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竟然是为了给死去的木轻报仇。
“孩子……孩子没有死,木轻的孩子还没有死”云心突然喊了出来,幸好那个时候娘娘不忍心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就夭折拼了命也要就下那个孩子。
却没有想到,那个孩子如今却成了救命稻草。
“娘娘没有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活着,他还活着”
“你说什么?”王燕青一把握住云心的手,狠狠的用力,仿佛她若有半句谎话就能杀了她一般。
“当初孩子早产,是娘娘用千年人参才将他救活的”
“那他现在在那里?”
“不,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杀了娘娘,我不会告诉你那个孩子在那里。若是娘娘死了,我就让那个孩子给娘娘陪葬”
“你敢!”
只要云心说出一个敢字来,那么王燕青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我为什么不敢?你敢杀娘娘,我就敢让那个孩子给娘娘陪葬,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云心冷静下来,打定主意的认为,王燕青要的只是给木轻和他的孩子报仇。
只要她告诉王燕青那个孩子还活着,就有希望。
王燕青是下毒之人,那么她就一定会有解药的,一定会有的。
“怎么样,只要你拿出解药,我就告诉你那个孩子在那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全在你。”云心好笑,王燕青何时如此小心谨慎了?看来她果然是很在乎那个孩子的生死。也难为她了,毕竟那个孩子并不是她和木轻所亲生。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回”王燕青从锦囊里拿出一枚药丸“云重,你清楚的狠,这百草毒是只有下毒之人才有解药。但是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百草毒之中混入了七星海棠汁,药性增强,已是无药可解。这枚药丸,不能保其性命,却可延长她的生命”
云重凝视了她一瞬,便将解药拿了过来,强行塞到画兮的嘴里。
“最长一个月,能不能想到办法救她,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由此可见,这毒还是能解得,只是王燕青此时还不能将解药给她。
因为她要确认那个孩子是否还活着。
“那个孩子在云道阁,你去吧”那个孩子活得很好,只是唯一的问题就是师傅会不会舍得。那个孩子可以说是由师傅抚养长大的。
“你将木邑怎么了?”既然画兮吃了解药,那么一时半会就不会有问题了。
只是云重很想知道,为什么几日不见皇上?王燕青对皇上做了些什么?否则,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不会没有任何反应的。
“呵呵,也没有什么,他不是喜欢当皇帝吗?那我就让他去九泉之下当个够”
果然如此。
云重不可思议的瞪了一眼王燕青,没有想到她是如此一个有心计之人。世人都以为她得到了皇上的盛世恩宠,冷落了皇后。
却没有想到她想要的是皇上的命。
“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死了?”
其实,王燕青不过是想给木邑一个教训罢了。
这江山,木轻本就不愿意要,如今她若是强夺了去,又有什么意思?
“出了城,一直往南走,便会看见她想要看见的人”也许是因为对俗世的看淡,反而是她王燕青如今看的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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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邑是爱画兮的,但是那种爱是足以毁掉大良国的。
木轻所爱惜的江山,不能就这么毁了。
而,安陵恪的全然不必木邑少。
“多谢……”云重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管怎么说,他都觉得,要谢谢王燕青。
王燕青倒是无所谓一笑,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云重和云心带着画兮当真是一路向南而去。
而画兮一直昏迷不醒。
二人倒也不担心,药性入脾,即便是吃了解药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了的。
大约走了两天的,果然在两国边境看见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她……怎么了?”
安陵恪将目光凝视在画兮的身上,一瞬不瞬的,瞧着她那边虚弱的模样,甚至都不可呼吸,生怕惊扰了她。
云重苦涩一笑“她中了王燕青的百草毒和七星海棠”
“什么?”安陵恪不可置信的抬头,刚刚他说什么?中毒?怎么会又中毒了呢?王燕青明明答应过自己,只要大新退兵,她就将画兮安然无恙的送回来。
怎么会……
“王燕青要给木轻报仇,她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命了”
前一句是解释王燕青为什么这么做,后一句则是……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回到他的身边
安陵恪将画兮带回了行宫,请了随军的太医,可是答案依然是云重所说的那般。|三八文学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只有王燕青才有……”听了安陵恪和王燕青的交易之后,云重才明白,王燕青其实是想借画兮来逼安陵恪退兵。她终然恨透了木邑,但是却不愿意毁了大良的江山。
或许,她认为木轻想要这江山,却因为这点贪念而丧命。
那么她是如此的深爱着木轻,就应该替木轻守住这大良的江山。
云重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劝说安陵恪为了画兮的生死而放弃唾手可得的大良?
安陵恪那样眼里只有江山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安陵恪坐在画兮的床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慢慢的摩挲着。有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握着她的手?这样看着她?
似乎是很久很久了。09
“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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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经离开了,而安陵恪则是不眠不休的守了两天,终于等到画兮醒来了。
画兮缓缓睁开双目的时候,便已经发现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想要起来,可是浑身都没有力气。却在不经意间撇见了床头的入睡的男子。
青衣白衫,脸色难看的很,下颚上冒出许多青色来。
眼眶不觉得湿润了起来。
这个男人,和这个男人纠缠了这么久,却还是无法放弃。
缓缓的伸出手,纤柔的手指想要触到那些她渴望了许久的温暖。
缓缓的,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三八文学
可是终究是无法办到。
手,落了下来。
却落在了他的腿上。
安陵恪惊醒。
“怎么了?”安陵恪见她醒来,止不住的欢喜,看着她微微动了动的手指,以为是有什么事情。
画兮轻轻的摇摇头,想要起来。
恪将她扶起然后十分自在的将她圈在胸前,就好像这样亲昵的动作在正常不过一般。
“没有什么,只是口渴的很”画兮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心疼之话。
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羞涩,脸颊上竟然爬上了几许的嫣红。
恪瞧见了,心底的担忧便皆不在了。
“好,我去给你倒水”
“不,不用了”画兮抓住安陵恪的手臂“不,不用了,现在不渴了”说完便低下了头,脸颊是越发的绯红了。安陵恪也不拆穿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
安陵恪闭口不谈往事。
就让那些过往都过去,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所有的恩怨就都随风而去吧。
他现在明白的很,什么是最重要的,什么又是最该拥有的。
“没有”画兮又摇摇头“外面嘈杂的很,怕是对我的出现不满吧”
确实是如此。
不知道是什么人将消息传了出去,却不说是前皇后死而复生反而强调说是木轻皇后来了这里。又添油加醋渲染了一番。
倒也不过是说,木轻的皇后长的十分像已故的皇后。
皇上由此中了美人计。
一番将领便在外面请命,若不将此女诛杀绝不罢休。
“能有什么事情,不外话是一些军情战况罢了,无妨的”安陵恪虽然这么说,可是画兮明白,一定是来讨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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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恩?”安陵恪疑惑不解的看向她,簇起眉头,染着忧愁,须臾才明白她这一句对不起为何了。
“你又有什么错呢?若非是我这么多年的执念,你我之间也不会变得如此。若非我贪念太多,你我之间也不会到世人不容的地步。若一定要说对不起,那也应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始终都是我害了你”
无论如何,若不是当年的那些往事,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嫁给喜欢的人,过着平淡的身后。
归根到底,都是安陵家族的错。
安陵家族的纷乱造成了她的不幸。
“都说红颜祸水,他们又怎么会轻易饶了我呢?更何况,现在我可不是什么大新皇后,而是大良皇后。这样的身份,他们怎么能容我在你身边?”
画兮明白,什么都明白的。
“这些事情你无须担心那么多,先将身体养好就是。”略略的将手臂收紧了些“你看你,总是这么不小心,无论在那里都有办法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有些无奈,有些愤慨,也有些宠溺。
“你啊,这样也好。虽然身体虚弱些,但也不会再胡乱跑了,我也用在担心见不到你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会梦见她,梦见她毫不留情的离开,梦见她转身离去看了也不看自己一样。午夜惊醒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触摸不到她的温度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原来这样抱着她,是世间最大的幸事。
“终有一天我会离开……”
画兮心跳的越发的快了,双眸闪过诧然,然后又微微和上双眸,嘴角也在不经意间翘起。
后,双手攀上安陵恪的颈。
因为贪念她的温暖,不由自主的撬开她的双唇席卷着她的温柔,每一处都不放过。而宽厚的手掌更是禁不住诱惑的探到了衣衫内。
然后便以不可抵挡之势侵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画兮意乱迷情,早已经陷入安陵恪编织的温柔之中。直到安陵恪温热的手掌触上自己的柔软之时才恍然……
“呜呜……你……”画兮想要推开她,可是这个时候的安陵恪早已经被她的柔香软玉所迷惑,失去了理智,那里还会允许她的拒绝。
安陵恪握住她抗拒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它在因为你而跳动。兮,你离开我多久,它就停止多久”
“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一夜狂乱,画兮已经入睡。
安陵恪拥着她,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起来。那种满足之感是无法说明白的。
低头,轻许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一个包含一切感情的吻。
“好好睡吧,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说完便将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起身离开了。
门,轻轻合上。
画兮这才睁开双目,幽幽的望着安陵恪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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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容自己自私一回吧。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安陵恪的心声
“你确定要这么做?”祈佑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做,毕竟在他的心目中,江山才是最重要的。如今他却……祈佑实在是无法相信,不由得便怀疑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皇叔,这江山本来就是父皇从你手里夺过来的,现在朕把皇位还给你,有什么不好?”
“你以为时到今日,我还会对你的皇位有什么贪念吗?”
若非已经没有了贪念,他怎么会孤身一人去见画兮?去劝服她放弃报仇呢?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陆国公,让他前来支援。这个皇位如今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诱惑了,带走你半数兵马也只是想要给你一个警戒,仅此而已”
安陵恪微微摇头叹息“始终都是朕与先帝亏欠你”
祈佑拍了拍恪的肩头“何来亏欠?自古以来帝王之家皆是如此。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哪一个踏上皇位的人不是不择手段,双手不满鲜血?”
恪知道,祈佑说出这番话来,便是已经尽释前嫌了。
“皇叔,如今我只想和她远离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在朕的心目中唯一能信任的只有皇叔了,若是皇叔不肯成全,那……”
扑通一声,安陵恪跪在祈佑面前。
“皇上……这……”祈佑大惊。
“若是皇叔不肯答应,那侄儿就长跪不起”
祈佑震惊,他竟然为了一个女子能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皇上,只要陆国公赶来,那么收复大良是指日可待的,皇上……”
“皇叔,皇位对侄儿来说已经……不在重要了。|三八文学”
不在重要了?
听到安陵恪这样说,祈佑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曾经他为了皇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弃画兮,为了皇位不择手段,踏着累累白骨前行。
他的野心何其之大,他势必是要一同九州大陆的。
可是现在,他却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而,仅仅是因为一个女子。
“可这些对我来说何尝不是?”
“皇叔……”
“你爱她,我也爱她,我自认为我对她的爱不必你少。呵,说来也奇怪,我从她一出生就开始守候她,可谓是最真诚的爱。木邑为博得美人一笑不惜自毁江山,引来今日的杀身之祸。惟独你,从始至终对她的爱都掺杂着利益,可是她心底却始终都有你,只有你”
这是安陵祈佑最想不通的地方,也是最无奈的地方。
可是他又怎么能不明白,爱,又何尝能说的明白呢?就好比自己一般,明明知道她不凡,也知道她爱的不是自己,不也还是步步紧逼,不离不弃。
“是我负了她,所以我要用后半生来补偿她。不,不是,没有那么久了,她活不了多久了”
王燕青说,他若退兵就将解药给她。可是云重说,这样的毒,当真是无人能解了。
就算有,也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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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你执政,等……等你回来……”
“不,皇叔,没有了她,我在要这江山又有什么意思?这么多年了,我才明白,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只是有她,可是太晚了,所以我不能连最后的一点时光也不让她快乐?”
“皇上,还是先起来吧,若是让人瞧见了,该说臣大逆不道了”
祈佑将恪扶起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知道,我最羡慕你的不是你有万里河山,而是有她的心在你身上”
“是我自己不曾珍惜,如今错过了,又怎么能在继续错下去?皇上,这一辈子我都未曾求过你,这一次,何不成全我?”
“成全你?那又何人来成全我呢?”
没落之色爬上祈佑的脸上,世间最难成全的就是爱情。
他成全了安陵恪,谁又来成全他?
没有人规定,画兮一定是属于安陵恪的。
爱,谁说是无私的?
若是无私的,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独拥她呢?甚至为了得到她,而不择手段呢?
“皇叔,侄儿求您了。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得到一个人,从小,我的母亲就是别人的替身,父皇为了报夺妻之恨,毁了母亲,毁了我,甚至不惜一切的想要毁了这个江山。”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直接面对这个不堪的事实。
是不甘心,也是无奈。
“从小我就活着这样的阴影之中,而皇叔……虽然没有了皇位,可是你金老将军,你有太后,还有陆国公等等,他们为了你不惜一切。而我呢?孤身奋战,想要得到什么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去抢,同样是不择手段”
祈佑静静的听他说着,他的话,并没有错。
“那一年我十岁,我已经不在是太子了,母亲也被打入冷宫。我不能参加宴会,便偷偷的跑去,躲在柱子后面,便看见了她力压群雄,名扬天下。我就想,好一个聪明的小女孩。后来在栀子花树下,她笑着和说我,恪哥哥,日后嫁给你好好不好……”
记忆仿佛回到了十余年前,那样岁月静好的时光,原来是记得如此深刻。
从未忘记过。
“后来,她要嫁给梁衡之,我急了,我怒了。所以我挥兵南下,攻克西宁国,杀了梁衡之。同时,为了给母亲报仇,我虐待了已经死去的西宁王和王后”
原来如此……
只是……
“我说过我的母亲不过是别人的替身,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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