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大抵能猜得到。
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好在这个时候小二将面端了上来。
刚刚还愁云惨淡的女子瞬间将笑意挂在脸上,深深呼吸“好了,既然都来了,就开开心心吧,回宫又是一场仗要打呢”
惋惜想了想,低头吃起了面。
不过这面,确实味道不错,比宫里头的那些御厨还要好。
“小的时候,我觉得这一碗面对我来说是不可奢望的东西,没有想到今日能如此自在的吃面,人生真的不可思议”
兜兜转转,当年她就在骊山脚下被父母抛弃,然后被皇上所救。
当年她亦是站住这个面摊前,眼巴巴求着老板,可老板却丝毫没有人性。
“都过去了,不还吗?”
突然一阵风吹起,雪花飞了一地,惋惜瞬间就感到的不妙。
“娘娘小心”惋惜瞬间推来了画兮,画兮一愣,目光游离。
只见慌乱之间,千叶形状的飞镖不断的射来,惋惜了然。
“堂堂锦瑟宫,竟然如此卑鄙,暗箭伤人?既然来了,何不光明正大的现身?”惋惜将画兮护在身后,声色严厉。
一身的戒备。
“娘娘,小心”
画兮点点头,惋惜继续说道“这些人怕是冲着娘娘身份而来的,等一会,若是有机会,娘娘赶紧走,这里交给我就是,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我不会有事的”
一抹感动涌上心头,这就是惋惜,那个冷漠淡然的惋惜。
可是她……
月苍穹飞身而下,一袭白衣,衣角飘飘,犹如世外仙人。那妖孽般的容貌,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细长的丹凤眼带着戏谑“宸妃娘娘,上一次让你给逃了,这一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话,刚刚落地,十余个白衣蒙面人亦是飞天而下,从身形看去,却都是女子。
风起,雪落。
两方对峙,石破惊心。
刀光剑影,只在一念之间。惋惜自然明白,对方十余人对付她一人搓搓有余。她倒是不怕,只是身后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宸妃,要如何是好。
“呵,只要你交出宸妃,自然会放过你”月苍穹长袍坠地,手里的玉箫于雪地间瞧着更加青翠了。
一动一静间彰显着天外的娴静。
可惋惜却没有这个心思去欣赏。
“做梦”惋惜护着画兮一步一步的后退,可是又能推倒那里去呢?
月苍穹嘴角含笑看着他们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你这奴才倒是挺衷心的,既然你不肯,那么就只好连你一块解决了”
说完便手职玉箫飞身到惋惜的面前。
惋惜纵然自小习武,武功也算是上乘,可是比起月苍穹却是九牛一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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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是月苍穹的对手。
“那你就先杀了我!”惋惜当然不会任由月苍穹将人带走,猛地推开画兮,迎上月苍穹。
而,随他而来的十余蒙面女子却拿出了手里的千叶,轻缓的吹起。
悠扬而婉转的乐声,却如一剂催命符一般。
月苍穹忽而一笑,玉箫里的利刃划伤了惋惜的肩头,呼啦一下鲜血涌出,惋惜吃痛。
“只要我在,你就不可能带走娘娘”这是第二次月苍穹想要带走娘娘了,绝对不允许的。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月苍穹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能坚持,不过,既然她的命留不得,那么就不能让她在活过明日,要怪就怪她太聪明了。
利刃不断的像惋惜划过去,惋惜能躲的了第一次,第二次,却不能次次都能躲过去。
此时,她已经遍体鳞伤了。
“惋惜……”画兮终究是不忍心的。
而惋惜却头也没有会,只是嗤笑了一声“娘娘,快走,奴婢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其实,如果到这个时候,惋惜还不明白,那么她就白活了。
没有想到她如此待她,到头来得到不过是如此。
罢了,既然她要自己死,那么就随她去好了。
就在惋惜坚持不住的时候,安陵恪出现了。
“月苍穹,久违了”
“呵呵,没有想到竟然惊动了当今的皇帝,看来这个女人在你的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啊”看似讽刺,可是只有月苍穹最明白这其中的酸楚。
他口里的女人自然是指宸妃,惋惜再有自知之明不过了。
只不过,从今往后她便在也不能留在宸妃身边了。
“不自量力”安陵恪一身冷冽“朕不会让你带走她第二次”
“呵呵,我月苍穹一向一切都随心而动,本来是想带着你的爱妃回去玩玩。不过现在皇上您来了,月某心情没有了”
玩世不恭的耸耸肩“罢了,下次再见吧”一个闪身,人影就没有了。
其实,金家叛国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么月家自然而言就没有事情了。月苍穹作为月家仅剩的血脉,如果愿意,可以重新掌握月家,恢复往日的辉煌。
只可惜,月苍穹如今和他安陵恪是敌人。
一个要毁他江山的敌人。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惋惜的表白
“惋惜,这是刚刚煎好的药,趁热喝了吧”安陵恪带着她们去寻了个客栈,并没有上骊山。
惋惜受伤了,无法赶路,不能回宫,只能就地安营扎寨了。
客栈里,画兮借了客栈的厨房,煎药。
“娘娘,奴婢何德何能劳娘娘亲自煎药”惋惜躺着床上,身上的伤不尽其数,虽然痛,可是却不及心底的痛。眼前这个女子,她一心一意的对待她,今日却想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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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为什么?”
她还是不甘心,终究是问了出来的。
迎上画兮的目光,质问“娘娘,为什么要杀我?”
既然惋惜如此,画兮亦不遮掩了“你说呢?”聪明如惋惜,她既然能识破她,就不会不知道是为什么。
“娘娘,何苦呢?惋惜既然当娘娘是主子,就不会出卖娘娘的”
“主子?”画兮讽刺一笑“小九儿跟了本宫十年,却在一朝一夕之间背叛了我。而你,不过才到本宫身边不过数月的。小九儿不曾知道的事情,你却都知道了,惋惜,你太聪明了,让本宫有危机感,所以……”
“所以昨日月苍穹没有了杀了我,今日娘娘便亲自动手?”
惋惜将目光放在那碗药上面,面色很不好看,是失望还是难过?
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此刻心底里的难过。
“你是怎么猜到的”
“呵呵,娘娘,奴婢跟了您这么长时间,别的没有学到,心思却学了不少。您与淑妃的交易,您知道奴婢一清二楚。月苍穹想要杀你?呵呵,淑妃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又怎么会杀娘娘?”
昨日的情景一遍一遍的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月苍穹刀刀致命。
要的是她的命!
若不是皇上赶到,这一会她早就在九泉之下了。
“月苍穹说是冲着娘娘来的,他身后的每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带走娘娘。可是却和我纠缠不休,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是我。”
心,被刺痛。
宸妃是她除了皇上第二个真心对待的,换来确实死。
呵呵,真是讽刺。
“娘娘,您若真的希望惋惜死,说一声就是,不必大费周章”惋惜拿过那碗药,这药是有毒的,她知道。
见血封喉。
“在惋惜的心目中,娘娘是一个特别的人。明明知道山有虎,却偏偏向虎行的人。不仅如此,还有着旁人没有的智慧。您明明知道是淑妃和皇后合谋要害您,您却因为看不惯柳贵人的嚣张跋扈,而除去了她。”
这是宸妃刚刚入宫的时候,皇后面慈心狠,欲除掉宸妃,却半路杀出了个柳贵人。
“还有,娘娘和德妃素来无往来,却因为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和她交易,救了她的弟弟。可是暗地里,娘娘早已经派人杀了德妃的弟弟,为那冤死之人报仇了,不是吗?”
“娘娘是西宁公主,却一直都在收集秦宰相的罪证。淑妃娘娘被软禁在惊鸿殿的时候,是娘娘拿着写满秦宰相的册子来和淑妃做交易,不是吗?”
而她却告诉皇上,那证据是淑妃给宸妃的。而不是宸妃给淑妃的
画兮一愣,没有想到她的那些小动作都没有逃过惋惜的眼。
而且,那个时候惋惜还不在自己的身份伺候。
“你还知道什么?”原来惋惜所知道的远远要比画兮知道的要多,这样的人,是个定时炸弹岂能留在身边呢?看来,今日,惋惜是必须要死的。
“很多,很多,包括娘娘的身份”
惋惜静静的说着,那碗药已经端在手里,满满的,一点一点的像嘴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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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以后惋惜不在您的身边,记得不要再和凉茶,对您身体不好的”
“惊鸿殿的是刚刚修葺完成不久的,不暖和,所以炭火一定要加够了。”
“明年栀子花开的时候,娘娘不要摘太多,那样夜里会睡不好。”
“……”
药已经放在嘴边了,惋惜苦涩的一笑“娘娘,您怎么知道,惋惜就一定会背叛娘娘呢”
哐当。
碗落地了,药落了一地。
惋惜惊愕的抬起头“娘娘?”
只见宸妃已经泪流满面“娘娘,奴婢从未想过会有今日,既然娘娘不忍心杀奴婢,那就让奴婢自己动手便是”惋惜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捡起地上的碗片便向自己的手腕割去。
却,仍是被画兮打掉了。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
刚刚惋惜的话每字每句都好似一把刀子割在自己的心里,她从来没有想到,最关心她的人竟然是惋惜。
这个安陵恪放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一边,安陵恪听见声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便匆忙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安陵恪面色凝重。
见画兮蹲在地上,走了过去,拉起她柔声问“出了什么事情?”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落了一地的碎片,不明所以。
见安陵恪的焦急画兮摇摇头“无碍的,是我不小心将惋惜的药打翻了,有些烫而已”
安陵恪疑惑的看了一眼神色不对的惋惜和一地的碎片,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事,就好”
只要她没有事情就好,其他的就交给他来做。
这一地的药有问题,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不点破罢了,不想破坏和她难得平静。
“皇上,娘娘,不用顾忌奴婢了,这里不安全,还是尽早回宫吧”
宸妃娘娘是因为不满皇上带德妃去骊山才离宫出走的,这让德妃大惊。
宸妃可不想这样的人。
还是说,她出宫另有目的呢?
“娘娘,这宫里头的人真是奇怪,从前一个个的都往惊鸿殿跑,今日却来了咱们这凑热闹”乔儿手里收拾着那些见风使舵的妃子们送来的。
美其名曰说是恭贺德妃娘娘凤体痊愈,实则不过是想要讨好德妃娘娘罢了。
“呵呵,何必在乎”德妃不以为然“陆国公那边如何了?”
“回禀娘娘,陆国公和卓将军已经于今早到了府邸,只是很奇怪,国公所带的一千精兵良将都未带进京,而是在城外的驿站驻地”
“什么?”德妃一惊,没有带进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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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的,要用着一千精兵良威胁皇上放人的吗?
怎么,就没有带进来呢?
“娘娘,这事情怕是有诈。国公好不容易才求了皇上,允许他带精兵入京,怎么都走到皇城脚下却又没有带进来呢?”
纵然是乔儿,都知道这里有什么隐情,更何况是德妃了呢。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云昭仪之死
德妃自然亦是疑惑的,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父亲只带了卓和宁一人回府?
“娘娘,您也不必担忧过多了,等老爷入宫来见娘娘的时候在问个清楚不就是了”
德妃唯有点点头,不做其他所想。
至于,宸妃,自然是受到了太后的责罚。
如今太后算是一门心思来对付画兮的了,如此大好机会定然是不会放过的。
“娘娘,算了,太后是故意的,您再闹不是正和她的意思?”
“难道就这么在惊鸿殿呆着不成?”
画兮有些恼怒,太后将她禁足一个月。不就是出宫几日吗?太后竟然禁足她一个月。
惋惜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太后竟然不允许任何进这惊鸿殿。
没有太医,惋惜的伤怎么好?
“娘娘奴婢知道您是担心奴婢的,可是娘娘不要忘记了惋惜可是从小就习武,这点伤还需要太医吗?奴婢自己就可以的了”
画兮投去歉意的目光,若非她心胸狭隘惋惜也不至于如此。
不过现在也算是幸事,知道了惋惜是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不会存了二心。
“更何况就连皇上,太后都未必会给几分薄面,又怎么会因为奴婢就解除了禁令呢?太后故意而为之,怕是想让皇上慢慢疏远娘娘”
如今的形式对娘娘来说,并不大好。
太后想让贤妃上位,然后子凭母贵,就必须先将贤妃塞给皇上,只有皇上垂爱了,贤妃才有戏。
“太后想一如既往的操控皇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皇上亲政多年,羽翼丰满,太后这么做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
太后这个恶毒的老女人想要除去她可没有那么容易。
“可是娘娘,不要忘记了,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让皇后退位”
欲取而代之就必须先除之,可是皇后手里攥着宸妃的命,恰恰是不能除去的。
惋惜这么一说,画兮心底仿佛泄气了一般。
“要怪就怪本宫当日太过不小心,着了皇后的道,终有一日,本宫要算回来的”
“总是要隐晦一些,若是被太后知道了我们用秦二公子的血来救命,怕是要将秦二公子送走的”
画兮点点头“你说的没有错,日后小心提防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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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直都用秦朗的血来……并不是长久之策,这蛊毒到底要什么解呢?
皇上发出皇榜,可是一直未有人前来揭榜,莫非当真无药可解?
“娘娘,陆国公那边传来消息,确实是只带了卓将军回府,一千精兵并未入城”惋惜还是有些怀疑的,她始终都不相信,陆国公是那么好说服的人。
“娘娘,这里会不会有诈呢?陆国公单凭一个铜钱就放弃他们的大计,若真是如此,奴婢倒是有些瞧不起陆国公了呢”
陆国公戎马一生,什么没有经历过,若是一个陌生女子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他改变初衷的话,那么他不是早就叛国了。
画兮淡淡一笑“自然不会,你看吧,他一定会找个理由将那些精兵都调进京城的”
“娘娘,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不会轻举妄动?”
这是惋惜最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说卓陵公主消失多年,如果能找的到陆国公自然就找到了,又何苦等了这么多年。
一枚铜钱就桎梏了陆国公?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难道娘娘真的有卓陵公主的下落?”
“算有,也算没有,但至少能先让陆国公停手,不是吗?”卓陵公主她只见过一次,至于她到底去了那里,如今是个密。
是生是死,皆不得而知。
“但是一但让陆国公发现,娘娘骗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啊”
“骗的了一时算一时吧,总比他骑兵造反要强”
画兮被禁足是在安陵恪预料之内的,正好可以让她安静几日,若不然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对陆国公的事情干预到底的。
有些事情,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画兮这边安静了,可是淑妃那边却又闹起来了。
无外乎是金家二小姐惹的祸。
“呦,本宫还以为是哪个呢,原来是金二小姐呀”云昭仪冷哼一声,她早就听说这小蹄子对皇上有了爱慕之情。
本不以为然,淑妃都不讨皇上喜欢,她妹妹这般耍泼的样子更入不了皇上的眼。
可是,真不知道这小蹄子是哪来的胆子。
“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不小心打翻了贤妃的安胎药,又不是让贤妃胎儿不保”金海棠怒气匆匆,她就是看不惯贤妃那个样子。
不就是怀了皇上的孩子那又能怎么样,不过是金家的一个丫鬟罢了。
淑妃知道海棠那点心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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