同我因着我独自逃跑的事情而生气啊。

    一直想着这个问题,让躺在床上的我辗转反侧,不妨这样一忧虑竟又是一夜未眠。如此来说,萦绕着我的两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高景意没有来接我逃跑,我更不用纠结带不带怡秋这个问题了。

    到了早上,自窗外泻进一丝亮光之时我才有了困意。

    不妨才睡得一小会怡秋便来叫我起床,嘴里碎碎叨叨地说着什么“三皇子”之类的。

    睡意朦胧中我想起来,三皇子昨天曾说让我这些日子女扮男装与他出去呢。

    可是我还是没能醒过来。

    这样一睡竟到了正午时分,许是没有睡好的缘故,我觉得有些头痛。

    但当我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坐在我身旁一脸愁容的怡秋正拿着帕子为我擦拭额头。

    我强撑着精神开口道:“怎么了?”

    怡秋却是答非所问,只叹着气回答道:“方才相爷和二夫人以及二小姐、小少爷均来过了,还有自宫里说是皇太后派来的一位太医也来看过了。”

    “什么?”这样的事情自她嘴里说出来我还当自己没有听清。

    然而怡秋却没有重复,只是将手里的帕子放到了一旁摆在凳子上的盆子里。又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小姐的烧算是退了。”

    我始知自己原来还生病来着,可是,“我生病怎么会惊动太后呢,还派了位太医过来?”

    不妨怡秋道:“这不过是巧合,小姐你这病生的还真是时候。”说完竟是一副不忍心的样子看着我。

    我知晓这其中自是有事,便道:“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便是……便是你的胡子摘不掉的事,不知自哪里来的传言,现在外面都知道了。太后也是听了这传言才派了位太医来看的,哪知看过后却束手无策,只给你开了副退烧的方子,还说你是因为休息不好才导致体热发烧的。”怡秋皱着眉,“三皇子也是因为这事而被皇上叫了去,现在一直出不了宫门。”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一波又一折

    听了她这一番叙述我才知道开始她所说的,我这病生得是时候是什么意思。若我清醒着,那么必定要在太医面前承认我这胡子是摘不掉的这桩事,该是多么难堪呀。

    但总归是躲过了这一劫,我问怡秋,“你说爹爹他们都来过了?”

    “嗯,太医过来时相爷他们也都一并过来了。”怡秋脸色不大好看,“你可知他们——”

    “别说了。”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我能想象出他们的样子,肯定是喜不自禁了。”

    在怡秋的叹息中我又闭上了眼,我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应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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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当我真正睡醒了之后怡秋便跟我说爹爹要我去前院一趟。

    那时已是申时初刻,我赶忙梳洗一番,却在穿男装还是女装的事情上犹豫了半晌,最终决定为了不让爹爹更加生气,我还是穿回了女装,面上蒙了帕子。

    本来我这事在当朝本就是史无前例的一桩笑话,二娘她们亦是尤其地想让我出丑,如此一来我领着怡秋到得前厅时但见她们齐聚一堂地等着我。

    我做足了女儿姿态,给爹爹和二娘请了安。

    以芙也笑脸相迎地与我行了礼,以安一派自然地朝我叫了声“哥哥”。

    往日里以芙自是乐得以安这样称呼我,今日却是不知怎的了,居然责备道:“以安,怎么能这样称呼姐姐呢。”

    我正疑惑间,只听以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长胡子的本来就是男子,我不该叫哥哥么?”

    这下以芙便没了言词,只一副惶恐无错的样子看着我。二娘更是一脸得意。

    我始知,原来这两人是在唱双簧呢。

    即便如此,自始至终我也一句话未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再说什么也只是在为他们添加些笑柄而已。

    许是我这个样子让他们再也调侃不下去了,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昭儿,你就这般不让人省心。”爹爹忽然开口,语气无奈,“便说说你这三年来所生出的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弄得人尽皆知,若说我们沈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这样的话一点都不为过。”

    爹爹虽未严厉地训斥我,可却让我蓦然自心底里生出一阵阵苦涩。他说我丢尽了沈府的脸面?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那个略显威严的男子,我这十六年来虽说从未得到过他什么宠爱,从来有的只是他的训斥责备,可再怎么样他也只是仅此而已,不妨现在他居然将我丢脸这桩事描述得这般彻底。

    这一刻我才知晓,原来这些年来我其实是不曾真正怨恨过他的,即便他在我娘死后三个月便娶了二娘,即便他从未给过我什么父爱。

    可是现在,他说我将沈府的脸面都丢尽了,我能感觉到自己满心满意的难过与失望。是的,他从来未将我当做他的女儿,我原来只是他的累赘而已。

    听得爹爹叹了一声,接着道:“三皇子对你痴心一片,虽说圣上一直不同意你们的婚事,可三皇子始终不愿妥协。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的缘分怕是尽了。你好自为之吧。”

    我低头答是。

    这时二娘将话茬接了过来,“昭儿呀,不是我说你,便是折腾也该有个限制才对——”我冷眼看过去,她便猛然住了嘴。

    我这才对爹爹道:“昭儿便退下了。”

    说罢我带着怡秋转身离开。

    身后是二娘满腔的不满,“老爷,你看看沈昭是什么态度啊,居然敢这般目无尊长……”

    走在通向我小院的鹅卵石路上,怡秋不断抱怨着,“相爷的话可真是伤人,小姐如今的处境也是不好过的,相爷不安慰也便罢了,竟然说出如此的话来。还有二夫人,他们简直是添油加醋,落井下石嘛!”

    不知怎的,今日怡秋的话句句戳中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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