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当时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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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似当时之重生-第1部分(2/2)
紧,眸色急变,嘴唇不停的搐动,玄凌连忙站起来扶住她,这时竹息也走了过来,给她揉着心口,半晌,太后才缓过劲来,不过眉心仍旧拧起,柔则仿佛才醒了,连忙跪到:“请母后恕罪。”太后看了看她,叹道:“你起来吧,你入宫迟,自然不知以前的事,又怎会怪你,你先退下,哀家和皇上说说话。”柔则听后面上略微一僵,哀哀地望着玄凌,用至极轻弱的声音道:“四郎……”未等她说完,玄凌断然转首,“你先回吧。”柔则身子微微一晃,仰面将泪咽下,反倔强展颜,含泪一笑,“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说完便走出殿外。”

    待她走后,太后望着玄凌的眼睛,轻声道:“你召宜修入宫哀家没意见,可你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又是贵妃,又是半后仪仗,现在又让她入住关雎宫,你可为柔则想过吗?毕竟柔则是你亲封的皇后,你这样不是生生打她的脸吗。”她顿了顿,“你这是在戳母后心窝,难道你忘了那些旧事了吗?”

    玄凌心中暗恼,赔笑道:“前些日子朕忙于朝事,又听母后说要宜修进宫,竟一时忘了旧事,实在是朕的疏忽。不过儿臣是皇上,一言九鼎,这朝令夕改的事万万做不得。要不这样,等宜修进宫后凉她一段日子再说。”

    太后沉思片刻又说道:“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哀家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慧敏纯皇贵妃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宜修实在不宜住在那里,依哀家看来,还是住在昭阳殿吧。”玄凌连忙笑着说道:“那就依母后……”但太后又打断他,说道:“皇上,这帝后和谐才是江山之福,皇上可不能为了宜修而忽略了皇后。说到底本来都是朱家的女儿,还是一视同仁的好。”

    玄凌轻笑道:“那是自然,难道母后还信不过朕。”太后眉头拧着,眉间刻痕愈深,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一时两人相顾无言,静默了半晌,太后才疲惫的说道:“哀家有些累了,皇上还是请回吧。”说完,她渐渐盍上眼,玄凌见状便退了下去。这时小张子突然跑了过来,对着他耳语一番,玄凌听后眸光一寒,沉思了片刻,便低声说了几句,于是小张子便跑了出去。

    待他走后,太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竹息,你说哀家让宜修进宫是不是错了。”竹息一怔,忙笑着摇摇头,“太后,您多虑了。”

    “哀家也是见柔则性子绵软,不及宜修稳重,若宜修进宫,一个皇后,一个贵妃,才能保着朱家的富贵,可现在看来,只怕那宜修还未入宫,柔则已心怀芥蒂了,”太后苦笑,疲态尽显,“可自己儿子哀家清楚,他是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想必他已厌烦了柔则,哀家这才想到让宜修进宫的法子。”

    “奴婢想皇后会体谅娘娘苦心的。”

    “她体谅不体谅哀家倒不在意,只是竹息,你说皇上到底什么心思?”

    竹息摇摇头道:“奴婢也看不清楚,只是皇上对太后的话还是很有在意的。”

    “是啊,皇上对哀家很有孝心,只不过对朱家却没有。”太后神色恍惚,叹声说道。这时,突然一阵风吹过,吹开了半扇窗户,桌子上的蜡烛摇动着,照的宫内忽明忽暗,阴森可怕,竹息连忙将窗户关好,转身却发现太后的脸在微暗的黑夜,显的苍白衰老,那保养好的乌黑头发也隐隐有银丝闪动,她不由的感慨道,老了,她也老了。这时,就听太后喃喃说道:“变天了,看来是变天了。”

    “恭喜娘娘了,”清竹笑道。柔则闻着炉上袅绕的香气,静了一会儿,轻声道:“这又何恭喜的,她还是入了宫。”说完,不禁满脸苦笑。清竹将一支光泽莹耀的钗给她插上,笑道:“娘娘多虑,这进了宫,还不是娘娘说了算。”柔则听后冷嗤,“是吗?”清竹一默,不再说了。

    正文 第三章 落花已作风前舞(改)

    很快就到了宜修入宫的日子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宜修穿着一身正一品妃制绯红色大礼服,绾着牡丹髻,插的是八宝攥珠飞燕钗,缀缀五采玉垂于额前。进宫后,玄凌命侍郎李星格持节进封宜修为贵妃,宜修跪拜三呼万岁后,就算正式入住昭阳殿正殿了。

    宜修端坐殿内,拿着册文看道: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朱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进封尔为贵妃,赐号娴。尔其祗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之方至。钦哉。看罢,她缓缓将册文合上,心里暗道:“原来在你心里我也曾娴静柔淑,只是不知何时我这娴静变成了毒妇。”这时,剪秋笑着说道:“娘娘,你看这昭阳殿的摆设就知道皇上还是很在意你的,看来娘娘也算熬出头了。”昭阳殿?宜修猛然惊醒,恍然看了下四周,这才明白过来,不禁抿嘴一笑,是啊,

    自己重活一世,有些事早已改变,何必再执拗呢?

    正当她刚卸下那一身礼服,换了身便服想休憩时,却听到殿外传来尖细声音“皇后驾到。”就见柔则款款而来,看来她是刻意打扮的,油油乌发绾着惊鸿髻,插的是丹凤朝阳的金步摇,上套密合色窄袖短衫襦,下是玫瑰紫二色撒花洋绉裙,绰约多姿,妩媚处平添了几分高贵。宜修见状,连忙起身跪拜:“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柔则笑着虚扶了一下便袅袅而坐。

    待两人坐定,柔则细细打量她一番,见她随便的绾了个发髻,插了根白玉菊花钗,上身着蜜合色窄袖短衫襦,暗绣着菊花,粉色花瓣如冰绡,轻叠数重,十分秀丽;下配同色的千褶裙,裙摆拖地,淡施薄粉,娴静恬淡,自有一番风韵,看罢眸色不由得一紧,轻笑道:“妹妹果然长大了,这装扮下来,倒让本宫想起了沈姨娘来。”

    “女随母容,向来如此。”宜修浅淡一笑,说道。柔则听后,不禁脸色一变,旋即微微面红。宜修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想那陶氏相貌平平,而柔则的容貌倒是随了父亲,想必这也是前世太后偏爱她的原因吧。突然宜修看见她腕上的玉镯,神色一僵,旋即莞尔一笑,却又莫名有些心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柔则。

    这时柔则也渐渐平缓心情,瞥了眼殿内,见摆设虽很简单,但每件拎起来细瞧却是精妙无比,竟隐隐盖过自己的凤仪宫,心中不禁更恼,面色愈加不善,却也不好翻脸,只是一言不发,见她如此,身后的清竹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衫,低语道:“皇后。”柔则怔一怔,这才眉梢微挑,笑道:“前些日子,母亲还捎话说要把妹妹许配给薛国公之子薛自临,本宫听后也欢喜的很。”宜修浅笑的听着,心里却暗自腹诽,若不是你为皇后之位而悔婚,夫人又怎会生出代嫁的念头,若不是太后召见,还不知待到何时呢?接着又听柔则说道:“却没想到妹妹竟被太后相中,选为贵妃,看来妹妹还真是个有福之人。”听罢,宜修身子略略前倾,浅笑道:“嫔妾惶恐,嫔妾不过是蒲柳之姿,怎敢当皇后娘娘如此夸赞呢。”柔则被宜修的话堵得语塞,又见她清淡疏离,不由得皱起了眉,竟一时无语。

    这时,江福海上前说道:“皇上派小夏子过来传旨,说今夜皇上要宿在昭阳殿,还请娘娘准备妥当。”宜修点点头,让他退下。

    柔则闻言心中一颤,拧眉不语,好久才挤出一抹浅笑,静道:“四郎对妹妹极好,这刚入宫就来看望,实在是羡煞姐姐了。”宜修并未说话,只静静地听着,这时,柔则又说道:“本宫和你虽不是一母同生,却有着姐妹血缘,现在你也入了宫,和本宫同为了四郎的嫔妃,更应相互扶持才是。”姐妹?扶持?宜修略一挑眉,瞬间眼中划过一道冷色,反而平静问道:“那是自然,皇后娘娘昔日的情谊,嫔妾不敢忘记,自会视皇后娘娘马首是瞻。”柔则这才渐渐露出几分笑容,接着,她们又闲聊了几句,柔则才离开。

    这时,染冬生气的说道:“哼,以前在府里她是怎么对小姐的大家都清楚,这会倒姐妹情深上了,也不怕扇了舌头。”听到这里,宜修冷睨着她,良久,才说道:“住口,就算她再有不是,那也是皇后,岂是你一个奴婢能说的,难道就不怕乱棍打死扔出皇宫。”说完宜修又冷冷扫了剪秋她们一眼,染冬她们连忙跪倒:“奴婢再也不敢了。”看她们这样,宜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轻叹了一声,说道:“你们一向跟着我,我自然会护着你们,只是这宫里不比府里,该做的,该说的,还得寻思寻思。好了, 你们退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待她们退下后,宜修暗自思量,柔则一向清高孤傲,对自己从来不怎么待见,怎会亲自来看自己,想必是太后的意思,看来我要仔细提防才好。不过想前世,自己为了孩子害死她,却让皇上念了她一辈子,今生我再也不会做那等蠢事,我倒看看她的皇后能做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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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西风乍起,满宫的芳菲纷纷飘落,刹那间满眼都是绯红粉白,浪迹一片。过了一会,风渐渐停了,却又夹杂着雨珠落下,打在张挂的宫灯上,倒有几声清脆。宜修拿着书瞧着,眸色微烁,前生她恨玄凌的毁约,为了姐姐三年未见孩子,未起名,恨他为了华妃和甄缳一次次打自己的脸,甚至死生不复相见,更恨那个为了爱低到尘埃的自己。本以为重生后自己会躲开他,却还是被硬拽进宫里,也罢,今生的我绝不会再对他有半点感情,若你无情我便休。想到这里,心也渐渐平静下来,面上又浮起暖色笑意来,于是放下书,拿起笔写了个“静”字,一旁的剪秋疑虑的看着她,有心想问却不敢,只好轻声问道:“娘娘,还等吗?”宜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将字放下,拿起书又看起来。

    玄凌也不知站了多久,看着殿内微亮的烛光在闪摇,和映在窗棂上瘦弱的身影。进不进去,疑问不住的在脑海徘徊。他还记得前世她封宫前的哭诉,自己不是没有愧疚过,是自己对不起她,对不起自己的长子,那个三岁都没有名字的长子,那个病死的长子,可愧疚之余又痛恨过她,不但是她将纯元害死,更气的是她竟害死了自己那么多的孩儿,于是才怒上心头,说出死生不复相见的狠话。可如今又将面对她,心里竟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怒是哀是怜惜还是……

    “皇上。”身后的小夏子轻轻提醒着。玄凌沉思片刻便走了进去。只见宜修坐在那里看着书,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在暗黄的烛光下,却显得格外美丽恬静。玄凌见后竟不由得上前几步来到面前,伸手拿起书瞧着,“小宜在看什么书啊,也让朕瞧瞧。”

    宜修一惊,连忙抬起头,发现玄凌竟站在面前,刚要起身下拜,却被玄凌拦住,“爱妃后不必多礼呢。”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剪秋她们退出。

    待她们离开后,玄凌坐在几案前,又拿起那本书翻了翻,笑道:“人家女孩子都喜欢琴棋书画,小宜怎么偏偏喜欢这医书?”

    “嫔妾愚钝,学不会那琴棋书画,就是这医书勉强看看。还望皇上不要见笑。”宜修淡淡的说道。

    玄凌见她这样,顿时觉得无趣,便拿起几案上书写的字,见上面写的是个“静”字,字迹古朴挺秀,笔势甚是不凡。绝不象个初写者所写,可宜修现不过十四五岁,就算练上四五年也绝不会写出如此好的字来,顿时疑窦渐生,其实,重生后自己也偷偷见过她两三次,见她只是每日躲在房内写字,或看看医书,与前世并无两样,只是说话,行事却都是淡淡的,又与前世不同,不禁让人起疑,可他又想起前世自己长期冷落于她,她每日里依靠书写来打发日子,刹那又心绪翻涌,愧疚不已。宜修见他拿着字神色恍惚,便侧身瞥了眼,原来是刚才写的静字,虽觉得没什么不妥,但见他如此,心里不由得暗暗嘀咕,于是上前刚要拿走,那知玄凌却将其放下,回首笑道:“小宜的宫内香气清清淡淡的,不知是用了什么香料?”宜修笑着说道:“臣妾不喜欢香料,便将些新鲜的瓜果放在殿内,这样闻起来清清淡淡让人舒服。”

    “小宜好心思,”玄凌点点头,更为疑虑,但不动神色继续说着:“果然闻起来 着瓜果的清甜。”心里却暗自揣度,想那宜修将瓜果放入殿内,也不过是在她当皇后的事,之前她却是一直添香的,怎么今儿却变了,又见她虽年小,却隐隐有昔日皇后的气度,不禁疑虑丛生,总是将此事暗暗记下,并没有再多言。于是上前抬手很自然的将宜修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小宜,还是安置吧。”宜修听他一说,脸一红点点头。

    这时,玄凌将她衣物解开,却见她使劲的捂着胳膊,玄凌轻轻的将她的手掰开放下,只见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他身子一僵,旋即眸色变寒,而宜修似十分紧张,捏着裙摆的手攥得紧紧的,玄凌见后,不禁暗自叹息,眼角竟已湿润,他伸手柔柔的抚摩着,“还疼吗?”宜修诧异的看着他,摇了摇头,玄凌突然紧紧抱住她,灼热的唇磳着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耳边,痒痒的,使得她脸更红了。“宜修,以前,朕确实对不住你,以后,绝对好好待你的。”宜修闻后呆愣看着他,随之显出惊惧之色来,正要询问,却被玄凌抱起,她低呼一声,“皇上。”玄凌笑着说,“还是不辜负这良辰美景的好。”说着走向床榻,轻轻放下,将明黄帐子落下,一时间,风光绮旎,春宵帐暖……

    正文 第四章 谁人月下听梅声(上)

    待到半夜,宜修醒来,看着身旁的玄凌,睡的很香,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笑容,宜修单手半支起身,用右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脸,唇角扬起一抹嘲讽:“你说会好好待我的,那我阿姐呢?恐怕又是哄我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这时玄凌突然喊道:“小宜,是朕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随即翻身说道:“好狠的歹徒。”说着又睡了过去。

    宜修楞楞的看着他,手不由得摸向疤痕,那还是自己第一次入宫时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出宫后马夫突然发疯的驾着马车奔向城郊,待自己下车后,却发现马夫早已不见了,自己竟待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正当要徒步回府,却窜出几个黑衣人举剑就刺,这时竟又来了几个黑衣人与他们打斗起来,而自己却在躲闪中被刺中一剑,晕了过去,待醒来发现已在府内,而父亲怕太后责骂,竟生生将此事压下,对外声称我得了伤寒在府中静养,可玄凌又如何知道的,难道是他去救了我?这时的宜修只想得头痛不已,于是便披了件衣服下地,准备静静心。

    这时,宫外隐隐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小夏子,你还不去通传。”小夏子瞥了眼吟霜,面带难色的说道:“吟霜姑娘,皇上和贵妃娘娘正歇着呢,奴才怎好通传。”还未等他说完,吟霜便啐了他一口,“好你个小夏子,你要知道皇后娘娘才是这后宫的主子,现在皇后娘娘有恙想请皇上过去,你这奴才却横加阻拦,就不怕皇后娘娘怪罪下来杖毙了你。还不通传。”

    宜修听后,推门出来,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吟霜:“本宫真不知道这皇上的近侍何时轮到你这奴才呵斥的,好大的胆子。”就是这奴才,前世若不是她阻止太医给孩儿看诊,孩儿也不会病死,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藏在袖子手掌被锐利的指甲掐得的生疼,而心就像是再次被狠狠地通了一刀似的。接着她三两步步下台阶,径上吟霜面前,死死的盯着她,只惊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瑟缩的后退了几步,正欲开口,却听玄凌冷笑道:“大胆奴才逾越尊卑,竟对贵妃不敬,还不拖出去杖责五十。”这时,侍卫们上前将吟霜拖下,吟霜这才如梦方醒,大声喊着:“皇上,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而宜修心头一震,回身惊道:“皇上。”只见玄凌了然轻叹,上前握着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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