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贤妃的身世告诉海滩了,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倒是想呢,只怕你有这个心思没有这个胆子罢了”
今日的事情偏巧被云昭仪看见了,她是故意撞翻了御膳房送来的安胎药,那小宫女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的,可是云昭仪可不一样。
她一定会如实相告皇上的。
那么皇上他……
“呵,本宫倒是要你说说看,是你的意思,还是你那好姐姐的意思?”云昭仪和淑妃其实并没有厌恨,只是云昭仪更加喜欢贤妃的娴静,而不喜欢淑妃曾经的跋扈。
yuedu_text_c();
人,就是这么简单的。
表明上在怎么喜欢斗争,骨子里都是趋于平静的。
“你不要诬陷姐姐,今天我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云昭仪,你不要以为你皇上的女人,我就怕了你”其实,这一刻金海棠是委屈的。
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她根本不用如此。
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垂爱,就需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哼,是不是故意的,皇上只有定论”云昭仪一下子抓住金海棠的手,拽着“跟本宫去见皇上,你且把今日的事情说个明白”
向着正阳宫的方向走去。
此刻金海棠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皇上觉得她是一个歹毒的人。
这个念头的驱使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挣扎开来,拽出被云昭仪紧握的手,然后条件般的将云昭仪向前一推。
结果,云昭仪脚底一滑,跌倒。
很不幸的是,云昭仪的头撞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二章 :要见宸妃娘娘
这一下,金海棠有些慌乱了,她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死人了,死人了”端药的宫女见云昭仪倒在血泊中,吓得惊叫了起来。
金海棠脸上苍白,这才恍然她是闯祸了。
巡逻的侍卫听见有人叫喊,以为是刺客,呼啦一下全部涌了过来。
“她,她……她杀了云昭仪……”
宫女已经吓坏了,金海棠已经是浑身无力。
侍卫们见云昭仪倒在地上,走了过去,探了探云昭仪的鼻息,心一惊,果然是没有呼吸了。在瞧瞧,失措的凶手,思量着如何是好。
那可是淑妃的妹妹,金老将军的女儿啊。
这……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一旁的宫女瞧的清清楚楚的……
最后,还是将金海棠带到了太后那里,如今后宫太后最大。
太后派人去传来了淑妃,皇上,还有贤妃。
毕竟贤妃算是当事人的。
“姐姐,海棠不是故意的”
金海棠跪在地上,现在她是瞧也不敢瞧皇上一眼了,生怕皇上杀了她。
淑妃蹙眉,这个妹妹入宫不过月余,竟然闯出如此大的祸来,最重要的是人赃并获,这要如何开脱罪名?
“姐姐,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一刻金海棠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要活命。
yuedu_text_c();
心底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来,哭的是肝肠寸断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是你杀了云昭仪了?”太后此时心里正在算计着,这金家若是连买官卖爵的罪名都洗清了,接下来肯定是要彻查真正买官卖爵的人了。
太后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谁才是那个买官卖爵的人。
正愁着没有办法呢,这小蹄子竟然自己撞上来了。
“我没有,没有”金海棠拼命的摇头,声音哽咽着。
“你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承认没有关系,不是还有人证?太后手指着跪在金海棠旁边的小宫女,质问。
“你告诉哀家到底发生什么?为什么云昭仪会突然间就……”
那个宫女是刚刚入宫的,连贤妃都没有见过,更别说是太后了,这一下子皇上,贤妃,淑妃,太后都坐在上面,她浑身的在发抖,大脑里一片空白。
“奴婢……奴婢……”断断续续的,却什么也说不清楚。
“快说,若是有半点隐瞒,哀家绝不轻饶你?刚好去给云昭仪作伴”
太后呵斥,其实太后清楚,这个宫女不过是被吓到了,并无包庇之嫌疑。想了想,走到宫女的面前,扶起她,声音变得如何“孩子,别怕,告诉哀家,云昭仪什么会横死?出了什么事情?”
感觉到她在发抖,太后祥和一笑“孩子,别怕,有哀家给你做主呢,只管将你看见都说出来,没有人会伤害到你的”
安陵恪大抵是猜到怎么一回事了。
贤妃脸色很不好,眼底尽是焦急。
“回禀太后……太后……御膳房的姐姐给贤妃娘娘煎好了安胎药,可是姐姐却不知道为什么吃坏了肚子,只好由奴婢去送。没有想到半路上遇见金姑娘,她问我去哪里,奴婢告诉她,是给贤妃娘娘送药,结果她就打翻了贤妃娘娘的药,还不许我说出去。这个时候,云昭仪看见了,就……就……然后,昭仪娘娘要带金姑娘去见皇上,金姑娘不肯……”
后面的事情这个宫女不说,所有的人也都明白了。无外乎就是金海棠不小心推倒了云昭仪,下雪天,地滑,云昭仪就那么没了。
“金海棠,哀家问你,为什么打翻贤妃娘娘的安胎药?”
这会太后算是什么都理清楚了,感情这小妮子真的爱上皇上了,见不得别的妃子得宠。
“我……”金海棠虽然任性刁蛮了些,可是心思却单纯的很,这些年她顶着金海棠的身份,得到了金老将军拥戴者的爱护,那里会明白后宫的险恶。
“我不是故意的,下雪天,路滑的很。她突然出现,我……我……”她的脑子已经不能转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淑妃。
“姐姐,救救我,救救海棠,好不好”金海棠已经慌乱了,声音哽咽着,跪在地上,失去了往日里的风采和跋扈。
淑妃知道她不过是任性了些,但却没有任何的歹意。
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蹊跷,一定。
“皇上,海棠虽然任性了,可是不会无缘无故就闹起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啊”
淑妃仔细斟酌着那个宫女的话,她说她是代人送药的?
代人?
代替什么人?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却出了事情?
淑妃像是想到了什么,倏然扭头看向一脸平和的贤妃,难道是她?
yuedu_text_c();
“皇上!”
安陵恪制止了淑妃接下来的话“贤妃,平日里你的安胎药都是什么人送来的?”
贤妃井然回到“回禀皇上,是御药房的苏嬷嬷!”
“皇上,这苏嬷嬷是有蹊跷,要将她带来,亲自问清楚才是”
“有什么蹊跷不蹊跷,不管海棠是有意还是无意,云昭仪都死了。杀了人就要偿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还是一个罪臣子女”
金海棠就算在任性刁蛮这个时候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杀人了,她杀人了。
而太后要杀她,给云昭仪报仇。
这个认知让她十分的恐惧,谁来救她?谁能救她?
宸妃,对了,宸妃,只有宸妃能救她了,甚至应该说,只有宸妃才会救她。
“皇上,民女要见宸妃娘娘”金海棠突然这么一说,让大殿里所有的人都一愣。
宸妃?
她要见宸妃做什么?
“姐姐,姐姐,我要宸妃娘娘,要见她”
“怎么,你要见宸妃?难道是宸妃指使你这么做得?”姜还是老的辣,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太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
而金海棠却除了要见宸妃这一句话之外,什么也不说了。
“我要见宸妃,我要见宸妃”只有宸妃会救她了,这是宸妃欠她的。
宸妃欠她的是两条命,今日还她一条又算得了什么。
仔细算起来,宸妃欠她的又何止两条命。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死得蹊跷
最后,太后无奈只好去惊鸿殿传唤了宸妃。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惋惜冲忙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娘娘,出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这些日子,太后禁足她,她闲来无事只好在拿起放下很久的女工。
只是水平还停留在最初的时候。
见惋惜这样,略有不满她打断了自己“出了什么事情?”
“金海棠杀了云昭仪,现在正压在寿宁宫呢,皇上派人传话来,说金海棠要见您呢”
“你说什么?”
这个金海棠,真是的……
“具体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寿宁宫怕是乱成了一团。这金海棠,肯定是病急乱投医,无路可走了,才想起娘娘来啊”
惋惜心里这个着急的很,若是金海棠为了自保而说出身份来,那么娘娘可就……
yuedu_text_c();
画兮略微思量了一下“是福是祸都躲不过,她杀不杀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太后要让她杀人”
“娘娘的是意思是?”
“惋惜这样……”画兮在惋惜的耳边轻轻耳语了一番“那娘娘多加小心,奴婢这就去办”
画兮还未踏进惊鸿殿的时候,就听见了金海棠的哭啼声。
这丫头是娇纵贯了的,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臣妾,参加太后娘娘,皇上”
礼数还是要有的,不是有一句话是伸手不打笑面人。她恭恭敬敬的行礼请安,太后自然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太后瞧着款款而来的宸妃,感叹万千。
若不是后面的一些不饶人的事情,这会宸妃怕还是她手心的那颗宝。
“嗯,起来吧”太后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所以瞧也没有瞧宸妃一下。
倒是安陵恪伸出手,示意画兮做到她旁边。
画兮也不矜持,不过自然也没有放过贤妃投来的幽幽目光,隐隐一笑。
却刚刚迈出一步,裙角就被跪在地上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金海棠拽住。
“宸妃娘娘,您要一定要救救我啊,宸妃娘娘……”紧紧的抓着,就好像是救命的稻草一般。众目睽睽之下,金海棠如此行为,不禁纷纷怀疑。
这件事是不是和宸妃有什么关系。
“到朕这来”见这般,安陵恪走了下来,抓起画兮的手走了回去“天冷,怎么也没有多穿点?惋惜呢?她怎么没有跟在你身边”
画兮将二人的手藏在衣袖里,一根一根的握住,然后又放开,乐此不疲,安陵恪眉目舒展,眼底喊着笑,深深的宠溺。
“惋惜那身子,如今那受得了这冷风?”
突然勾起他的手指,狠狠地用力捏了一下,他吃痛,佯装怒意“嗯,朕忘记了,回头让御医去瞧瞧”
画兮扬眉“自然,要不然那么水灵的姑若是留了疤痕,嫁不出,可是要埋怨臣妾一辈子呢”
安陵恪呵呵痴笑。
太后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就没有见到皇上和皇后感情这么好?
怒斥“宸妃,你也应该知道了,金海棠杀了云昭仪”
太后打断了两人的小动作“金海棠,宸妃来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宸妃娘娘,你救救海棠,海棠不是故意的,是云昭仪过来拉我,然后……”刚刚皇上和宸妃的亲昵的小动作她自然也看见了。
心中更加笃定,只有宸妃能救她了。
淑妃看着有些狼狈的海棠,那个心里如滴血一般的痛,这是她唯一的妹妹了,不能出事的。
“皇上,臣妾的妹妹年幼无知,不懂事,云昭仪的死也算是个意外,臣妾的妹妹并无歹意的啊”淑妃焦急万分,走到金海棠的面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恳求着。
“姐姐”金海棠抽噎着,淑妃见她目光闪烁,身体微微发抖,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没有事的,有姐姐在,不要怕”
淑妃的安慰让海棠心里一暖,这一刻在真心将淑妃当做姐姐。而这样亲情,在另外一个女子的眼前却是极为讽刺的。
yuedu_text_c();
暗自嘲讽了自己一番,这样的亲情既然是自己亲手拱手相让了,如今又自怨自弃,何必呢。
“皇上,云昭仪的死,确实是有蹊跷”
“嗯?”安陵恪无视太后愤怒目光,继续衣袖里的小动作。触上她手心,然后轻轻的划过,指尖的温柔绕过柔软的心,融化了这一刻的不安。
“安胎药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由御膳房的人来煎?这些东西一向都是由各个宫里的小厨房来弄,贤妃娘娘却假手于御膳房,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宸妃这么一说,大家恍然大悟。
是啊,若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御膳,或是皇上赏赐,各宫里的膳食都是小厨房来弄得。
皇上素来对贤妃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表示,自然不会下旨让御膳房来假手贤妃的膳食。
“是啊,太后娘娘,贤妃一向心细,怎么会让安胎药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去做?”淑妃这一会算是看清楚贤妃的真面目了。
原来她的虚以委蛇不过是想要树大好乘凉,不过是来蒙蔽她的眼睛。
原来最歹毒的人竟然是平日里一向娴静的贤妃。
“回禀太后娘娘,臣妾也好奇的很,为什么臣妾的安胎药会在御膳房?今个胭脂去御药房拿药,就一去不复返了”
贤妃静静的走过来,跪在大殿上,声音柔和细腻。
或许是做了母亲的缘故,往日里有素雅的贤妃此时小腹微微隆起,一抹母性的光辉熠熠生辉。
硬是灼了画兮的眼。
“太后,贤妃分明就是狡辩,胭脂是她的人,随便她怎么说都可以”淑妃这回是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贤妃故意而为之。
这后宫里,果然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太后陷入两难之地,贤妃的话不足以为信,而宸妃的话又确实是有道理的。
宸妃伶牙俐齿的,金海棠点名要见宸妃,这里一定有猫腻的。
“淑妃娘娘,话要有证据才是。金姑娘错手杀了云昭仪是有人证的,并非是本宫诬陷,不是吗?”睨了一眼一旁的小宫女,言外之意就是证人不就跪在这么。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 :百口莫辩
“贤妃娘娘,如果臣妾没有猜错的话,是这样的。今日胭脂去御药房拿药,至此一去不复返。然后淑妃的妹妹的在路上碰见送药的宫女,撞翻了,然后被云昭仪看见,二人争执,然后云昭仪……”
宸妃娓娓道来,说完之后迎上贤妃的目光,笑道“贤妃娘娘,臣妾说的可对?”
贤妃回笑“宸妃说的没有错”
“那就很清楚了,现在只要将胭脂找到,自然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胭脂是关键点,胭脂到底是无故失踪还是人为,找到了,问清楚就知道了。
“至于云昭仪的死,如今只能作罢,胭脂一日不出现,就不能断定云昭仪的死。到底是金二小姐错杀,还是人为算计好的”
安陵恪的指尖一下没一下的划过画兮的手心,如小猫挠痒痒一般。
画兮有意无意的嗔怒了安陵恪一眼,而他却乐此不疲。
“那就让云昭仪冤死不成?好生一个姑娘送进宫来,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哀家要如何对她的家人交代?”太后是有所不甘。
本是大好的机可以惩治一下淑妃,让她记得,就算她是名门之后又如何。
yuedu_text_c();
这个后宫始终都是秦家为大。
宸妃冷笑,交代?这后宫里平白无故而死的女子还少吗?
清清白白的入宫,无缘无故的死去,何其多?
哪一个给其家人交代了?
太后摆明了就是不甘心罢了。
“呵呵,太后不用着急,胭脂这不是被带来了?”
太后顺着宸妃的目光,果然看见惋惜带着胭脂走了进来。
“奴婢参加太后娘娘,皇上,宸妃娘娘”
惋惜压着胭脂跪在地上“宸妃娘娘,胭脂奴婢带来了”
画兮满意的点头“很好,惋惜你身上有伤,起来吧”转而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胭脂既然已经带到了,就请胭脂将今日的事情仔细说来”
“胭脂,你说,是怎么一回事?”太后转向胭脂,怒问“贤妃可让你去御药房拿药?”
太后故意加重了拿药两个字。
是拿药而不是去煎药,两者一字之差,却有着千万的区别。
胭脂像是被惊吓了一般,跪着沉默不语,对太后的话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胭脂,你不必怕,慢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