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回去了。
丢下满地的尸体和傅飞雪。
“如果你愿意跟着皇上,皇上不会为难你的!”白骆驹明白安陵恪的心思,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他并没有为难傅飞雪。
而傅飞雪则是看着消失的二人,默默的不语。
“她已经失忆,如今是皇上的昭仪,回去之后,定然要受到许多人的刁难。我想,你并希望她在受到任何的伤害吧!”
直觉告诉白骆驹,这个书生摸样的男子和西宁画兮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好,我跟你们回去!”
是,他说的没有错。
如今的画兮,再已经受不了任何人的伤害,她虽然已昭仪的身份回到大新朝的。
但是,秦家真正的女儿,大新朝的皇后娘娘能轻易放过画兮吗?
画兮,恐怕是凶多吉少的。
“其实,你不必担心过多,皇上会保护好画兮公主,不,应该是秦昭仪。日后,你若是不想为她招惹来麻烦,就对她的身份闭口不谈吧。今日发生的事情还当做没有发生才是!”
白骆驹的话有些强人所难。
如此血腥之事怎么可能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怕是不出几日,大新朝皇帝为红颜一怒,斩杀千人的消息就会不胫而走。
西宁画兮,怕是要落下红颜祸水的罪名了!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昭仪回朝
安陵恪果然第二日便带着画兮启程,回到大新朝。
也许是一路的奔波,画兮的身子愈发的虚弱了,每日仅只有晚膳的时候才能稍稍吃上几口。
看着画兮日益消瘦的身子,安陵恪心疼不已,唯有加快赶路的速度。
不过二十余日便到了大新朝。
画兮的事情,早就传回了大新朝的皇宫。
花费五年时光精心建筑的惊鸿殿,早已打点好一切,恭候着秦昭仪的到来。
“娘娘,皇上密旨,想来您也看的清楚。这秦昭仪的身份,怕是不能轻易提起的!”大新朝皇后秦嫣然与其父秦宰相坐在凤梓宫,面色凝重的商议着。
几日前,皇上密旨下达,吩咐了秦昭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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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谁不知道他秦宰相这一辈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哪来的什么小女儿。
皇上这么做无非就是给了给秦昭仪铺好路子。
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父亲,皇上对西宁画兮的心思,女儿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哎!”秦宰相一声叹息。“为今之计,只能尽快让西宁画兮恢复记忆。”
“恐怕这确实是当务之急。女儿早就听闻西宁画兮很有主见,爱恨分明。”想来,当年也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时候,小小的她就知道维护自己的国家,长大了怎么可能安分守己的留在杀父仇人的身边呢。
可是,就是那样的一个小女孩就吸引了皇上。
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
看见女儿露出落寞之色,秦宰相也无可奈何。
他能让她坐上皇后的宝座,母仪天下,他能支持她横扫后宫。
但是,他没有办法让皇上爱她。
真心实意,只爱她啊。
“娘娘,您也不用太过担忧了,旁人不说,就是那淑妃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淑妃向嚣张,天不怕地不怕,这些年,她跟在皇后身边,双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狠毒如她,不会轻易放过西宁画兮的。
“哎,德妃虽然善妒,可是却也是个有主见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记恨的。”
淑妃,也是个难缠的主。她本是段矶城城主的女儿,出生江湖,长在闺秀,万人拥戴着,性子自然也就泼辣的很。
她倒是隐藏的很好,太后一向觉得德妃性子风风火火,很讨人她欢喜的。
本以为她会嫁个武将,可是谁也不知道,皇上登基之后,她竟然成为了德妃。
无论她在后宫怎么横行霸道,皇上都是一笑而过。
而皇后也是无意之中抓住了淑妃的把柄,让淑妃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爪牙。
“娘娘,有句话,凡事不要当出头鸟!”
“这个是自然,女儿在糊涂,也不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后宫有的是蠢女人,有的是为了爬上皇上的床而争得你死我活的人!”
秦宰相点头。
他心底岂是还是很担忧的,他这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皇上。
而当年,若不是她坚持支持备受皇上冷待的安陵恪,秦家也不会有今日的荣华富贵。
“父亲,放心,女儿定当让秦家成为大新朝无人可比及的家族。皇上既然赐给了您一个女儿,您就应该多加善待。说不定,咱们秦家,日后还要指望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女儿呢!呵呵!”
皇后嫣然一笑,人如其名。
貌美如烟,柳叶弯眉,细脂凝夫,芊芊细腰,柳岸桃花般的明媚动人。
宫里面,对从天而降的秦昭仪的讨论可不止皇后一人。
寿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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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您说,这个秦昭仪真的是失忆了吗?臣妾总觉得,这事有蹊跷!”一身藕粉色双襟宽边秀梅花宫装的贤妃端坐在凤塌边上,手执江南制造进贡的双面刺绣梅花扇子对着假寐的太后轻轻的扇着。
这贤妃生来性子好静,不喜宫中是非,闲来无事便来太后这,久而久之,太后倒是越来越亲近了。
听到贤妃这般问道,没有任何表情的睁开假寐的凤眸“皇上高兴罢了!”
“可是,臣妾总觉得,心里不安。想来秦昭仪本是西宁国的长公主,会不会是假装失忆,寻机会报复皇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后摆摆手,贤妃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扇子交给一旁的宫女。
双手扶着太后坐起来。
“不管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能了了皇上多年来的心事,也未尝不可!”
“皇上的心事?”
贤妃不解,这和皇上的心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秦昭仪小的时候,皇上见过她一次……!”太后并没有说下去。
可是聪明如贤妃怎么会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呢。
“贤妃,哀家知道你一向心善。秦昭仪进宫之后,恐怕要受你拂照了!”太后轻轻拍了拍贤妃的手,然后握在手里,语重心长。
贤妃却是淡然一笑“这个自然。只不过,她虽入宫晚,却是昭仪的品级,哪里需要臣妾的照顾?”她顿了顿“况且如此一来,未免会惹来昭仪的不悦!”
“话虽如此,可是你毕竟入宫有些年了,对宫里的……清楚的很。皇上一直记恨着哀家,哀家若是对秦昭仪有个什么动作,皇帝都会觉得哀家是要伤害她。所以,贤妃要替哀家好生照顾秦昭仪,不要再让一些贼人钻了空子!”
皇后虽然是她的亲侄女,可是,皇上更是她一手养大的,虽不是亲手,可是她心里却当皇上是亲生。
如果一定要在亲人和儿子之间选择,她会毫无不犹豫的选择儿子。
“臣妾知道了”!贤妃当年是为了寻找主子才入宫的,根本无心争夺皇上的宠爱。
这些年若不是太后照顾有加,她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太后既然如何疼爱皇上,当年皇上为什么这么恨太后?”
秦太后苦涩的一笑。
当年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为了在后宫生存下去,为了家族利益,不用些手段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如贤妃一般,不愿争,不愿斗。
“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提也罢!”
“可是皇上……!”
“好了,贤妃,不要再说了,哀家累了,记得哀家今日的话便是,跪安吧!”秦太后是真的有些倦了,每每有人提起当年的事情,她都会感觉到疲倦。
是,有意回避吧。
太后,始终都不愿意说出当年与静贵太妃之间那场厮杀的真相。
第一卷 第十五章 :秦昭仪
终于在奔波了二十余天之后,心神疲惫的画兮抵达大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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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恪是骑着他的战马良驹进入帝都的,一路上,大新朝的百姓匍匐跪在地上,对这个少年皇帝顶礼膜拜。虽然他的皇位是踏着累累白骨而来的,但是从未累计过百姓。
大新朝的百姓向来都是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未有过多的苛捐杂税,未曾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
这样的皇帝,岂有不爱戴之理?
而一路随行回来的秦昭仪,他们也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伴驾的妃子而已,未有过多的疑惑。
因此在一路欢歌中画兮终于抵达了大新朝的皇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穿戴整齐的朝臣纷纷扬扬的跪了一地,以最高的仪式欢迎凯旋而归的少年帝王。
安陵恪率先跳下马来,然后不顾跪了一地欢呼的大臣走到画兮的马车前,亲自将她抱下来。
画兮久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场面,在加上心理的障碍一时间不敢直视所有的人。
只是能感觉到此刻有千千万万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过。
“他们?”画兮弱弱的说了一句,她虽然没有记忆了,但是能感觉到他们这些人的目光一点也不友善,甚至是充满了敌意。
隐约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他们不能得罪。
“都平身吧,朕连日赶路以疲惫不堪。秦昭仪以一柔女子之躯一路随行,早已坚持不住,你们都退下,朕和秦昭仪明晚宫中设宴,嘉赏此次有功之臣!”
皇上此话一出,跪了一地的大臣心生不满,却也只是之怒不敢言的。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能无奈叹息“谢皇上!”
然后便纷纷退了下去。
安陵恪抱着画兮行走在大新朝皇宫的中轴线上。皇上凯旋而归的消息宫中是人人皆知的,太后和皇后等人早已在正阳宫宫门口等候着。
来来往往的宫娥太监见到久未见到的皇上此刻抱着一个女子,皆有些惊讶,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女子便是秦昭仪了。
在仔细瞧去,更加惊讶。
世上竟然有如此佳人,未施粉黛却娇艳滴人,一颦一笑间尽显倾国倾城之婉约。
看来,这后宫里头,要换主人了。
“皇上,为什么让他们回去,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会迁怒与我?说我妖颜惑主不是么?”画兮确实是有些力不从心,可是对安陵恪的行为还是有些不解。
难道,为她树立敌人,是无关紧要的么?
还是……帝王无情罢了?
“他们本来便是想着要些赏赐,朕岂能让他们那么轻易得去?在说,你身体本来就欠佳,急需休息,何必让他们给累着了?”
“可是……”
“你虽为昭仪娘娘,可是此次却不辞辛苦的随朕出征沙场,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明日的犒赏宴对你论功行赏是必然之事。他们都是久为臣子之人,这个道理是通晓的!”
画兮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安陵恪,她想,等一会见了皇后等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还是留些力气的好些。
安陵恪就那么抱着画兮,仿佛没有尽头一般,落落余辉洒在他们的身后。
小九儿和一些宫中侍卫离有一丈远的距离跟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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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个宫门,走了多少青岩石路,欣赏过多少的奇花异草,终于隐约瞧了正阳宫三个金镶嵌大字,灿灿生辉,高贵不可攀。
衍生贵气。
“太后,皇上来了!”皇后站在太后的旁边,而贤妃则是虚扶着太后。皇后嘴角弯曲,华容精致,象征身份与地位的皇后朝服彰显着她的非然气质。
只是稍稍凌厉的目光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看见皇后抱着她的好妹妹出现,心情怎么也喜悦不上来了。
“太后娘娘,是皇上和秦昭仪”贤妃轻轻的在太后耳边说道“怪不得皇上如此迟,原来是昭仪妹妹身体不适。也怪不得,昭仪妹妹,出征这种苦事情,她个弱女子哪里受得了了呀!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贤妃这话说的精明,太后不好太过主动承认了那女子的身份,又怕入宫后被人欺负。先前虽交代了贤妃,可是就算是太后不交代,贤妃也不会对突然冒出来的秦昭仪怎么样。
可是,宫里面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贤妃。
但是贤妃有太后撑腰,地位虽不如正宫皇后,可是谁都知道太后疼贤妃要比疼她那个身为皇后的亲侄女来的多。
果然,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太后娘娘如何说。
太后若是欢喜,这秦昭仪便不假,若太后恼怒了,这秦昭仪日后她们也不必过多奉承。
“嗯,画兮这孩子从小就体弱,要不然当年哀家也不会送她去太虚观静养。哀家答应她,要成全她和皇上的,谁知道这孩子太过任性,竟然一个人偷偷跑去,如今累成这样,也该是个教训!”
太后的话虽然有些凌厉,可是不难听出里面的宠溺。
原来真是秦宰相的小女儿,看太后的样子怕是极为宠爱这个小侄女的吧。
怪不得,不甚疼爱皇后呢。
德妃心下诧异!
瞧太后那欢喜的摸样,在看向皇上抱着她慢慢走来,难道,太后和皇上是想换皇后不成么?
皇后脸色愈加不好起来,可是却也只能顺着太后的话说下去“太后,画兮还小,还望太后不要怪罪!”
如此一来,大家是彻底的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昭仪就是秦家二小姐了。
“臣妾,恭迎皇上凯旋而归!”话语间,安陵恪已经抱着画兮走到了正阳宫前。画兮瞧见跪在地上的那个女子的衣裳和位置便猜出来这位便是她那皇后姐姐了。
安陵恪没有放画兮下来的意思,可是画兮执意下来。
“画兮参加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安陵恪告诉她,她叫秦画兮。自小身体体弱,太后送她到太虚观修养,已有多年未见家人。
“妹妹快快起来,你车马劳顿,就不必行次大礼了!”皇后扶起画兮。
已经是秦画兮的画兮感觉到了她这个姐姐的敌意。
她的胳膊在隐隐作痛!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后宫的笑面虎
画兮不着痕迹的移开胳膊,对着一旁的太后跪安行大礼
“画兮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安好!”画兮款款而落,礼仪周到而到位,堪称完美无缺,让旁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而太后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个小侄女跪拜,到礼成之后,却又亲自扶起来。
“兮儿,怎么几年未见就不记得哀家这个姑妈了?以前你可是姑妈姑妈的叫的很开心呢?”太后的态度不仅仅让皇后为之惊讶,就连安陵恪也没有料到秦太后会如此配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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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沉淀了一下,稍纵即逝。
画兮也没有想到太后会用如此态度来接纳自己。
皇上不是说,她是私自逃出太虚观的,此次回来太后和皇后一定会迁怒自己的么。
可是,太后好像并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样子,倒是皇后,好像不是很和善。
见画兮依然是低着头,太后瞧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身铠甲的皇上,笑意更深“如今你已经是皇上的昭仪,皇上也算是得愿以偿,日后你就安心呆在皇上身边,若是有什么,就和哀家说。”太后此话寓意极深。后宫里面的女人但凡有点地位的都有些头脑,不会连这些话都听不明白。
德妃光明正大的大量着一身绯色衣衫的西宁长公主。
素闻西宁长公主倾国倾城,性子坚韧,今日一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忆的缘故,早已看不出来什么来,倒有些让人怜惜。
他捎回来消息,说要对她多加留心
可是,这样一个让人怜惜的弱女子,留心些什么呢?
还是说,她没有失忆?
德妃心里盘算着,呵呵的笑出声来“太后,您可真是偏心。臣妾入宫这么多年,从未听您和姐姐提起过秦宰相还有这个么可人儿女儿。今日这一见呀,也就不奇怪皇上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了呢?呵呵!”
宫里都知道,德妃爱笑,怒时笑,喜时笑,多少人看不出来她的喜怒来。
“太后,画兮奔波数日,身体虚弱的很,不如先让她休息!”
“是,是,哀家这高兴的忘记了,那画兮她是……?”
“惊鸿殿久未住人,阴气重的很,画兮就先暂居正阳宫吧!”安陵恪此话一出,众人更加惊讶。就连太后也呆愣须臾,不由的看了一眼皇后。
果然,皇后的脸色已经惨白,却隐忍着。
眼底依然有着笑意,却冰冷冰冷。
“皇上,正阳宫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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