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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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算计本宫-第25部分(2/2)


    他没有想到贤妃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胸怀。

    可是,如此一来,内疚一辈子的人却是刚刚夺门而出的女子。

    最后到底是谁赢了?

    如今,怕是不能妄下定论的。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七章 :贤妃之死

    第二日,画兮就病倒了。

    而太医诊断说,不过是得了风寒,可是,却一连几日都不见好转。

    急的惋惜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千仪殿那边的事情,她又迟迟不敢告诉娘娘。

    惋惜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的,贤妃她……

    “娘娘,您觉得怎么样了,刚刚皇上来过了,见您还睡的正熟就没有吵醒娘娘,这回怕是回了正阳殿了”惊鸿殿内的炭火一直都是很旺盛,但是画兮依然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冰冷。

    这场病,来的如此的猛烈。

    “本宫睡了几日了?”从千仪殿回来之后她便病倒了,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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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宸妃的脸色,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开口。

    “怎么了,我糊涂了,难道你也糊涂了?”疑惑的凝了惋惜一眼“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

    “娘娘,贤妃娘娘薨了”

    “什么?”

    一瞬间,画兮感觉到四肢无力,眼前一片苍白,她说什么?谁薨了?

    “你……你……在说一遍,你说谁怎么了?”抓住惋惜的衣袖,微微昂着的头她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声音里有着清晰的颤抖。

    惋惜知道是瞒不过宸妃的,便实话实话了“娘娘那晚去过千仪殿之后,第二日就传来了贤妃娘娘暴毙的消息。说是,娘娘是自缢而亡的”

    “自缢而亡?”

    不,不对,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贤妃怎么会自缢而亡?

    “你见过贤妃的尸体?”

    惋惜明白宸妃怀疑什么,面色凝重“没有,太后下旨任何人不得接近贤妃的尸体”

    太后?

    画兮摇头“没有理由的,太后不可能杀了贤妃,贤妃对她还有用”若说最不希望贤妃死的,第一个就是太后了。

    而且,太后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贤妃的尸体。

    如果人是太后杀的,那么她这么做不是欲盖弥彰吗?

    “贤妃意外暴毙,宫里人人惶恐”

    “皇上没有查过贤妃的死因吗?”

    “太医院的人瞧过了,说是服毒自尽的。可是,宫里头也不知道是谁谣传,说是淑妃娘娘因为金姑娘的事情嫉恨贤妃,暗中下的毒手”

    淑妃?

    淑妃如今一门心思都在对方太后,哪有这个精力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杀人?

    不,等等。

    贤妃?太后?

    太后要保贤妃,淑妃要对付太后,那么淑妃会不会因为想要让太后没有任何的筹码而杀了贤妃?

    这样的认知让画兮一惊。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淑妃应该和自己商量才对啊。

    “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只是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贤妃喝下的一定不是娘娘带去的那瓶药”惋惜面色凝重,太医说贤妃是中毒而死。

    而她给宸妃的那瓶药不过是一瓶加了西域赤龙胆的七海梨花花液罢了。西域赤龙胆,本身无毒,但是其中加入七海梨花花液,两者混合则滑胎之功效。但是并不会要了人的性命。

    既然贤妃拿走了那瓶药,唯一的解释就是,贤妃喝下的不是宸妃带去的滑胎药!

    “不是?那可有找到那瓶药?”她清晰的记得,贤妃一根一根的掰开自己的手指,从手里拿走了那瓶药,没有道理的。

    贤妃明明就是下了决心要打掉孩子,不可能突然间又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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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贤妃应该是被人谋杀了。

    “确实没有,昨天夜里奴婢觉得蹊跷,就去了千仪殿,仔细的寻了一番,可是怎么都没有找到”

    这也是惋惜奇怪的地方,如果说有什么的,她一定会找到的。

    “娘娘您不必着急的,贤妃突然暴毙,皇上盛怒,已经叫人测查了。娘娘一病病了好些天,倒是洗去了怀疑。那御医诊断说是贤妃娘娘是第二日早才服毒的,而那个时候太医院的太医正在给娘娘探病,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娘娘身上的”

    “惋惜,你相信吗?真的不是本宫所为”

    突然画兮紧紧的抓住惋惜的胳膊,双眼里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因为生病,脸色苍白的不得了,眼底除了惊吓没有任何的颜色。

    “我没有,不是我”画兮固执的一遍又一遍说着,现在的她好似一只惊了的小鹿,急于需要一个人来安慰。

    来给她温暖。

    惋惜心猛然抽搐起来,她感到她的心脏好像一点一点的被抓破,呼吸一点一点的被抽走。

    “娘娘”瞬间,她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染上一层细细的白雾,她何时见过宸妃这般柔弱的样子。

    就如失去了生命力。

    “奴婢信,奴婢当然相信娘娘没有做”其实她早就知道宸妃不会忍心下手,那日晚上怕是是贤妃已经识如今的局势,甘愿为皇上牺牲。

    就算没有娘娘,贤妃应该也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可是她死了,死了”如果没有贤妃的那些话,画兮此刻不会如此内疚的。

    贤妃的温柔,她的善良将画兮逼近了一个死角,一个由她自己建造起来的围墙,无法冲出去。

    心病需要心药医。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不是娘娘的错啊”惋惜抱住宸妃,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她知道宸妃这一刻是内疚的,尽管当日她确实是想过要解除了贤妃的。

    但是今日贤妃枉死,或多或少都是有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子照成的。

    “贤妃娘娘一直都是皇上放在太后身边的棋子,她这条命早晚都是要还给皇上的,这一次就当真是她报答皇上当年的救命之恩吧”

    如江南春雨一般的声音轻轻的在拂去画兮心底的伤痛。

    “棋子……?”

    贤妃是棋子,她何尝不是一颗棋子?不同的是,贤妃是皇上安排在太后身边的棋子,而她则是别人安排在安陵恪身边的一颗棋子。

    棋子的下场难道都是只是死路一条?

    “是,娘娘,贤妃不过是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皇上的江山”

    “是吗”

    画兮淡淡的问出,却好像并不在意惋惜的回答,这一刻她只是感觉到了无尽的凄凉。

    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位贤妃的死而伤心?

    她不是也想要贤妃死吗?

    只不过是有人替她动了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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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金海棠的威胁

    贤妃好歹也算是怀了皇上的骨肉,虽然没有生下来,但是皇上还是下旨以贵妃的身份安葬了贤妃。

    贤妃下葬的那一日,雪下的很大很大。

    好像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雪。

    “是不是,上天也为贤妃的死而悲伤?”目送贤妃送葬的队伍离去,靠在安陵恪的怀里,静静的问道。

    雪,飘落。

    将画兮的话送入了安陵恪的耳朵里,他知道她是难过。

    “贤妃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难过的”

    “我想去拜祭一下贤妃的父母,贤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身居宫中,我知道她父母早已经双亡,如今就当我代替她去拜祭一下她的父母吧”

    安陵恪静默不语,只是抱着画兮的那只手收的更紧了。

    这一话画兮想,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是伤心难过的?毕竟贤妃之于宫里其他的妃子是不同的,从小就跟在皇上身边,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什么都去做。

    皇上虽然对她的感情不是爱,但是至少心底还是有她位置的。

    送走了贤妃,画兮又休养了几日。

    带到身体痊愈的时候,这才出宫去祭拜了贤妃,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同行的竟然还有淑妃和金海棠。

    画兮没有去问什么,她大抵是猜的到的。

    贤妃和淑妃之间一定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们在太虚观住下,稍作休息。

    “没有想到,本宫会真的有一日来到太虚观”

    淑妃明白宸妃说什么,她刚刚入宫那会,太后便告诉所有的人秦家二小姐是在太虚观静养的。

    “从你入宫之后,宫里就没有安静过”像是有感而发,亦或是贤妃的死让淑妃看透了一些东西。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是自己的,就是用命来换也换不走。

    “我的命注定了要充满血腥的,这是从我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的”金海棠静坐在一般,她难得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她不是应该在宫里的吗,这个时候不是正好可以接近皇上?

    还是说她已经看了自己的能耐,无论如何都多得不到皇上的垂爱。

    “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只要努力,就算是命定也一样可以改变,不是吗?”就好像她本来是大将军千金,她的命是要在战场上挥洒的。而不是像今日这样,陷入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中。

    “姐姐,何必这般忧心?”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海棠站起来走到淑妃的身边“姐姐不是乏了吗,且去小憩一会,出发的时候妹妹在去唤姐姐”

    或许是真的累,淑妃去了太虚观的厢房休息了。

    宸妃勾起嘴角,看着单纯的金海棠,其实她一点也单纯。

    反而很有心计“好了,淑妃走了,你有什么话对本宫说?”

    金海棠没有想到宸妃如此直白,恍了一眼站住一遍的惋惜,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画兮瞧了一眼她那别扭的摸样,开口“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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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海棠好像很紧张得样子,一步一步的踱到宸妃的面前,然后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我要嫁给皇上!”

    “嗯?”

    画兮挑眉,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要求,并不惊讶。

    惋惜倒是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自然知道”金海棠这些年被保护的很好,甚至可以说不知人间疾苦。整颗心思单纯的不得了,可是即使这样画兮仍是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如此坦然的嫁给杀父仇人。

    “你这么做,有什么颜面面对你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

    “那不是我的父亲,母亲,他们是你的!”

    金海棠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瞪着宸妃,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她就失去了所有?

    “不管你承认与否,他们都是生你养你的父母,你不可以这般无理”

    “生我养我?宸妃娘娘真是好笑。他们确实是生我了,但是却并没有真心养我,你的出现让他们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我。一夜之间,我从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沦落成了罪臣之女”

    这些年来,她始终耿耿于怀。

    为什么她要接受这样不公的生活,为什么命运如此厚此薄彼?

    “早知道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就不应该将你接进宫来,让你自生自灭就对了”当初,她怜惜她流落民间吃了那么多的苦头,才在知道了淑妃身份之后,告诉其还活着。

    就是想让她有个姐姐来疼爱,来宠溺。

    却没有想到,她居然心存歹意。

    “怎么,你后悔?可是晚了,宸妃娘娘!”金海棠冷笑,嘴角的讽刺渐渐加深“淑妃不会让你动我一根毫毛的。当然,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可是我告诉你,一旦我出了什么事情,就会有人向皇上揭发你的身份。”

    画兮没有想到金海棠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只是她千算万算都不会算计到,她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因为安陵恪不会给她接近他的机会。

    “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此牙尖嘴利的好。你不要忘记,是我才救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你休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金海棠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是你策划的。你一来想要除去贤妃的孩子,想让皇上觉得贤妃不过是个虚伪小人。二来你是要警告我,不用轻举妄动,不要试图接近皇上,对不对”

    “你果然很聪明”

    画兮没有否认金海棠的话,不过她只说对了一半。想要警告金海棠的不是她,而是贤妃。

    而云昭仪确实是枉死,没有人知道云昭仪会在那个时候出现,还丢了性命。

    “可是有没有人告诉你,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最好安安稳稳的做你的金二小姐,说不定等我的事情做完之后,我会将这西宁长公主的身份还给你”

    金海棠呆愣须臾。

    西宁长公主?她多长时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十年,是了,十年了。从她离开西宁王宫的那一刻,就在也没有人在她耳边提起过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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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听见,恍若隔世!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宸妃失踪了

    “这个身份早就不属于我了”淡淡的失落笼罩着金海棠。

    她无法想象当年她的亲身父母是用怎样的心将还不满七岁的她送走,然后打开怀抱迎接另外一个小女孩,还替代她的身份。

    也无法想象这些年来,她的父母给予了眼前这个女子怎么样的爱与关怀。

    甚至在西宁国灭亡的时候,她听见她的父母被皇上挂在城墙上羞辱的时候,她都是一笑置之。

    因为那已经不是她的父母了。

    那些痛苦早就不应该由她来承受。

    谁代替了她的身份,就应该由谁来承受这分痛苦,不是吗?

    “属不属于,她都是你的。终有一天,我会将这个身份所有的光坏全部还给你。所以这个时候,请你不要来破坏我的生活,这些年来我还不容易想要留在一个人的身边,请你不要来破坏”

    如果说刚刚是威胁金海棠,语气僵硬的话,那么此刻就是恳求的味道居多了。

    金海棠不仅一次像安陵恪表达她的倾慕之心。她知道,金海棠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去仇恨安陵恪,恨她灭了自己的国家,杀了自己的父母。

    对于一个不满七岁就离开的父母,她能有多少感情?

    更何况,还是被迫送走,那么不留情面。

    “你以为,他知道了你不是西宁公主的时候,还会留你在身边?世人都知道皇上一见倾心的西宁长公主,而不是你。但凡是任何一个女人得到西宁长公主这个身份都会得到今日像你一样的至尊宠爱”

    惋惜厌恶的蹙眉,这个女人太不自量力了。

    如此颠倒黑白,给娘娘难堪。

    是谁给了她这个权利?

    “这就是你今日要和我说的话?”

    “不,不是,我今日要和说的是,我要成为皇上的女人,我要取代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她呵呵一笑“我知道你巴不得我去死,可是你还救我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同样也不会对我下毒手。因为这样,你将没有任何的颜面去面对我的父母。虽然我在承认,他们是我的父母”

    父母?这两个字在她的心目中已经模糊了。

    所以不要再和她说什么养育之恩,什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如果你顺利的让我成为皇上的女人,我会将这个秘密永远守下去。你还是西宁公主,而我就是金海棠,能不能夺走皇上的心,就靠真本事,如何?”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还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命令你,我这个资格,不是吗?”金海棠是看准了她不会动自己。

    这样她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有的时候她真的在怀疑,为什么会是她?她有的时候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可是有的时候却善良的让人心痛。

    这个时候,她心底恐怕恨不得亲手杀了自己,可是她却又因为对西宁国王,王后的内疚而不肯动手。

    真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金姑娘,奴婢劝你,不要太欺人太甚,更何况,你知道的宸妃不是一个好欺负的”惋惜从来没有见过宸妃低三下四的去请求一个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爱会驱使一个骄傲的人低下她的头颅,却恳求自己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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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惋惜姑娘,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狗仗人势!”

    丢下这句话,骄傲的如孔雀一般的金海棠便消失了。

    只留下愣愣的宸妃。

    惋惜知道她需要静静,所以就没有去叨扰她,而是站在一旁。

    却在不经意间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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