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不甘心,偷偷跑去,没有想到,会看见你。”
“呵呵,其实,哪里是我厉害啊。安伯很久之前就问过我那些问题了,我答不出来,他就罚了我三日不许吃饭。后来,就让我抄写答案一百遍,所以,我是做梦都会记得的”
恐怕这也是在先帝的算计之内的。
那百年难题是圣祖皇后留下的难题,很多人都回答不出来的。
“九曲玲珑球中,有九九八十一个条路,却只有一个出口,用什么方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出口?”安陵恪还记得第一个难题。
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回答出来,却在柱子后面听见六岁的女孩子清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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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回答出来。
便多了看了几眼。
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却有着最明亮的双眼,最灿烂的笑容。
或许就是那无忧无虑,灿烂如花的笑,一扫他心底的阴霾,从此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蚂蚁,在蚂蚁的尾部牵一个线,蚂蚁会找到出口,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画兮寻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双手也圈上安陵恪的手臂“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抄写‘蚂蚁’这个两个字是有多么的厌恶。以至于后来,我每一次见到蚂蚁,都想踩死它们”
说来也好笑,一百遍的蚂蚁,让她痛恨的不得了。
“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吃到姐姐买的糖葫芦。安伯说,是秦家害的金家满门抄斩的,所为我为了报仇,什么都能忍”
“苍穹很快就被送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安伯为了培养我,什么都让我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每一样都必须要学会,学精。因为那是作为一个公主所必备的素质”
那段时光是痛苦的,乃至于今日,在回忆起来,画兮都感觉到痛苦。
“很辛苦,对不对?”
那样的日子对于一个还只有不到六岁的孩子还说,是怎么的一个折磨?
因为自己也经历过,所以对安陵恪来说是感同身受的。
抚上她的手,反手握住。
画兮勾了勾他的手心,轻轻拂过,熟悉的动作让安陵恪暖心。
“是呀,可是那个时候为了报仇,也不觉得苦”
为了能早日报仇,她不在乎变成谁,不在乎去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都是无所谓的。
“其实,和我比起来,你是幸运的。虽然你的母亲惨死,可是你有一个爱你的父亲。安伯为了你能坐稳江山,给你铺了这么多的路”
“是吗?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费了我的太子之位?名正言顺的将皇位传给我不是更好吗?”
何必要那么大费周章的,害的那么多的无辜之人惨死。
“先帝一生挚爱着西宁王后,怎么会轻易让其好过呢?有什么比亲生父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他们更加残忍?有什么比一个帝王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家亡在自己的手里?安伯要报夺爱只恨,所以要毁了西宁王最珍爱的东西,让其后悔一生”
安陵恪想过千万种原因,唯独没有想到过会是因为这一点。
父皇对他的厌恶是那么的明显,又怎么会为了他而做这么多?
“这些都去过了不是吗,没有人在能威胁你的江山了,这不是很好嘛?”
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个江山,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威胁他了。
多好,从此他坐稳大新的江山,不久他还会将整个天下都握在手里,谁也不再是他的对手。
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缓缓离开他的肩头,抽离被他握住的手心,走向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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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盒子,只是被锁住了而已。
“这里,就是那个秘密,现在,我还给你”将盒子交到安陵恪的手上,而安陵恪却蹙着眉头,迟迟不肯伸手接过。
画兮拉过他的手僵东西放在他的手上,然后移开手指。
“钥匙……随便一根绣针就能打开了”
画兮怕安陵恪不相信她的话,解释“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么重要的东西定然会好生保护,自然没有人会想到,这把锁,会如此轻易就打开”
窗外,已经透亮,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想来是已经耽搁了。
“恪,你看,天亮了,你该上早朝了”
安陵恪依然是静默不语。
画兮不愿意在去追究他此刻的心思,无所谓的摇摇头“忘记我好不好,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
安陵恪依然是凝视着画兮,仿佛并未听见她的话一般。
沉默,在沉默。
终于不忍,移开目光,扭过头去。
久久才道“好”
然后,转身离开。
那一刻,两行泪,终于跳出深邃的眼眶,顺着清冷的脸颊而下。
而身后那个女子,亦是泪流满面。
他们都知道,这一别,怕是再也无法想见。
只是,那个女子眼底有着浓浓的恨,那种绝望的恨。
“安陵恪,是不是真的只有江山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那一日,你的江山没有了,你才会回头看见我的存在?”这话,安陵恪自然是没有听见的。
第一卷 第二百零五章 :权势
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秦家,系数被压入死牢,听闻太后亦是被软禁寿宁宫。|三八文学
更让人奇怪的是,不仅废后被关入死牢,就连新后也被关了起来。
唯有身受重伤的秦朗除外。
月苍穹守在秦朗的身边,几日之后他便了醒过来。
淑妃将事情据实以告,淑妃觉得这件事没有办法隐瞒他,也隐瞒不下去。
秦朗倒是一点也不惊讶“怪不得,怪不得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娜姑就和我说,淑妃娘娘并不是有心那么做,一切都是被逼无奈,还让我不要怪淑妃。”
秦朗虚弱的笑了笑“那个时候我还奇诡,娜姑为什么这么说,原来是这样”
“皇上已经下旨,三日后,秦家午门斩首”
听闻淑妃的话,秦朗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可是很好的掩饰了眼底的忧伤。
“父亲胡作非为那么多年,有这样的下场的何足奇怪?只是其他人倒是无辜的很,还有姐姐,她不过是爱错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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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姐姐自然是指皇后,淑妃知道他一时无法改口,恐怕心底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吧。
“姐……”就在淑妃恍惚之间,一声姐,让她愕然。
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朗。
“你也是我的姐姐不是吗?”
淑妃没有想到秦朗会这么快接受自己,愣愣的看着他。
“秦家养育了我十七年,在我的心里无论他们做了什么,他都是我的父亲。父亲从小就非常的疼爱我,总是说,将来秦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在我看来,父亲这么做,无非是要给我一个更好的将来,所以我并不怪他,甚至会一辈子都会认他是我的父亲”
秦朗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并不代表就是愿意去接受。
事实如此,又能改变什么?
如今唯一能做得就是,想些办法来救他们性命。
“皇后……我是说,新后。她是姐的妹妹不是吗?难道姐姐忍心看着她去死吗?”
“你想救他们?”
“为什么不能?姐姐,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是,你忘记了吗?是他们害的我们现在这样的?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会很平静的生活着,他们的自私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淑妃料到以秦朗的性子一定会求情的,倒是不足为奇。
这样才算是金家后人。
欣慰的一笑“可是在,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你也看见了,以前皇上对皇后多么的好,可是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被关了起来。更合理是让皇上嫉恨了那么多年的他们呢?”
一抹失望闪过。
秦朗也明白淑妃说的话,皇上的心思谁能改变呢?
“你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多想无益”
“你打算怎么做?”
月苍穹和淑妃离开房间之后,苍穹问道。
她能对那个妹妹置之不理吗?
“能怎么做?我救不了她的”
“是救不了还是不能?你还恨她,对不对?”
“那你呢?难道你不想救她?毕竟你们算的上是共患难的,也算是一起长大,如今她落难了,你会不想救她?”
淑妃知道,在月苍穹的心里,画兮是极为重要的。
或许,那么情感,并非是普通的朋友,主仆那么简单。
“自然是要救的”
虽然画兮和他背道而驰,但是情分还是在的。他知道她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她挑起这么多的祸事,无非就是因为安陵恪对她的利用。
因为心底的那份爱,才让她变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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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如此的极端。
可,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她去送死的。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淑妃望着庭院里的花开花谢,微微叹息。
这个皇宫里,处处都是危机。
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只有靠自己了。
“什么?”苍穹以为她是想要救画兮,毕竟……
“联络金家旧臣,像皇上施压,封我为后!”
“什么?”
“我做母仪天下,我要成为这个后宫的女主人,我不要再让任何来主宰的我人生,没有人可以”只有在成为这个后宫的主人,她能为所欲为。
“你说什么?”月苍穹不可置信的看着淑妃“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月苍穹以为发生这些事情之后,她会想要离开这里,带着唯一的弟弟去过着平静的生活。
却没有想到她要……
“对,只要想皇上稍稍施压,在加上段矶城的财力支持,一定可以的。况且,皇上本来就需要一个皇后,立一个队他有帮助而无所求的皇后不是更好?”
“可是,安陵恪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伎俩?”
“曾经我已经皇上最爱的她,可是我发现我错了,皇上最在乎的就是他的江山。段矶城百年遗训,不得干预朝政。我为后,不会给皇上的江山带来任何的威胁,这一点,皇上很清楚的”
所以,安陵恪并不会在乎。
皇后会是谁,他要的只是一个人来替她管理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而已。
“你确定?”
“是,我心意已决,你帮我也好,不帮我也没有关系,并不是非要你帮我不可的”
淑妃除了月苍穹,还有段矶城,只要她吩咐一声,便会有很多人来帮她,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秦家的湮灭也代表了金家的昭雪。
“既然你心意已决,也好,依你的性子想来若是做了皇后,金家只会比以前更加的风光”更重要的是,安陵看很清楚的明白,淑妃不爱安陵恪。
在她的心里有比爱更加重要的东西。
似乎安陵恪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能让她达成目的的幌子。
或许,这样她便不会受到伤害,不会因为那些争风吃醋而闹得不可开交。
“对,金家,从此以后大新朝的肱骨之臣依然会是金家。”
金家的祖训她不会忘记的,不会觊觎她们不应该要的东西。
大新朝的皇帝永远都会姓安陵!
这是谁也不会改变的。
“秦朗怕是一时半刻还达不到你的期望,他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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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点头“若是他真的立刻接受了,我倒是对他失望的很,金家的孩子不应该这么冷漠无情的”
第一卷 第两百零六章 :半年光景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刹那芳华间,半年时光已过。
这半年间,大新朝攻下承宁部落,而塔里亦已经和大良结为秦晋之好。木傲心已经与三个月之前下嫁塔里国王。
而承宁部落的承霞郡主则成为了大新皇帝的嫔妃。
承妃。
承妃是被承宁部落长进贡上来的,希望借着她来保住他们这些亡国之奴的性命。
而承妃果然不负他们所托。
“娘娘,锦霞殿那边,传来消息说,承妃有孕了”凤藻宫内,皇后金氏听到这个消息,并未流出什么异样,反倒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摸样。
素娘倒是好奇了起来“娘娘,承妃本来就嚣张,这一回恐怕……”
皇后放下古书,抬头迎上素娘好奇的目光,淡淡而言“那又如何?放心吧,皇上不会让这个孩子出生的。这个孩子是承宁后人啊”
更何况,这个孩子……
呵,不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皇上又怎么会让其出生呢?
“德妃那边怎么样了?”
素娘见皇后不愿意多说也便不再多言“德妃最近倒是老实了很多,不吵不闹的,只是每日吃食少了许多,精神大不如从前了”
“本宫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德妃的情景,那个时候她是多么意气风华,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
当年的德妃,足智多谋,让天下男人撼动。
而今日的德妃,却只是一个被软禁在红墙深宫里的一个女子。
“德妃娘娘也是可怜的,为了十三王爷,落得如此不堪。十三王爷如今和皇上为敌,皇上又怎么会放过德妃娘娘呢?”
事实风云,谁也无法料到。
“战事如何了?”大新与大良开战已经将近半年有余了。
愈演愈烈。
而且,还有十三王爷和陆国公的叛变,大新可谓是陷入了内忧外患之中。
素娘面色凝重了起来“很不好,听说,怀城的都尉弃城而逃,大良不费一兵一卒便攻克了怀城”
“怀城?”
“是,娘娘,怀城如今已经成为大良的领土,这已经是大良夺走的第十座城池了”
第十座城池了已经,大良如此战无不胜……
怀城在往南就是桐城了,而桐城……是大新的最后一到关卡了,如果连桐城都丢了,那么大良当真就是要并了大新朝了。
“听说怀城的百姓在大良的军队入城之后,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是鼓舞欢迎”
素娘添了添炭火,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金皇后入住凤藻宫之后总是觉得这里很冷,不管炭火多少,依然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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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哪里是冷,不过是孤单寂寞罢了。
自从五个月前,皇上再度封后之后,就在也没有来过凤藻宫。
皇后虽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序,却依然无法得到皇上的宠爱。
素娘总是担忧,但是皇后却毫不放在心上。
“前方传来的消息说,大良的皇后亲自去了怀城,不顾风雨寒冷给怀城的百姓发放粮食事物,而且下令不许军队以任何理由叨扰百姓”
“大良皇后?”
大良何时换了皇后?大良皇后不是沁萝吗?那沁萝早在几个月前便难产而死,留下一个不足月早产的男婴。早前有人建议用这个男婴来威胁大良皇帝退兵。
可是别人不知道,安陵恪却知道,沁萝的孩子并不是木轻的,而是木邑的。
并未同意。
可是,那孩子毕竟是未足月的,活了两个月便夭折了。
“听说是大良皇帝两个月前册立的,好像是大良的一个民女,叫什么云兮的,很受大良皇帝的宠爱,颇有当年懿夫人的宠势”
果然都是一样的。
当年大良的懿夫人何等风光,据说当时就连沁萝皇后都无法动她。可是不过一年的光景,皇帝便移情别恋,令宠她人了。
“云兮,云兮……”金皇后默念这两个字,仿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
不过转念一想,熟悉又如何。
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
她现在是皇后,弟弟金朗也开始为朝廷效命,虽然只是个小小的侍卫,但是依朗儿的本事,做到父亲那个位子是轻而易举的。
金家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谁也不能毁了她。
“飞鸽传书给月苍穹,我要那个云兮活不过十五的太阳”
皇后心底惴惴不安,心底惶恐不安着。对这个大良的新皇后有些顾虑,隐约觉得,大良能如此顺利的战胜大新一定和这个新皇后有关系。
“这……万一被发现了,恐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了啊”
这种事情一旦被大良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如今战事不断,百姓已有微词。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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